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香甜的气息瞬间充盈整个房间。
恩佐陡然变了脸色。
立刻屏住呼吸,紧咬牙关,身体肌肉瞬间绷紧。
哪怕是战场上最危急的情况,也没让他如此如临大敌过。
“阿克塞尔!”
恩佐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阿克塞尔吓得一抖。
恩佐表情十分恐怖,像是要把他吃了。
侍奉雌性疼是正常的,但他有些害怕了。
恩佐咬牙把雄子从椅子上提起来,肌肤的触碰几乎烫得他手抖,哪怕隔着衣物也一样。
他把雄子丢到床上,用被子层层包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但是没有用,柔软的棉被根本阻隔不了信息素的扩散。
雄子还在呜呜地求他轻一点要他,恩佐才是要疯了。
雄子生理觉醒的时候,他注射了三针抑制剂、封闭了信息素腺才进去。
可现在他毫无准备。
恩佐只能连着棉被把雄子一起抱起来,塞进浴室,关门上锁,将他们隔开。当即就腿软得只能扶着墙,信息素止不住地流。
他深吸几口气,竭力平复呼吸,却只将更多的信息素吸入身体中,空得他几乎要疯了。
他咬破舌尖,让血腥味让自己清醒,摸索着打开房间的信息素净化系统……】
……
[我单知道克莱尔是绝世忍虫,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只忍虫(心情复杂)。]
他们对恩佐的定力也是真佩服。
就是定力出现在这时候让虫心情复杂。
[也是为了雄子吧,恩佐是个好雌父,只是阁下要的是“雌主”。]
[恩佐痛失雄性,但得到了信息素抵抗成绩的验证。]
[信息素抵抗,军事训练的必备项目板罢了,我的成绩也很好(军雌扶墨镜)。]
[那一定也是单身吧?]
[什么意思?]
[据说信息素抵抗成绩越好的军雌,战场上表现越出色,军衔越高,同时也……越难脱单。]
[一只军雌默默碎了……]
[两只军雌默默碎了……]
[三只……]
[放心,你们一看就没有恩佐这成绩。]
[也没有他的军衔、能力、幼崽、雄性。]
[谢谢安慰哈,下次别安慰了。]
现在都不知道信息素抵抗成绩好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但凡恩佐这项成绩差点,这会都他脱单了。
最终,读者们也只能聊侃一句:
[幸好,差点让他脱单了。]
……
【阿克塞尔被卷成了一个毛巾蛋糕卷,茫然的在浴室里原地转圈。
他闻到了恩佐的信息素,是阳光和海洋的味道,特别温暖舒服。
很想去和他贴贴。
哪怕恩佐刚刚的模样吓坏他了。
只要是恩佐的话,就算对他凶一点,用力一点,弄得他疼一点,他也是愿意的。
“恩佐恩佐~”
阿克塞尔带着毛巾卷被子,贴在门上,甜甜唤他。
过了一会,恩佐压抑的声音才从门外传来。
“打开水,把自己洗干净。”
“我洗过了的。”
阿克塞尔低声嘟囔。
一声低叹。
“把信息素洗干净……”
阿克塞尔意识到什么。
“你不喜欢吗?”
他小心问。
恩佐坐在门口地板上,至今都能感觉到流淌的信息素。
他用力闭了下眼。
“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安了。”
阿克塞尔眨了眨眼,小声道:
“我没有不安……”
“……”
许久的寂静,他们都知道真实答案如何。
阿克塞尔垂眸解开身上的被子,任由它落到地上。
他坐了下来,背靠着门。
他们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磨砂玻璃门上映着彼此模糊的身影。
阿克塞尔抱膝而坐。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要你娶我,想要你当我的雌主。”
或许是有一扇模糊的门隔开了彼此,让他能够吐露心声。
“……你是‘雄虫’,在联邦的公民信息登记上是雄虫,你只会有雌君。”
恩佐沉默良久后提醒。
阿克塞尔顺从着改口:“那你愿意嫁给我,当我的雌君吗?”
又是一度沉默。
“我是你的养父。”
“别再提这个了,你我都知道我们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关系。”
阿克塞尔道:“你当初拿不到我的领养证,只能一次次把我送回福利院……现在就别想再当我的雌父了。”
阿克塞尔并非一直在恩佐身边长大。
相反,在他成年前,他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福利院度过。
恩佐没有他的完整监护权,只能在某些时刻、在阿克塞尔很需要他的时候照顾他。
所以,阿克塞尔经常会让自己生一点不致命的小病。
恩佐只以为他身体不好,还很苦恼。
不知道他多想见他。
那个时候,他真的很希望恩佐是他的雌父。
但现在,他已经不这么想了。
阿克塞尔抹了把脸上的眼泪。
“你缺失了我幼崽期的一半时间,却想在我成年后平白得到一个已经养成了的‘幼崽’,哪有这么好的事?”
“最多给你一个雄主,或者雄君,你自己选吧!”
阿克塞尔赌气不肯理他了。
恩佐久久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沉沉叹了声。
“这些年,我很抱歉……”
阿克塞尔要的并不是道歉。
他要的是婚姻和承诺。
他要有法律约束的证明。
“如果你不娶我,我就搬出去,明天就搬!”
阿克塞尔咬了下唇,逼着自己了断。
“我们是陌生虫,本来不该住在一起,那会影响你找雄主!”
他已经释放信息素,做了一只“随便的雄性”,却还是被拒绝了。
确实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那只会让他丢脸。
“以后,你找你的雄主,我……我……”
阿克塞尔并不想嫁给其他虫,也不想娶其他虫。
最终,他只低声道:“我会有我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