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金时
顺哥儿声音沙哑,但眼神异常狠厉:“赵来贵,你给我滚开!我要与你离!”
赵来贵还在苦苦的哀求,嘴里一直在道歉:“对不起顺哥儿,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心里最爱的人是你啊,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林岳站在一旁听了,挑了挑眉:这话怎么像出轨渣男说的?
还真让他猜对了,因为下一秒,赵河清就赶过去,着急的问道:“顺哥儿,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到赵河清担心的话,顺哥儿咬着唇,眼泪又委屈的掉了下来。
声音颤抖的说道:“清哥儿,这次我真的忍不了了。之前他听他娘的,打我骂我,我念着多年感情,也想着自己没办法给他生孩子对他心里有所愧疚,所以都忍了。可他现在……竟然和那李寡妇……”他说不下去,只是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顺哥儿在肥皂厂做工后,手里有了钱,人也越发自信能干。
赵来贵却觉得夫郎压了自己一头,心里不痛快,加上他娘总在耳边撺掇,说顺哥儿现在翅膀硬了,眼里没他了。
慢慢的,赵来贵愈发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
后面看顺哥儿哪里都不顺眼,两人经常冷战。
镇上那李寡妇早就对赵来贵有点意思,见他家里不和,便趁机嘘寒问暖。
赵来贵那点男人的虚荣心被满足,一来二去,竟真的和李寡妇勾搭上了。
在顺哥儿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镇上躲着见面了好几次。
李寡妇还说要为赵来贵生一个孩子。
这直接戳中了他最隐秘的心思。
两人见面越发大胆了。
最开始只敢去镇上见面,怕顺哥儿发现。
后面李寡妇直接来村口约赵来贵。
这次被发现,是因为两人在村边的小树林私会,被去给厂里送东西的顺哥儿撞了个正着!
当时李寡妇衣服都脱光了,而赵来贵压在身上起起伏伏。
那一幕,顺哥儿至今都不敢回想,像一把尖刀,彻底扎碎了顺哥儿最后一点念想。
“和离!必须和离!”顺哥儿斩钉截铁,“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赵孙氏一听,又跳起来骂:“你个没良心的!我儿子不过是一时糊涂!你走了我儿子怎么办?我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你赚的钱可是家里的!”
顺哥儿现在可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怼了回去:“钱是我自己挣的!自然是我的,当然全带走!这个家?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家,自从我进了门,你们谁把我当过一家人?”
赵孙氏一听顺哥儿要把钱带走,瞬间就疯了,上来就要打顺哥儿,好在赵河清及时拦住。
但嘴里依旧咆哮道:“和离可以!你必须把钱给我留下,这钱不能带走,都是赵家的!你这个赔钱货,不要脸,大家快来看啊,顺哥儿要偷家里的钱跑啦!”
说完就躺在地上哭天抢地。
顺哥儿浑身发抖,心里难受的慌。
他现在也无心和赵孙氏吵架,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随即马上往外走。
赵来贵这时才慌了,想去拉顺哥儿的手:“顺哥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回……”
顺哥儿猛地甩开他,眼神冰冷:“赵来贵,从你第一次为我娘下跪而打我那次起,我们之间就完了。现在你又做出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了,去找你的李寡妇过去吧!”
他态度坚决,任凭赵来贵如何哀求、赵孙氏如何哭闹,都不为所动。
赵河清自然是站在自己好友这边,他支持顺哥儿和离。
因为林岳和赵河清的阻拦,赵来贵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来。
林岳走之前,对赵来贵说了一句扎心窝的话:“赵来贵,你说和顺哥儿没有孩子,有没有可能想过是你自己的原因呢?”
说完,不管赵来贵脸色惨白,直接走了。
不到一天时间,赵来贵出轨镇上的李寡妇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了。
还有一道消息不胫而走。
说赵来贵没有孩子,是因为他不行。
因为这事儿,后面好长时间都不敢出门见人。
后面林岳找了村长和族老,说明了情况。
因为确实赵来贵有错在先,再加上李家村春桃那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族老们也不好太过偏袒赵来贵。
最终,顺哥儿成功和离,带着这些日子自己攒下的工钱,离开了赵家。
买了肥皂厂旁边的房子住,平时上工也更加方便。
赵来贵后悔也晚了。
李寡妇看他又没了稳定的经济来源,也很快对他爱搭不理。
赵孙氏这才傻了眼,家里没了顺哥儿的工钱收入,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
儿子又整天失魂落魄,她这才后悔当初不该那样对顺哥儿,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买。
第94章 这狗粮真要命
赵家沟慢慢恢复了往常的安静日子。
清月阁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夜里,赵河清正在灯光下算着账,心里打算着,恐怕只要一年,投进织布厂的本钱就能回来了!
想到这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已经算快的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就到了十一月,天气越发冷了。
平时屋里时时刻刻都备着炭火。
把屋子烤的暖烘烘的。
林岳出神的想到:这么快,他已经来到异世一年了!
好在今年的冬天没有往常冷。
他穿来的时候,每天冻的直咬牙。
多亏了清哥儿,知道他怕冷,提前备上了炭火。
想到这里,林岳无意识露出温柔的笑容。
再过半个月,就是林岳参加院试的日子了。
这次的院试由学政大人亲自主持。
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和林岳互相作保的同窗好友,柳信和李文杰。
约好了后天就起身去县城。
为了出发方便,柳信和李文杰,还有宋喜儿,柳信的未婚夫郎。
出发前一天晚上,一起住了林岳家。
好在林岳前段翻新了一次房子,面积够大,正好有三个客房。
赵河清和宋喜儿,放心不下他们三个,决定跟着一起去,好歹能照顾一下他们的吃喝起居。
宋喜儿心细,早早就开始打听院试要注意些什么。
他听说县城里考生多,消息灵通,就拉着赵河清经常去读书人聚集的地方打听情况。
他们才知道,临近考试,客栈住房需要提前订,不然后面几天考生越来越多,根本订不到房间。
而且价格也更贵,普通客房,一天都要三百文。
两人赶紧提前订好了房间。
又听说考试一考就是三天,考场里不方便总去茅房,所以吃的喝的都得注意,最好吃得少一点、清淡点。
十一月天也冷了,考场那小格子间里不给生炭盆,只能硬扛着,衣服必须得穿暖和。
两人把这些事一样样记在心里,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着。
比考试的人还要紧张。
出发前,赵河清忙着给他们准备干粮。
他烙了不少实在的饼子,又蒸了些能放住的白面馒头,都用干净的油纸包好。
赵村长听说他们几人要去县城考试,提前将自家的牛车借给他们。
出发前一天晚上,赵河清紧张的睡不着,又去检查了好几遍需要准备的干粮衣服,确保路上稳妥。
林岳看着赵河清忙前忙后,心里十分感动“清哥儿,就是一场院试,别紧张,你看我都不紧张,你那牛车上的东西都检查好几次了,快过来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听了林岳的话,赵河清心里才有一踏实。
回房后,紧紧的抱着林岳睡觉了。
林岳倒是想做些什么,但清哥儿不同意,怕耽误他考试,这段时间只能忍着。
感觉自己忍得都快上火了。
第二天一早,赵河清早早的起来,整了一大锅肉包子。
吃不完准备带在路上当午饭吃。
这牛车走的慢,到客栈也得一上午去了。
路上带着包子正好充充饥。
上车之前,赵河清又去拿了件厚实的新棉袍给林岳穿上。
“考场里坐久了冷,这个穿着,能顶点事。”
那棉布摸着软和又挡风。
林岳乖乖的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