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94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站在飞艇的指挥舱中央,背后是整面墙的星图投影,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热情:

“人类已经得到了一次进化,摆脱了古人类那种只依靠外力和兵器才能自保的模式,现在我们人类一共有三种性别:Alpha、Omega,还有Beta.....

“其中Alpha拥有了精神力,这可以帮助我们更好更快地发展科技和生活。”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们虫族……应该还没有这种能力吧?”

言语间不禁带着一丝得意。

名为哈格索斯的蓝眼睛王夫并没有露出什么别的意味,只是出于礼节性地点了下头。

他虽然披着一层人类的建模,但在许多细节上还是能看出一股非人感。

他站在飞艇的舷窗边,逆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那些人类引以为傲的精密仪器在他身后闪烁着冷光,但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虫族内部没有那么复杂的分类,”他说,“我们只有母亲和雄虫。”

领袖不太满意。这个处于蛮荒之地的一族居然对人类就是这个反应?

他在登陆虫巢之前,带着哈格索斯等一众虫族在飞艇上来来回回地参观,指着引擎、导航系统、武器装置,滔滔不绝地介绍每一个部件的功能和原理,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己文明的骄傲。

当然,他不会把优越感说得这么明白,而是包装一下:“日后我们两族可以在这些科技等方面进行合作。这些军舰和设备,人类也可以派人教教你们使用。我们两国可以互利通商,共结友好。”

哈格索斯闻言笑了下,沉吟片刻。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飞艇的舱壁,那声音清脆而空洞。

“虫族没有这些东西,”他说,“是因为我们的外壳比这些墙壁硬。如果想要复制的话,虫族的专门工程师大概在两天之内就可以造出来。只不过,没有必要。”

两天?

他所乘坐的这艘军舰可是举国上下最好、最能拿得出手的一艘,从设计到完工耗费了整整四年时间,动用了全国最顶尖的工程师和工匠。

领袖被拂了面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野蛮的种族就是这样的。野蛮也有野蛮的地方,不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等虫子走了,领袖沉下脸,低声对身侧的人抱怨:“真是傲慢的种族。明明不过是一群弱小的虫子,侥幸得了造物主的偏爱,进化出强健的体魄,就不把更高等的人类放在眼里。”

他的心腹站在船舱的阴影里,大半张脸隐没在暗处,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这是一名Alpha,精神力等级极高,一头银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而克制,眉骨高而平缓,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张脸上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线条,像是一尊被打磨过的雕像,缺乏温度。

他带领人类打了很多胜仗,帮助领袖收割了无数叛乱的部族,加剧了集权,每一场战役都赢得干净利落。

战后论功行赏,他从不争抢,既不推辞也不热衷,仿佛那些勋章和封赏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铁。

当权者最惧怕的就是这种能力很强又无欲无求、没有弱点的人了。金银收买不了,美色诱惑不了,权势也动摇不了,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也就永远无法真正对这种人放心。

但人类又实在缺少这样强大的强者,只能一边用着他,一边防着他。

这次探访虫族,终于难得引起了这个手下的注意。他异常积极地想要跟随前往,甚至提出可以代替领袖以身犯险。首领自然欣然应允。

“或许谜底就在那个神秘的虫母身上。”银发Alpha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深水下的暗流。

“我听说虫族最近一直在进行很大的内部变动和改造。把那个一族的首领底细摸透,这也是我们的来意,不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没有任何弧度,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是错觉。

但若有人足够敏锐,便会察觉,那不是一个谋臣分析局势时的冷静,而是一个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血液里泛起的、细微的兴奋。

大概是受了手下胸有成竹的气势和自信的影响,领袖黑成锅底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拍了拍手下的肩:“霍克,跟虫族的接触上,你出力最多,等到时候进入他们的地方,还是得你多多观察。”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霍克的耳廓:“如果他们有异动,一定擒贼先擒王。”

霍克没有回头。他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半张脸被照亮,半张脸沉在暗里。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船舱中亮了一瞬,像冬夜里结冰的湖面反射出的一线月光,冷的,静的,深不见底的。

“我明白。”

·

他们登上虫巢、进入内部之后,顿时被震惊了。

整个宫殿的塑造和人类高度相似,却异常诡谲。

椭圆形的建筑从下到上层层收拢,像一朵倒悬的莲花,又像一只正在合拢的巨手。从最底层向上仰望,穹顶高得望不到尽头,隐没在一片幽蓝色的光晕之中。

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自制地从心底生出一股朝圣的感觉,仿佛进入这个地方,心中一切的杂念都会被洞察,每个人所做的恶事都能够在这里得到洗涤和净化。

有人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雕刻在墙壁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细腻到令人窒息,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像流水,每一处转折都精准得像用仪器测量过。

观察那些雕像的细节,就发现的确说得没错:这精微的程度,他们目前最先进的雕刻工艺无法达到。

是这些虫子用它们灵活的口器一点一点刻出来的,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雕琢,才在冰冷的石壁上留下了这些有温度的痕迹。

宝石非常珍稀且极其昂贵,是从遥远的矿星上跨越数十光年带回来的,被随意地当作点缀放在了大厅,镶嵌在穹顶、铺陈在地面、点缀在廊柱的每一个凹槽里,仿佛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在他们眼中只是普通的装饰材料。

经过了每只巨大的虫子,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像野狗一样扑上来撕咬。

那些虫子的体形庞大到令人窒息,最小的也有两三米长,最大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但它们只是用巨大的复眼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甚至会对他们一行人停下来行礼——前肢微微弯曲,头颅低垂,姿态恭敬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宫廷侍卫。

种种细节,无疑是按着他们的头承认,面前这个由“动物”构筑出的文明,的确无比辉煌和强盛。

而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这个“国度”的主人。

“....虽然感觉一些东西都是模仿我们的,但是它们好像做得更好是为什么....”

有官员不解:而且它们不是都有翅膀么,弄这些镶钻楼梯是为什么,上面甚至还铺了地毯,该不会是为了迎接我们吧?”

其他人欲言又止:“铺的是毛绒地毯而不是红毯难道是怕我们走这几步路累到脚吗?”

“........”

然而他们一路上保持缄默,内心的震撼一层层累积,到了快到顶层的时候,才目露谨慎地四处观望。

他们已经走到了虫母寝宫的外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就能看见那扇雕刻着繁复纹路的大门。就在众人神经紧绷之际,一道修长的人影从走廊深处迎了上来。

是哈格索斯。

他换了一身装束,褪去了之前在飞艇上穿的那件略显冷硬的深色外袍,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银灰色的长衣,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在幽光中隐约流转。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沉稳得像一潭深水,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来时,队伍中几个年轻的Alpha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诸位,请随我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压迫感。

领袖定了定神,示意队伍跟上。哈格索斯走在最前方,肩背挺直,步伐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步都落在同样的节奏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安静地引路,仿佛身后这群全副武装的人类只是一队普通的访客。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立着一只体形庞大的虫兵,甲壳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复眼却始终低垂着,对经过的人类视若无睹。

这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敌意都更让人不舒服,就好像人类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它们多看一瞬。

那干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主动申请和他们建交?

终于,他们站在了虫母寝宫的门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表面雕刻着无数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生物盘根错节的血管。

然而,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息。

哈格索斯停下脚步,刚要抬手推门,一阵急促的嗡鸣声从走廊另一端由远及近。

一只体形较小的工虫飞扑而来,透明的翅翼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声响,队伍里的Alpha再次紧张起来,有人甚至将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有胆小的随从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工虫只是停在哈格索斯身侧,发出急促而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古老的祷语,又像战场上传递军情的号角。

哈格索斯的脸色立刻变了,那张始终平静如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转过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语速比之前快了许多:“抱歉,母亲身体不适,会见择期安排。请各位移步至准备好的房间,暂且休息。”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推门进去了。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合拢,却因为太过匆忙,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众人面面相觑。

目之所及的虫族全都慌乱地穿梭,并没有虫马上过来把他们带到该去的地方去,就这样把贵宾随便抛在了半路。

“....你看我就说那不是给我们铺的地毯吧....”

“别废话了,快过来看。”

门都留了,这不看是人吗?

人类领袖站在那里,抬手透过门缝不太优雅地往里望去,窥视欲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肉眼所见的是最大的床幔,昂贵的珍珠纱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层层薄雾在空气中流淌。

工虫急得在床边来回乱窜,触须疯狂摆动,六条节肢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床上放着各种各样保暖的东西,兽皮、毛毯、丝绸,层层叠叠地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巢穴,旁边还备着清水和急救箱。

那个大床上有东西在微微地动。

这么精致的床,里面躺着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传说中的虫母吗?

所有人都这样想着。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很纤细优雅的手。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荧光,附着淡淡的青筋,偏瘦,皮肉紧贴着骨头,指尖微红,像是刚被热水浸泡过。

光是那简简单单的一瞥,就忍不住让人将视线紧紧地钉在了上面——那是一只属于人类的手,一只属于某种极度脆弱、极度美丽、极度易碎的生命体的手。

床边垂落的帷幔被用力弯折着抓住,手背上的青筋令人心疼地暴起。折磨似乎愈演愈烈,指尖抓住床单,几次脱力而又不得不重新抓住,在上面留下了无数道无措的划痕。

很快又一次脱离,这一次那个人应该是没有力气了,松软地垂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一头耀眼金发的“人类”从床边探出身来,从床上捡起一件白色的衣袍,随意地丢在地上。

那衣袍上面沾满了深色的、应该是汗冫的东西,布满了褶皱,不难想象裹在那个人身上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翻来覆去的挣扎。

布料上还有几处被撕破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过,又像是被牙齿咬住过。

“妈妈,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生出来了……”

王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领袖感觉被瞬间击中了。

虫母.....竟然是一个人?

在所有人类目前的想象当中,能够诞生出那么多体形巨大、长相丑陋怪异的怪物的母亲,一定会是体形加倍庞大的东西,至少要有虫巢的一半大小,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腹腔中不断涌出新的生命。

甚至说来之前他都做好了会见到一头尼斯湖水怪的准备,还专门练习了一下如何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保持该有的严肃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