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上
虎牙有点担心,不过河面冻不了那么快,一般都是在降温后大半个月左右河面才会冻起来,在河面被冻起来之前,大家应该能赶得回来。
羽族部落离毛毛部落不算太远,降温的第三天,兔白和兔雨就回来了。
降温的第七天,狗大骨也带队从猫族部落回来了。
第十天,狗一下也成功从石山部落赶回来。
他们带回来的痒痒果和圆圆豆全被放到了竹屋里,秦自衡还拿了不少干草盖在上头。
狗一下他们回来的第三天,河面就被冻起来了。
秦自衡站在河边眉头紧蹙,他刚来兽世的第一年,那会儿雪季来临时,这条河是差不多要进入第二月时河面才被彻底冻起来,但是去年河面冻起来冻得很快,第十九天河面上就结了厚厚一层冰,今年更快,直接第十三天河面就被冻起来了。
这意味着,一年冷过一年,而往后是不是也这样?
秦自衡不敢想下去。
他转身要回石洞,猫小树却来了,一脸担心的问他:“秦自衡,你站河边干什么?”
秦自衡看见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球一样,就想笑,他摇头说:“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猫小树挽住他的胳膊,跟着他往家走,说:“你不见,小树来找你。”
秦自衡语气温和的问他:“想我了?”
猫小树有点害羞,扭着圆鼓鼓的身子,害羞的说:“嗯啊!”
秦自衡抬手捏了下他的脸,又帮他将帽子上的积雪给扫去,说:“我们食洞里还有多少肉?”
猫小树方才就是去食洞检查食物的,食洞里的兽肉还有不少,长耳兽有二十六只,刺牙兽有九只,咕咕蛋还有两背篓,腌菜还有五缸。
那些长耳兽和刺牙兽都是之前杀的,因为它们已经不长个了,还都是母的,继续养的话它们下的崽子太多了养不过来,加上它们已经不长肉了,秦自衡就将它们宰了放食洞里。
这些看着好像很多,但今年雪季提前了一个月,那便是意味着今年的雪季有五个月,所以兽肉还是不太够吃,不过鸡舍,兔房,猪房那边还有不少家禽,不够吃到时候再杀些就好了,就是雪季了河边冻起来了,杀猪不太方便。
猫小树说:“今年小树腌了很多香香草,还泡了很多酸笋,秦自衡,你最喜欢吃这些了,小树做了很多很多,你高不高兴?”
秦自衡点点头。
猫小树笑起来,开心的说:“秦自衡高兴小树就高兴,你喜欢明年小树还给你做,小树已经会做了,小树最厉害。”
他笑的非常甜,秦自衡忍不住低下头去亲了他一下,猫小树脸上都是冷冰冰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秦自衡亲热了,特别想,也不是他性/欲重,而是秦自衡抱他,亲他,他就感觉特别的开心,不过生了胖胖后,他们都没怎么能亲热,有时候亲热得偷偷摸摸的跑屋外去。
猫小树拉住秦自衡。
秦自衡低头看他:“怎么了?”
猫小树说:“今天晚上小树想要和你交/配。”
秦自衡笑了笑,轻声道:“可是这会儿太冷了,我们不能像上次那样了,在床上的话也不方便,胖胖在呢!”
猫小树赶忙说:“小树马上去溜他,溜他久久的,他跑来跑去累累的,晚上就睡快快的不会醒。”
说完他也不等秦自衡回答,大声喊胖胖。
没一会儿胖胖就从洞里跑了出来,急吼吼的问猫小树:“老雌父,你喊胖胖干啥子。”
他头上戴着帽子,手套也戴了,这是秦自衡做的,他做了好几个,不止胖胖,猫小树和小其他们都有,雪季风大,不戴帽子真的很难受。
胖胖浑身上下就露着一张白白胖胖的小圆脸,整个人跟个球一样,大概是冷,他那张脸还有点红,看得秦自衡都特别想咬一口。
他问猫小树叫他干啥。
猫小树说带他去玩。
胖胖顿时高兴起来,问猫小树要玩什么。
猫小树说他要骑大虎,胖胖直接脱了兽衣塞给秦自衡,然后化出兽型,驮着猫小树到处跑,他非常喜欢和猫小树一起玩。
秦自衡看了一会儿,胖胖很快就驮着猫小树跑远了,雪下得很大,只站了没一会秦自衡就被冻得手脚发麻,哪怕他穿了两件兽裤,三件兽衣,还披着斗篷,也穿了兽鞋,但寒风好像还是呼呼的直往他身子里钻。
远处传来猫小树嘎嘎的笑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秦自衡摇了摇头,抱着胖胖的兽衣和兽鞋回了石洞,蛇奇那会儿正在灶边烤火,小其挨在他旁边,无聊得不知道干什么,一直不停的拨弄着灶里的柴火,看见秦自衡回来了,他又钻到秦自衡腿间。
第226章
秦自衡将小其抱到腿上,摸了摸他的小手,大概是刚烤了火的缘故,小其一双小手儿暖烘烘的,秦自衡轻声问他:“我们小其是不是无聊了?”
“嗯。”小其说:“都不知道干什么咯。”
这几年猫冬对于大兽人来说,并不难熬,甚至还很享受,因为他们能串门,能歇息了,不用像热季和雨季那么忙,而外头雪下得太厚了,小崽子们走得很困难,这会也没蚂蚱给他们抓,大洞的小崽子几乎都不出洞了,小其也很少出去,胖胖和猫小树又不在,他连个伙伴都没有。
蛇奇也感觉有些无聊,灶里的火烧得很旺,石洞外头寒风很大,但关了木门,洞里倒是不怎么冷,灶上秦自衡做了个木架子,这会儿木架上挂这三十多块腊肉,还有十来串腊肠。
因为最近天天烧火,腊肉已经被熏得有些黑了,偶尔还会往下滴油,哪怕不刻意凑近,也能闻到阵阵香味。
小其短短的手指头指了指腊肉,然后一脸期待的对秦自衡说:“秦叔,这个腊肉好香啊!什么时候可以吃呢?”
他还没有吃过腊肉,难免有些好奇,不过之前猫小树和胖胖偷偷舔过,结果舔了一嘴的灰,还咸得要命,小其也舔过,感觉味道有些怪,直接对腊肉没了兴趣,不过最近他发现腊肉香香的了,看起来特别的好吃。
秦自衡抱着他,说:“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这腊肉要腊久一点才好吃。”
小其失落的‘哦’了一声。
秦自衡看了看他。
光坐着实在是无聊,蛇奇正想带小其去小河那边逛逛,就听见秦自衡说:“蛇奇阿哥,要不我们弄些吃的吧!”
有活干,估计就没那么无聊了,小其也能高兴点。
蛇奇立即说:“好啊!做啥。”
小其也立马高兴起来,仰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秦自衡,他知道秦自衡可能是又要做什么好东西吃了。
秦自衡说:“我们做些芋圆和点心吃吃吧!反正坐着也是坐着。”
那天蛇奇和小其跟他忙了一天。
想做芋圆和点心就必须做些木薯粉出来。
这木薯粉怎么做,其实和做蕨根粉一样,就是捣碎了然后加水、过滤、沉淀,沉淀物晒干了就是木薯粉了。
今年秦自衡从熊族部落带了不少木薯杆回来,但是木薯种植的话,要将近一年才能‘成熟’,所以今年种的那一批还没能挖,不过前年蛇奇去砍柴,发现了几根,砍回来后种在了河边的地里,一直都没怎么挖,秦自衡也差点忘记了。
还是今年猫小树提了一嘴,说想挖些出来,留着雪季的时候跟骨头炖,秦自衡这才想起来,蛇奇给木薯追过几次肥,木薯长得很好,一窝能有八、九个,个个都有腿那么长,手臂那么粗,猫小树挖了不少,就放在柴房里,正好可以拿一些出来做吃的。
雪季冷,外头又阴沉,想晒木薯粉有些难,只能放火上烤。
不过这些急不来,秦自衡去柴房拿了两背篓地根回来,然后倒在地上,和蛇奇一边烤火,一边拿着竹片给地根刮皮。
地根外头有些泥,已经干了,拍拍就能掉下来,但是皮还很脏,刮掉了再洗比较方便,毕竟这会儿河面已经冻起来了,想要洗地根只能煮雪,先把皮刮了,然后再冲一下就能很干净了。
有活干确实不会那么无聊,小其还兴致勃勃,刮地根的时候特别的卖力,哼哧哼哧的,一双小手脏兮兮他也无所谓,一直忙到四点,蛇奇才看着秦自衡,说:“该做晚饭了,今晚吃什么?”
秦自衡想了想,低头看小其,问他想吃什么?
小其心里甜甜的,说:“小其想要吃烤排骨,那个好吃了,小其还想吃。”
他说的烤排骨之前秦自衡做过一次,就是排骨砍成小块,拿点蕨根粉和盐巴腌制一下,腌制好了就放火上烤,然后再洒些孜然粉和辣椒粉,这样烤出来的排骨有些像炸鸡,又有股烧烤的味道,特别好吃。
秦自衡说:“行,那晚上就吃烤排骨。”
考虑到猫小树和胖胖饭量大,蛇奇又蒸了一锅包子,除了排骨,秦自衡还切了不少五花和兽肉,打算晚上大家一起吃烤肉。
不过这次烤肉不用竹签串了,之前猫小树在外头扛了一块大石头回来,很薄,可以直接架在火盆上,然后刷点油,就可以把肉放在上头烤。
猫小树和胖胖玩到天黑了才回来,大冷天的两人硬是冒了一头汗,脸蛋不知道是笑红的还是被寒风吹红的,反正是红扑扑,看着有些好笑,听说晚上有烤肉吃,两人非常高兴,看见秦自衡腌了一桶排骨,还有一桶五花和兽肉,他们更高兴了。
雪季天黑的很快,才五点外头就暗了下来,气温也降了不少,寒风吹得呼呼的,不过石洞里很暖和,大家穿着兽衣,围着火盆,火盆里烧着炭,上头放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的肉正被烤得滋滋冒油,见肉要熟了,猫小树立马洒了不少孜然粉和辣椒粉,烤肉直接散发出一股特别诱人的香味,敲着金金黄黄,一看就好吃。
胖胖和小其都吃美了。
蛇奇也是吃个不停。
猫小树一整晚都显得很开心,秦自衡想他应该是玩了一天了,结果一回来就有好吃等着他,所以他感觉很美,但仔细想想,这会儿外头寒风呼啸,零下几十度的天气,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他们窝在石洞里,吃着热腾腾的烤肉,烤着暖烘烘的火,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晚上吃完饭,胖胖上了床很快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他被猫小树溜了一天,累得不得了,床上垫着厚厚的兽被,盖的兽被猫小树做的很厚,被窝里暖暖的,胖胖睡得很舒服,一动不动的。
猫小树坐在一旁,轻轻戳戳他的脸,发现他没有醒,立马笑了起来,然后扭头迫不及待的对秦自衡说:“秦自衡,快脱衣服。”
秦自衡坐在床外头看着胖胖,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秦自衡很担心,这种事若是被孩子看到了,要是其他孩子,秦自衡倒也不怕,可胖胖不行,他可是一个到处宣传过虎牙屁股痛的小男人,秦自衡很害怕被他看见了,然后明天整个部落都知道他和猫小树干了啥。
猫小树却不停的催他:“不会的,不会的,胖胖睡得香了,不会醒的,秦自衡,你快把地瓜掏出来。”说完他率先脱了个精光,然后躺了下去,将兽被拉上来,盖到嘴巴上,只露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秦自衡,眼里满是期待甚至又有点害羞。
这会儿要是没点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秦自衡两手撑在猫小树身侧,低下头去轻轻亲他。
猫小树双唇微张,秦自衡在他唇上不停舔吮,他开心极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不停的用腿去蹭他。
秦自衡抬起一只手,往猫小树衣里探去。
猫小树‘哎呀’一声,身子顿时僵住了,但很快又松下来,秦自衡赶忙捂住他的嘴,声音嘶嘶哑哑的,他说:“小点声。”
猫小树点点头,然后捂住了嘴巴。
秦自衡亲了亲他,他对猫小树有冲动,但每一次他都会竭力忍耐下来。
因为没有弄好,猫小树很有可能会受伤,虽然他这会儿感觉身子都要炸了,但这是他的伴侣,并不是他发泄的工具,他自然是想要猫小树也感到舒服。
猫小树感觉快乐极了,小小声的哼着。
秦自衡看见他这个样子,有些难以控制,那股冲动甚至愈演愈烈。
他刚做起身要脱衣服,猫小树却突然睁开眼睛,说:“秦自衡,你感觉怪怪的没有?”
秦自衡顿了一下:“什么?”
猫小树拧着眉头:“好像有什么在看小树。”
他这么一说,秦自衡顿时也感觉到了,屋里烧了碳,不算很亮堂,但也不算暗,勉强看得清,秦自衡立马扭头往床里侧看,胖胖侧着身子,两只眼睛跟猫头鹰似的,睁得圆溜溜,正在纳闷的看着他们。
看见秦自衡看过来,他还笑了一下,大声的问:“雄父,你和雌父在干什么呀?”
“……”
秦自衡差点软了,他无奈的从猫小树身上离开,躺到了外头,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没有说话。
猫小树知道今晚是没戏了,他扭过头,幽怨的看着胖胖。
胖胖还是很好奇:“雌父,刚刚你和雄父在干嘛呀?玩都不叫胖胖,这样不好哦!”
秦自衡这节骨眼哪里还有心思说话,于是猫小树只能说:“没干嘛。”
胖胖坐了起来,光着肉嘟嘟的身子,不太高兴的说:“雌父你骗谁呀?胖胖已经有知识的力量,是个大聪明,你可骗不了,而且骗兽人也不对,快说,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