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76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你就进化出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时予嗤笑出声,眼神像是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垃圾。他不仅没有遮掩自己半裸的身体,反而主动迎击,军靴狠狠踩爆了一根试图缠上他脚踝的触手。

“抱歉长官,粘液的腐蚀性并不受我控制。”

哈格森的呼吸变得粗重,猩红的竖瞳死死黏在时予肌肤上滑落的水珠上。

“包括这些触手,其实也.....”

两根粗壮的触手从视觉盲区猛地窜出,死死缠住了时予修长的双腿!触手上密布的细小吸盘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嘴,隔着?透的军裤,咬住腿侧的肉。

触感让时予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但他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找死。”

时予眼神一凛,SSS级的精神力瞬间如重锤般砸下!缠在腿上的触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硬生生被无形的精神力碾爆成一滩肉泥!

他借着爆裂的冲击力腾空而起,修长的长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军靴的鞋跟“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了哈格森的肩膀上!

时予居高临下地踩着这个胆敢冒犯他的旧部。银发在风中狂舞,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是睥睨一切的傲慢:

“怎么,把黑市老板吞了,就为了长出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来满足你的意淫?哈格森,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狗,就算变成了怪物,也只配跪在地上发情。”

被狠狠踩住肩膀的哈格森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单膝跪在了泥泞里。

但他并没有松手。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握住了时予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踝,拇指病态地摩挲着那截脆弱的骨头。

他叹了一口气。

“好吧,您教训得对,长官。我的确在发情。”

哈格森仰起头,地下的泥土彻底沸腾了。

无数触手如同狂欢般涌出,它们不再试探,而是带着绝对的压制力,铺天盖地地缠住了时予的四肢、腰腹,甚至有一根细软的触手极其下流地缠上了他的后颈,精准地覆盖住了霍普金留下的那个咬痕,贪婪地吸吮着。

时予的眉头终于厌恶地紧紧拧起。他挥舞光刃,切碎了一波又一波的触手,但这些怪物仿佛生生不息。

更糟糕的是,在激烈的缠斗中,时予敏锐地察觉到,哈格森并没有想要立刻制服他,而是利用触手庞大的体积,逼迫着他不断向地底深处移动。

如果距离再拉远,他就会彻底失去对上方舰船的指挥和掌控权!

时予眼神一寒,适时地停下后撤的脚步。他任由几根触手缠上自己的腰,没有再退,而是反手将光刃狠狠插进泥土中固定身形,准备直接绞杀哈格森的本体。

然而,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瞬间,哈格森等到了他一直渴望的破绽!

“轰——!!”

时予脚下的整片大地彻底坍塌。地面不再是地面,而是一片由无数蠕动触手组成的深渊巨口。

“得罪了,我的主人。”

哈格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得逞的偏执与狂热。

黑暗如同潮水般上涌,无数滑腻的触手将时予整个人包裹其中,猛地拽向无尽的地底虫巢深处。

而时予在坠落的瞬间,非但没有惊呼,反而冷冷地松开了握刀的手。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绿眸,像极了一头主动跃入陷阱、准备将猎手反杀的顶级掠食者。

第34章

触手交织而成的牢笼彻底遮蔽了一切光源,径直拉着他向地下无尽深渊坠落。

他们所踏过的泥泞土地仿佛拥有了生命,纷纷向两侧退让,为被包裹在正中央的人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任由他们一路向着地心深处滑行。

时予在急速的下坠中,冷眼观察着那些紧紧束缚着自己的触手。

在黑市时没有看清,此刻距离极近,他才发现这些所谓的触手,表面覆盖着极其细腻的黑色鳞片,摸上去冰冷滑腻,赫然是巨大的蛇尾。

鳞片缝隙间渗出的暗绿色黏液的确带有腐蚀性,但此时却刻意收敛了锋芒。时予的手指放上去,停留了两三秒后,才堪堪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灼热。

被他指尖抚摸过的那根触手猛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按捺不住隐秘的渴望,想要顺杆而上缠紧他纤白的手臂。但又碍于某种绝对的压制与畏惧,它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隐晦地微微蜷曲起前端,试图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谄媚地送到时予掌心。

然而,时予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它无情抽开。

下一秒,周围的触手忽然剧烈震颤了一下,仿佛穿透了某个空间维度的屏障。

时予的心脏猝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麻痹与阵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攫住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迫不及待地拖入最深处的巢穴。

周遭的黑暗瞬间消散,脚下蓦地一空。时予在半空中敏捷地调整身形,稳稳地落到了一张柔软宽大的垫子上。

他仰头看去,那个因坍塌而形成的深幽空洞,已经在头顶飞速闭合。

根据刚才下坠的时间估算,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几乎已经到达了这颗星球的核心。但这里的坐标,离之前托因比发出的求救信号点还有极长的一段距离。

也就是说,要么是整座S18星球的地壳早已被彻底掏空,下方是一个盘根错节、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虫族巢穴,要么就是他已经被带到了另一个坐标。

前者,帝国的人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后者的话.....

时予的四肢仍然残留着麻痹感。像是某种神经毒素的影响,但哈格森的触手再怎么放肆,也不至于真的敢向他注射毒液。

他微喘着平复呼吸,低头才发现接住他的大概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床。

方才在暴雨中激战,他身上的军装早已被雨水和腐蚀液毁得破烂不堪。冷硬挺括的制服被撕裂出大片的豁口,被水彻底浸透后,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附在青年清瘦却柔韧的躯体上。

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苍白透亮的肌肤,水珠顺着他冷艳的下颌线,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深色阴影中。

配合着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碧绿眼眸,整个人透出一种惊心动魄、却又不可侵犯的色气。

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哈格森重新变回了人类的模样,那点虫化的非人特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甚至还穿着那身代表着人类荣耀的白银舰队军装。只不过,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冰冷的金属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依旧是那对并肩作战、亲密无间的上下级。

时予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弄:“挡着脸做什么?你刚才把我拖下来的架势,可不像是无地自容的样子。”

哈格森沉默了半晌,他站在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方,并没有贸然靠近,也没有摘下面具的意思。

他刻意避开了时予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嗓音低哑,转移了话题:“欢迎....回来。”

时予没有理会这句奇异的问候。他用余光飞快地将这个房间扫视了一圈,让他略感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看到多少托因比口中“古地球”的特征。

相反,如果非要给这个空旷且奢华的卧室定一个建筑风格,那大概是和帝国最高规格的宫廷保持着高度一致。

“欢迎回来?”时予哪怕身处地心深处的虫巢,姿态依然有恃无恐。他微微向后靠去,修长的双腿交叠,“你也认为我属于这里?”

哈格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里是迅蛇星地下黑市的残留。军队的炮火虽然摧毁了地表,连带烧毁了里面的绝大部分虫卵以及上一任首领的躯壳。

“虽然……你们清除得很干净,但总会有深埋在地底的残余。吸收掉那位死去同族的尸体后,我就能获得他的全部记忆。”

时予抿了抿唇,轻微移动了一下身体。周遭那种扭曲他心脏、拉扯他神经的诡异磁场依然存在,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他的呼吸难免变得沉重了几分,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很好奇,”时予抬眼,目光锐利地直刺哈格森,“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像诺厄那样,发现我会对你产生特别的影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探究:“我们并不是没有过接触。不一定非要体液才能产生压制,我的唾液、我的信息素,你全都感受过。”

“更何况,体液你也不是没有亲自碰过。”

他说的是跟斯梅利德那次,哈格森用?指帮他检查生值腔有没有受伤。

面具后传来两声极低的、苦涩的气声。哈格森喉结滚动,嘶哑道:“可能……是因为我背叛了您....同时也背叛了母亲吧。”

哈格森觉得自己背叛了虫母。因为他无可救药地喜欢,或者说爱上了时予——一个人类。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延长在时予身边的日子,他甚至构想过该如何对那些对他寄予厚望的同类痛下杀手。

只可惜,时间不等人,从诺厄暴露在人类视野下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要以虫族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时予的面前。

只不过是从身旁变成对立面。

但整件事最讽刺的却是,在他经历了无数的犹疑、痛苦和挣扎,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回过头居然发现——原来时予身上,就一直带着虫母的影子。

他在时予身上被打脸了太多次。

一开始确实对这个屠戮同族的刽子手怀有刻骨的仇恨;后来又不能自拔地爱上了,怀着背叛整个种族的负罪感向神明献上忠诚;结果到头来,他坚定信仰的神明,竟然就是他基因深处必须臣服的“母亲”。

时予在哈格森的日志里看了一回这番扭曲的告白,又听他开口讲了一遍:“所以,你自诩战胜了本能,结果还是失败了?”

哈格森静默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倒是平稳:“我不认为我对您的感情,是受到了本能的驱使。”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液和信息素对你无效?”

时予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品:“我真的很好奇,你一开始规避帝国血液检测的方法。基因污染....你到底是虫子还是人呢?”

军队中普遍出现的基因病,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甚至想立刻把哈格森叫到跟前,亲自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免疫”。

看着时予毫无温度的探究眼神,哈格森却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

“不要再想外面的事情了,这里才是您的家。”

“我们会重新在这里生活下去,”哈格森说,“永远的....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卧室的门口看去。

门没有打开,但时予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空气变了。

并非湿度或者温度,是某种更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从胸腔里伸进来,攥住了他的心脏,猛地往下拽。

小腹深处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回应了那个正在靠近的存在。

他面上不动声色,呼吸却重了一瞬。

哈格森的脸色变得比他更快。那双向来沉稳的蓝眼睛骤然紧缩,面具下的下颌绷出一道硬线。

“赫尔德。”他一字一顿。

门无声滑开。

来人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

这个叫赫尔德的“人”,显然是另一种高级虫族的拟态,外表与哈格森这一脉的蛇虫截然不同。

浅金色的卷发下,冰冷的五官深邃得近乎异样,仿佛是用最冷硬的大理石雕刻出来的。

但最骇人的是要属他的眼睛,如同熔金般的深黄,浅色的瞳孔隐隐有分裂的趋势,仿佛具有抽空人灵魂的魔力,此刻正冷冷地扫视屋内。

一身极其繁复的古典长袍,层层叠叠的布料泛着珍珠般冷酷的光泽,走动间像合拢的巨大蛾翼。

像个走错片场的中世纪教皇。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