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安若惊呆了。
尤利西斯一向敏锐,注意到雄性的神情变化,和他之前话中的“也”字。
“‘也’?您的意思是……”
尤利西斯惊讶又期待地看着他。
安若将自己的梦说了出来。
小山村,夜景,萤火虫,撕裂空间而来的尤利西斯,静谧地相伴。
“我想,是我有幸得到了您分享的梦境。”尤利西斯闻言感叹。
安若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尤利西斯跟他做了一样梦。
像有跟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的梦境连在一起,无比奇妙。
好像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安若看着像极了梦中、却又更加美丽辽阔的场景,呼吸着夜风带来的微凉空气,嗅着草木与花香,觉得无比轻松畅快。
他拉了拉尤利西斯的袖口,在小山坡上坐下来,也让他一起坐下。
尤利西斯从空间纽里取出军披风,铺到地上,让他不用坐在略微扎人的草上。
安若不知道他是学来的这个,或许是跟书中的天伽皇学的,居然用军披风干这种事情。
阿瑞斯是流落荒星,没有其他东西能垫。
而特意出行的尤利西斯……或许也是空间纽里没有其他东西吧。
安若坐着军披风一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确实比直接坐在草地上舒服。
尤利西斯坐在他身侧,紧挨着他,与他一起看星星,看萤火。
但更多的时候,他在看着他。视线流连在雄性漂亮的脸上,拂过他明亮的眼睛。
“您喜欢吗?”尤利西斯问他。
安若捧着脸点头。
“可以躺下看,会更舒服。”尤利西斯说。
安若往后躺下。
在他往下躺时,尤利西斯伸手揽住他,于是,他躺进了尤利西斯臂弯里,侧头就是他的胸怀。
安若微愣。
果然很舒服。
夜风微凉,但尤利西斯怀里是暖的。
他动了动脑袋,蹭了蹭,抬眸对上尤利西斯专注的银眸。
在这样的夜空下,他的眼睛也像是灰白的星辰,明亮而璀璨。
安若突然感觉……尤利西斯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好看,也比漫天的萤火好看。
再往下的鼻梁也是特别帅气的。
唇也好看。
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尤利西斯给他发的那张照片,想起了樱桃梗。
他居然真能用舌头给樱桃的梗打结,那么厉害。
顿时景仰。
正出神想着,安若忽然发现尤利西斯低头离他近了,随后唇上贴上了一份奇异的温软,冷硬和柔软神奇地结合在了一起。
尤利西斯有着洞悉虫心的能力。
当雄性的目光留恋在他唇上,他就收到了暗示。
他揽着雄性的腰身,另一只手护在他脑后,一步步加深这个吻,向雄性展示他的练习成果,期待得到检验。
雄性的手落到他手臂上,轻抓住了他。
抓手臂是希望慢点的意思,应该放缓节奏。
如果是攀上他的背,那就是希望继续下去,是喜欢这个节奏的意思。若抱得紧了,或许还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若是轻拍他的肩,或者推他,就是让他停下。
短短几次亲吻,尤利西斯已经从雄性的反应中总结出了很多经验。
这将会是他一生的课题。
尤利西斯放缓节奏,慢慢来。
最终,那只手缓缓攀上了他的背。
尤利西斯心中震荡,更加专注且热情地将这个吻继续下去,心口仿佛有燎原的火焰在燃烧,烧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直到感受到雄性接不上来的呼吸,他才连忙退离。
安若躺在军披风上,头发散乱开,整个人都是晕的。
唇似乎已经失去知觉,又仿佛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呼吸间全是尤利西斯身上好闻的味道,掩盖住了原野间花草和泥土的气息。
尤利西斯撑在他身侧,银眸明亮,再一次问他:
“您喜欢吗?”
上一次,他问的是喜不喜欢这里。
原野、夜空,以及萤火虫。
这一次问的,却不仅是这些。
还有其他的东西。
吻,或者更多。
安若答不上来,只愣愣看着身上的帅气雌虫。
但他的心应该是喜欢的。
身体也喜欢。
很舒服,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尤利西斯信息素原来是酒吗?
他不喝酒。
但他喜欢尤利西斯带来的微醺感。
很幸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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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想要更了解您:他扒了他马甲,还想扒他衣服(75w营养液加更)
星空之下,萤火低飞,躺在厚实的军披风上,四周都是好闻的味道,身旁是他所信任的虫。
这样的情境,舒适惬意得让安若沉醉,几乎想要在此睡去。
尤利西斯问他:“山坡下有座小木屋,要去屋里睡会吗?”
安若撑起身看去,确实看到山坡下矗立着一座小木屋。
它建在草地上,紧挨着溪流,在夜空下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地方。
他起身跟尤利西斯往山坡下走去。
尤利西斯怕他摔着,牵着他的手,身体自然地挨得很近。
这是彼此都很信任且亲近的距离。
安若仍然记得最初被尤利西斯扒马甲的惊吓,大反派步步紧逼时的惊慌与恐惧。
他应该是怕尤利西斯的,可此时却没有任何从他身边逃离的念头。
甚至愿意在夜里跟他出门,跟他在山坡上看星星、接吻,再一起去探访一座山野间神秘的小木屋。
信任、亲近、喜爱,胜过了所有。
哪怕明知他是大反派。
属于他的大反派。
安若回扣住尤利西斯的手,享受着跟他一起在夜色下漫步的感觉。
尤利西斯侧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力始终都在他身上。
进入木屋,打开灯。
暖黄的灯光散满一屋,将屋内映得格外温馨。
安若环视四周,这木屋里布置得还挺有生活情调的,很有田园山野的风趣。
只是那床……层层叠叠不同样式的薄软浅色床垫铺在一起,像一个漂亮而繁复的大蛋糕。
这些出自谁之手也很明显了。
安若侧头看向旁边的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虚着眼干咳一声,问:“您要试试吗?”
他实在做不出带着雄性去住山洞。
那是只有没开化的野天伽才会干的事。
于是,他布置了这样一个木屋。
窗边的床参考了书中的宫廷风软床,增加了一些田园风的纹样和色彩,放在木屋里格外融洽。
“请您放心,”尤利西斯向他保证:“我绝不会像那只天伽那样粗野行事。”
他绝对不会像天伽皇一样只顾自己爽,把雄性压进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