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安若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来回数次,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尤利西斯不解,但雄性不肯说,他也不好再三追问,只能自己推测。
只是雄性的反应来得奇怪,他想了半天也没相出个所有然,只能先说其他事情,尝试转移雄性的注意力。
“阿克塞尔前两天已经破壳,您要去看看他吗?”
“??!”
安若顿时惊坐起。
尤利西斯赶紧将他抱回来。
“明天才行,现在还是深夜,不合适拜访。”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用揽这么紧吧?像是生怕他跑了。
安若低头看眼尤利西斯揽在他腰上的手,躺回他怀里,向他询问阿克塞尔和恩佐上将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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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您喜欢幼崽吗?:如果您离开监狱,会考虑要幼崽吗?
安若与尤利西斯一同去拜访恩佐。
其实早在阿克塞尔破壳当天,恩佐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所有亲友。
这个有幼崽控潜质的雌虫还拍了可爱的幼崽图,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只是在告知监狱那位阁下时遇到了点麻烦。
首先,他没有那位阁下的私虫终端号。
军区的梳理师身份特殊,除非那些阁下愿意主动给终端号,不然身为军雌、还是军中长官,索要梳理师阁下的终端号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
当然也有解决的方法,恩佐虽然本虫不在第一军区监狱,但他带去的部队还驻守在那里,传个信并不难。
结果他的部下支支吾吾地告诉他,阁下这两天除了梳理时间外,其他时候都没有出现。
恩佐一开始还以为那位阁下在屋内闭门不见虫,但见部下那奇怪的反应,他意识到没这么简单。
没有出现……是因为那位阁下外出了,离开了监狱。
这可是大事。
他因幼崽即将破壳,被元帅强制休假,由伊索少将暂替他的工作,与乌列尔少将一同管理监狱、负责那位阁下的安危。
可以说整个第一军区监狱现在都是在为那位阁下服务,那位阁下才是整个监狱的核心。
阁下外出是涉及整个监狱、甚至整个军区的大事。
恩佐虽然休假在家,但他的部队还在第一军区,他仍旧是负责虫之一。这样大的事却完全绕过了他,没有一点动静传出,这很不合理。
除非是……批许阁下外出的虫的权限高过他,不需要向他汇报,甚至不需要通知他。
想到元帅在军区监狱的特殊表现,恩佐心里有了猜测。
所以,当收到元帅的拜访函,上面表示他会携一位雄虫阁下前来时,恩佐也不感到意外。
并且特意将访客时间安排开,谢绝了今天的所有拜访,给家里其他照顾幼崽的虫也放了假,没留下任何虫。
看到跟着元帅一同出现的精神梳理师阁下时,恩佐悄然松了口气,有种尘埃落定般的感觉,庆幸自己提前将虫都安排走了。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
不是说元帅跟那位“安神”在交往吗?
连元帅府都特意按雄虫喜欢的风格进行了改造,怎么……还跟“前夫”走得这么近?
元帅也不像是会脚踏两条船、吊着一只雄虫跟另一只雄虫暧昧的渣虫啊。
难道说……
恩佐看着站在元帅身旁的美丽雄虫,恍惚间与军团盛典上那戴着面具与元帅走在一起的雄虫身影重合。
恩佐缓缓瞪大眼,心中有了个近似乎荒谬、细想却是唯一合理的猜测。
两位雄虫阁下,或许是同一只虫。
一位是军区监狱的梳理师,另一位神秘莫测,身份成迷,在信息发达的星际时代,居然查不到他的任何资料信息。
如果是同一只虫,那就说得过去了。
恩佐清楚,这样的消息如果传出去,必会引起震动。
虽然不确定元帅和阁下此举的目的是什么,但恩佐还是识趣地保持了缄默。
不该探究的不要去探究,这一直是他的处世哲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并不是好奇心重的虫,且讨厌麻烦。
更何况这位阁下有恩于他和阿克塞尔。
就凭着他给阿克塞尔提供信息素这一项,恩佐都会对他抱以最大的友善和支持。
恩佐引领着雄虫阁下和元帅往幼崽室去,忽地想起另一件事。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么,那本小说……
在雄虫看不到的角度,恩佐表情微僵。
阁下为什么会写他跟阿克塞尔的小说?
对了,那小说甚至发布在他们相识以前,在他带着蛋找上第一军区之前。
当时就连“阿克塞尔”这个名字都只有少数几只虫知道。
这是巧合吗?
这一切太过让虫摸不着头脑。
恩佐想不明白雄虫阁下的喜好。
最后,恩佐只能收起繁杂的思绪,对雄虫阁下和元帅道:
“幼崽室到了,二位请。”
小幼崽是早产蛋,天生体弱,虽然顺利破壳了,但看起来还是比寻常幼崽小一圈。
恩佐第一次照顾这么小的幼崽,在各项事务上很是紧张,一直将阿克塞尔养在专门为幼崽定制环境的幼崽室里,不敢轻易将其带离。
就连安若和尤利西斯进入之前,都要先洗干净手,来一次医用射线的全身扫描消毒。
尤利西斯瞥向恩佐。
恩佐顶着压力,说:“小幼崽体弱,这是必要流程……”
安若很是配合地完成了,尤利西斯也就没说什么,跟着进去看那金贵的“主角”。
当自动房门打开,他们进入幼崽室,看到的就是坐在幼崽床上的软乎乎小幼崽。
金色头发的Q萌小幼崽,皮肤雪白粉嫩,跟雪团子似的,浅紫色的大眼睛又大又亮,透着幼崽独有的懵懂纯净,像一对紫葡萄宝石,特别可爱。
小幼崽怀里抱着一颗几乎跟他等大的乳果,雄子崽的小乳牙咬不破乳果皮,他只能抱着乳果翻滚玩耍。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敏锐抬起头。
看到“雌父”,他眼睛亮了亮。又见到跟“雌父”一起走进来的漂亮雄虫,他迷糊了一下,旋即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小阿克塞尔双眼又是一亮,抬起粉白的小短手,咿咿呀呀地要抱。
安若在“梦”里是有充足地照顾幼崽经验的,抱小幼崽是家常便饭,早已不像最初那么生涩无措。
他走过去,双手稳稳将小阿克塞尔抱起,习惯性掂了掂重量。
真轻,比小尤利西斯轻多了。
虽然说雄虫崽和雌虫崽不能一概而论,天伽崽和虫族崽也有区别,但安若还是觉得自己养的崽结实。
给自己点个赞。
小雄子被他抱起来就呀呀地笑着,张开小短手挥动,很高兴地样子。
安若要把他放下,他还不肯,只往安若怀里钻。
安若只好继续抱着他,对小幼崽很纵容。
恩佐一开始有些担心,见雄虫阁下不抗拒跟幼崽相处,幼崽也很亲近阁下,他才松了口气。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恩佐柔和了眉眼,说:
“小阿克塞尔很喜欢您呢。”
“是吗?说不定小阿克塞尔还记得我。”安若逗弄着小阿克塞尔。
幼崽会对为自己提供信息素和精神安抚的雄虫有本能的亲近,就像是他们会亲近孵化他们的雌虫一样。
这是印刻在幼崽基因中的生存本能。
尤利西斯站在一旁,看着那只幼崽往雄性怀里钻,面上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
他还不至于跟一只小幼崽计较。
院长抱他的次数,比这多多了。
尤利西斯一边清楚那只是神明送他的一场“梦”,可又有那么些时候,不可自控地将其当做是现实。
那一切太过美好,对比另一份灰暗孤寂的记忆,他甘愿沉沦之中。
虚幻与现实相似又相反、融合又割裂地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清醒又沉沦。
安若抱着小幼崽给尤利西斯看,牵着阿克塞尔的小手给尤利西斯挥动打招呼,笑着问他:
“是不是很可爱?”
“嗯。”尤利西斯很配合地应着,勉强分给雄子崽一些眼神。
“嘤……”
小阿克塞尔还有些怕陌生雌虫,准确地来说是怕“雌性”。他将大半张脸埋进安若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好奇又不安地看向那只看起来很强大的“雌性”。
他有着传承记忆,虽然还是小幼崽智商和心态,但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
比如他清楚孵化他的恩佐并不是他真正的“雌父”,面前这位给他提供信息素和精神安抚的好闻雄虫,也不是他的雄父。
又比如抱着他好闻雄虫跟旁边那个很强大很恐怖的雌虫身上的味道有些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