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第19章

作者:墨西柯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沙雕 穿越重生

他步伐踉跄地走向棺椁,却看到棺椁的盖子被里面的人双脚踢飞了出去。

……

……

他愣在了当场。

紧接着,宁书砚从棺椁里一个后空翻,自己翻了出来。

宁书砚闪亮登场后稳稳落地,单手撑地,姿势潇洒又俊逸。

像个大侠。

紧接着从棺椁后面跑出来十几个穿着胡服的女子,绕着棺椁开始跳舞。

宁书砚一瞬间快乐得不行,全程笑得像朵花似的,跟这些女子抛着红纱,一起跳着舞。

没一会儿,开始了“你来追我呀”“我马上就要追到你啦”的游戏。

宋云迟沉默地看着这群人绕着棺椁快乐地转圈,翩翩起舞,快乐嬉笑。

宋云迟:“……”

最终宋云迟忍无可忍。

他快步走过去,将所有的女子都赶走。

接着抓住宁书砚,硬将宁书砚按回了棺椁里。

他气得发疯,干脆怒吼:“你还是死了好,你死了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可他说完就后悔了。

他果然在梦里也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看到宁书砚躺回棺椁里后,竟然安静地睡着了,又变成了面无血色,形如枯槁般的模样。

宋云迟的呼吸一颤,他痛得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又跟着爬进了棺椁里,躺在了宁书砚的身边。

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明明宁书砚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宁书砚,陪着宁书砚入睡。

躺得久了,还要帮宁书砚翻一个身,帮他揉一揉后背,免得生出褥疮来。

宁书砚的皮肤那么娇贵,得呵护好了。

随后他将宁书砚抱进怀里,让宁书砚的后背贴着他的心口,用这种方式感受宁书砚的心跳。

可偏偏……宁书砚的心跳逐渐消失……

宋云迟在此刻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来。

一个荒唐的梦,也让他一头冷汗。

他看着安静的室内,终于回过神来。

他突然站起身来,穿上鞋子快步出了房间,想去客房寻找宁书砚,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在耳房守夜的侍女看到宋云迟竟然出来了,赶紧拿起披风跟上:“王爷,您披一个披风!”

宋云迟却充耳不闻,只是快步到了客房,推门走了进去。

宝平在外间的罗汉床上休息,看到宋云迟土匪一般地进来,吓得跌下了床,连连磕头行礼:“堇王!”

这般大声,也是为了叫醒宁书砚。

不过宝平很快被跟着进来的小太监们一齐拖了出去,空出房间来给两个主子。

宁书砚昏昏沉沉地醒来,就看到宋云迟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他的床边,阴沉的脸,像是白无常来索命了似的。

宁书砚被吓了一跳,倒吸了一口气后问:“堇王,您有事吗?”

宋云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进里面睡。”

“哦……”宁书砚往里面挪了挪身体,宋云迟干脆地上了床,还自顾自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应该是刚才没穿外衣,一股脑地跑过来,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冷了。

宋云迟躺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

回过身看过去,果然看到宁书砚还抱着膝盖,坐在床角没躺下。

于是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又僵持了一会儿,宋云迟才问:“你不睡了?”

“我根本不知道您在气什么!”宁书砚也挺不高兴的,干脆说了出来。

宋云迟听出了宁书砚的语气不对,跟着坐起身来,伸手拽宁书砚的手臂,想看看宁书砚的表情。

结果他的手被宁书砚甩开了:“别碰我!”

宋云迟的手僵持在半空,竟然不知该不该再去碰宁书砚。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

……

好奇妙。

宁书砚一股脑地将自己的委屈全说了:“是您说带我去参加宴会的,结果去了却摆一张臭脸!若是不愿意,不去就是了,为什么去都去了,还闹成这样?!”

宋云迟被宁书砚凶得一怔。

眼神都清澈了些许。

宁书砚继续说着:“我去了之后规规矩矩地给您安排,都尽可能做到让您满意了。

“我的确去见过太子,想必您也能猜到,我都是认真地按照我们约定的,逐步劝他放弃这个位置。

“太子还想送我回家,我也拒绝了,最后也回王府了,您却莫名其妙生了一路的气!现在大半夜了,还来我屋里扮鬼!”

宋云迟:“……”

他没想那么多。

他没想扫兴。

他就是醋劲儿大了点……

结果现在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在宋云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宁书砚突然动了,伸长了脖子凑过来:“您弄死我吧!来来来!弄死我,省着您一直这么折磨我!”

眼看着宁书砚的脑袋都要顶到他的面门了,宋云迟才伸手将宁书砚的头推回去。

宋云迟突然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你喝了多少?”

宁书砚嗓门更大了:“喝多少都无所谓,我本来就这样!我也就是还有点怕您,不然我早就和您打起来了!”

“还挺坦诚。”宋云迟夸他。

本来也是。

宁书砚一个出身还不错的大少爷,从小跟太子关系极好,在崇文馆里都能横着走。

京城惹是生非最多的贵公子里,肯定有宁书砚一个。

后来入朝为官,在朝堂上挥舞着笏板打群架的,也是宁书砚带头。

数他打得最威武。

有时宋云迟看得直羡慕,他也很想身边跟着这么一名“文臣里的武将”。

可宁书砚偏偏是那个呆头鱼太子一派的人。

宁书砚来到堇王府,对宋云迟也算客气。

一方面是宁书砚做错事在先有些心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方面是宁书砚的确有点怕宋云迟。

也可以说太子那边的人,都怕宋云迟。

可真把宁书砚逼急了,他也是会咬人的。

宋云迟犯了难。

解释吧……

让宁书砚发现不对劲,他今天是不可能在这里睡了。

不解释吧,宁书砚也挺生气的。

宋云迟只能伸手揉了揉宁书砚的头:“你别气了,我也不气了。”

宁书砚抬手将宋云迟的手挥走:“您说生气就生气,您说不气了就不气了!什么都得听您的!是不是以后天气都得看您心情行事?!”

宋云迟再软了些态度:“我的库房里还有些物件,明天送给你。”

“谁缺您那么点小恩小惠的!”

“现在消气赏你五万两。”

“……”宁书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黄金。”宋云迟补充。

宁书砚“邦”的一声躺下了,扯过了被子准备睡觉。

宋云迟垂眸看向他,问:“消气了?”

宁书砚的语气明显好了一些:“谁会跟财神爷生气?那样岂不是不识抬举了?”

宋云迟跟着躺在了宁书砚的身边。

两个人盖着同一张被子,倒也显得和谐。

宋云迟偷眼瞧了宁书砚一眼。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模糊地看到宁书砚的轮廓。

他的五官立体,有着极为漂亮的头骨,鼻梁高挺,下巴微窄,侧脸自然漂亮。

在黑暗里,就算只看到轮廓,依旧足够让宋云迟再次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