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第25章

作者:今亦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系统 甜文 穿越重生

“您怀疑是她干的?”

江阙知:“我可没这么说。”

老太爷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这今天的事情过多,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我儿和曲家小姐从小交好,长大后更是同窗同考同金榜题名,小织在曲家是伺候曲家小姐的,应当不会对我孙儿有任何歹念。”

“无事,我只是问两句话。”

许府下人动作干脆利落,两句话的功夫,小织被带到了众人面前。

小织明显也被这件事打击到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无神。

“小织,贵客将你寻来,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小织慢半拍地转头,恭敬跪下。

“老太爷,公子。”

江阙知温和一笑:“小织,你的名字很好听。”

小织忽然开始落泪,豆大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

意识到失态,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泪珠。

“这是小姐给我取的,她说这个名字寓意好,但是……”小织哽咽道:“小姐怎么就这么抛下我去了呢?”

江阙知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把人惹成这样。

他顿了顿,道:“你房门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醉香,可是你家小姐赏赐你的。”

小织眼睛眨了眨。

良久,她问:“公子说的可是桃花水?”

江阙知:“我可以看看吗?”

小织跑回房间,拿出一个通身紫色的小罐子,双手递给江阙知。

江阙知拿起来,细细端详,而后打开,嗅了两下。

是桃花醉,和许青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物,你从何得来?”

“十三娘给我的,说是为了祝贺我新婚,我本欲不收,小姐让我收我便拿了。”

江阙知沉吟片刻:“你家小姐和这位十三娘很熟?”

小织点头:“小姐喜欢去找她,十三娘很漂亮,我也喜欢看她。”

江阙知有了些眉目。

他将手里的东西还给小织,问:“你可记得你家公子最后一晚去了何处?”

小织说:“出嫁后,小姐就将卖身契还给了我,我便和夫君来到了这里,小姐托公子在府里给我谋划差事,许公子说让我下月月初才干事,因而这两天并未出门。”

许老太爷颔首,表示小织说的没错。

“我孙儿前日游街完,许曲两家傍晚去了县令大人举办的酒席。”许老太爷回忆道:“当晚一切正常,谁成想,第二晚,他说他要出去看热闹,谁成想,这一去便出了意外。”

“他可说去了何处?”

“并未,我劝他带点仆人,他说不自在。”

了解缘由后,江阙知礼貌地朝着许家老太爷伸手作揖,说:“我想去曲家那边看看。”

“好。”

从许家出来。

江阙知走到言无弈旁边:“你怎么看?”

言无弈全程没参与话题,江阙知就是笃定,对方肯定听进去了。

“你觉得呢?”

还挺惜字如金。

江阙知:“……我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嗯。”

这就没了?

江阙知礼貌一笑:“上神还是冷淡得一如既往。”

言无弈淡淡睨过来,学着江阙知的腔调,轻飘飘道:“可说呢。”

江阙知:“……”

江阙知总是感慨,言无弈的性格变化得很大,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言无弈的记忆里,对方一开始还会启唇讥讽所有,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

如今他无言以对的表情过于明显,言无弈偏过脑袋,无端笑了两声。

*

曲府和许府的距离不远,走半柱香就能到了。

江阙知给言无弈一个示意:“你去开开看。”

言无弈走过去。

曲府开门的人倒是很快,是一位管家,开完门之后,一字不说便走了。

江阙知和言无弈对视片刻,走了进去,和许府的情况截然不同,曲府没挂白布,全府邸上下除了刚刚见到的管家,没有其余仆人。

倒是……江阙知眼睛一眯,在池水的中央,竟然有一座高大的夫子石像。

夫子像前还有众多燃尽的香火,从侧面可以看出这里常受人祭拜。

夫子石像的右旁,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圣贤道。

江阙知下意识念了出来:“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

言无弈看过来。

江阙知感慨:“文科生必背。”

言无弈徒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江阙知视线落在他身上,问:“你背会了吗?”

言无弈:“……”

江阙知自己喜欢卷读书,连带着言无弈也跑不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受到文化的熏陶。

“你不是我夫子,少问。”言无弈冷冰冰道。

“啧……”江阙知颇感可惜:“一点也没继承到我的真传,扫盲大队扫到你该如何是好。”

“扫盲大队,这是何物?”

江阙知:“普及文化的。”

这个言无弈听懂了,他抿唇,为自己辩解:“我学了。”

“就是没学会是吧?”江阙知从容接话。

言无弈不答。

江阙知无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懂了寓意就行。”

毕竟要是在现代,言无弈肯定会学理科,为难一个理科生会这些东西着实有点不太占理。

观察完府邸上下,江阙知踏步走向正厅。

正厅里,没有棺木,只有一层白色的布围着躺在正中间的人。

今早见到的老妇坐在尸体旁,呆愣愣的讲话。

“读圣书……做贤人……”

许是过于出神,并未察觉到江阙知和言无弈的到来。

江阙知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为难言无弈比他更为难。

江阙知还是走了过去,和妇人并排坐着。

妇人扭头,毫无生机的眼睛在江阙知身上转了转。

“是你?”

江阙知颔首:“是我。”

妇人见过他,今早搀扶自己的年轻人。

“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江阙知:“查案。”

妇人眼睛亮了亮:“你也觉小溪之死另有隐情?”

江阙知反道:“您可以让我看看她吗?”

妇人诡异地笑了两声,让开了身。

“小溪小时候落过水,她十分畏惧水,不可能主动会走到水井旁,更不可能一下就被人推进水井里。”曲夫人死死地抓着江阙知的手臂,继续说着无人相信的不可能之事。

江阙知走过去查看尸体。

白布被掀开。

尸体指甲间有泥沙,且有浮肿之势。

是淹死的没错。

江阙知将白布盖回去,摘下手里的口罩,说:“给我……最多三天时间,我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的。”

曲夫人在看到曲砚溪尸体的那一刻又开始神志不清了,她一句话也没说。

江阙知一旁站着的衙门捕快使了一个眼色。

带着言无弈开始在曲府四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