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78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第35章

时予被变相软禁在了这个房间里。

他花了一点时间来观察这间囚禁他的小屋——或者说,虫巢的一部分。

他很想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属于虫巢的哪个区域,外面的虫巢究竟是什么构造。

从之后赫尔曼和哈格森的短短几句交谈中不难看出,外面至少还有一个叫作“圣殿”的地方。

如果这里的确是虫巢的大本营,那么那个名为圣殿的地方,是否会是虫巢的核心?里面会孵化着几亿枚卵吗?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虫巢现在到底在哪里。

如果是在S18星球上,那么这颗荒星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沦为虫族的地下巢穴?

时予又想到了那场梦境。

梦里,银色的、巨大的蜂巢状建筑物在他面前缓缓崩塌,周围全是哀鸣着冲向火海的虫群。

会不会真正的虫巢早就在百年前被霍普金摧毁了,而虫巢的残骸碎片掉落下来,像陨石一样砸在了S18星球上?

如果这样推理的话,托因比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带有地球风格的房间和装饰,其实就是虫巢的内部结构——虫族在自己的巢穴里,刻意仿造了古人类的寝居。

包括他现在所处的房间也是,完全人类的建筑物审美,其实虫子根本不需要睡觉时还给自己找张床吧。

在这座死寂的地下宫殿里,他唯一能见到的人——或者说虫子——只有哈格森。

哈格森每天固定来三次给他送饭。时隔不久,时予的胃里又重新塞进了美味的地球餐食。

一次,他正在低头嗦面的时候,哈格森忽然伸出双手托着他的腋下,把他掂了掂,又轻轻放了回去,低声说:“掉的肉又长回去了。”

时予嘴里正含着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迷惑地瞥了哈格森一眼,没有理会,选择再吃一口面。

哈格森站在一旁,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侧脸,自言自语般呢喃:“以前在舰队,每次您吃饭的时候,我都想这样抱抱您,摸摸您最近胃里的饭有没有好好消化掉……现在,终于做到了。”

自从脸上暴露出属于洛斯的疤痕之后,哈格森便始终坚持戴着一副冰冷的金属面具。

原因无他,他非常清楚时予的审美——时予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去歧视容貌有瑕的人,但如果出于“求偶”的目的接近时予,这满脸狰狞的伤疤显然是一个极其致命的扣分项。

在没有完全得到时予之前,这头隐忍多年的猛兽,绝不允许自己在雌性面前有任何掉价的可能。

“你也没必要像个雕像一样在旁边给我站岗了,坐一下不也是可以的吗?”时予吞下咽喉里的食物,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然而,哈格森的身体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去坐那把椅子,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紧贴着时予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随着高大雄虫的落座而微微下陷,将时予的身形也带着往他那边倾斜了几分。

哈格森伸出手,微凉的指节轻轻碰上了时予的后颈。

阻隔贴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丢失了。光洁平滑的颈肉上,依然清晰地印着两枚浅浅的牙印,那是霍普金留下的临时标记,至今还没有消退。

也正是因为有这股属于4S级Alpha的顶级威压压制着时予体内的信息素,才没有让他在一进入虫巢的高浓度磁场时被影响到当场发情。

但这个标记,在时予之外的所有雄性眼里,都碍眼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跟霍普金做?我以为他是您的父亲。”

脱离了人类社会的束缚,没有必要再遵循那些可笑的伦理和等级制度,哈格森对霍普金直呼其名了。

但偏偏对时予,他还是一口一个“长官”和“您”,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因为觉得合适,所以就做了。”时予并没有想要向一条虫子解释私生活的欲望。

“别摸了。”时予缩了缩脖子,抬手推了下哈格森的小臂。但他手上没用多大力气,自然而然地没能推动那具犹如铁塔般坚硬的躯壳。

不知不觉间,哈格森已经凑得离他的后颈太近了。雄虫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激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薄红。

时予微微蹙眉,想要拉开距离。但奈何……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味蕾确实已经被这碗许久不见的热汤面所俘获。

犹豫了一下,他只好苦恼地加快了嗦面的速度,试图赶紧吃完走人。

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哈格森意外地在这一点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个标记什么时候会消退呢?感觉皮肤都有点肿了。”哈格森的指腹在那个咬痕边缘危险地摩挲着。

“再过几天吧。”

“怎么?”时予漫不经心地咽下汤汁,斜睨了他一眼,“你想咬?”

哈格森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深蓝色的眼底翻涌起贪婪的暗火。他诚实地承认:“您的下一次发情期,注定会在这里度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陪您度过发情期的人,都应该是我。”

时予终于快速地吸完了最后一口面。他微微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感受了一会儿齿间绵软的触感。随后低头呷了口清汤,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如果拒绝呢?”

哈格森耐心地反问:“那您想要怎么解决呢?这里没有抑制剂。您也不是Alpha,硬扛发情期会把您的身体毁掉的。”

“我还没有做好跟一头虫子做爱的准备。”

“我可以一直保持人类的形态。您知道,我不在乎这具皮囊。”

“你是什么形态都无所谓。”时予轻嗤,“但你如果是虫族的话,就没有可以标记我的能力吧?”

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了对哈格森底牌的试探上。

像是被时予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气笑了,哈格森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几天下来,在他的地盘上,他的确大胆了不少。

他张开有力的双臂,直接将时予整个搂进怀里,把头埋进时予的颈窝,低声抱怨:“您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斯梅德利不标记您,也可以和您缠绵?到了我这里,我就还要接受您这般严苛的拷问呢?”

“怎么,难道你没有标记我的能力,却有真正Alpha的信息素吗?”时予任由他搂着,借着这个姿势同样偏过头,将鼻尖抵上哈格森的后颈——那里,理论上是人类Alpha腺体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手下靠着的这具躯壳肌肉明显紧绷了起来,犹如拉满的弓弦。

时予轻轻嗅了嗅,眼神透出几分冷酷的嘲弄:“闻不太到啊。”

“因为您后颈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哈格森咬牙切齿地压抑着嫉妒,“所以您闻不到我的。”

时予哼笑两声:“姑且认为是这个理由吧。”

哈格森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偏执的诱哄:“我可以让您怀孕。让您怀上我的卵,不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话,那可以试试。”时予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并没有反抗。

他知道,不再给自己注射抑制剂之后,迎来发情期是Omega这个性别的自然规律。

如今他已经深入了虫族的腹地,不管这里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虫巢核心,都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极其关键的发展点。

在这期间,能用自然的方式解决掉发情期这个隐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他这份漫不经心的许诺——或者说默许——却让隐忍多年的雄虫瞬间陷入了狂喜。

哈格森猛地将手臂收紧,几乎要把时予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脑袋死死埋进时予的后颈,不甘心地、报复性地用牙齿轻轻刮蹭着那块带着别人标记的皮肤。

“我很幸福。真的。”哈格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这样光明正大地拥抱您。”

时予懒懒地说:“你作为我副官的时候,跟我讨要一个拥抱,我也会给你的。”

“不要。那我要编出什么可笑的理由呢?说自己太孤独了吗?”哈格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不安分地顺着时予的脊背向下滑动。

“而且,我想要的又不仅仅是拥抱。难道我要跟您说——长官,您的下属看在为您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麻烦您能张开腿,满足一下下属的欲望吗?”

时予思考片刻,配合地分析了一下可行性,“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呢。毕竟这么多年来,为我出生入死的下属多了去了,还没有人有胆子向我问过这个问题。”

时予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哈格森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按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白袍只有在颈部的位置有一颗孤零零的纽扣。肩膀宽阔的雄虫丝毫不顾及自己恐怖的体重,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却又不容拒绝地索求:“我想亲一下。”

(审核你能看明白这就是在亲嘴吗?)

时予眼神清明,无辜地指出:“你已经亲过了。”

哈格森一愣。

“当时在黑市的时候,你的兄弟....洛斯应该是你弟弟吧,已经和我亲过了。不过当时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时予说,“顺带让他为我去死。”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哈格森的嫉妒心上。他抱着时予的双臂骤然勒紧,时予被勒得喘不上气,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哈格森忽然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蓝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郁:“我才是最值得您信任的人。”

“嗯。”时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也可以为您去死!”哈格森咬牙切齿,带着浓浓的不甘,“为什么他们都比我抢先一步呢?”

斯梅德利勉强比他占了一个先机,和时予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青涩和无助的那个阶段,这就算了。

但洛斯算什么?他们同卵而生,他的力量明明比洛斯强,出壳得比洛斯早,甚至在出壳的时候,他就阴险地将弟弟的外壳刮破,就是为了能够多争得一份“母亲”的宠爱。

但偏偏,这些不如他的人,却全都走在了他前面品尝到了甘霖。

时予碧绿的眼睛从哈格森戴着面具的脸庞移到下颌,再落到那张紧抿的嘴唇上,显得有些轻佻:“你还要么?也可以给你亲。”

他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抵着洁白的下牙,露出湿润温软的口腔,宛如献祭。

哈格森的眼底瞬间烧起一片猩红。他猛地压下来,然而,就在唇珠离时予的嘴唇只剩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时,他却硬生生刹住了车。

“您能来亲我一下吗?”雄虫的声音喑哑到了极致,带着卑微的乞求,“我想要您……主动亲我。”

时予明白哈格森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委屈,想从他这里讨要一个特殊的证明。

实际上,要论嘴唇的触碰,他也不是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但他懒得像正在恋爱中吵架的幼稚情侣一样,跟哈格森解释这么多。

于是,时予微微仰起头,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主动探进了哈格森锋利的唇齿之中。

就像将一盘甜美、汁水丰沛的软肉,颤颤巍巍地、主动送进了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的獠牙之间。

他含含糊糊地警告:“别用你的牙咬到我了。”

然而,这个吻却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虫族的野蛮与暴烈,甚至显得有些过分的温情与克制。

哈格森慢慢地含住时予的嘴唇,贪婪地吮吸。那里的唇肉十分饱满柔软,在几个瞬息的交缠之中,就变得愈发红润,像是熟透了快要爆开的果实。

他甚至在这个吻中,品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珍惜意味——就像是一个已经饿到极致的人,面前忽然摆上了一生只求一尝的无上珍馐,宁愿屏息静气、一点一点地研磨品尝,也不愿囫囵吞枣地浪费掉过程中的每一分?感。

时予的嘴角很快就被亲出了含不住的涎水。

以往面对狂风暴雨式的掠夺亲吻时,时予会在呼吸被打乱的瞬间,强迫自己重新夺回控制权,把亲吻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斗争与追逐。

但哈格森如此缓慢、黏腻的缠绵,却让时予有些无所适从。时间一长,他的大脑难免因为缺氧而跟不上节奏,喉咙里溢出几声被水液浸透的轻细呜咽。

他终于受不了这种过分的缠绵,抬手推挤着哈格森坚硬的胸膛,示意他将自己放开,却意料之中地被舔得更深。

好吧,该说不说,这的确和时予尽力过的那些不一样,是特殊的。

这次带着几分纵容的亲吻过后,时予在这座地下虫巢里可以移动的范围,又被哈格森默许着变大了一点。

他可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