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第40章

作者:七果茶 标签: 穿越重生

克莱尔喉结滚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信息素流得厉害。

席安都快被雌虫身上散发的冷香淹没了。

他故意在克莱尔身上嗅了嗅,道:

“一身都是汗味,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其实不是汗,是其他流淌的信息素。

但克莱尔当然不会拒绝雄虫的提议。

训练室配备的浴室本来就是只供席安一只虫训练后淋浴更衣用的,空间并不大。

席安硬要挤下两只成年虫,结果就是克莱尔被怼到了墙上。

“教官?雌君?你刚刚‘家暴’了我多少下还记得吗?”

席安轻轻一掌拍在他身上,将他限制在墙角。

温热的水从淋浴器洒下,克莱尔的脸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呼吸在墙上凝结水雾。

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好半响,才低声道:“记得。”

席安微勾唇,眼里却带着些危险的光。

“那你抛下我去远征,离开了多少天还记得吗?”

“……记得。”

克莱尔低垂眼睫,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也并不想躲。

他宁愿席安打烂他。

只有让席安把憋在心里的气出了,他们才能谈以后。

而且他的身体也确实在期待着。

期待得近乎颤栗。

“这么害怕吗?”

席安注视着那两个一动一动的小窝,道:

“你可以求饶,可以叫雄主,可以跟我解释,我会放过你。”

克莱尔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传统虐恋文读者奔走相告,近乎喜极而泣。

[你们知道我等待席安阁下的报复等了多久吗?整整一本书啊!]

[来吧!训练被虐之仇!远征被抛下之恨(不是)!还有当年被遗忘之怨!新仇旧怨一起算吧!]

[一直听闻高等雄虫阁下手段很多,真让虫害怕啊(堵信息素)。]

[怎么回事,害怕到信息素流出来了吗(黑虫问号脸)?]

[怕是真的怕,可一想到那是席安阁下,身体就莫名其妙很激动。]

[不如来赌一赌克莱尔能不能撑过去。]

[克莱尔怎么说也是高等雌虫,身体素质摆在那里,撑过去肯定没问题。不如来赌他多久能下床。]

[三天吧,尊重一下军雄加高等雄虫阁下的杀伤力。]

[那我赌一天,我感觉克莱尔实力不太对劲,他可能要突破了。]

[虽然没有明确写克莱尔的等级,但他应该也是超A,再突破不可能吧?S级哪里是寻常虫能达到的?]

[既然这样……那我赌一秒。]

[???]

[不是?这是不是太小看高等雄虫阁下的攻击力了?]

[就席安对克莱尔那心软的样子,他能下什么狠手?也就你们信他会罚克莱尔,他糙克莱尔一顿的可能性都比这大。]

[对哦,如果真造了……那还是赌一周吧,超A级雄虫能力很强,克莱尔真不一定起得来。]

[啊???]

[说好的报复呢?怎么讨论方向越来越偏了?]

[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打赏量子炮x10)惩罚克莱尔!]

[(打赏量子炮x10)惩罚克莱尔!]

……

[(打赏量子炮x100)奖励奖励!雄主给的都是奖励!]

[(灌溉营养液x20)啊?其实我都可以,作者快更新就行。]

[(打赏宇宙飞船x10)小幼崽才做选择,成年虫全都要!一边惩罚一边奖励一边糙克莱尔一边加更!]

[25]雄虫新兵x昔日教官18:你们雌虫是这样喜欢雄虫的啊?

读者为了惩罚还是奖励争了起来。

争的方式是……打赏?

安若:?

果真是壕无虫性。

不过后半部分他早就跟着灵感一起写了出来。

他只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再怎么争他也不会改变想法。

为了避免读者直接打得更厉害,他干脆将后半部分一起放了出来。

……

【淋浴器因启用太久而自发关闭,信息素净化和空气循环系统开始工作。

浴室里的两只虫早已分不清时间,唯一的计时方式只有克莱尔越发含糊不清的口播。

到了最后,席安都觉得克莱尔是在瞎喊数。

他应该没打这么多下吧?

席安大脑发懵地想。

掌心发麻发热的感觉让他分外心虚。

悄悄去瞧克莱尔。他喜欢对称的,下手兼顾,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于是红得均匀,像熟透了的水果。

淋浴器重新打开,冲洗干净无法被信息素净化器所净化的信息素。

席安找来毛巾擦干身体,伸手想扶克莱尔。

“不用,还能走。”

克莱尔扶着墙壁,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低哑,迈开腿时身形晃了一下,面上恍惚出神。

作为优秀的军雌,克莱尔多么严酷训练都接受过,身体抗打击能力极强。

能正面硬接星舰的撞击,能承受岩浆的高温。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强悍坚韧的军雌为什么会撑不住向雄虫求饶。

雄虫的手段再厉害,能有他们受过的训练跟天伽的刑讯手段厉害吗?

现在他知道了,完全不一样。

雌虫在雄虫给予的快乐和痛苦面前都毫无抵抗力。

如果不是雄虫说求饶就会停下,他会哭着求他超他。

即使如此,走出浴室时,克莱尔还是如同踏在云端,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席安披了件浴袍跟后边,悄悄瞥一眼雌虫高大的背影。

心想克莱尔大概是被打懵了,脑子都成浆糊了的那种,不然怎么会连没穿衣服都没注意。

不过他也没有要提醒对方的意思。

这是在自己家,家里只有他们两只虫,克莱尔想怎么果奔都行。

更何况……

席安的视线落在克莱尔泛红的臀上。

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就更没有提醒的必要了。

快到卧室时,席安快走一步来到前面,为克莱尔打开门,然后让他去床上趴着。

克莱尔这会连魂都是飘的,对雄虫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顺从地趴下,将脸埋进枕头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雄虫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软膏落下。

凉意让克莱尔脑子清醒了些。

先是想,雌虫有信息素,不需要用药膏,他身体已经做足了准备。

然后才发现位置不对。

克莱尔有些懵地回头,就见雄虫正认真地给他抹药。

“……”

他表情空白了几秒,想雄虫是不是对雌虫的身体素质有什么误解。

心情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

“雌虫的身体素质很好,这些不算什么,很快就能恢复,不用专门上药。”

之所以没有立刻恢复,是因为他想把雄虫的痕迹留得久一点,刻意压制住了一部分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