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98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时予抬起眼看他。

“出于研究的需要,我想确认一下,您身上的这些植物和人类培育的玫瑰是否属于同一品类,或者对虫族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霍克说得不紧不慢,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别的意味。甚至在提出这个请求时,他还体贴地后退了半步,释放了本应该属于时予的安全空间。

时予:“你的嘴里有化验仪?”

“万一呢,”霍克只是微笑,“您难道不想知道一个人类食用..后的反应么?”

.............

时予低声嗤笑,微微侧过脸,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那是一种冷淡的、近乎施舍的默许,你想尝就尝吧,反正不过是为了缓解身体的难受。

霍克的目光落在奇异的植株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俯下身,没有更进一步的试探,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选择了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玫瑰,刀锋紧贴着花萼,利落地下刀。花茎被切断的瞬间,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安静地叹息。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称不上粗暴,刀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极其耐心的精准。

修剪掉过于密集的枝叶时,他的指腹会顺势拂过留下的花苞,掌根轻轻托着整株花枝,帮助那些被压弯的根茎重新直立起来。

说实话,这并不显得多么暧昧。

其他虫在面对这种园艺难题的时候要更不规矩得多,特别是像加德诺这种比较傻的,傻不拉几的剪两下就得抬眼看看他的注意力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没有的话就抓紧把另一边也剪掉。

时予垂着眼,霍克的短发蹭在他下巴上,有些痒。

整个过程其实持续得并不长,但时予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慢。梳理纠缠在一起的枝条无意是个技术活,他眼睁睁看着高超的工匠将墙面上的那些被压迫的枝条一根根舒展开来。

最后一根被压弯的藤蔓被扶正的瞬间,霍克的指尖轻轻掠过一片新生的嫩叶,像是在确认它是否已经恢复挺括。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拇指优雅地拭去刀锋上沾着的一滴植物汁液。

“好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一项任务的完成。

时予垂眼看着自己衣襟上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枝,原本疯长的藤蔓已经恢复了克制,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安静地立在绿叶之间,姿态优雅而收敛。上面的花瓣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被刀柄蹭过的压痕。

他没有点头,但无疑已经认可了霍普金的技艺,只是向左边歪过头,另一侧同样需要打理的花枝:“要弄就弄干净,这边也是。”

霍克看他一眼,低下头,如法炮制。

这一次时予一直睁着眼。他就那样看着霍克的动作,目光疏离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只是攥着床单的手指,指节泛得更白了。

“叩叩叩。”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哈格索斯的声音传来,不紧不慢:“妈妈,我来帮您修剪花枝。”

时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这才想起,虫族对他的花园状况有严格的记录,算准了时间就会有王夫来照顾这些金贵的植株。可现在,整个园圃已经被外来的园丁打理过了。

霍克也听到了那声音,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甚至更专注了一些,指腹在花圃的根部轻轻压了压,将最后几片蜷缩的嫩叶也舒展开来。枝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空气似乎冷了一瞬。

“……妈妈?”哈格索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迟疑,像是已经嗅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味道。

霍克终于直起身。他低头看着那丛被修整得井井有条的花枝,用指尖轻轻拂去叶片上残留的露珠,然后后退了半步。

“抱歉,”他说,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如果刚才就停下,还会剩下一些没有开的花苞。”

时予没有应声。他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霍克那盆随身携带的小型盆栽上,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株不该在这个季节绽放的植株,花苞膨大,颜色深红,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霍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分窘迫,只是平静地解释道:“您的花园里散发的养分浓度太高,这是植物受到优质土壤诱导后正常的生长反应。”

门外,哈格索斯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虽然听不出情绪,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妈妈还在召见那个人类吗?我可以进来吗?”

时予没想到会闹出这种荒唐的乌龙,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冷声对霍克下达逐客令:“你立刻走。下次带着坐标来见我,否则就不用出现了。”

霍克没有异议,但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盆过于茂盛、几乎要撑破花盆的植株,向时予请示:“我可以就这样端出去么?如果在外面碰巧遇到了您的某位园丁,并发生了一些‘意外’,反击的限度大约在哪里?”

“不能反击,”时予面无表情,“你就乖乖站在那儿被他打死。”

“好的。”霍克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也不知道在“好的”什么,转身欲走。

“站住。”时予看着他那明显到离谱的特征,咬牙切齿,“行了,滚过来。”

霍克顺从地走回床边。他本以为时予还有什么机密要交代,没想到时予突然坐起身,伸手扯住他外套的衣领,用了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巧劲,猝不及防地将这位人类顶级Alpha狠狠拽倒、抵死在了榻上!

时予膝盖口口口的时候,霍克没有挣扎。他只是在那股骤然的力道中微微仰起下颌,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芒。

时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瀑布般的银发垂落,扫在霍克的脸侧。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真是让人讨厌的心理惯性。看见你就好生气。”

他的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盆过于繁茂的植株。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慢而强硬地摘除了顶端那几朵过于招摇的花苞,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截断了那股属于植物的狂野生长的势头。

霍克没有躲。他只是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骤然地跳了一下。那双银色的眼瞳在阴影中沉了几分,眸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近乎灼人的暗涌。

但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肩膀的肌肉骤然绷紧了一下,旋即又松弛下来,像一株被修剪了枝丫的盆景,收敛了锋芒,却依然保持着随时能够重新抽枝的姿态。

时予面无表情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处理一件碍眼的、不合时宜的园艺工具。

他没有看霍克的脸,只盯着自己膝盖下方那盆被他压住的植物,冷眼看着那些过于招摇的花苞在他的力道下一朵朵被掐落。

淡青色的藤蔓溅在他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霍克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片刻后,时予收回手,抽身退开,雪白的衣袖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大片的植物血液。

“清理干净你的花盆,”他看也没看霍克一眼,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然后滚蛋。”

霍克缓缓坐起身。他抬手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被压制在矮榻上的不是他。那双银色的眼睛看向时予,眼底残余的痛楚与隐忍被完美的礼节覆盖,只留下一抹温和的、几乎称得上纵容的笑意。

“如您所愿。”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另外,就目前我的观察来看,您的花园里产出的植株对人类并没有明显的观赏价值。”

然后他站起身,退后两步,微微欠身,端着那盆被掐秃了大半的植物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刚才那场短兵相接不过是园艺交流上一个不言而喻的回合。

……

一门之隔外,哈格索斯静静地站在虚掩的门缝前。

因为没有得到母亲的许可,他没有擅自闯入,只是用蛇类极其敏锐的热感应和嗅觉,死死锁定着寝殿深处。

他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最低,身体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瞳孔竖起,死死盯着那扇门的缝隙。

里面没有交谈声。只有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从床上传来的,靠得很近。母亲怎么会允许一个人类初次相见就那样接近呢?

那个陌生的气味,在母亲身边萦绕不去,越来越浓烈。

哈格索斯的指节攥得发白,指骨咯吱作响。他在自己的胸腔里听见了某种阴暗的、滚烫的东西在翻涌,是嫉妒,是杀意,是想要冲进去将那人类撕碎的冲动。

他忍住了。因为母亲没有叫他进去。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衣冠楚楚的银发Alpha与他对视了一眼,嘴角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弧度。他冲哈格索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迈着从容的步伐大步离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哈格索斯嗅到了那个人类身上母亲的气味。不是沾染在衣物表面的那种,是渗入皮肤深处的、浓郁到几乎发腻的奶香,混杂着属于顶级Alpha被强制激发后的躁动气息。

那股气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哈格索斯的神经。

他没有回头。只是那对蛇瞳,已经从竖线缩成了针尖。

哈格索斯面色如常地缓步走入寝殿。

母亲正衣着完好、端庄地靠在床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偷偷瞥了他一眼,不太自然地撩了下发丝。

他没有点破这可怕的异常。他恭敬地走上前,指尖微弯,准备去触碰幻花:“妈妈,我来帮您修建。”

“不用了。”时予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不着痕迹地偏过身躲开他的手,“我今天感觉身体好很多了,没有积太多口口,不需要弄。带我去看一下刚孵化的孩子们吧。”

哈格索斯动作一顿。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足足两秒,才缓慢地收回。他没有看时予的脸,他怕自己一旦看了,就藏不住眼底的阴鸷。

他顺从地将母亲扶起。

宽大的白袍顺势垂落。哈格索斯的目光像一条无声的蛇,顺着衣袍的褶皱滑上去,精准地咬住了布料底层的内衬上大片大片的......水纹渍身。

布料的纤维被拉扯到变形,几处皱痕的方向分明是手指用力抓握的走向。

哈格索斯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重新审视那处花圃。边缘的泥土有不止一种工具的翻动痕迹。花盆虽然保持了表面上的整洁,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边边角角的地方毫不掩饰地留着被掐落的残花。

哈格索斯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跟在时予身后,沉默得像一道影子,那道影子却压得整间花室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时予想要越过哈格索斯往外走,心底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令他烦躁的心虚感。

大概是在这个畸形的体制内待久了,他竟然被这群虫子潜移默化地刻入了某种“妻子”的潜意识。

刚才与霍克的越界接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背着丈夫与外人偷情的古怪感。

这种念头促使他刻意无视了哈格索斯递过来搀扶的手臂,径直向殿外走去。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箍住。

那力道大得不像是在搀扶,更像是在钳制。哈格索斯的五指像五条冰冷的蛇,紧紧缠住时予的腕骨。

时予飞快地眨了下眼,偏过头:“做什么?”

“妈妈……”

哈格索斯的声音极低,透着蛇类独有的阴冷与嘶哑。

他微抬指尖,时予由于底气不足,手犹犹豫豫地伸了一半,还是退让了。

时予其实也不是想看孩子,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能避开虫子灵敏嗅觉的检查,找个机会把身上布满证据的证据偷偷换下而已。

蓝眼睛的雄虫怔然道:“...难怪斯梅利安都会主动怀疑您,原来您真的对人类的雄性感兴趣。”

时予解释:“嗯.....这只是一个小意外.....”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都知道您很喜欢人类,您的天性喜水,会受到卑劣种族的雄性的引诱也不算什么。都怪我们没有考虑到。”

雄虫抬起头,将他环抱,甚至像是在反过来安慰他,呼吸声很重:“没关系,没关系,妈妈,您的肚子太空了,再怀上新的宝宝就会好了,没关系,没关系的。”

第45章

起初的力道是克制的。他一只手扣在时予的后腰上,另一只手绕过肩胛,指腹微微收拢,像平时搀扶产后尚在恢复期的母亲时那样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