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374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众人哄笑一阵,说说笑笑散去。

唐家铺子门口只剩一片冷清。

而珍宝阁内依旧人声鼎沸,生意火爆。

冯钰捧着账本,一路喜滋滋地跑到赵河清面前,笑得合不拢嘴。

“东家,这几日进项,比往常足足翻了五倍!咱们这下是彻底在北疆站稳脚跟了!”

赵河清接过账本随意翻了两页。

这才只是开始。

他要的不只是挤垮一家玉石铺。

而是要让唐家在北疆的所有生意,全都寸步难行。

弟弟的生意被搅得稀烂,身为兄长的唐正书,还能安安稳稳坐得住吗?

另一边,林岳正在书房批阅公文。

见赵河清推门进来,当即放下笔,笑道:“听说唐家铺子关门了?”

赵河清在他身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关了,挂了块内部整修的牌子,自欺欺人罢了。”

林岳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清哥儿可真厉害,短短几日就把人逼到这般地步,他不关张又能如何?”

赵河清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夫君这话可不对,我可没抢他生意,不过是公平竞争。”

“他技不如人、本钱不足,怨不得旁人。”

林岳失笑:“是是是,我发现清哥儿如今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

赵河清打趣着靠过去:“那可不,还不是跟夫君你学的。”

而此时的唐府,唐正业这几日憋了一肚子火。

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连平日里最宠爱的姨太太都被他无端骂哭了两回。

府里上下人人自危。

管家在书房外徘徊许久,终究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老爷,查到了。”管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珍宝阁的东家赵河清,是……是新任布政使林岳的夫郎。”

唐正业猛地抬眼:“你说什么?”

“赵河清,就是抢了咱们生意的那个商贾,是林岳的夫郎。”

管家咬咬牙,再次重复,“就是那位空降北疆、抢了大老爷升迁机会的林布政使。”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唐正业缓缓眯起双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

“好,好得很。”他低声自语。

“我就说,一个无名无势的商人,怎么敢公然跟我唐家作对,原来是背后有大官撑腰。”

“林岳抢了我哥的布政使之位,他的夫郎又来抢我的生意,这两口子,倒是夫唱妇随,配合默契。”

他转头看向管家:“这事,我哥知道了?”

管家连忙摇头:“还没敢告知大老爷。”

唐正业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先别告诉他,我哥那个人,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告诉他,必定又要念叨什么不可轻举妄动、要从长计议。”

他嗤笑一声,满是讥讽:“从长计议?等他计议完,北疆的生意早就全被赵河清吞干净了。”

管家小心翼翼试探:“那老爷的意思是……”

唐正业坐回椅上,眼底阴芒闪烁。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去寻几个人,要机灵点的,会演戏的。”

管家一愣:“演戏?”

唐正业冷笑一声:“赵河清不是靠名声卖玉吗?我就让他名声彻底臭掉。”

“你找个人,去珍宝阁买一件玉器,然后当众闹事,就说玉器是假货,喊得越凶越好,最好把整条街的人都引来围观。”

“只要珍宝阁的名声一烂,看还有谁敢去买东西。”

管家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老爷,这……万一被人查出来,咱们可就麻烦了。”

“查出来?”唐正业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屑。

“你找个生面孔,给足银子,让他闹完就跑,这北疆地界这么大,能查到哪儿去?”

“再说,玉器本就难辨真伪,有人说真,就有人说假,只要闹大,真的也能说成假的,假的也能搅成真的,到时候,谁还在乎真相?”

管家连连点头,又问:“那闹事的人,从哪里找?”

唐正业略一思索,沉声道:“去临川府找,那边矿工多,生面孔多,不容易查到咱们头上。”

“挑一个嘴皮子利索、能喊会闹的,事成之后给一笔银子,让他立刻离开北疆避风头。”

管家躬身应下,转身正要离去,又被唐正业厉声叫住。

“等等。”

管家连忙回头。

唐正业一字一句道:“记住,手脚干净点,不许留下任何尾巴,这事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管家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唐正业坐在椅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他倒要看看,赵河清的名声一旦臭了。

那位高高在上的布政使林岳,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第465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日,珍宝阁门口骤然围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堵得严严实实。

连街对面茶棚的客人都挤过来看热闹。

整条街喧闹得很。

挑起这场事端的,是个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

他手捧着一只玉镯,站在珍宝阁门前。

扯着嗓子高声哭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这珍宝阁口口声声标榜自家玉器是上等真货,信誉第一!”

“你们都看看,这就是我花八十两银子在他们家买的玉镯!”

“我昨日特意拿去给行家掌眼,人家明明白白告诉我,这根本不是玉,是石头粉压制的假货,一文不值!”

他越喊越激动,高高举起玉镯,让围观众人都能看清。

阳光下,那镯子色泽温润,水头看着尚可,外行人根本瞧不出半点破绽。

可男子神情悲愤,说得言之凿凿,由不得人不信。

“我姓刘,土生土长的临川府人,这辈子就好收藏玉器,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砸在了上面!”

“原以为珍宝阁名声响亮,不会做坑蒙拐骗的勾当,谁曾想……谁曾想竟如此黑心!”

他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一副受尽委屈、有苦难言的模样。

看得围观的人心生恻隐。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能吧?珍宝阁开业这么久,从没传出过卖假货的闲话。”

“人心隔肚皮啊,生意做大了,难保不会动歪心思!”

“八十两银子呐!够寻常百姓家吃穿大半辈子的了,这也太坑人了!”

“可这玉镯看着不像假的啊……”

“你一个外行人懂什么?如今的假货做得比真玉还逼真,肉眼哪能分辨!”

姓刘的男子见有人附和,底气更足。

嗓门又拔高了一截:“今日我就在这儿讨个公道!珍宝阁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若是不给退钱、不认错,我便直接去衙门口告状!”

“布政使林大人一向公正廉明、爱民如子,我倒要问问,他管不管这奸商欺民的勾当!”

他特意将“布政使大人”几个字咬得极重。

字字都带着挑拨之意。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把珍宝阁卖假货的事闹大,赵河清必定身败名裂。

到时候,身为布政使的林岳不可能坐视不理。

只要他一插手,旁人就会说他们夫妻蛇鼠一窝、官商勾结。

到那时,林岳声誉受损,自身难保。

更别说再跟唐家作对了。

赵河清正在二楼对账,听见楼下震天的喧哗。

缓缓合上账本,走到窗前朝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