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金时
林岳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尾音上扬:“那也是清哥儿手艺好,我动嘴,你动手,咱们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赵河清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笑了笑。
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
马车停在府门口,两人下了车,并肩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灯笼还亮着。
赵河清走到廊下,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岳。
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漂亮。
林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赵河清摇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夫君,谢谢你。”
林岳一愣:“谢什么?咱们之间,还用说谢?”
赵河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心里踏实极了。
林岳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揽住他的腰。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先是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嘴唇
那吻,起初很轻,渐渐的,变得愈发浓烈。
林岳撬开他的唇齿,舌尖纠缠,带着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赵河清被动地承受着,脸颊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耳根都红透了。
却没有一丝推开他的意思,反而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夜风从廊下穿过,带着初秋的微凉。
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林岳才缓缓松开他。
温热的呼吸交织,声音变得低哑沙哑:“回屋。”
赵河清点头,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走进内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黄。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交织。
林岳拉着赵河清坐在床沿,一点点解开他的衣带。
赵河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眼神湿漉漉的:“夫君……太亮了。”
林岳失笑,看着他眼底的羞怯与慌乱。
俯身吹灭了烛火。
室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指尖再次覆上他的衣扣,动作很轻,很慢。
每解开一颗,温热的气息便离他更近一分。
赵河清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呼吸越来越乱。
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发烫。
“清哥儿,”林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得像是蛊惑。
“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带着最真挚的夸赞与珍视。
赵河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
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林岳顺势将他揽进怀里。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还有满室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情。
夜风轻轻,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
细碎的呢喃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河清靠在林岳的怀里,浑身依旧带着未散的暖意。
呼吸还有些不稳。
林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动作温柔而有节奏,眼底满是宠溺与满足。
低头在他的额头,又印下一个吻。
太后寿宴过后,珍宝阁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天还没亮,珍宝阁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有官家太太,富商千金,还有皇室宗亲。
她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眼睛却一直往门缝里瞟。
“听说太后寿宴上那个海上升明月,就是珍宝阁做的!”
“何止是太后?听说长公主也在这儿订了玉器,连皇后娘娘都派人来问过。”
“那还等什么?赶紧排队啊!晚了怕是排到明年去了!”
门板刚一卸下,人群就涌了进去。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穿着湖绿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挤到柜台前:“我要订一套玉首饰,镯子、簪子、耳坠、戒指,全套!样式要最新颖的,料子要最好的!”
伙计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夫人,您看,前面还有好几位客人等着下单,您这单怕是得排到三个月后……”
年轻妇人一扬下巴:“三个月就三个月!好东西不怕等,我先把定金交了,你们慢慢做,我不急。”
她话音刚落,后面又挤上来一个中年妇人:“我要订一对玉如意,给老太太祝寿用!能不能加急?”
伙计连忙摇头:“夫人,真加不了,匠人们已经连轴转了,再加班怕是要累出毛病来,您要是急用,不如看看现货?”
中年妇人在柜台前扫了一圈,皱眉:“现货太少了,我看不上,算了,我等,三个月就三个月,定金先放这儿。”
她把银票往柜台上一拍,伙计赶紧登记造册。
登记的订单密密麻麻,从太后寿宴后到现在,短短几天,就接了上百单。
赵河清从后院出来,看见大堂里人头攒动的景象,微微愣了一下。
一个伙计跑过来,气喘吁吁:“东家,玉匠师傅们忙不过来了,好几个都熬了通宵,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累倒。”
赵河清点点头:“再招人,工钱加倍,食宿全包,另外,再招一批学徒,让老师傅带着,边干边学。”
伙计应了一声,连忙去安排。
赵河清又走到柜台前,接过账本翻了翻。
旁边的掌柜凑过来:“东家,订单已经排到四个月后了,还在不断增加,咱们要不要先停一停?”
赵河清想了想,摇头:“那就限量,每天只接二十单,接完为止。”
掌柜问道:“二十单?会不会太少?”
赵河清摇头:“不少,物以稀为贵,你越限量,人家越觉得珍宝阁的东西金贵,再说了,匠人们也要休息,做出来的东西才有灵气,赶工出来的,能跟精雕细琢的比吗?”
随即赵河清对外面的人扬声说:“诸位,从今日起,珍宝阁每日只接二十单,先到先得,接完为止。”
人群里炸开了锅。
“二十单?这么少?排到我了没有?”
“我天没亮就来了,应该能排上吧?”
“早知道昨天就来排队了!”
有人不满,有人庆幸,还有人急了。
挤到柜台前:“赵东家,我加钱,能不能多接一单?”
赵河清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东西要做得精,就得慢慢来,诸位放心,接了单的,我们一定用心做,没接上的,明日请早。”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订单工期可能会延长,我们会跟每位客人确认时间,愿意等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等的,定金全退。”
这话说得诚恳,那些不满的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排在前面的人喜滋滋地交了定金。
排在后面的人叹了口气:“明天得再早点来。”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单就满了。
伙计挂出“今日已满”的牌子。
后面的人只好散去。
第497章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