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小多
在原景川点头的下一刻,宋予安一丝精神力就放了出去。
处理了许蓉蓉,又挨个清除了他们的记忆。
懒得伸手挨个去翻看是不是真的都晕了。
“这木雕你收着吧。”
“我有自保的能力,给娘吧。等等,我先放法器里看看能不能清洁一下再给娘。”
“你做主。”
宋予安抬头看看:“这女人太能说了,天都快亮了,只能明天去那个庄子了。”
“嗯,回去睡觉。”
“怎么睡?”
“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那自己睡自己的。”
“那不可能。”
“原景川!”
“在呢。”
……
“真没想到,许蓉蓉这个奶娘,还挺听话的。”
宋予安看着一地下室的金银珠宝,眼睛都不够用了。
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宝贝,主要是这个地下室它大啊。
别人的仓库都是一个一个小的连在一起,许蓉蓉这个也不怕塌陷,直接一个大通铺。
这摆满了,那视觉上就不一样。
宋予安来来回回的往空间里收,还不忘跟先皇的私库比较一下。
最后叹口气:“你说这女人,哪来的自信呢?连先皇私库的三分之二的量都不到呢,还想着靠这么点财物篡位,果然天真。”
他这还只是比的量,没比质呢。
许蓉蓉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从皇帝手里漏出来的,再好,能好过皇帝给自己留的东西?
“安安,咱们快走。”
“不再去其他屋子看看了吗?”
原景川来不及多说,拉着宋予安就跑,
还看啥看呀?他刚刚要是没看错,那个顶好像裂了。
尤其是安安把顶到了屋顶的那一摞箱子收起来时候,好像还忽悠了一下。
他怕再不走,俩人被埋着。
宋予安也察觉到不对,拿出飞行器先出了这个院子再说。
俩人刚站到树上,原本地下室就开始塌。
看到塌下去的地方,原景川喃喃自语:“这地下室位置选的,真是人才啊。”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在卧房下方。
这时候一塌,连反应时间都没给,直接将睡着的人都埋进了地下室。
这下好了,少走了挖坑的弯路,直接葬了。
宋予安捂住眼睛,这真跟他没关系,他的到来,只是提醒了地下室的坍塌。
“咱们要不喊一声吧,万一能救出来几个呢?”
原景川听话的气提丹田,冲着院子里值夜的屋子喊道:“来人啊,救命啊,屋子塌了。”
如此反复喊了两三次,屋子里终于有人出来了。
二人也不再看热闹,直接走人。
这么大的事儿,明天庄二就能得到消息,到时候在家边吃着零食边听,不比在这风吹蚊子咬的自在。
……
“东家,听说城西的庄子往外卖呢,你们要不要看看?”
宋予安刚到店里,林子就围了上来。
“城西?哪家?”
不会这么巧,就是许蓉蓉那个庄子吧?
昨天刚塌,今天就要卖了?
“就是有一片桃林,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还真就是许蓉蓉那个庄子。
“庄主为什么要卖啊?打算卖多少银子?”
林子左右看看,见没有外人,压低声音:“听说昨夜庄子塌了,死了好多人。庄主双腿废了,想换银子治病。”
宋予安了然的点头。
这是没死的看到空了的地下室,打算第一时间换银子跑路呢。
摸出两张银票递给林子:“这事你去办,刚死了人,又卖的急,尽量压价,压下来的银子都给你当跑腿费。”
林子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这样他娘就能细心养着,就有机会痊愈了。
不过,他就跑个腿,可不能要这么多。
“东家,这给的太多了。给我一半儿,不不,一成就行。”
其实他一成都不该要,只不过家里的老娘还在等银子开药。
“给你的就拿着,我不差那些。”
不过那可能就是林子老娘的一条命。
“东家,谢谢东家,我一定把这件事给您办妥。”
“去吧,他们急,咱们不急。”
林子重重点头,跑了出去。
第154章 那都不重要
“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宋予安看着许家人齐齐围坐在一圈,像是在抗议什么。
“还不是他们家闺女没了,他们非说是什么,什么,反正就不是个好死法,要报官。”
“报官?”
宋予安惊讶了,还真是抗议呢,这许家人莫非还以为自己是官家,死的是贵妃呢?
这么老些人,就没有一个清醒的?
“王头把他们说了,不闹着报官了,现在又要给找个风水宝地安葬。”
“婶子,下次说话可不带这么大喘气的了。”
陈碎嘴笑咪咪的看着宋予安:“成!”
哎呦,不怪王夫子叫他漂亮娃娃,不用在路上奔波了,越来越漂亮了。
怎么看怎么喜欢。
原景川过来牵着宋予安:“走,我们回山谷。”
至于许家人,愿意坐就坐着呗,反正活干不完不能回皇城的又不是他。
等他晚上再来收拾他们。
“哼,敢这么闹,就是觉得你好欺负,没拿你当回事。”
宋予安松开原景川的手,也不说话,过去就背着手围着人群转了一圈。
然后啧啧啧的摇头离开。
这一圈转的许家人莫名其妙的。
“老爷,咱们这样能行吗?”
许蓉蓉娘心里总觉得慌。
“不行也得行,蓉蓉说她在这边有产业,还没告诉咱们在哪人先没了。如果这次不能混出去个人找到,以后更不好操作了。咱们能不能翻身就靠这次了。”
还不等他们实施下一步计划,静坐抗议的人就坐不住了。
浑身跟爬满了蚂蚁一样,开始还自诩身份,尽量控制,后来干脆不管不顾的互相抓挠起来。
副头以为他们得了什么传染病,吓的带着其他人离的远远的。
陈五拿着肉干边吃边看热闹:“舅,你看他们这样,眼熟不?” 赵六哼了一声:“这不是跟他们家那小白脸一个症状吗?是吧大七?”
他可是记得呢,那小白脸看着白白净净的,隔两天身上就跟长虱子了似的,挠起来没完。
大七被点名,抬起头来拧眉看了一会儿:“的确是同一种病症,应该是家族遗传性的。不过,他们现在这么多人齐发,估计是遇到了什么诱因。”
王宇看了五六七一眼,摇摇头,他们怕不是忘了之前在路上,谁惹了安哥儿,谁痒的事了。
大概就那小白脸三天两头的痒,被大家记住了。
看着还在议论许家人的五六七,还是太嫩啊。
他刚刚可看的清清楚楚,安哥儿在那边走了一圈之后,这些人才开始痒的。
这大概是宋予安牌许家遗传性疾病。
也幸好大七对医术没什么兴趣,不然真的想要搞清楚许家人的这个病因,怕是要一辈子郁郁寡欢,最后遗憾而去了。
“你们看吧,我回去看看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