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 第33章

作者:沐九笙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朝堂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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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真倒霉。

许泽衍:所以夫郎以后得带上我一起去。

第29章

当天,洛书珩掉进池塘一事就传遍了云田村,但因为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事情也在当时便了结了,因而并未引起波澜,只在村里引起了一阵议论。

倒是左兴得知事情缘由后将女儿骂了一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笨东西?!你因为洛书珩被人污蔑,怎么也不找他要些补偿?”

许泽宁难以置信:“爹爹,这事怎么能怪到哥夫郎身上?”

左兴用力掐了一下许泽宁的胳膊:“你这个胳膊往外拐的, 你哪来的哥夫郎?你大哥还没娶亲呢,那白眼狼不是你哥, 也没有哥夫郎!”

许泽宁垂下眉眼, 捂住被掐得泛疼的地方,不再说话。

骂完许泽宁,他又骂道:“那悦姐儿也不是个好的,明明自己惹的祸,却赖在你身上,害得你白白受了这么大的罪,我找她算账去。”

说着,他就怒气冲冲去了方家,狠狠闹了一通,硬从他家抠出了几十文钱。

方家损失的钱财,方父回头就将方文悦骂了一通:“你没事招惹左兴干什么?不小心撞了洛书珩,直接承认就是,偏说是许泽宁撞的,这下让左兴找到了借口,害得家里损失了银钱!”

方父越想越气,捡了个棍子就打在方文悦身上:“没脑子的东西!这钱以后就从你这里扣!”

方文悦挨了两棍,只觉被打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眼眶顿时一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方母忙赶过来阻拦:“老头子别打了,悦儿只是太害怕了。”

方父扔了手里的棍子,又骂了她几句:“还不快滚去干活!”

等方父离开,方母安慰了方文悦几句。

方悦文擦了擦眼角,表情很快恢复平静,端着一盆脏衣服去河边洗。

左兴去找方家麻烦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洛书珩夫夫耳中。

洛书珩道:“这个叫左兴的还挺厉害。”

许泽衍道:“他向来得理不饶人,夫郎以后见了他,不必理会,绕着走便是。”

洛书珩犹豫着问:“左兴那一家和我们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原本得知夫君和亲大伯断了亲,他怕勾起对方的伤心事,便没有细问,可见了那家人的行事,他又改变了主意,问清楚了,也好有心里有个底。

“许大本名许城,只是村里人都习惯叫他许大,他曾是我大伯。”

断亲一事在这个时代容易受人非议,加之当时闹得不太愉快,故而许泽衍没有多说,只让小夫郎小心那一家子,如今既然对方想知道,他便决定细说。

“我祖父以前是个秀才,后来家乡发生水患,逃难时和家里人走散,他带着祖母逃到云田村,做起了教书先生,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是许大,二儿子是我父亲,三女儿是我姑姑,姑姑嫁得远,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祖父一心想要培养一个能入仕为官的人,精心教养两个儿子,只是许大自小不爱读书,而我父亲天赋好,家中的钱财又有限,故而祖父就把精力放在了我父亲身上,全力供我父亲科举。”

“也是因为此事,许大一直觉得祖父偏心,对我父亲多有不满,总觉得我父亲欠了他,后来他娶了左兴,被左兴一撺掇,就更加讨厌我父亲了,他嫌弃我父亲整日待在家中读书,分毫不赚,时常刁难。”

“他早些年也确实往家里拿了些钱,加之我父亲念着兄弟亲情,也顾忌着祖父祖母,便对他处处忍让,后来我父亲长大了些,开始抄书赚钱,补贴家用,兄弟俩的关系才缓和了些。”

“等我父亲考上秀才,娶了同为秀才之子的爹爹,许大开始和我父亲拉近关系。”

“日子相安无事过了几年,许大染上了赌,欠了一大笔钱,家里还不起,赌坊的人就把许大带走了。”

“我父亲凑了银钱去救人,结果回来的只有许大,据他所言,我父亲被赌坊的人推了几下,不小心撞到了头,被送到医馆了。”

提起此事,许泽衍眼中闪过伤感,洛书珩心疼的抱住他:“夫君。”

许泽衍伸手环住小夫郎,一个用力,将小夫郎抱进怀里,不再掩饰眼中的冷意:“爹爹那时已有身孕,被此消息惊得流了产,伤了身,我父亲的伤一直不见好,几个月后病重去世,爹爹伤心过度,也病了一场。”

洛书珩被抱进怀里,只觉羞涩万分,他本想起身,但听到许泽衍的话,心里顿时只剩心疼,他用力抱住对方,以作安慰。

“祖父也因此大病了一场,他拖着病体分了家,将大部分家产留给了爹爹和我便咽了气,只是家中因常年供我父亲读书,给许大还债,也没剩下多少家产。”

“祖母一夕之间失去丈夫、儿子和未出生的孙儿,精神头越来越差,后来精神恍惚之下一脚踩空,摔了一跤,在病床上躺了没几天便没了气息。”

“我爹爹拖着病体撑了几年,在我十二岁那年也去世了,那之后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洛书珩越发心疼。

夫君也太可怜了,一定受了很多苦。

“那之后许大消停了,不赌了,安安分分在村里种地。”许泽衍语气嘲讽。

“过了几个月,许大时常来我家,关心我,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后来才知道,他想要祖父分给我的东西。”

洛书珩气红了眼:“他也太不要脸了!要不是因为他赌,夫君你也不会……可就算这样,他还要欺负你一个孩子!真是太坏了!”

许泽衍安抚地拍了拍小夫郎的后背:“我没让他得逞,我去求了村长,又拜了个厉害的师父,把他挡了回去。”

后来,他也想办法报复了回去。

“也许是报应,他儿子许泽鹏后来也染上了赌,把家里拖垮了,他家日子越过越差,后来还因欠债还不起,被打断了一条腿。”

“也是那次,我使了点手段,和他们断了亲。”

“这亲断得好!”洛书珩握起拳头挥了挥,“有这样的亲戚不如没有!”

相比之下,洛家那些手段似乎也没那么恶心,至少洛家表面上还会维持体面。

“夫君,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洛书珩把人抱进怀里。

许泽衍顺着小夫郎的力道,靠在对方怀里笑了笑:“都过去了。”

他那时身体虽是孩童,心智却是成年人,虽然伤心痛苦,却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洛书珩还是觉得难过,夫君才那么小,就经历了亲人去世和背叛,想想都难受。

“夫君,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许泽衍轻笑:“夫郎怎么保护我?”

洛书珩认真道:“夫君,你教我练武吧,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就揍他!”

“那为夫就多谢夫郎了。”

“夫君,其实我和我二叔一家的关系也不好,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洛书珩被情绪影响,也说起了自己的事,“你以后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他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更多的事并没有说,因为一说就要说起他重生的事,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敢赌暴露之后会面临什么。

“好。”

夫夫俩相拥了一会,等心情平复才分开。

洛书珩红着脸从许泽衍腿上下来,去了厨房,做了顿大餐安慰许泽衍。

夜晚来临,许泽衍哄睡小夫郎,悄无声息去了许大家。

他并不关心什么赏花宴,但请帖落到了许大一家手中,他不得不关注一下。

他去的时候,许泽鹏已经回来了,正和许大坐在一起聊天。

许大问:“让你把你弟弟带去,你为什么不带?今天去赏花宴有没有结识到人?”

“带他去干什么?”许泽鹏给自己倒了杯水,“他一个乡野哥儿,带着去只会害我被人耻笑。”

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看上去有十两。

许大拿起银子咬了一口,确认是真的,问道:“你哪来的银子?”

“我没去赏花宴。”

许大气道:“怎么没去?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许泽鹏慢悠悠道:“父亲,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洛家的宴会哪是那么好混进去?估计门都没进去,我就被打出来了,我将那请帖卖了,换了这十两银子。”

许大转念一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喜滋滋把银子收下了:“你卖给谁了?”

“昔日的同窗。”许泽鹏道,“他一听我说手里有洛家的请帖,就主动出了高价。”

“就给了十两?”

“对。”

许泽鹏没说,他其实得了三十两,还有二十两被他拿去赌了,要不是怕回来没有交代,他连那十两都不会剩。

“那可是洛家的请帖,你这同窗也太小气了,卖了就卖了吧。”

得到消息,许泽衍像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离开。

他刚回到房间躺下,小夫郎就蹭了过来,迷迷糊糊问:“夫君,你刚才去哪了?”

“去了趟茅房。”许泽衍抱住小夫郎,轻抚他的后背,“睡吧。”

“好。”

第二天一早,村里很多人刚起床,村口就来了一辆马车和几个下人,他们气势汹汹,看上去来者不善。

而马车上挂着的木牌,彰显他们来自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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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夫君太可怜了。

许泽衍:所以夫郎要多安慰安慰为夫。

第30章

这群人路过许家门口时, 停顿了片刻,径直去了许大家,三两下砸开他家的大门。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附近的村民, 他们偷偷探头出来看情况, 见来的不是善茬,又迅速缩了回去。

许大和许泽鹏睡眼朦胧走出房门查看情况,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站了群凶神恶煞的陌生人,他们下人打扮,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许大佯装镇定,不动声色地往门内退了半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家?”

许泽鹏已经清醒了,悄悄往父亲后面躲了躲。

那群下人没有回答。

一个衣着不凡,手中拿着柄扇子的贵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微微抬手,一个浑身伤痕的书生被拖了出来。

看到书生, 许泽鹏顿感大事不妙,脚转了个方向, 打算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