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323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大人!林知府那边的人说,好像……好像是说您牵扯一桩人命官司,还有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事,让您配合调查一下!”

文永年只觉得眼前一黑,腿都软了。

人命官司?贪污受贿?

这些事怎么会被翻出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告诉他们,本官病了!病得很重!没法出门!”

师爷一愣:“大人,这……”

“这什么这!”文永年声音都变了调。

“快去!就说我染了风寒,起不来床,有什么事等我好了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往内室退,退到门口又回头叮嘱:

“记住了!就说我病得起不来了!千万别让他们进来!”

说完,他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师爷站在那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又看了看外面隐约传来的官兵嘈杂声,狠狠地跺了跺脚。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外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回不会完了吧!

另一边,丰安县衙门口热闹极了。

几十名官兵把县衙围得水泄不通,个个腰悬佩刀,神色冷峻。

围观的百姓远远站着,探头探脑,不敢靠近。

最引人注目的,是县衙门口正中央放着的那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草草盖着,可那布太薄,遮不住底下已经腐烂的轮廓。

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从尸体上飘出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有胆大的凑近看了一眼,当即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那是……那是尸体?”

“都烂了!我的老天爷,这得放了多久?”

“别靠近别靠近!那味儿冲得很!”

百姓们捂着鼻子往后退。

退了好几丈远,才敢停下来继续观望。

可就在这一片腐臭味中,有两个人却像没事人似的。

林岳站在县衙门口,一身绯红官袍,身姿笔挺。

那呛人的尸臭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静静盯着县衙紧闭的大门。

赵河清站在他身侧,同样面色如常。

围观的百姓都看傻了。

“那、那个穿红袍的就是林知府吧?”

“是他!我在云州城见过!旁边那个是他夫郎,赵东家!”

“他们怎么不怕那味儿啊?我隔这么远都想吐了……”

“人家是当官的,见多识广呗。”

“可这也太厉害了……那尸体都臭成那样了,他俩站那么近,跟没事人一样!”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林知府为啥把尸体摆在县衙门口啊?”

“这尸体是谁?不会是咱们丰安县的人吗?”

“该不会是和文县令有什么关系吧……”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往下说。

就在这时,林岳回过头来。

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百姓:

“正如大家所猜测的,这具尸体,确实是丰安县的人,也和文县令有关系,而且……”

他顿了顿,“关系还不小。”

此话一出,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真有关系?”

“什么关系啊?”

“林知府这话什么意思?”

百姓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不安。

林岳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等议论声稍歇,他才继续道:

“根据本官查验,这具尸体,是文县令的妻子,白秀娘,丰安县梨花村人士,仵作已经验过,死亡时间,大约是三天前。”

他侧头看向旁边的仵作。

仵作点点头,上前一步,道:

“回禀大人,确实如此,死者年约三十上下,女性,死亡时间在三到四日之间。”

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

“文县令的妻子?”

“白秀娘?那不是文县令娶的那个……”

“我见过她!前几天还在街上买布呢,怎么突然就……”

“死了?还死了三天了?”

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有人则忍不住往前挤,想看清担架上那具尸体的模样。

可那股腐臭味实在太冲,凑近几步就受不了。

林岳等他们议论够了,才继续开口:

“按理说,死亡只有三天,尸体不应该腐烂到这种程度,但这具尸体是在水中被发现的,而且……”

他顿了顿,“水中被人为加入了一种药材。”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老者忍不住问:“什么药材?”

林岳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腐骨草。”

这三个字一出,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腐骨草,那是生长在山间阴湿处的一种草药。

本身无毒,但若与尸身一同浸泡在水中,会加速尸体腐烂。

最快的时候,三五天就能烂成一堆白骨。

“腐骨草……那不是我们丰安县山里才有的东西吗?”

“谁会往水里加那个?”

“这、这是想毁尸灭迹啊!”

林岳点了点头:“正是,按这个腐烂速度推算,再过一周左右,这具尸体就会烂到无法辨认,到时候什么证据都没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具尸体,是在平谷县发现的,巡查的人在河下游发现了异味,顺着气味往上找,这才发现了这具被石头挡住的尸体。”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是平谷县那边发现的?”

林岳看着那些疑惑的脸,一字一顿道:

“所以本官怀疑,文永年与这起命案有关,甚至他就是凶手!”

这话像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百姓们瞬间炸了锅,七嘴八舌地喊起来。

“林知府,您是不是搞错了?文县令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妻子?”

“就是啊!文县令对白氏多好啊!这么多年连个小妾都没纳过!”

“丰安县谁不知道,文县令最疼的就是他媳妇!”

“上次白氏生病,文县令亲自去山里采药!”

“您说别人杀人我信,说文县令杀人,我不信!”

等他们喊够了,林岳才缓缓开口。

“本官知道你们不信,本官也不愿意相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