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亦眠
“好像不流行成为世外高人,尤其是在某江小说里面!学这个可是难毕业的!毕业率高达(自动忽略)1%。”江阙知恨恨道。
言无弈颔首:“嗯,不能学。”
“你也是这么想的?”江阙知问道。
“嗯,找下一本吧。”
言无弈随手抽出一本,就是一本关于修剑的秘籍。
他细细翻阅了起来。
他安静得过于久了,江阙知凑过来:“你喜欢这个?”
言无弈:“这个可行。”
他擅长用剑,这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言无弈的了。
后来证明,两个人做的决定是对的,无情道确实不该学。
思绪回笼。
言无弈就和江阙知对上眼睛,实话说,江阙知比他高那么一点,这么一点倒也不值得对方如此弯腰看他。
况且离得有点近了,言无弈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这个距离有点超出安全距离了。
言无弈视线开始飘忽,看了其他地方,就是不看江阙知。
江阙知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呢?”
“上神,骗人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江阙知若无其事地提醒。
岂料,言无弈默了一瞬后,
他说:“你骗我的事还不少吗?”
“那你说说,我骗你什么了?”江阙知说累了,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进口的瞬间,他轻笑:“怎么把梨花绘也带来了?”
言无弈端坐在他的身边,固执道:“你就是骗了我很多。”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两个人都有点危险。
江阙知识趣地转移话题,只见他给言无弈也斟了一杯茶:“喝吧,上好的梨花绘。”
言无弈说:“不是带来的,是在外面买的。”
“嗯?买的?”
言无弈:“哦,抢的。”
江阙知走心夸赞道:“哪抢的?下次我也去。”
言无弈欲言又止,索性不看江阙知了。
他起身,低垂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坐没坐姿的人,问:“你不是要去南山岛吗?什么时候出发?”
“莫急莫急,先歇两天。”江阙知脑袋盘算着自己看到的卷轴,最终选择推盘而出:“你可知,南山岛和你有些许因缘?”
南山岛和言无弈有点关系,这件事是江阙知偶然发现的,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言无弈应当是在南山岛出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在身上,生怕言无弈会因此伤心。
言无弈表情没有意外的样子:“我知道。”
“?”江阙知迟疑了一瞬,不太相信道:“你知道?”
“我小时候,一开始是和一个老和尚在一起的,他总和我说,他是在那里捡到我的,若是我想回家了,就回南山岛,那里或许会有我的族人。”
既然有地方可以回去,江阙知不明白,为什么……
那言无弈为什么在很小的时候没去?
他的这些想法被言无弈看穿,但他又一脸纠结,究竟要不要继续往下问,言无弈看着想笑。
只见白皙瘦长的手被人抬起,一眼看去,还能看到上面泛着青色血管,很是好看,那双好看的手在言无弈眼前晃了晃。
江阙知不明所以,因而问道:“这是何意?”
“你和我握手我就告诉你。”
“……”江阙知偏过脑袋,等他再次站直身体时,眼尾多了几分笑意,他笑着和言无弈十指相扣:“幼稚。”
这是小时候江阙知和言无弈经常做的动作,鉴于江阙知信用度不高,每次他去哪不带上言无弈,他都要和言无弈击掌,击了掌,变相等同于两个人的誓言成立了。
本应该是击掌,私心作祟下,江阙知改成了十指相扣。
他每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不会和言无弈提前打好招呼,言无弈神色怔愣了许久。
两个人的体温都偏低,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样温度低的竟还有两个人,还被他们凑到一起,握手的那一刻,很像冰块和凉水碰撞在一起。
言无弈双手微微抓紧,正色道:“为什么要抓我?”
“不是你暗示的吗?”江阙知开始睁眼说瞎话,“不然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朝我伸手?”
言无弈:“……我不是。”
“不是什么?”江阙知轻飘飘问道。
偏偏两个人相握着的地方过于真实,言无弈顿时犯了懒,手也不想伸出来,承认道:“嗯,我是这个意思。”
江阙知莞尔:“这下愿意说了吧?”
两个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好。
系统在江阙知身体里,翘着二郎腿观看这一幕,忍不住唏嘘,小江哥心情变得越来越好了。
之前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人已然慢慢变成了鲜活的样子。
系统难道烦死,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言无弈道:“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当初老和尚说完,带我走过一遍前往南山岛的路了。”
“那后来呢?”
后来?
“南山岛被封了,进不去,就算我们两个人到了那里也无济于事。”
江阙知迫切地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你之后…也没有一个人去吗?”
很难形容自己发问时的心情,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捏住自己的心脏,整个人都有些许呼吸困难,连带着舌尖也有些许苦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像是为了捏碎江阙知心里的侥幸。
言无弈不咸不淡道:“没,等我想了想,若是我真是从那里出生的,现在出来了,可能是被抛弃了,既然被抛弃了,那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江阙知呼吸一窒。
言无弈就喜欢看到他这幅样子,这样江阙知就会对他很好很好。
并不是说之前不好,而是会更加好。
“所以…你也会抛弃我吗?”
作者有话说:小宝们并非我不更新
实在是明年毕业要找实习了这两天在忙着找实习单位找完就好了
第28章 出发日
依照江阙知对言无弈的了解, 对方的性格是不会贸然说出这样的话的。
如今说了,江阙知真想自己没听到,若是他没听到的话, 那一切都会像是他设想的那样,言无弈不会这么的惨。
他眼底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目的得逞,言无弈十分有心机的勾唇,就是这样,江阙知会很心疼他, 再也不会想将他赶走,也不会再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他适当地楚楚可怜般抬头, 重复了一遍:“你也会抛弃我是吗?”
外边静悄悄的,嬉闹声消失殆尽, 一切恢复了往日冷清的样子,可惜江阙知的注意力全在言无弈身上,并没有发现外面的情况。
他设想了片刻, 坚定地摇头:“不会。”
言无弈认真道:“你别骗我。”
“嗯,不骗你。”
既然言无弈知道了自己和南山岛之间的关系,江阙知也不瞒着他了,他提议道:“去藏书阁看看?”
这里近南山岛,关于这座神秘的地方, 只有南溪巷的记录最全, 而且, 江阙知没猜错的话,这里常常会有人整理书籍。
有人特意将这些书籍整理在一起,将每一块地方都分类得很好,这个人,当和南山岛有着不浅的关联。
“你小时候在这里长大, 可知,是何人整理的?”
江阙知凑到言无弈旁边,随便问了一句。
“老和尚。”言无弈没什么情绪地答。
老和尚?他和这里也有关系?今天江阙知听到这句话的次数过于多了,难免有点好奇。
空气里响起他发问的声音:“老和尚是什么样子的?”
“光头,穿着残音寺的袍子。”
“还有呢?”
言无弈摇头:“没了。”
行吧,南溪巷的藏书阁也走到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巧合,正好是曲砚溪和许青竹下葬的日子,送葬的队伍很长,比那天游街的还长。
江阙知惋惜道:“若是没有这件事该有多好,云景需要他们两位。”
空气漠然了一瞬。
如今再如何惋惜也没用了,江阙知拉着言无弈走进藏书阁里。
关于南山岛记录的书籍放在一个小小的书架上,江阙知催促道:“快看。”
言无弈笑了笑,抽出一本书。
在藏书阁待了一天,江阙知知道了该知道的一切,做完这些,他安心了很多,立即拍板道:“明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