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 第61章

作者:蜜饯柠檬糖果 标签: 穿越重生

第八十七章

魅力?

这是什么?

他盯着纹身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

他抬手,将子树收回空间,然后转过身。

该隐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茶,唇角弯着,目光落在他身上。

露飘在半空中,小翅膀扑棱扑棱的,歪着头看他。

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尾巴在被子上一甩一甩。

所有人都在看他。

准确地说,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脸看。

季舟安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烬从枕头上一跃而起,翅膀扑棱棱地扇着,在半空中打了个滚,竖瞳瞪得溜圆。

“主人你变的更好看了耶!”

季舟安:“……”

露飘到他面前,小脸凑得很近,她左看看,右看看,小脸上满是认真。

“好好看。”她说,“主人刚才做了什么?”

澜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他走了半圈,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很认真,找了好一会儿,最终找不出任何违和的地方。

她停下来,点点头。

“的确。”她说,声音很轻,“五官没有变化,但整体的气质……”

该隐推了推眼镜,隐秘的舔了一下嘴角。

“主人。”他说,声音平稳,“需要为您准备镜子吗?”

季舟安看了他一眼,“不用。”

雷昂的目光在季舟安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但他的耳根有一点红,很淡,烛火下看不太清。

季舟安决定忽略这个话题。

他把抽卡界面关掉,看了一眼面前这堆东西。

金币在烛火下金光灿灿,金瓜子散落一地,宝石匣子摞在一起,翡翠排成一排。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卷轴和药水瓶瓶罐罐地堆了一小堆。

东西太多了,摆了一地。

季舟安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抽到的东西,你们需要什么,就拿吧。”

烬的反应最快。

小龙从枕头上一跃而起,翅膀扇得呼呼响,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一头扎进那堆东西里。

“谢谢主人!主人真好!”

他嘴里喊着,四只小短腿在那堆金币里刨来刨去,叮叮当当地响。

烬刨了好一会儿,从里面叼出两枚戒指,他把两枚戒指放在地上,又扭头叼了几个金币,大约有二三十枚。

他先把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的爪子上,戒指瞬间自动缩小,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前爪上

然后他低头,把金币往戒指上一按,金币化作一道金光,被吸进戒指里。

他又叼起另一枚戒指和另一捧金币,飞到露面前。

“露!给你的!”

露愣了一下,“给我?”

“嗯!”烬把戒指和金币往她面前推了推,“戒指可以放东西,金币你可以买你喜欢的东西!”

露接过戒指,看了季舟安一眼。

季舟安对她点了点头。

露低下头,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金币收到戒指里,然后飘到季舟安面前,小手拉住他的一缕头发,轻轻拽了拽。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鼻音。

季舟安伸手,用食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澜站起来,走到那堆东西前面,低头看了一会儿,碧蓝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最后她摇摇头。

“我不需要什么。”她说,“主人留着,需要的时候用。”

该隐也摇摇头。

“主人,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的。”

雷昂看了一眼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季舟安,摇了摇头。

季舟安看着他们三个,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从地上捧了一捧金币,依次塞给该隐,澜,雷昂他们的手里。

“拿着。”

三人看着季舟安的表情,只好收下了。

“谢谢主人” “谢陛下”

季舟安转过身,全部收回了空间。

季舟安走回床边坐下,烬飞回枕头上,蜷成一团,尾巴卷住自己的爪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主人,今天的收获好多啊。”他说,竖瞳眯成一条缝,嘴巴咧着,露出一点点尖尖的牙齿。

季舟安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睡你的。”

烬嘿嘿笑了一声,把脑袋缩进尾巴里,不说话了。

季舟安躺在床上,露飘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

“主人,晚安。”

“晚安。”

第八十八章

北境,几日后。

晨光从营帐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行军床的床尾。

德拉贡诺夫掀帘进来的时候,帐里的炉火烧得正旺,药味比前几天淡了些。

年长的军医正蹲在炉子边上煎药,泥炉上架着三只陶罐,罐口冒着白气,咕嘟咕嘟地响。

他用一块厚布垫着手,依次揭开罐盖,拿一根长柄木勺搅了搅,又盖上。

年轻的军医坐在靠窗的桌边,面前摊着一沓写满字的纸,正在往上面添新的记录。

他今天气色好了很多,眼下的青黑还在,但没有前几天那么深了,嘴唇也不干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德拉贡诺夫,嘴角弯了一下。

“将军。”

德拉贡诺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营帐,八张行军床,空了两张。

空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正中间,床单是刚换过的。

“那两个人呢?”他问。

年轻军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前天退烧的,昨天观察了一天,没反复,今天一早送回原营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一个在四营,一个在辎重队。”

德拉贡诺夫没说话,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

床上躺着的人听见动静,费力地转过头来,三十来岁的汉子,脸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胡子好几天没刮,黑茬茬地冒了一层。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是那种清醒的、有神的亮。

“将军。”他的声音沙哑。

德拉贡诺夫在他床边坐下来,“今天怎么样?”

汉子扯了扯嘴角,“好多了。”他抬起手,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薄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不烧了,昨晚上就不烧了,睡了整宿,没咳。”

他说着,撑了一下床板,想坐起来,德拉贡诺夫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躺着。”

“将军,我……”汉子还想说什么,喉咙里涌上一阵痒意,偏过头咳了两声。

咳得不厉害,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动静,咳完之后他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子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子,眼眶突然红了。

“将军。”他说,声音更哑了,“前儿个咳血,一口一口的,我寻思着……”

他没说下去,喉结滚动了两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德拉贡诺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