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席安则在另一边,近身保护着其他雄虫。
克莱尔询问席安有没有出什么变故。
席安表示一切如常,那些天伽好像真就是单纯地来做精神梳理交流的,连负责护卫的天伽军雌都很老实,没打什么鬼主意,他们的指挥官也是,安分的出齐。
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
可克莱尔又想不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出什么问题。
布置得华丽的宫廷风房间里。
卡尔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
身上的天伽贪婪地索求着他的信息素。
就在刚刚,他用精神力查探过,天伽皇的孕囊里有两个胚胎,两个尚未成形的幼崽。
这么小的概率,居然真的让他们碰见了。
距离上次分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根据孕雌需要的最低信息素标准,雄虫每月必须灌溉孕雌一次。
阿瑞斯怀的还是双蛋,需求更大。
这一个月他大概是真饿急了,过得很煎熬。
被压进床垫里的卡尔还在为身上的天伽找理由。
没有拒绝他对他口中信息素的索取,别的地方也是。
卡尔小心压抑着声音,怕被外边的虫发现。
铺了十多层床垫的软床,很好地减少了动作间的声响,但肢体摩擦过柔软布料的细微声音已然清晰可闻,在紧贴床垫的卡尔耳边被放大了许多倍,极为明显。
偏偏身上的天伽还不知收敛。
顾忌着他是孕雌,也怕动作间弄出更大动静,卡尔不敢找他打架抢占主导位,只能被一次次坐进床垫里,听着摩擦声响。
看着上方挑衅他的天伽,卡尔气得咬牙。
可恶,他以后都要睡石更床,讨厌软床!
折腾了一整晚才停下来。孕雌需求大,卡尔又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要多少信息素才能满足,就一直由着他索取。
最后还是时间实在来不及了,他才摁着他停下,把他放倒,快速冲刺将信息素给他。
卡尔起身去收拾,用信息素收集器清理干净房间里的信息素,然后去浴室洗漱清洗。
等他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阿瑞斯还懒洋洋躺在床上,一副享受后的餍足模样,带着几分困倦。
空旷已久的身体突然得到信息素滋养,都会犯困,舒服得想要沉沉睡去。
卡尔见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注意力还是落在他身上,跟着他移动。
他一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走过去帮他掖好被子。
按理来说,应该让阿瑞斯赶紧离开,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实在没办法。
就让他留在这吧,虫族应该也不会来内室的卧卧室检查。
“你好好休息,睡醒了再找个机会离开,我会交代他们别进房间。”卡尔说。
突然交代这么一句会显得很奇怪,但雄虫有任性的权力。
他只要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其他虫进他房间、动他东西,守卫的军雌就不会逆着来。
“嗯。”阿瑞斯低低应了声,有雄虫这句话,他已经不打算走了。
雄虫身上干干净净,闻起来清清爽爽,信息素被全部清洗掉。
昨晚幽会偷晴般的感觉很刺叽,但一早嗅到卡尔把自己的信息素全洗掉,阿瑞斯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
就像他们见不到光的感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还没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
但,会有那么一天的。
……】
尤利西斯看着更新,思索着是否要让克莱尔去“慰问”一下天伽皇。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他不介意出演反派,但他做的事情神明肯定会知道。
天伽皇阿瑞斯没有带走雄虫的意思。那么,为了他在神明心中的形象,他也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卡尔结束今日份的交流探讨回来,看到屋内的阿瑞斯,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
他就知道这只天伽不会乖乖听话离开。
“吃东西了吗?”卡尔问他,说着从空间纽里拿出一个盒子,“我带了些点心。”
阿瑞斯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天伽的点心,直接从天伽星舰上的餐厅拿的,显然是特意给他带回来。
阿瑞斯眼里带上些笑意,跟着卡尔在沙发上坐下,吃着那些给飞船上的雄性和雄虫准备的、他并不喜欢的精致甜点。
卡尔撑着下巴看他,突然想起:“孕雌是不是该吃孕雌营养餐?”
他对阿瑞斯怀孕这件事其实还没多少实感,只记得阿瑞斯榨取了他一晚的信息素。
阿瑞斯抬眸看眼刚做新手雄父的懵懂雄虫,咽下嘴里的糕点,说:
“放心,我不会缺营养。真要缺,也只缺你那个。”
阿瑞斯说着,目光往对面雄虫身下瞥。
卡尔恼得拢衣站起来,耳尖发烫。
这只天伽怀孕后,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不知羞耻了!
但一想到阿瑞斯可能是缺信息素饿了一个月才这样,他又生不起起来。
正要算起来,他缺信息素还不止一月。
之前因为求偶期,就一直饱受缺乏雄虫信息素的折磨,好不容易满足了一次,顺利度过求偶期,又因怀孕再度需要雄虫信息素。
阿瑞斯也挺惨的。
想到这些,卡尔都有些怜悯和愧疚,或许还有心疼。
他是他的雄虫,是他孕囊里蛋的雄父,却没法陪在他身边,给他稳定的信息素。
阿瑞斯还以为雄虫会羞恼、发作,结果见他拢着衣服起身一下,就没动静了。
“?”
雄虫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没怼他,也没气炸。
阿瑞斯伸手将他揽过来,疑惑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低声问:
“怎么了?改生闷气了?”
“没生气。”
卡尔看着阿瑞斯,又看看他的肚子,神情还是有些凝重。
“我没法稳定地给你信息素。”
毕竟相隔两地,不能常见面。
阿瑞斯或许会经常经历这种信息素缺乏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卡尔就难受得烦躁。
“没关系,这些由我来安排就好。”
阿瑞斯握住卡尔的手,说:“就像这一次一样,我会有办法让我们见面,你可以正常地进行你的生活,说不定哪一天你一抬眸就看到我了。”
阿瑞斯说得容易,但是执行起来肯定有种种困难。
卡尔心知其中的不易。
他想了想,还是说:“我找了信息素采集管,多收集一些信息素,你带回去。还有你们天伽那储存精神力的方法……我也在试着做。蛋和孕雌都需要雄虫精神力抚慰,到时候储存一些精神力,你随身带着。”
阿瑞斯愕然良久。
信息素还没什么,但精神力……少有雄虫会考虑到这些。
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卡尔,说:
“你知道吗,在天伽,只有很爱雌主的雄性,才会主动去做这些。”
难怪。
卡尔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精神力分离储存的手段。
原来不是大范围应用啊。
他在心里感叹着,随后才反应过来阿瑞斯那句话的意思。
爱。
“我只是……只是为了蛋,我得对幼崽负责。”
卡尔耸耸肩,抖开阿瑞斯揽着他的手,轻哼一声,有些不满地说:
“还有,什么‘雌主’?别想在称呼上占我便宜,我可不认。”
明明是很伤天伽心的话,但阿瑞斯爱极了他这副明丽耀眼的模样。
他亲了亲他的唇。
听不到卡尔叫他“雌主”,是有点遗憾了,但只要他高兴就好,有许多东西比称呼重要。
比如,他们现在正在一起。
“我会努力,让我们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在一起。”阿瑞斯握着雄虫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