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 第40章

作者:沐九笙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朝堂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许泽宁轻声道:“你为什么又算计我?”

方文悦一震,强撑着道:“宁姐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许泽宁偏过头,不去看她。

李明文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过去主动提出带她们去镇上看病,还让下人帮着将许泽宁扶上了马车。

许泽衍眉头蹙了蹙,和洛书珩说了几句,最后跟着一起去了。

李明文不知是好是坏,虽然他不喜欢许大一家,但许泽宁姐弟俩生得晚,没有欺负过他,如今这情况,他也不好真的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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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怎么有这么多讨厌的人?

许泽衍:突然不想见,那就不见。

第36章

李明文一走, 其他人也都走了,只是洛书清临走前,走到了洛书珩身旁, 道:“五堂弟, 之前听安意说你过得不好,我还不信,如今一看, 你确实过得苦。”

洛书珩很烦他,敷衍道:“是有些不好, 堂兄要接济我吗?”

“堂弟说笑了, 许秀才清风傲骨,想必不会让夫郎娘家接济, 毕竟此事有失颜面。”洛书清嗤笑一声, 上了马车。

洛书珩翻了个白眼, 这人真有病。

看着马车离开,洛书珩压下心中的担忧,跟着阮家捡了一会儿稻穗,然后一起回家了。

知道他心里有事,赵秀兰没让他帮忙做饭,让他歇着,自己带着阮屿做了饭。

“哥夫郎, 饭做好了,快来吃饭吧。”

听到阮屿的叫声,洛书珩走了过去, 揭下面纱。

因为这几天两家人总在一起吃饭,关系又好,洛书珩便没有再遮掩真实容貌 初见他的容貌,阮家人皆是一怔,眼底闪过惊艳,也总算知道许泽衍为什么突然想娶夫郎了。

回想起许泽衍前脚说“一心向学,眼下实在无心成亲”,后脚就说“姻缘,自是父亲定下的最大”,阮峙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果然,这小子之前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就是见色起意,难怪听说人毁容了,还是想方设法把人娶了回来。

阮屿则很得意,之前他回来说哥夫郎很好看,家里人都不太信,现在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如今阮家一家见美人面露忧色,纷纷安慰。

阮屿:“哥夫郎,别担心,泽衍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阮峙:“是啊,弟夫郎,泽衍聪明,又会武,不会吃亏。”其实他想说的是心思深沉。

赵秀兰:“珩哥儿,你就放心吧,先吃饭,万一饿到了,泽衍回来该心疼了。”

阮武:“是啊,是啊。”

洛书珩点点头,露出个浅笑:“好。”

吃过饭,洛书珩回了家,阮屿跟着一起去陪他。

两人拿着布在院子里绣花,洛书珩频频抬头看向院外,绣了半天,手里的东西也没绣到一半。

阮屿说了些趣事,他注意力才被转移,心情也平静了些。

两人一边绣东西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天黑。

门外终于响起推门声,洛书珩迫不及待奔向大门。

待看到回来的人真的是许泽衍,他才彻底放下心来,扑了过去:“夫君,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出什么事?”

许泽衍接住扑过来的人:“没什么事,就是多和李秀才聊了会儿天,耽误了时间。”

洛书珩往外看了看:“悦姐儿和宁姐儿呢?”

“送回家了。”

“宁姐儿没事吧?”

“伤到了皮肉,得养段时间。”许泽衍关上门,拉着小夫郎的手往回走,“夫郎准备的药草帮上了大忙。”

洛书珩:“那就好。”

“夫郎还认识药草?”许泽衍问。

洛书珩:“跟着祖母学了些,不过我也只认识些常见的药草。”

这话他倒没说谎,祖母年轻时跟着一个赤脚大夫学过些皮毛,后来他长大,祖母就教给了他。

上一世落魄后,他就是靠着这些不起眼的药草扛过了几次病痛。

许泽衍若有所思。

阮屿站在一旁看着夫夫俩,含笑道:“泽衍哥,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洛书珩这才想起阮屿在旁边,他脸红了起来,却也没挣开许泽衍的手。

夫夫俩将人送到门口,看着对方进了家门,这才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第二天,许泽衍照常和洛书珩一起去田里帮忙。

刚来到田边的树下,就见方文悦的父亲方虎和左兴迎了过来。

左兴笑容满面:“大侄子,昨天的事多谢了,要不是你帮了宁姐儿,她的脚怕是要废了。”

昨天久久不见女儿和儿子回来,他出来找人,却只在田里看到许泽丰,他气得不行,以为女儿跑去偷懒了。

后来仔细逼问儿子,才知道女儿脚受了伤,被好心的贵少爷带去了镇上看病。

他顿时高兴坏了,难道是他女儿走了好运,被贵少爷看上了?否则那等贵少爷怎么会亲自带女儿去看 病?

后来得知那些人是来找许泽衍的,他虽然怄得慌,却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和丈夫儿子商量后,决定暂时讨好讨好许泽衍。

但他刚说了几句,就被一旁的方虎挤开:“许小子,你认识的大人物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看上我家悦姐儿了?”

他昨天听人说女儿上了个大人物的马车,他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他顿时高兴极了,他这女儿总算有些用了。

得知那些人和许泽衍有关系,他就打算亲自过来打探打探,再套套近乎。

左兴把方虎推开:“什么你女儿,人家看中的明明是我女儿。”

方虎哼了一声:“明明是我女儿。”

许泽衍眉头微皱,拉着小夫郎绕开他们,可那两人不依不饶,又追了上来。

左兴再接再厉:“大侄子,宁姐儿的婚事你多费心费心,等以后她发达了,肯定会拉你一把,咱们两家可是亲戚,和外人不一样。”

方虎忙道:“什么亲戚,村里谁不知道你们都已经断了亲,这断了亲就是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呢,许小子,我家可比他家靠谱多了。”

左兴不乐意了:“姓方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方虎道:“我说的是事实,有血脉的亲人能闹到断亲这一步,不是仇人也跟仇人差不多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许泽衍冷声打断两人:“我与他们并无交情,那位李少爷也是好心相助,并非你们揣测的这般。”

洛书珩眉头紧锁,哥儿女子的名声素来重要,明明八字没一撇的事,这两人为何非要到处说?

“左夫郎、方大伯,你们误会了,那少爷只是路过村里,想看看农忙的场景,昨天也只是见两个姑娘可怜,帮了她们一把,并无旁的心思,你们这般四处嚷嚷,对两个姑娘不好。”

左兴和方虎不死心,还想说什么,一把镰刀猛地擦过两人的肩膀,狠狠钉在身后的树上,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许泽衍慢条斯理走了过去,取下镰刀,一条褐色的蛇掉落地上,断成两截:“树上怎么会有蛇?”

他揪了把叶子,将镰刀上的血迹擦干净,抬眸看向那两人,眼神冷淡:“两位刚才想说什么?”

两人都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想说什么,纷纷摇头。

“既如此,我和夫郎就先走了。”说完,许泽衍就拉着小夫郎离开了。

两人站在原地,想追上去又不敢,最后互相瞪了一眼,离开了。

洛书珩回头看了看,见他们离开,佩服道:“夫君真厉害,一下就把他们吓跑了,他们也太缠人了。”

许泽衍道:“触手可及的富贵在眼前吊着,他们自然想要不择手段达成目的。”

洛书珩摇头:“那富贵人家又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就算宁姐儿和悦姐儿真的能嫁过去了,只怕日子也难过。”

“他们被富贵迷了眼,不会想这么多,只想借着女儿谋取利益。”

洛书珩想起在洛家的经历,心情变得复杂。

许泽衍捏了捏他的手:“好了,别想他们了。”

洛书珩有些忧虑:“可是,夫君,他们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许泽衍:“不会,他们的目的不会达成。”

洛书珩眉眼舒展开来:“好,不想他们了。”

左兴和方虎虽然被吓了一通,但还是不死心,换着法子靠近许泽衍。

但最后都被许泽衍吓走了,直到一连几天过去,稻子都收完了,李明文几人都没再来,他们才死了心。

可他们心里的气下不去,就把气撒在了女儿身上。

许家,许泽宁被父兄和爹爹骂了一顿,养病的待遇也没了,伤着脚也被安排了活。

她本就觉得他们异想天开,做好了被他们骂的准备,因而对现在的待遇并不意外。

倒是许泽丰心疼她,偷偷帮着她干活。

许泽宁揉了揉弟弟的头,这个家也只有弟弟对她最好了。

方家,方文悦被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虽浑身疼痛,她却面露笑意,虽然没能得到贵少爷的青睐,但那桩婚事终于解除了。

那天回来之后,她骗方虎自己被贵少爷看上了,只是她已经定了亲,一女不好嫁二夫,便拒绝了。

方虎当时听到这话都快气死了:“你就不会先哄着人吗?!回头再把林屠户家那门亲事退了就是!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笨丫头!”

骂了她一顿后,方虎第二天就拿了钱,把林屠户那门婚事退了。

现在这顿打,她早有心理准备,她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偶尔会觉得对不起许泽宁。

许方两家发生的事没有传出去,村里的日子一如既往平静,大家收完稻子后,又忙着晒稻谷。

金灿灿的稻谷铺满晒谷场和各家的院子,许家的院子也晒了阮家的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