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美人被顶级daddy救下后 第17章

作者:不束湍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救赎 穿越重生

然后?然后霍秦也不知道啊,第一次给人讲睡前故事非但没把人哄睡着,还疑似把人哄生气了。

霍秦想了想,补充道:“然后,职场里一般叫拿钱办事,混社会什么都干的一般叫当狗。”

阮聿一般不评价别人的不好,但他双眼一闭,说道:“……你讲故事讲得好烂。”

霍秦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笑,心痒痒很想亲阮聿,他说:“第一次给人讲故事,担待一下,那我再给你讲一个。”

阮聿闭着眼没搭理,他要睡了,霍秦讲故事纯粹是觉得他睡得太好,要报复让人抓心挠肝来的。

“古时候进京赶考路遇同乡,听闻同乡得贵人赏识,在大人物手底下谋差事,你好奇地恭维问他做了什么大官,他呵呵一笑。”

这回有情节了,阮聿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所以是什么官?

“他说,当大狗狗,你恍然大悟:是狼。”

说完霍秦自己笑了一下。

阮聿:?

他笑什么,侍郎怎么了?

期待期待白期待,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和睡前故事,和霍秦有十几二十年代沟的阮聿get不到霍秦的笑点,他绷着脸,将毛毯拉高,以示自己要睡了拒绝交流。

霍秦盯着阮聿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蛹,眼底全是笑意,他第一次知道这样并排躺着说些毫无意义的话,会这么温馨,灵魂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许多燥意都被抚平,如果这些发生在事后,现在能亲他,能和他做就更好了。

空气重归寂静,安静下来心脏跳动的声音会格外明显,耳膜在鼓动,阮聿咀嚼了一下霍秦说的那几个故事,他其实知道这些不是在东拉西扯。

很像偷东西前还要给预告的小偷,绅士的危险的,让人睡不着会拿出来解读的。

阮聿正在沉思,没人的隔壁突然传来了很响的关门声,隔着薄薄的墙,对方似乎知道这栋楼没什么人,说话毫不遮掩很大声。

“嗯,用点力,这么久不来找我,死鬼,哈……”

阮聿刚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都还来不及脸红,就被霍秦捂住了耳朵。

“睡吧。”

他听不清霍秦在说什么。

只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很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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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吃芋包是会哄不停的,一直吃吃吃

以后吃芋包就把人吃得精疲力尽,还想找人事后说话,讲故事又讲得很烂,芋包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还被缠着问讲故事水平进步没。

芋包被吃得太过了,思维都混沌:他是故意的!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人啊

吃美了霍少心满意足:宝宝很美味,和宝宝说话也很温暖,以后还来

注:小霍的大狗狗狼冷笑话来自互联网,非作者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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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逮捕

霍秦的手掌宽大,温度也高,两指压着阮聿的耳朵,两指自然地笼着他的后脑勺,有时茧子会点触到阮聿后脖颈,激起一小片颤栗,比隔壁直白的动静更有暧昧的暗示意味。

高低起伏的声响阮聿听不见,倒是那两人撞着怼到墙上时,那个撞击正好敲在阮聿的头顶,墙面一直传来拍击震动,阮聿蹙眉冷着脸,显得十分严肃。

细瓷似的小脸白里透粉,眼里尽是警惕,霍秦一瞬不瞬地盯着瞧,觉得阮聿冷着脸小古板的模样十分勾人。

让人心痒痒,很想揉碎他的严肃,让他发出一些迷糊的声音。

阮聿靠着墙,要往外挪的时候霍秦手松了一些,他正好听见了一声粗吼,声音有些耳熟。

“骚急什么,一会、一会弄晕你。”

好像突然接上信号听到了不想听的东西,阮聿脸红红的,小声和霍秦说:“是黄大川。”

亲昵得像耳鬓.厮磨,霍秦瞳孔泛着猩红,有些森然,他没听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

阮聿一本正经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隔壁是黄大川。”

其实霍秦早就听出来了,隔壁没有遮掩他又听了全程,这里本来就是孙富贵的地方,孙大壮也说这里只有舍不得开房的人会来,所以是谁其实很好猜。

更何况黄大川的话还很多,对方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他就全给抖干净了。

“我本来要去绑一个长得特好看的男的……够用力吗?……嗯哈,给、给他跑了,孙大壮说让他爸去抓了。”

“新来了一个马仔在跟这件事……操,我这不是一有空就来找你了,可想死我了。”

“真想我?猴急,那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个电话啊,我们就可以天天打电话了。”

听了半天霍秦总结对面想要一个手机,这声音对霍秦来说没什么张力,如果不是阮聿在身边他甚至会毫无反应。

声音很快就小了下去,阮聿闷在毛毯里像一卷毛巾蛋糕,不是草莓馅的就是樱桃馅的,香香软软红艳艳的。

霍秦手臂后伸,隔着毛毯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没捂紧?”

阮聿摇了摇头,紧绷的四肢才有些放松,说话声音含糊:“我只听到了一句。”

一句就能听出来,还是这么怪的声音,霍秦有些讶然,肯定地嗯了一声。

窗外风呜呜在哭,阮聿发烫的脸觉得凉,他斟酌了一下咕哝着问:“你冷吗?……或者热?”

说完阮聿自己都觉得脑子抽了,问的什么呀,他为什么要问霍秦热不热啊!

霍秦听到阮聿问他热不热时,整个人怔了一秒,身体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邀请的信号,下面因为这句话,才有了点反应。

被束缚着,胀得很。

“热。”霍秦声音慵懒有磁性,盯着人说,“要去处理一下的热。”

阮聿:……你要去处理就去,和我说干什么。

阮聿故作镇定地哦了一声,他怕霍秦嘴里会说出什么邀请的话,他接受不了,率先说道:“我知道,男的,看片都这样。”

他刻意加重停顿“男的”二字,希望霍秦能听出自己的话外音:我也是男的啊!

霍秦好像听出来了,但不知道他听的意思歪哪里去了,语调拖得长长的:“哦,宝宝还看过片呢。”

阮聿压根没看过,他就是觉得霍秦对着自己有反应,这很奇怪,但如果是因为隔壁的动静会正常一点,阮聿强装镇定地点头,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霍秦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双眼微微眯起,特意强调道:“我看片不这样。”

江宇青春期曾拉霍秦和他哥一起看过片,什么样式的都准备了,霍秦觉得吵拿着掌机伴诡异的背景音打游戏,江宇兴奋得像树上荡来荡去的猴,转头一看好兄弟仿佛入定了无动于衷,非激将法问兄弟是不是怕失态不敢看,结果霍秦不打游戏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因为被挑衅了,江宇被罚看了一下午的片,一分钟只能眨五次眼,给人整得萎靡了一整个月,一想到就条件反射的眼睛痛。

阮聿也不知道有没有信,霍秦薄唇上勾,得寸进尺的攻势邀请:“真的,不信,下次我们一起看。”

……谁要和你一起看?他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邀请?阮聿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就是多余和霍秦说这么多,越说越奇怪。

霍秦闷笑了一声,他的掌控欲包含了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难受也不任由自己沉沦,反倒是隔着被子开始哄不自在的阮聿睡觉。

阮聿心有余悸睡不着,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脑海里全是霍秦那张说什么都很怪的嘴,上下唇一碰就是暧昧的气氛,那天人工呼吸的画面不受控制的闪回,柔软和水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等阮聿呼吸均匀了霍秦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其实阮聿没睡着,慢吞吞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迷迷糊糊间阮聿真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霍秦不知道去了哪里,桌上保温袋里放了一份青菜瘦肉粥。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阮聿觉得冷不想起床,翻了个身开始默背课文,他的记性好,看过的东西像能拓印在脑子里似的,仿佛能在脑海里随时翻开,知道某个知识点在哪一页的哪一个位置。

正背到第四篇课文,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响动,阮聿刚要起身,就听到黄大川在喊霍秦。

“你就是霍秦吧?你住隔壁啊,我昨晚的动静没吵到你吧?……我黄大川啊,孙大壮和你说过我没。”

霍秦的声音隔着门听特别淡漠:“知道。”

“嘿嘿,我不知道你搬这来了,下次我换间房哈……卧槽!楼下刚刚开过去的是不是警车!”

“我得下去看看,你就别下去了,我听孙大壮说你兜里有多少钱都和别人说,别警察一盘问你全给招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打个电话……卧槽!人不在搞突袭还是例行检查,没收到上面的传信啊。”

霍秦开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不少东西,看到桌上的早饭还没动,他的眉头微蹙:“不舒服?”

阮聿有点不好意思,他没怎么赖过床,但下雨他哪都去不了也没事可做,抿了抿唇才回答:“……我刚醒。”

“你和黄大川撞上了吗?他说的警车……”

阮聿声音有些哑,霍秦放下水壶给阮聿倒了杯热水,递到他嘴边堵住了接下去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先喝热水。”

阮聿接过双手捧着,抿了一口,又问:“你早上去哪了啊?”

“想知道?”霍秦咳了一声,边说边给热得快通电烧水,没条件粥只能热水加热,想了想他问,“我重新给你买早餐好吗?粥凉了。”

霍秦为什么咳嗽,阮聿有些在意地想,因为没盖被子着凉了吗?他还淋了雨……

心里汽水似的鼓胀的,阮聿拒绝道:“……不用,下雨别出去了。”

杯子冒着水汽,将阮聿的脸蒸得雾蒙蒙的,他的话像挽留,让霍秦幻视在家等着丈夫的妻子,小妻子还会主动查岗询问行程,霍秦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他把粥碗虚虚地放热水里,才回答道:“去了舞厅办公室,警察局。”

阮聿坐直了些,双眼亮亮的带着好奇。

霍秦清晨五点多就醒了,早市里人很多,他逛了会才买了阮聿的早饭,回去的时候阮聿还没醒,他趁早舞厅没什么人,撬了孙大壮办公室的锁,期间前台撞见他还打了声招呼,以为是孙大壮给他留钥匙打扫卫生的。

孙大壮办公室里柜子多,收的礼全摆在架子上,有几个藏得深的柜子上了锁,霍秦费了点功夫撬开,里面有不少现金,他又从里面翻出了账本,记得很简陋,粗看有几处大额支出很让人在意,是人情往来。

柜子最深处叠了一件草绿色的T恤,很皱,上面还有不正常的白痕,棒球图案的压花磨损得厉害,是一件穿了很久的旧衣服。

最底下压了一张旧报纸,这是整个办公室里唯一一份报纸,霍秦从头仔细翻阅,里面有一则寻人启事:97年一男高失踪,失踪时穿着草绿色短袖,胸前有个白色圆形,上面印有红色的字母,蓝色牛仔九分裤,失踪前曾在xx活动。

联想到孙大壮说的:“出事没赔钱吧,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比人和狗的区别都大”,“鄙夷老板喜欢男的”。

孙大壮和孙富贵同一个姓,他们什么关系?亲戚关系?

霍秦带着东西去了警局,和副厅长打电话的时候绕了弯子,两个聪明人都知道对方在试探,费了番功夫才坦诚说实话。

“这种舞厅带点背景,之前只能告诫,没有正当理由查抄,联系上失踪家属立案,可以正式签发搜查令,趁着还没反应过来借着由头一起办了。”

霍秦对阮聿没有隐瞒,甚至说得事无巨细,连撬锁都说得正义凌然。

“外面是公安干警和武警,副厅长那准备以袭警扣押孙富贵他们。”

霍秦语带安抚,沉静而有力量,他说:“阮聿,你应该可以回去上学,不要怕。”

……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