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克莱尔把他抛下自己去远征的事,他可还记着。这件事还没翻篇。若不是克莱尔状态太差,他早揍他了。
他跟克莱尔结婚,就是抱着草丝他……哦不,是狠狠揍他的想法进行的基因匹配。
先在床上把克莱尔草丝,再去训练室打一架,打完把克莱尔就地草丝,然后去浴室继续罚他,把他罚得双丘都月中起来。
席安闻着克莱尔颈间的清甜信息素,迷迷糊糊地想着。
克莱尔不知道席安脑子里的幻想,但对席安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或者说这才对。
席安这两天的温柔几乎让他迷失,美好得太过,反而显得不现实。
如果是为了把他治好再揍他出气,那就合理了。
很符合席安的风格。
他不是会欺负弱者的虫,即使是想揍他,也会先将他治好。
这对雌虫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谢谢您。”
克莱尔轻声道谢,感激得真心实意。
“哼。”席安轻哼一声。
我要揍他,他还得谢谢我。
不过这声谢谢他收得毫不惭愧。为克莱尔治疗精神域,他也是废了大力气的!理应收取利息。
……】
[我就知道席安阁下一定会狠狠折磨报复克莱尔!我终于熬到了这一天!(痛哭流涕)]
等待这一天已久的传统虫族文读者们奔走相告,宛如过年。
庆贺得太早,看到后边的雌虫傻了眼。
[等等,这揍是正经的揍吗?罚是正经的罚吗?]
[雄虫揍雌虫原来是这样揍的吗?这真的不是奖励吗?你们已婚雌虫平时都吃得这么好?]
[个虫行为不要上升至整体。以及!雄虫在睡雌虫的时候也能把雌虫折磨得很惨!尤其是这样的高等雄虫阁下,花样很多,有得是手段,不要被表面文字迷惑了!没你们想的那么美好!]
[你看我信吗?高等雄虫不好还有那么多雌虫抢着嫁?再说了,不管真揍假揍怎么折磨,像克莱尔这种能得到高等雄虫精神梳理的,都赚大发了!]
……
【决定了要做精神梳理,席安的手落在克莱尔胸膛,在他首尖猛地一捏,趁他错愕分神之际,精神力涌入他的脑海。
打开军雌的精神域也很容易嘛。
再度轻松进入克莱尔精神内景的席安心道。
精神内景还是之前那副样子。
深红的机甲立于宇宙星海之中,只是没有了天伽追兵,机甲表面也不再破损,而是光洁如新。
他之前的修复很有效果。
席安进入机甲之中,一路来到驾驶室。
看到克莱尔蹲在悬浮椅前,静静看着上边熟睡的雄虫。
似是察觉到什么,克莱尔侧头看来,看到他后,冰蓝的眼睛明显亮了,下意识起身迎上前。
“您来了。”
“嗯。”席安上下打量一眼克莱尔,见他状态还算好,身上也没有新添伤口,这才放下心。
发现克莱尔对他的态度比先前明显更郑重,席安心中有所猜测,问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席安。”
克莱尔下意识回答,随即想起什么,耳尖慢慢红起来,垂首补了声:“雄主……”
席安心道果然如此。
克莱尔的精神状态恢复到良好后,精神内景中的克莱尔也脱离了之前不断重复的那天,拥有了现在的记忆。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到悬浮椅上盖着克莱尔的外套熟睡的“自己”。
想起刚刚克莱尔蹲在悬浮椅前的画面,心里生出些兴味。
回头打趣般地看向一旁杵着的克莱尔,问:“我一直在那里?”
精神内景中通常不会有除本虫之外的虫,就算有,也大多是个模糊的虚影,像这样细致的极为少见。
克莱尔表情微僵,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模样都被看到了。
他从未这么心虚慌乱过,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他的行为太痴汉了,像是那些对着雄虫做白日梦的雌虫。
将雄虫的模样留在精神域里,还恬不知耻地蹲在旁边长久注视。
这对雄虫来说一定极为冒犯。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一切都呈现在雄虫面前,无法狡辩,克莱尔只能硬着头皮如实回答:“是……”
席安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也让他想到有意思的玩法。
他看向悬浮椅上熟睡的自己,心念一动,精神力涌了过去。
精神体席安消失在原地。
而悬浮椅上蜷缩着的红发雄虫缓缓睁开眼。
雄虫撑起身,盖在他身上的军官外套随他的起身动作落下。
他转头,碧绿的眼睛看向克莱尔,轻轻唤了声“教官”。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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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雄虫新兵x昔日教官15:又该以雌虫的身份臣服于他
【一声“教官”让克莱尔呆了住。
他怔怔看着悬浮椅上身着军装的红发雄虫,一时不知道该叫“席安”还是“雄主”,急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您、您……”
“怎么?”席安将头发拨到耳后,抱着腿上的军官外套,仰靠在悬浮椅上,含笑看他。
“我晋升A+级,长官就不认识我了吗?”
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刚晋级一样。
“当然不是。”克莱尔急切道。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席安。
不管是对待军中士兵的态度,还是对待家中雄主的态度,似乎都不合适。
他们还在机甲里,他和席安也都穿着军装。
这让克莱尔有一种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恍惚感。
面前的虫既是他的士兵,又是他的雄主。
他既可以以长官的身份命令他,又该像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
“那长官为什么离我这么远?是在我晋级时做了什么心虚事吗?”
席安双腿交叠,右腿军靴悬空,鞋尖轻点。
克莱尔不由自主被他晃动的鞋尖吸引,又因他的话白了脸色。
他做了什么心虚事吗?
他把席安从天伽的追击中带了出来,他抵抗住了雌虫的本能,没有伤害席安。
但他也在雄虫的信息素下流露出丑态。
他意乱神迷,心旌摇曳,对雄虫心存妄想,无时无刻不想被雄虫占有。
他用他的思想玷污了席安。
他问心有愧。
克莱尔的膝盖弯了下去,颓然跪地,面色惨白。
席安:“……?”
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克莱尔会“脸红”“害羞”地把对他的渴望说出来,然后顺势被他这样那样。
结果克莱尔跪了。
席安都没舍得让“雌君”克莱尔跪他,结果“长官”克莱尔跪了。
这简直是到反天罡。
席安心里很不自在,但还是忍着那一点不适道:“过来。”
克莱尔膝行靠近,低垂着头,薄唇紧抿,睫毛颤抖着,一副准备迎接惩罚的模样。
他脑海里的“惩罚”绝对跟席安所想的不同。
如果克莱尔情绪稳定,席安也不介意用这种模式陪他玩玩。
但克莱尔显然吓坏了。
席安轻叹一声,伸手将克莱尔拉起来,让他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