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小多
“嗯,你是个好人。”
因为野心也好,利用他也好,一个一心为边关战士的人,能坏到哪去。
“哎?我家安哥儿呢?都怪你,啥事非现在说啊,就不能等晚上安哥儿睡了再说?”
呈王指着自己,说的是人话?他可以不答茬的啊。
再说了,人不在洞里,就在洞外呗,还能到哪去?
原景川不理会呈王,出门找人。
结果刚到洞口就看远处跑回来的人,一个小傻狍子,背着个大傻狍子。
到了洞口,啪叽一声把傻狍子扔到地上。
“相公,你看看,肉!在前面撞死在树上,我捡的。”
原景川拉着人先看了一圈,确定没事,这才去拿地上的傻狍子。
“哎呦,我这可是有口福啦,多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野物啦。”
呈王手里拿着把不知道哪找出来的扇子。
扇的宋予安直打寒颤。
“什么天啊?还拿把扇子扇?也不怕得风寒。”
宋予安又打了个寒战:“我先进去了,这就交给你了。”
说完拍拍原景川胳膊,赶紧走,一会儿大雪没给他浇风寒,呈王的扇子给他扇风寒了。
人多了,真是什么样爱好的都有。
“想吃就伸把手。”
“得嘞。”
呈王扇子往腰上一别,伸手一一下没拽动,再加把力,只动一点点。
“嘿嘿,今天真有口福了,这么重,肉挺多哈。”
原景川只笑不答。
呈王放下手里扯着的一条狍子腿:“你那夫郎真是这个。”
原景川看着他比出的大拇指,弯下腰把傻狍子往边上挪了挪。
“还用你说。”
“我说你一头熊,找的……”
“你说谁是熊?”
出来给原景川送点吃的,结果听到这么一句,不开心。
“我说他啊,你看他长的人高马大的,还黑。?嗯?现在不那么黑了。”
“他那叫身材好,比你瘦鸡似的强百倍,还有,他才不黑,那叫小麦色!还熊?你见过这么帅的熊吗?”
反正呈王没说他自己的身份,宋予安也就当他只是个路过的。
“我说小夫郎,你见过真熊吗?你要是见过,就会赞同我的话了。”
“我怎么没见过?我还吃过呢!”
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干,现在就吃给你看。
“相公,吃熊肉,才不理他。”
原景川乐呵呵的接过一条肉干,吃的那叫一个香。
呈王吃瘪,开心;安哥儿夸他,更开心。
嘴里哼着没调的曲子,跟原景深一起收拾狍子。
“你那当真是熊肉?我可不信。”
正常人就会说,不信你尝尝。
呈王就准备说尝尝就尝尝了,结果人家宋予安给了一句,爱信不信。转头走了。
这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原景川哈哈大笑,分出一条最小的肉干塞进目瞪口呆的呈王手里:“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小心以后有好吃的不给你。”
呈王恨恨的咬着肉干,把事情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不是,我也没惹他啊,我就说你熊,然后他就来了,听见了……啊~我懂了。”
感情是不能说原景川不好啊。
宋予安:算你识相,尤其不能说外貌,那可是他亲自认证了,最帅的。
另一边的宋予安自己在心里腹诽呈王,不是说谪仙,不是说高冷,不是说不问世事。
哼,果然传言都不可信,他看呈王就是一个碎嘴子,还是让人讨厌的碎嘴子。
“方儿,方儿~我的儿,你要往哪去啊?”
一听秦方娘的喊声,宋予安赶紧起身往外走,腹诽什么的,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哥哥,等等罗罗。”
宋予安回手拉上罗罗,还被罗罗投喂了一块果干儿。
“我大嫂做的,好吃吧?罗罗特别喜欢。”
“好吃。”
“方儿~”
秦方娘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的宋予安拉着罗罗就跑,再晚,啥都看不到了。
第107章 秦方下线
宋予安赶到时,只看见一抹身影从眼前飘落下山。
原景深赶紧捂住罗罗的眼睛,罗罗整张脸,就只剩下一个还在蠕动的嘴在外面。
王宇立刻派人查看,这大雪天的,俩母子也不消停。
宋予安站到原景川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看见秦方突然跑出来,他娘在后面追,然后俩人脚一滑,掉下去了。”
宋予安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没啦?”
“没了。”
后果是看见了,前因呢?
呈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今晚能不能吃上狍子肉,就靠他这张嘴了。
“嗨,他光顾着干活了,没关注,不过我知道,前前后后我都听明白了。要不,我给你讲讲?”
宋予安想听,又不想搭理呈王,转头看向原景深。
原景深摇头,他不爱听热闹,没关注。
“哥哥,罗罗想听这个叔叔讲。”
“那行吧,你来给我们讲讲。”
说完拽着罗罗往里面走:“不能叫叔叔。”
“那叫什么?”
宋予安回头看一眼呈王现在的打扮,嘴上那一圈大胡子,好像叫哥哥也不合适。
“还是叫叔叔吧。”
宋予安几人围坐一圈,茶水,是没有的,只有些烧开的热水,还有些果干,刚烤好的地瓜,煮熟的栗子。
连顾惜柔都坐在一边听呈王讲秦方娘俩的事儿。
“所以,那秦方是从王头那知道,自己被骗了,楚依依那孩子是能生下来的,然后就受不了了?”
呈王看着李媛儿,你是会总结的,这么一句话都说完了,显得他好像刚刚在故意卖关子。
“我觉得不是受不了,那状态好像是疯了。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呈王吃了口栗子,这要有瓜子就好了。
聊八卦没瓜子,总觉得不够圆满。
“要说疯了,也正常。毕竟那孩子可是他跟他娘亲手打死的。”
“亲手打死的?”
这下换呈王惊讶了。
“那可不,我跟你说……”
陈碎嘴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她一说,呈王觉得晚上的狍子肉,离他越来越远了。
陈碎嘴这张嘴,也太适合说八卦了,听的他都跟着紧张。
“陈五他们回来了。”
南竹坐最外侧,回头就看见一身雪官差沉着脸往洞里走。
“他叫什么?”
陈四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位官差叫陈五。”
没听错,是跟他顺下来的,多亏他不叫陈六,不然平白矮了小官差一位。
“怎么样?”
王宇把火拨大了些,让陈五几人烤火。
陈五叹气摇头:“人都没气了,地冻上了也挖不开,直接拿雪盖住了。”
枷锁脚镣倒是被他们拿回来了。
“行,我去跟原家说一声,也少了个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