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43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环境看上去挺干净,甚至布置得有点温馨。

加德纳甩上那层薄薄的木门。时予示意他可以放自己下来了,但加德纳脚步不停,愣是将他放在了床上,才宛若踩了什么惊雷一般连连后退,模样活像是时予刚才趁其不备捅了他一刀。

“你……”

时予看了眼旁边明明空着的椅子,支起身将帽檐摘下:“刚在飞船上见过,这就不认识了?”

加德纳眼部的肌肉狠狠一抽。时予以为他要说点诸如“你怎么在这”“真是冤家路窄”等废话,奈何现实只是一句:“都怪你,我坚守的清白都没了!”

时予:“?”

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度崩溃的事情,加德纳捂住脸:“……我这辈子都没踏足过这种场合,怎么突然就变成嫖客了,还是跟你……我为什么会把你抱进来啊?”

时予:“……”

这个时候时予才隐隐约约想起来,加德纳坚持的大Alpha沙文主义跟普通的有不一样的一点:加德纳坚信,只有管得住下半身的Alpha才配得上一个高级Alpha的称呼。

那些因为所谓易感期就放纵自己的人,与动物无异。

只不过他不但要求自己的贞洁,同时对未来妻子的第一条要求就是也得是第一次,这样才公平。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的清白还在。”

加德纳马上:“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好吗?!我就算吃了药看见你的脸也没兴致了!”

时予不解:“所以你为什么报名要跟我交配?”

“………”加德纳差点把自己憋死,“我脑子有泡还不行……我以为你们的皇帝把枪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答应,打算报个名看看热闹,谁知道你是自愿的呀?竟然还跟斯梅德利那个傻×睡,也真是不挑。”

“我挑了。斯梅德利是当时我身边唯一符合要求的。”

加德纳:“……”

“真是水性杨花……”加德纳低声道,“既然迟早还是要回家乖乖给你老公生孩子,当年又何必给自己扎针也要跑到军校里?方便给自己以后选男人么?”

时予对他的说话封建程度早就习以为常,坐在床沿:“选夫只不过是为了筛选优质基因培育下一代而已。至于目的,我们现在可以交换这个信息——你也是为了调查虫族来的吧。”

气氛徒然一凝。

加德纳凌厉的眉眼缓缓顺着时予的脖颈向下移动,在看见衣领下幽深的锁骨之前停住。他张了张口:“是啊……”

下一秒两个人的神情都变了。

隔墙有耳。

不是错觉,有人正在偷听他们说话。可能是方才的治安官,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但这都意味着他们必须重新回到刚才的身份中去,不能露馅。

两人对视一眼。

时予向后仰身,主动分开双腿,让Alpha的膝盖抵进来。质量一般的床猛然承载了几百斤的重量,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加德纳两手撑在他耳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被他的肩膀切割成两半,一半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眉骨的锋利棱角,另一半砸在枕头上,把时予的银发映成一片流动的月光。

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的光。

加德纳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用眼神询问他下一步该做什么。

相比于加德纳,时予就很淡定。他抬了抬手示意加德纳不要真的压上来,微微偏过头:“不行的……您必须得戴保险套……不想怀孕……”

他的台词借鉴了曾经在军校宿舍里意外观摩过的个别影片。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但语气却打着抖,好像真的在害怕身上的Alpha会对他做什么粗暴的事情。

这个时候加德纳应该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寻找,顺带摸清楚隔壁房间有几个人、是什么人。

然而接收到他的讯号,Alpha明显愣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张狂道:“你跟别人做难道都带套吗?”

“……”

时予只好顺着:“有的……不戴……”

“哦,”加德纳说,“那我也不戴。怀了就生,你都愿意怀不知道哪个劣等Alpha的野种,凭什么跟我就要搞这套?”

说着,身量颇高的Alpha俯下身,手掌塞进他的后脑和枕头之间,沉甸甸的体重透过衣服压进来。热度隔着布料渗过来,不是灼人的烫,是那种慢慢渗透的、让人无处可逃的温热。

加德纳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怀疑他们能透视到我们在做什么。继续演。”

他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一点克制的急促。明明说的是公事公办的话,却因为离得太近,每一个字都像擦着皮肤过去的。

时予领会了他的意思,伸手抵住Alpha结实的胸膛,把自己往被褥深处藏:“不要……”

加德纳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里压,一本正经地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欲拒还迎的模样,omega,你这是在玩火。”

时予:“…………”

联邦人超强的信息检索能力到底带给了加德纳什么?

床的外面是一层轻薄的帷幔,大概只有增加情调的作用,没有特别多的遮挡性。

从后面看,只能看见两个纠缠在一处的身影。上面处于支配地位的人严严实实地将下面的那个遮住,只能看见清瘦的脚踝,让人不禁心生怜悯,担忧他会不会被用坏。

加德纳并没有真的碰到时予。一侧的小臂作为着力点撑在时予身边,将头埋进他颈侧。从这个角度,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那段苍白的脖颈,只差毫厘。

他用气声道:“虫族在进化,你也发现了,对么?”

时予微微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了一般,伸手圈住Alpha的后颈。

指尖触碰到那截短发的时候,他感觉到加德纳的呼吸重了一瞬。

同样的声量,他回答:“迅蛇星有高级虫子的隐藏窝点,我是来跟他们交易的。”

加德纳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往前顶了顶,床又发出一声暧昧的吱呀。他挑眉道:“你慢我一步——我已经找到它们的老巢了。”

顿了顿。

“诶,你是不是应该叫几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第三个人听见的秘密,“我们芯片里储存的教育片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时予就属于那种不被逼到万不得已不吭声的类型,闻言疑惑地看向加德纳。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加德纳抿了抿唇,“你跟那个傻×金毛睡的时候难道不说话么?”

哦,原来还有参考模板。

时予想了想,牵起加德纳放在一边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放在了自己的肚脐下面。

那只手很大,覆上去的时候几乎盖住了他整个下腹。Alpha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抽开。

“在这里……”时予说。

加德纳问:“什么?”

“能给你生宝宝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我怀孕了,您会从这里把我带走吗?今晚您就可以在里面成结。”

说完时予停了停,像是在回忆。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但是您不能用面对面的姿势,”他软声道,“我长得不太好,很难进去,必须得趴下才可以。”

时予天生冰冷质感的嗓音,软绵绵地说一些带荤味儿的话,搭配上那张纯洁冷艳的脸庞,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看见这一幕的雄性欲火焚身,恨不得把他干死。

加德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潜意识里好像懂了。

为什么斯梅德利那种整天跟在时予屁股后面的“alpha之耻”会对时予下手了。

时予肯定也是这么勾引他的吧。

当然,斯梅德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玩意,如果现在在场的是一个陌生的高级Alpha,恐怕时予也会这样毫无芥蒂地把Alpha的手放在自己薄薄的肚皮上。

真的是……

“好啊,你今晚上就给我怀一个,我马上把你带走怎么样?”加德纳毫无预兆地发难,起身将时予翻了个身按在床上,指尖笨拙地去挑开扣子。

“我不光把你带走,我还会跟你结婚。到时候你就只能住在我的房子里面,外面都有守卫,你待在那里哪里都出不去,只能再生第二个、第三个,每天都等着我回来。”

到那时候,你也没办法去各种赛场上彰显你那让人眼红的天赋了。

更不能居高临下、高傲地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用你的靴子把Alpha的头踩在地上了。

生育过的Omega身上的气味会变得很明显。如果时予再跑回帝国想当他的长官,一靠近别人,那个人比起油然而生的敬畏,会先闻到产子过后Omega身上那种带着点儿奶味的香气。

加德纳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心,惊讶地发现——幻想时,他心中的怒火竟然盖过了Alpha的本能生理冲动。

虽然Alpha征服Omega天经地义,但如果靠生理优势来变成打败一个Omega的本事的话,就会显得有些丢人。

在曼德斯跟时予针锋相对的那些年里,他想象过时予作为Omega被他的国家分配给Alpha的样子,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用惩罚Omega的手段来对付时予。

那时候他觉得,时予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那些Omega的义务了——结婚、生育。

所以他能很痛快地想象,并且发誓自己在那天一定要在时予旁边拍手称快。

但现在,这件事成了真的,加德纳却有点笑不出来。

凭什么?

早知道自己那天就不对时予放水了。

早知道时予会选择某个Alpha为他生孩子、变成某个人的妻子,他就不会因为一时的动容和心软把擂台下的医疗队赶走了。

早知道时予原来可以接受被Alpha这样对待的话,那他当时为什么……

加德纳已经探查到身后那堵墙窥视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但他没有立刻松开时予。

他的胸膛压着时予有些清瘦的脊梁骨,手掌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不轻不重地按住。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垂。

这个距离,比刚才演给外人看的时候更近。

近到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被抑制剂压了又压的、薄荷与柠檬交缠的气息。近到时予微微侧脸的时候,睫毛几乎扫过他的颧骨。

他扳过时予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张脸近在咫尺——碧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透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湿过,又像是天生就是那样的水光。

他低声问:“现在该轮到你解释了——你的项链上为什么有虫子的气息?”

联邦作为人均赛博飞升的改造体,与人类无异的外表皮只不过是机械的拟态。

加德纳身体的百分之五十都是由机械构成的,其中就包括了精确的气味捕捉系统。

只需要根据一个样本,就能够在几万种错综复杂的气味中筛查出他要的那个,堪比帝国精心培养出来的军犬。

他之所以跟踪时予,就是因为从那个隐匿行踪的Beta身上闻到了虫族的气息。

没想到拉开斗篷,里面会是他的老仇人。而且现在他还在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审问老仇人。

时予长话短说:“帝国想办法驯化了一只幼虫,用来辅助我这次行动。”

加德纳皱紧眉头:“活的?”

“嗯。”

“我可以看看么?”

时予说:“那你先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