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176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他忍不住悄悄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望向殿内的武宣帝。

只见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面容俊朗坚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周身散发着一股磅礴的气势,比起帝王的雍容华贵,更多了一份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武宣帝的目光扫过殿内的贡生,当落在林岳身上时,先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会试会元,竟然长得如此出众,与他想象中乡野出身的粗鄙书生,截然不同。

随即,他又想起刚才进门时,听到的那句“我就是林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必,这位就是那个不仅策论写得出色,还献出石灰水种田法的书生了。

想到这里,武宣帝对林岳的关注,又多了几分满意。

他最看重的,就是这种既有才学,又能务实的人,比起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酸秀才,强了百倍不止。

林岳察觉到武宣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心里不由得有些嘀咕:这位陛下怎么总看我?难道是我刚才的举动,惹他不高兴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不敢再抬头,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着发放试卷。

“好了,传发试卷,殿试开始。”武宣帝收回目光,语气威严地吩咐道。

第243章 三元及第!

很快,内侍们便将试卷一一发放到各位贡生手中。

林岳接过试卷,缓缓展开,只见试卷上只写着一道时务策论题:“何为君?何为臣?何为民?三者之间,有何联系?”

看到题目,林岳心里瞬间有了把握。

他拿起笔,蘸了蘸墨水,笔尖落下,率先写下一句名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紧接着,他便围绕这句话展开论述,条理清晰地阐述了君、臣、民三者的关系。

君者,当以民为本,体恤民情,轻徭薄赋,方能国泰民安。

臣者,当辅佐君主,勤政爱民,廉洁奉公,为君主分忧,为百姓谋福。

民者,乃国家之根本,民心向背,决定着王朝的兴衰存亡。

论述过程中,林岳还不忘巧妙地拍武宣帝的马屁,夸赞他上位以来,整顿吏治,重视农桑,百姓安居乐业,是难得一见的明君。

文章末尾,他又以范仲淹名句明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言明自己若能得陛下赏识,必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唯愿为大历朝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通篇策论,逻辑严密,层层递进,既有引经据典的厚重,又有贴合时政的务实。

更将对武宣帝的赞许融于字里行间,夸得恰到好处,令人心悦诚服。

他写得十分顺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字迹工整漂亮,风骨自成,不多时,一篇洋洋洒洒的策论,就已经完成了。

武宣帝坐在龙椅上,看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下台来。

一一查看各位贡生的试卷。

一路上,不少贡生都在策论中对他大肆吹捧,马屁拍得一个比一个响。

武宣帝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也颇为受用。

当他走到林岳身边时,脚步特意停了下来。

林岳的策论,不仅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而且言辞恳切,既体现了他的才学,又展现了他的务实精神。

尤其是那些夸赞他的话语,说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既没有过分谄媚,又能精准地说到他的心坎里,比起其他贡生的阿谀奉承,高明了不止一星半点。

更难得的是,林岳的字写得十分漂亮,工整秀丽,笔锋流畅,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武宣帝看了许久,才缓缓放下试卷,拍了拍林岳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好,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林岳,你很不错。”

林岳被他,吓了一大跳。

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陛下过奖了,臣愧不敢当。”

武宣帝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继续查看其他贡生的试卷。

只是走到哪里,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再飘回林岳身上几次。

林岳看着武宣帝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位陛下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林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错别字和疏漏之处,便静静地坐在案前,等待交卷时间。

酉时一到,内侍便开始收取试卷。

林岳将试卷整理好,交给内侍,然后起身,跟着其他贡生,缓缓走出了文华殿。

走出城门外,林岳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抬头望去,只见城门外的不远处。

赵河清和赵四丫正焦急地张望着。

看到林岳的身影,赵四丫率先眼睛一亮,连忙挥手大喊:“林大哥!这里!”

林岳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朝着两人走去。

走到赵河清面前,他语气习惯性的带着几分撒娇:“清哥儿,我好累呀,殿试考了一天,坐得我腰酸背痛的。”

赵河清眼底满是心疼:“辛苦夫君了。回去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再给你炖鸡汤补补身子。”

“还是清哥儿最好了。”林岳蹭了蹭他的肩膀。

站在一旁的赵四丫,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

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在心里默默吐槽:又来了又来了,每次见面都这样,简直没眼看!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武宣帝刚回到御书房,便迫不及待地吩咐内侍:“把殿试的卷子呈上来,尤其是林岳的那份,速速取来!”

直到那封写着“林岳”的试卷被递到眼前。

他才耐心的逐字逐句地读下去,武宣帝越看越满意。

指尖忍不住轻轻敲击着案面,口中连连赞叹:“好!好一个“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一旁的内侍监总管见陛下这般赞许,连忙躬身问道:“陛下,殿试三甲的名次,您可有定论了?”

这殿试本就是皇帝定夺,文采优劣是其次,合不合眼缘才是关键。

武宣帝摩挲着试卷的封皮,沉吟道:“沈家的沈文彦,文采卓绝,李家的李昌平,文章解读也颇有见地,还有这林岳……三人的文章,皆是上上之选。”

总管心下了然,这一甲三名,定然是从这三人里挑了。

他觑着陛下的神色,又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陛下,这林岳的容貌,实在是出众得很,方才在文华殿,老奴瞧着,比京中那些世家公子还要俊朗几分。只是瞧着……竟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武宣帝闻言,也跟着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片刻,终究是没头绪。

便摆了摆手:“罢了,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总管眼珠一转,又试探着道:“那……依着惯例,探花郎多择容貌出众者,要不,将林岳定为探花?”

这话刚出口,武宣帝便沉吟起来。

他心里最中意的,明明是林岳的策论文章,若只给个探花,未免太委屈了。

可转头一想,这三人里,的确是林岳的容貌最为拔尖,按旧例定探花,也合情合理。

正纠结间,武宣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忙问道:“对了,这林岳,会试可是第一名?”

“回陛下,正是!”总管连忙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不仅是会试第一,他在赣州府的院试、乡试,也皆是头名!此番若是殿试再得状元,那便是……”

“三元及第!”

这四个字同时在武宣帝和内侍总管脑中闪现。

历朝历代,能集齐乡试、会试、殿试的人寥寥无几。

三元及第,可是百年难遇的盛事!

他刚登基三年,若是在他任上出了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岂不是天意昭彰,证明他的政绩深得民心?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武宣帝再也没有半分犹豫,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传朕旨意!殿试一甲第一名,状元林岳!一甲第二名,榜眼沈文彦!一甲第三名,探花李昌平!”

总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跪地高呼:“陛下圣明!此乃我大历之幸,实乃万民之福啊!”

第244章 置办宅院

第二日晌午,客栈的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

林岳是被窗外的喧闹声惊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就瞧见身侧的赵河清睡得正香,眼睫长长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想来是昨夜被他折腾得狠了,此刻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

林岳心头一软,俯身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声音温柔:“清哥儿,醒醒,都晌午了。”

赵河清被吻扰醒,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夫君……什么时辰了?”

“都快午时了。”林岳替他掖了掖被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起来吧,我想着,咱们既然大概率要留在京城,不如今日去看看宅子,总住在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

再说了,他们现在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