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诶呀呀呀呀
尤安:“……”
这不,雌虫意味深长的看了温知墨一眼,什么也不说,这倒是让他罕见地感受了心虚的感觉。
“你生气了?”
“没有。”
就是觉得雄虫太忙了,最近有些顾不上他,有些失落。如今收到了部下的结婚请柬,便想到了自己的还没有一点点动静的婚礼,难免会不舒服。
温知墨也知道最近的确是有些忙得忽视了雌虫,所以有些抱歉道:“对不起,或许我们可以周末就去试试婚礼的礼服?”
尤安皱眉:“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去试礼服了?”
温知墨笑了笑:“总要一点点来不是?我们可以找个团队策划婚礼,我们只要看着挑选方案就可以了。抱歉,是我忙晕了头,对你不上心。”
“我昨天瞧见拉诺斯新上架了几款珠宝,一会儿都买了,算我的好吗?”
雌虫喜欢漂亮的东西,自然对珠宝也感兴趣。
可他还是不自在地闷声道:“哪有雄虫为雌虫花钱的,况且一只军雌买什么珠宝?”
温知墨亲了亲这只赌气的雌虫:“我赚钱不给你花给谁花?雌君。军雌怎么不可以买珠宝了?又不犯法。”
真是倒反天罡,一般都是雌虫养家,哪有雄虫赚钱给雌虫花的?尤安想,雄保会要是知道了非得狠狠惩治他!
而其他虫知道了,也会用唾沫星子淹死他的。
这简直就是雌虫的耻辱!
可想归想,尤安还是很高兴的,他不缺好东西,但是温知墨给的不一样。
“我要买最贵的!”
温知墨“嗯”了一声:“都买。”
于是这位上将也算是体验了一把雄虫的快乐,在网站上刷着雄主的钱,连价格都不看,看中什么就买什么。
反正雄虫说了,赚钱就是给他花的!
什么耻不耻辱的,都是浮云,一挥就散,而雄虫给的,才是实实在在的。
逛着逛着,尤安看到了一件珠宝链条上衣。
想到了那天自家雄父无私分享的资料,他的脸有些发烫,犹豫再三后,还是点进了那个页面。
就这样,晚上温知墨洗漱完了之后,就看到雌虫坐在床头,穿着一件……上衣,红宝石与冷白的肌肤相衬,红的瑰丽,白的涩气。
链条松垮,微微一晃,银白色的链身就荡出粼粼波光。
温知墨的眼神瞬间暗了,他上前压住雌虫,垂眸浅笑:“这就是今天买的珠宝?”
尤安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有些可耻又难堪,问:“您不喜欢?”
温知墨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眸晦涩,低头便堵住了雌虫的嘴,声音低沉:“喜欢的……”
又是漫漫长夜,缠绵与缱绻,道不尽的爱意。
后来,尤安很不礼貌地问了自家雄父一些事。
【尤安:雄父,您怎么知道雄虫喜欢……那些?】
阿诺德秒回。
【阿诺德:哪些?】
【尤安:就是……链条上衣?】
【阿诺德:我就是雄虫,还不清楚吗?你是不是试过了?好用吧!】
【阿诺德:别害羞,这是正常需求,很多虫都喜欢用的。甚至雌虫的一些课程上也讲过不是吗?你是大虫崽了,没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尤安看着自家雄父的消息,犹豫了几分钟后,大胆地答问。
【尤安:那您和雌父是不是也……】
【尤安:是不是也用过?】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尤安:……】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不是说没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吗?
别墅里的阿诺德皱着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以后还是少和自家虫崽说太多这种东西了。
免得到时候自己的那点私事都被问了出去。
边界感,啊对,边界感!
就算是雄父和虫崽之间也要有边界感!
这些东西得让他们伴侣自己去探索,莫做伸手党。
阿诺德此时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还说过什么“没什么是不可以说的”这种话。
侍从上前询问:“侯爵,安瑟尔元帅说今天让您过去一趟,请问您是在家里用餐还是去元帅府用餐?”
每到这位元帅的发情期,他都会“邀请”自己的雄主上门服务,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是例外。
阿诺德“哼”了一声:“关键时候,还不是求着我去见他?我给他这个面子,晚上就去他那里吃,不用备餐了。”
侍从:“……是。”
伯尼的伴侣叫塔维安,是从小寄养在伯尼家的平民雌虫。他们从小就有“婚约”,又或者说,塔维安是家里准备好给伯尼的雌侍。
要不是伯尼比较愿意和塔维安亲近,否则他连雌侍的位置都拿不到。
后来,在伯尼雌父的安排下,塔维安进入军校读书,又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进入军部工作。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真正地被看到。
他在战场上厮杀,屡立战功,终于在身体留下了无数伤痕后晋升了少将职位。
塔维安晋升少将那天,伯尼正在和另一只贵族雌虫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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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光和温暖
情侣餐厅的气氛总是很暧昧,柔和的光线,精美的装饰,约会的贵族雌虫也是谈笑有度、幽默风趣,但是伯尼坐在其中只感觉到无聊。
雌虫也不恼,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给伯尼:“阁下,这是最近在雄虫里很受欢迎的手表,希望您能够喜欢。”
手边镶嵌着红、绿宝石,配色大胆,精致贵重,很符合虫族花里胡哨的品味。
可伯尼却是意外地想起了某一只沉默少言的军雌,就像是他的性格一般,穿衣搭配什么也是低调的基础色系。
顿时间,这块手表变得不再那么好看。
伯尼张了张嘴,想要拒绝:“谢谢,但是我不太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里,有些无趣黯淡的眼睛亮了不少,不管身边雌虫什么反应,直接就站起身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塔维安看到伯尼,心终于是安静了不少,他的话还是那么少,三言两语就解释了来这里的原因:“管家说您出门没带什么侍从,我不放心就过来了。”
说着,礼貌地朝不远处的贵族雌虫颔首打招呼。
雌虫早就听闻自己约会的这只雄虫有一个喜欢的“雌侍”,一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影响。
雄虫嘛,一生之中就是会有很多雌虫。
但是如今一看,他察觉到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只突然出现的军雌看似在礼貌地打招呼,可眸光沉静,并不友善,他和雄虫离得极近,像是挑衅,又像是宣誓主权。
这位“雌侍”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就已经赢了。
就像他只是出现餐厅,雄虫就能自己抛下约会的雌虫走向他一样。
雌虫笑了笑,将手表的盒子合上,推到了对面的位置,然后也起身:“阁下,很荣幸今晚和您共度晚餐。我突然还有些事,就不能再继续陪您了,抱歉。”
伯尼只是比较明确自己对塔维安的感情罢了,并没有办法理解贵族雌虫那么多的心思,所以见他要走,便礼貌点头告别。
塔维安也点头示意:“辛苦您照顾伯尼阁下那么久。”
雌虫的笑一僵,心想这是直接将这只可爱的雄虫归到他的领域了。
呵。
真是可惜,明明是难得的一只单纯有趣的雄虫。
回去后,塔维安被伯尼的雌父科尔伯爵教训了一通,后背全是鞭笞的血迹。
“你知道错了吗?”
塔维安咬牙不语,清秀的脸上不停地流下冷汗。
科尔伯爵气得将鞭子扔到了一边:“你!”
当初他好心收留塔维安,不是让他来迷惑自己的雄子的!现在竟然还敢去破坏伯尼和其他雌虫的约会!
科尔希望伯尼娶一只家境相当的雌虫做雌君,这样一辈子都不用忧心其他的东西。
而塔维安显然不能做到这些。
到底是自己收养了那么多年的雌虫崽子,科尔最后还是放过了塔维安一马。
小的时候,伯尼经常要求塔维安给他讲故事,他才愿意睡觉。后来塔维安去了军校以后,很少再做这些事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伯尼今晚闹着塔维安一定要哄他睡觉。
所有虫都默认了这位“雌侍”的身份,所以并没有阻止。
伯尼睡在床头,拉着塔维安的手,道:“你说你已经晋升少将了?”
塔维安“嗯”了一声。
伯尼的眼眸明亮单纯,小心翼翼:“那我明天就去和雌父说,让你当我的雌君好不好?你军职那么高,雌父一定会很开心的。”
塔维安一顿:“您希望我当您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