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小鲸鱼
两人胡混了数日,闲暇时候,要么去楼里吃菜,要么在街上闲逛。那小摊上有些新到的脂膏颜色挺好,苗灵给他挑,小摊的摊主将两人认作了夫妻。
这夫妻还有夫妻相。林苗笑,青年不语,嘴角却略弯。阿妈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让他拿着吃。
这么着过了好几日。苗灵和林苗一个性子,看见什么,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这小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林苗有时候不见了一只衣带,却从青年那里找出来。
那衣带还有香味,林苗喜欢熏香,身上也都是香香的。苗灵天天跟他睡在一起,身上也沾了香,出门连蝴蝶都落在他剑鞘上。
那日苗灵撑船,携着林苗一起去莲湖里乘凉。他坐船头,林苗坐船尾,青年身向后仰,船桨有力推开,涌出一波波水纹。
他动作时,手臂肌肉便凸显出来,在小袖上勾勒分明。林苗今天穿了一身藕紫,系着杏黄衣带。他身上金饰轻动,随着小船荡悠,发出细碎轻响。
那衣带他有两条,被苗灵偷去一只,还剩一只。那金链却是他儿子送的,虽然林苗喜银,但金子也不错,他便偶尔用用。
船到深处,水波稳稳荡开。林苗躺在儿子怀里,苗灵双臂掌桨,再往里划。
一大片荷叶折在船尾,并着一只含苞荷花。那只花苞上沾了水露,晶莹如珠,顺着碧绿的荷叶往下滑。
林苗伏在他肩头,在他颈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体己话。青年低头听他说,一边将小船送入莲池深处。
他们在池中许久,鸥鹭偶尔惊起,自莲池深处飞出。林苗睡熟了,抱着儿子膝头,船只轻微摇晃,在湖中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回来有宝宝说得好,现在这些,都是大龙以后的手冲材料。。。。
小龙,男人的劣根性啊。。。
喵:你爹也是这么认为的,还是被我鞭尸了
另外不孕是因为林苗给他儿子下药了,苗灵浑然不知,自己给阿妈灌了多少精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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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白日宣淫!!
今天更了好多好想看评论555!
想到诗句:‘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不知道大家看过我已故的太太电影(白人富家太太系列)那个视频没有,我感觉现在的喵,真的很像马上就要挂掉的太太,这些镜头都是电影里塑造回忆的时候用,越用生命值就越减一减一减一啊!!
第52章 独角仙(一)
月栋宫,长亭。
月影浮动,柳枝摇。长亭中有一小影,郁郁葱葱中,似在看湖面月影,栖在树梢。
众人不见人声,却只听得银铃暗响。
“有贼人闯入!快快搜寻,免得惊动了宫主!”
人影憧憧,火把映射在潋滟水面上。那银铃却若有若无,似乎只是众人幻觉。
然而,某处枝头轻垂,黑暗中那铃声又起。此声连连不绝,围绕众人身侧,像是引魂入黄泉的催命使,却独独找不到源头踪迹。
“在那边!”
众人急寻。暗处一人影晃动,一守卫一把扒开枝柳,却是一只被惊起展翅的白羽水鸟。
火光一照,那水鸟‘簌簌’飞起,在水面上留下绵延不绝的水纹。
鼓噪声已经在众人身后。那侍卫余惊未定,再拿火把一晃,那里还有什么人的身影?
柳枝拂面,夏日湖光潋滟。
月栋宫坐落在月湖之中,进可攻,退可守,乃是一处绝妙之地。此宫宫主年少,不过二十,却名声在外。
他练得一手好鞭法,无人不为之侧目。然而,这几日内,月宫里却出了一件奇事。
此事并非巧合。月宫藏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秘密。但禁宫重重,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闯入的。以往一众盗贼,无一不铩羽而归,或被擒拿,或死于宫内,没有一个落到好下场。
然而这次的小贼,却很有几分本事。夜夜引得侍卫奔波,跟遛狗似的,弄得众人疲惫不堪。宫主有令,谁捕住此贼人,定将以万金赏赐。
说到此处,就不得不提月栋宫的总管领事。
他将宫主从小带大,也掌管宫中一众大小事宜。然而宫主虽然年少,却荒淫无度。主仆两人里应外合,关囚了许多妖童美姬,更有炉鼎众人,皆被困于地牢。
此事却被瞒得如铁桶一般,外人浑然不知。那领事有时与宫主同御鼎奴,地牢中废鼎不知几许。
那领事虽然位高权重,但这几日来,也颇为此事烦心。翌日,一行人正走在走廊上,却不知从何处又传来那阵银铃响声!
那铃声仿若就在耳边。左右侍卫一个激灵,像是听到铃声的狗一般,昨夜噩梦又重现。那领事见在场众人竟然面露怯色,心中也是微惊。
风吹得那铃声直响。众人上前,才发现那是一串银饰,被挂在屋檐一角,随着风发出响声来。
那银坠子系在屋檐兽首上。就在此时,一张鬼面一恍而过,似有五指纤白手指却搭在门栏上,似勾未勾。众人再看,刚才那一瞬仿若晃眼,那里还有什么覆面的踪迹!
众人已是余惊未定,心跳如鼓。一阵笑声传来,低低灌耳,再抬头看,屋檐上竟然坐着一只鬼美人!
他面上罩着一只覆面,像一张鬼的面壳。那覆面似笑非笑,两边坠着一排银铃,厚厚的乌发藏在后面。
那鬼美人爬在墙上,竟像个顽皮的孩童。只是此等身姿,与那张骇人面具相连,顿时便有说不出的诡异。
众人心头虽然发颤,但现在是光天白日下,任凭它什么鬼,日头下还能作妖不成?再者,这鬼姬向来只在夜中出现,想必只在夜中能施展法术。
众人如此想,心中终于稍微安定。那屋檐后便是一间荒废已久的空房,若能将他逼入房中,岂不束手就擒?
此计甚好。不知怎么的,那些守卫却被甩在后头,房中只有那领事,将覆面的鬼姬逼至窗边。
那领事虽然看起来年过四十,但修为却深,掌掌劲风袭来,鬼姬堪堪身避。
鬼美人的面具让他弄乱,露出含着银钗的乌发,美人只露一个下颌。那只下颌雪白无比。
一张美人面自鬼面下露出,整张面具被皎皎指尖推过,远处风声立起,与他相互呼应。此中有诈,领事不由得心中大惊!
林苗回身倚纸窗上,唇边噙笑。他笑不为其他,只因覆面已卸。凡见他面者:
死。
霎时那声破空声由远及近,‘呛’地一声震破窗纸!
素白窗纸已破,只见一只羽杆长箭堪堪擦着他面颊边射入,厉然穿破纸窗,不容分毫闪避,竟直直钉入那领事的脑袋里!
那箭穿碎脑袋,力道竟然还未老,一直穿透领事身后木柜,直将尸身钉在木墙中。血顺着墙面淅淅沥沥流下,积攒在墙角;宫主在屋外拉弓,手臂微扬,箭羽仍在轻轻颤。
好一招穿云入柳,破石惊月。只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错钉死了总领管事。
那领事死不瞑目,眼睛还大睁着。宫主仁慈,赐他下葬,却俘了那软绵绵的覆面美人走。那美人柔若无骨,被他上了铁枷,头颅低垂,鬼覆面夹在侧脸边。
此鬼姬连着好几日都将宫内众侍卫耍得团团转,宫主自然好好好责罚一番。日上三竿时,宫主才将他从寝塌上放出,在庭院展示,给众人围观。
宫主胯下夹着一匹青驹,那鬼姬双肘合并,如雪白牝马一般,被曳得在地上拖行。众人看去,只见细腻肘上通红一片,湿汗淋漓,并着昨夜留下的旧痕,还能瞅见被擦出来的鲜红新伤。
宫主胯下微夹,那名驹便‘啾’地打了一个响鼻,往前跨步。俘姬被拖行在后,挣扎摆动,在庭院中绕行。
自始至终,却无一人看见那鬼姬的真容。那张可怖覆面将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听见从彩绘的木质面具后传来的闷闷声。那面具极其厚重,边缘处连一丝孔缝都没有,私密严合地扣在他的下颌上。
据说那鬼美人练就魅术,只需摘下面具,便可摄人心魄。好在宫主思虑周全,用一张红绦将覆面紧紧系在脑后,任其如何挣脱,都难以将面具移动分毫。
一番拖曳下来,那鬼姬手臂垂下,倚靠在台阶边。宫主仍骑在马上,只用腰间挂着的长柄剑身亵玩逗弄。
那柄长剑吞在光滑剑鞘中,刀刃锋利。森白寒光藏在鞘中,透过剑鞘仍然透出透骨凉意,是把斩过不少头颅的好剑。
剑身顶部敲打,传来皮肉间粘腻声。
那节腰身如蛇伏地,腿扭在一起,竟是被杖责得动情,汁水横流,顺着剑身往下淌。
众人看得仔细,那一点锋芒蕴在腿心深处,再过一分,便能使得那鬼姬皮开肉绽。
牢狱沉沉,四周墙壁漆黑,没有一点声响。
鬼姬身带枷锁,被遗弃在地牢之中。他露出一节雪白的腕子,背过身去。
那覆面鬼姬被宫主玩了个通透,两口穴都捣烂了。在庭中拖曳一番后,殿门紧闭,新俘的姬妾又被摁回榻上,撅着一只雪白的圆臀,被按着后入。
他那前穴温柔熟透,后穴却生涩得紧。宫主竟是将他按在塌上,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再度奸了他的后庭。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身体在他掌下死命挣扎,被撑得一寸寸顶入,小腹上都被顶出一个龟头凸起。
整个过程中那覆面没有移动半点,林苗出声不能,汗湿了发鬓,滑溜溜的臀挨着儿子的小腹发颤。
汁水滴滴答答往下,积攒了一小洼。现在两口穴道都被里外奸透,浓白精液从肛口缓缓流出,透明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镣铐环链下,只有一叠衣料遮掩,地牢里,只有走道上还传来一点声音。
突然之间,那幽幽跳动的火苗低伏了一瞬。等到火光再起,一个黑影已经出现在牢房里!
地上俘姬无知无觉,双腿瘫软。如此凄惨艳色在前,那黑影却视若无睹。林苗还未睁眼,那寒光已近,直逼他的喉咙口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鬼姬手指本是弯曲,却后脊一缩,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挤了出来。霎时只听一声轻响,不知是什么机关被触碰,那枷锁应声而落。
他的身体柔韧至极,顷刻之间便从枷锁里脱出。那黑影却难以挣脱,张口便被五根雪白手指插进了嘴里,掐住舌根。
那舌头竟然不是肉舌,却是一条黑色长虫似的东西,形状扁平,上面写满了蝇头小字。那些黑色小字十分晦涩,难以看清,却仿佛活物一般,扭曲蠕动。
那黑影要做呕一般,喉头作响。林苗拽了一把,反手绕在肘上,用力再一拉,顿时如抽肠一样,拉出了一大把。那虫绕在他的手腕小臂上,攀沿往下,却无法再近分毫。
他等了没多久,另外几个身影也从黑暗中现身,纷纷向他袭来!
原来,林苗扮作鬼姬,只是为了得到最后一片铜莲花的下落。青年潜入月宫,杀了月宫宫主,用人皮面具取而代之。
那鬼姬潜伏在月宫中,本是为了得到月宫宝物。林苗对月宫藏宝没什么兴趣,但他却得知此族偷取了他部落的密术。
那鬼姬本欲刺杀宫主,一被发现,还未等林苗动手,便自行了断。林苗未曾问出个所以然来,看她下手如此决绝,又身种蛊虫,便知她身上定有秘密。
如此,他便扮作鬼姬,装作被俘,又被严刑审问,对方定会派人来灭口。苗灵使了个障眼法,他便躺在地牢里守株待兔便可,不怕对方不送上门来。
另外几个黑影还未近他的身,便被剑柄一记重抽。另有一黑影向林苗背后袭来,青年剑身铁寒锋利无比,往下却只削掉了黑影的一条手臂。
阿妈要他留活口。那黑影张口,吐出虫来偷袭;霎时一道银光闪过,顿时在舌上被钉入一只银钉。
银钉坠着细链,缠在苗灵手腕上,林苗喝道:“拉!”
青年反手便拽,将那黑虫全抽了出来。他左手边有一具半死残体,正在汩汩流血。他本命剑所触之处吹毛即断,那被斩断的手臂断面顿时暴出鲜血来。
黑影应声倒地,被林苗一把抓住了顶上头颅。
林苗提着他的头,卸了那人下巴颏。苗灵跟他一样,一向爱洁,此时扭头看见阿妈伸手到那人的嘴里去,面上有点不自在。林苗拽了半天,那舌却跟死了一样,立刻枯萎,顺着喉道化成鲜灰。
他五指伸入,却只摸到一手粘液,还插在人家喉管中,不免心头大怒。
“阿妈!”苗灵骤道。
那两根黑虫见袭击不能,便卷卷曲曲,无火自动,符号化为灰烬。青年目力极强,记下那一串字符,两人赶入内室,将字符拓下。
林苗思索一晚,有了头绪。两人烧了宫殿,将宫内地牢全部打通,放出囚奴,炉鼎,做成一副叛逃的混乱形势。
两人回到客栈,短作歇息。然而没等两人歇息好,便有人等不及寻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