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 第169章

作者:谈浔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快穿 爽文 狗血 万人迷 穿越重生

【49L:人渣。。。他升值枪什么形状都描得透透得了吧。。。杀了你。。。】

【50L:少给新同学立贞洁烈女人设,你们不会真让他骗了吧?还是那句话,高级钓而已,长着玉女脸,实际脑子里天天想男人,谁知道他是不是被迫的,他自己晚上根本不锁门不关窗吧?】

【51L:早就想说了,什么玉女十六岁生孩子啊,而且他老公死得很蹊跷没人觉得吗,新同学根本就是已经有了能照顾伺候自己余生的儿子,又嫌老公影响自己勾三搭四,所以把老公暗杀了吧?现在又拿老公做幌子,对男人欲拒还迎,我真服了,操,操!】

【53L:还好我没追他,看他腰那么细就知道不是什么好omega,就他跟蒋平怀同框那照片,蒋平怀一手就能把他腰完全握住吧?而且这才几月啊就穿上大衣了,知道多几层能让男人更忍不住,发动起来劲儿更足,是吧?操。】

【54L:刚开学那几天特别热,他穿得还比较少,走在路上,风从他后头一吹,衣服贴到背上,两个腰窝清清楚楚,风一走又看不见了,勾得人心痒死了,我真想不出谁家好omega这么个做派。】

【55L:就这样用最美的脸做最坏的事,兄弟们给我记住这个圣兰西诺唯一的坏女人!】

……

【92L:十年前的帖子毛都不剩,看着吧,现在诸位的发言也会在某天被一锅端。】

【93L:?有新同学照片的那几个帖子图片下载量怎么突然飙升?】

【94L:?你们现在才保存吗?】

……

【165L:你们急什么,现在最该着急的是蒋断山吧,照片上他那脸色谁敢看,哈哈,看了感觉像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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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人迹罕至,眼下更是只有他们三个。

三人各怀心事,连校内伸出多少偷窥的镜头都未察觉。

道旁红枫高耸入云,秋风掠过,枝叶在沈沉蕖面上的投影便簌簌摇曳起来。

沈沉蕖被蒋平怀勒得有些难受,不得不询问道:“好了吗?”

蒋平怀思绪顿时一晃。

“好了吗”,沈沉蕖从前问出这句话时,都是在他们密不可分的时刻。

在这些时刻,明明他都竭尽所能将沈沉蕖亲得舒舒服服,好好地把沈沉蕖的小嘴亲了一遍又一遍。

看沈沉蕖的模样,应当也是愉快的。

但沈沉蕖就是不爱理他。

尤其在他将沈沉蕖亲了许久,觉得沈沉蕖应该也饿了,喂沈沉蕖学历吃橘瓣的时候,沈沉蕖颤抖着越吃越往里,却非要蹙着眉,闭着眼睛,嫌橘瓣吃起来酸,除了问“好了吗”,还问“够了吗”“完了吗”。

他便更加沉下去,吻住沈沉蕖不许沈沉蕖咬嘴唇,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没好”“没够”“没完,永远都没完”。

这些都是他对沈沉蕖做下的坏事,蒋平怀自知罪孽深重,十年来他每每陷入回忆时,都会强迫自己跳过这些。

但越是压抑,心头思念便愈甚,身体上的渴望亦会随之膨胀,无法自持。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变成了一把钝刀,分分秒秒割开他、鞭笞他,也让他灵魂中那枚名为“沈沉蕖”的烙印一日比一日刻骨铭心。

如今一见沈沉蕖,所有强行封存的、濡氵显的记忆又瞬间加倍反弹,攻占蒋平怀大脑,一切细节清晰如昨。

他喉头情难自抑地攒动了下,搂着沈沉蕖的手神经质地蜷了蜷,嘶哑道:“还没。”

沈沉蕖:“……”

什么东西噌地跳起来偷袭他的腰?

“蒋平怀,”沈沉蕖嗓音轻飘而幽冷,“我已经因为你的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蒋平怀身躯登时狠狠一震,急切道:“馡馡,我……!”

沈沉蕖实在知晓如何扎他心窝子,道:“因为你的爱,我的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痛苦无比,虽然离开了你,我还是终日担忧你会突然找来,所以我一直不能心安,心脏才会难以负荷,所以我死在十八岁……”

“馡馡!!!”

蒋平怀低吼一声,捧住沈沉蕖的脸重重吻下去,堵住那些伤人的话。

他困住沈沉蕖的唇瓣,允得啧啧有声。

一旁蒋断山终于忍无可忍,霍然上前推开蒋平怀,一拳挥了过去!

蒋平怀尚在意乱情迷之中,生生挨了一拳头,清醒后便讽刺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小子算账,你小子倒是和你二叔动起手了,蒋断山,你刚才是想和你二叔的老婆私奔吗?”

第100章 贵族男校(14)

蒋断山亦回以嘲弄的眼神,掷地有声道:“十年,你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他是我老婆!”

“你们两个。”沈沉蕖想纠正他们自己谁的老婆都不是、只是那个虚构的“亡夫”的老婆。

但又一阵秋风袭来,千回百转一般扑到沈沉蕖身上。

他一瞬间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凉意,柳眉即刻一皱,下一秒便被汹涌而至的痛楚裹挟。

沈沉蕖顿时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向前栽去。

“馡馡!!!”

蒋平怀仿佛目睹十年前的噩梦重演,简直肝胆俱裂,猛地箭步冲来,转眼便到沈沉蕖身侧,稳稳托住他。

蒋断山亦奔至沈沉蕖另一侧,抖着手在他几个衣服口袋寻找应急药物。

沈沉蕖眼前阵阵发黑,尖锐的疼顺着通身血管往四肢百骸钻,他几欲痛呼出声。

但他决绝起来时对自己最狠心,当下淌着冷汗、费力喘息着,道:“蒋平怀,蒋断山,你们两个,答应……答应我一件事。”

蒋断山拧开药瓶,匆匆道:“你先吃药,我什么都答应!”

沈沉蕖却一偏头避开,道:“先听……先听我说……!”

随后他又忍过一波漫过身体的剧痛,才紧闭双眼,道:“我大学这四年,无论你们两个是在军部工作还是在圣兰西诺读书,不要再主动来找我,正常……正常相遇无所谓,但我们没必要再有过多交集,你们不要再主动和我说话,否则,我很快就会死在你们面前!”

“我答应你,馡馡,我答应!”

“好!”

两个人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大吼,硬生生将药塞入沈沉蕖口中。

沈沉蕖方才不过是强撑,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此时身体骤然卸下防备,连动一动指尖都难以做到。

余光里另一道高大身影向他跑来,喊声引得身丨下大地都微微一震:“馡馡!”

沈沉蕖:“……”

刚才他忘了将周朔野也捎带上,现下他连呼吸都吃力,更遑论说话。

好在周朔野比蒋家那两个稍微平和一些……吧?

周朔野急不可耐地夺过沈沉蕖。

他不知晓蒋家叔侄为什么如槁木般一动也不动,也无心探究,横抱着沈沉蕖便回到自己车里。

引擎轰鸣,返回圣兰西诺后仍不停歇,一路开到周朔野宿舍门外。

周少爷的“宿舍”甚至是一处独栋别墅。

壁炉内烈火熊熊,室内比盛夏温度还要高。

周朔野将沈沉蕖置于沙发上,解开他的外衣,为他披上毯子,又接了热水喂给他喝,道:“还难受吗?”

沈沉蕖轻轻摇头。

“你的宿舍太不安全,你家更是,而且路上还那么远,”周朔野吻一吻沈沉蕖的发心,道,“在确保蒋平怀不会再骚扰你之前,你……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他从听见蒋平怀回来起,便满脑子都是十年前,自己在衣柜里,听着沈沉蕖被打开最柔软的淡粉色内核,却救不了沈沉蕖的那一日。

如今已是十年后,他绝不再让悲剧重演,他要将沈沉蕖完全保护起来。

沈沉蕖呼吸节奏一顿,稍抬眼睑看向周朔野。

周朔野对上沈沉蕖探究的目光,脊梁猝然一绷。

遥远记忆里的声音似乎霎时间变了调——十一岁的他听到时唯有怒意,而二十一岁的他再回想,竟觉得那声线含着水钻进他耳畔,刺激得他呼吸完全错乱。

周朔野又转而想起他们彻彻底底地亲过那一次,那也是周朔野人生里迄今唯一一次,且那一次沈沉蕖还阴差阳错中了药,他将周朔野虚拟为一个自己相信的、依赖的、甚至深爱的人,脱去了冰冷的心防,性格中柔媚的那一面完全展露出来,又乖又氵良,不加掩饰地与对方情意绵绵地贴合,蛊惑得周朔野对他予取予求,恨不能死于他学历。

余生每日,周朔野都要将这一回翻出来,一秒一秒追忆沉丨沦一番。

沈沉蕖鼻息里闯入一丝不寻常的气味,登时冷了脸,道:“你敢酒驾?”

“不是,不是酒驾,”周朔野脖颈开始发红,他道,“是信息素,这是我信息素的气味。”

沈沉蕖看他这反应,客观评价道:“你看起来像喝醉了。”

周朔野抱住他,一头扎进他颈间,毫无章法地吸嗅着,道:“因为除了气味一样,在易感期,我的信息素也会产生和酒精一样的麻痹效果,刚才开车的时候我完全清醒,我也没想到它会……突然来临……”

也并非完全意外。

他方寸大乱,敌意激增,激素水平自然会急剧波动。

周朔野摸了摸沈沉蕖如云的雪白长发,喃喃道:“馡馡姐姐……你身上好凉好软……好香……好喜欢,我从十年前就好喜欢了……”

年少时第一面奠定了沈沉蕖在周朔野心中的地位是“姐姐”。

但周朔野又觉得将他视为“妹妹”亦很得当。

两人体型差这么大,他在自己怀中时总是显得那样小,那样……可爱。

何况周朔野还见过他变回九尾小猫时的样子,巴掌大的一只,激起人无限的保护欲。

更何况……那一夜,沈沉蕖还在朦朦胧胧间叫过周朔野一声——

“哥哥”。

彼时周朔野浑身雄风一振,状态立即从第三轮末尾飙到第四轮开端,狗面兽心地连连哄沈沉蕖再继续这么叫自己。

周朔野被回忆搅得越发心动,高挺的鼻梁抵在沈沉蕖细嫩的耳后,渐渐向沈沉蕖后颈的腺体迫近。

沈沉蕖并未拒绝,抿起唇瓣,轻轻地闭上眼。

周朔野在易感期的智商基本降到负数,但他仍从沈沉蕖的神情中察觉有异。

像一朵芙蕖,慢慢垂下了头,收敛起所有声息,将自己沉入水中,渐渐地浸没。

脆弱、倦怠而凄美。

周朔野停止运行的大脑都骤然警铃大作。

“怎么了?”周朔野无措地摸摸沈沉蕖的脸,并无眼泪,但温度惊心的冷。

沈沉蕖始终闭眼,但还理他,红唇微启:“不怎么,你想做什么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