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诶呀呀呀呀
一时之间,广场上开始掀起了回忆这位帝国最年轻的少将的风潮。
而雄虫们对此表示很不屑。
什么最年轻的少将?那是以前了!他现在就是一个二婚的雌虫,诓骗雄虫的老雌虫!
【所以说你们军雌就是讨厌,一个二婚的军雌就怎么好也不过也是被使用过了,都不干净了。他怎么还配当雌君?】
【曾经是曾经,雌虫养雄虫用的是曾经吗?】
【反正我是不能接受自己的雌君是一只二婚的老雌虫,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碰他!】
【就是啊,谁愿意碰一只老雌虫?】
【可想而知,那位希尔家的雄虫一定遭受了非虫的虐待,他一定是被威胁了!同为雄虫,我们一定要救一救他!】
【对,帝国已经削减了雄虫的利益,我们不能再退让了!再退让下去,我们雄虫还有活路吗?】
雄虫们越说越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雄保会,再带着雄保会的虫冲进公爵府,将那一只可恶的雌虫绳之于法!
雌虫们噎住了。
【阁下们,话也不能这样说……】
雄虫们冷哼。
【不这样说,那要怎么说?说希尔家的雄虫是真心喜欢那一只老雌虫的,说他喜欢得不得了?】
【这怎么可能?!】
……
“唔……”
低喘声控制不住的溢出,床上、地上以及房间的每一个地方一片狼藉。
伊维特的意识发蒙,眼睛无神空洞。
他望着顶上的天花板,分不清自己是在什么位置,在做什么,就连身边的声音都听不太清。
他只觉得身体又酥又软,使不上力气。
一旁的雄虫亲了亲伊维特的眼角,撒娇道:“再试一试这个好吗?我们都没有试过。”
也不等同意,刺-激感就随而来。
“唔……不要……”
瑰丽的红眸此刻满是水雾,蒙蒙的一片,看上去少了一点锐利,多了一点柔和可怜。
伊维特小瞧了一只刚开荤的雄虫。
他已经不是什么未经虫事的单纯雌虫,加上前一任雄虫的卑劣无-耻,让他对标记一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甚至,他很反感。
雄虫体弱,对标记一事有心无力,很多时候都是雌虫自己在动,结束了之后也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伊维特觉得自己的婚后生活怎么样都不会如此……
如此频繁的标记。
“唔……”
又是一阵小小的喘-息。
伊维特已经顾不上什么面不面子了,他总觉得再被这样折腾下去,他总有一天要死在床上。
他忍着羞-耻,求道:“不、不要了……”
“珀西,求求你……”
埋在胸-前的雄虫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却很不满,他又咬了一口,道:“伊维特,我很喜欢叫我的名字。”
“但不是现在。”
他们已经结婚了。
上一只卑鄙又恶心的雄虫霸占了他整整三十年,还不愿意珍惜他。
他快讨厌那一只雄虫了!
珀西加-重了自己的力气,又引来了一声闷-哼,他提醒道:“伊维特,你应该叫我的其他称呼。”
“雄、雄主……”
伊维特此刻什么都不想想了,只能顺着本能去回答。
而听到了想听的话,珀西很满意地亲了亲伊维特的嘴角,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像是名贵的宝石,闪着细碎的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得到了无比珍贵的宝物。
不,就是宝物。
“伊维特,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
这样一来,雌虫的眼中只有他,心中也只有他,他们分别的那三十年像是画上了完整的句号。
而那个插曲,将会被永远地抹去。
珀西凑近伊维特的耳边,声音又低又软,道:“伊维特,你知道吗?”
“我醒来之后,一直在想你。”
“一直……”
玫瑰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近乎告白的话,让伊维特的眼睛失神了一瞬,只感觉到了无比的刺-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随后,迎来了一阵又一阵的亲吻。
网上的言论仍旧热闹。
嗯。
都热闹。
----------------------------------------
第296章 番外 玫瑰十八
累了一天,伊维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废掉了。
什么时候,雌虫那么体弱了?又是什么时候,雄虫的体力好成了这一种程度?
想到这个,伊维特顿了一下。
随之,一缕缕微妙的不安袭来,让他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闷堵。
他比雄虫大了好几岁。
虽然虫族的平均寿命有好几百岁,但是雄虫本就是缺失了三十年的光阴,心智什么的还停留在年轻的二十岁。
而他又大了雄虫好几岁。
那么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便是几十岁。
或许……
雄虫有一天会不喜欢他,会嫌弃他的身体,然后像其他雄虫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伊维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连身上的酥-软感都少了不少。
“伊维特……”
得到了满足的雄虫懒懒地揽过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了腰窝,他的声音闷闷的,又带了一点餍足:“不睡了吗?”
“累不累?”
伊维特:“……”
看着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雄虫,伊维特气不打一处来,待想到刚才的事情,心口又闷住了。
累不累?
帝国的雄虫珍贵。
而眼前的雄虫不仅身份高贵,样貌俊美,就连是等级也是处于最好的那一批。
这样的雄虫,雌虫用尽了手段也会想要得到。
他那么年轻,那么耀眼……
等不来回答,珀西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看向了雌虫。待看到了雌虫略微严肃的表情,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怎么了?”
他有一丝慌张,心想自己是不是弄得太过了。
可他很想他啊……
珀西撒娇一般地亲了亲伊维特的嘴角,声音乖得不得了,道:“对不起,我保证,下一次不会了。”
“我一定轻轻的,好不好?”
伊维特瞬间又气又恼,看了他一眼便起身穿衣服了。
一般来说,婚后的雌虫要做好家里面的所有家务,即使是家世不错的雌虫也会被要求一切亲力亲为。
伊维特看着儒雅,但到底不是什么温良的雌虫。
他之前有雄虫的时候没做过饭,现在也不可能做饭,最多是关注一下雄虫的饮食习惯,然后嘱咐一下家里的侍从做饭时要注意雄虫的口味。
可现在,伊维特竟然有些犹豫了。
他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一有不顺心、想不通的事情时就会吸烟。
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脸。
冷峻的面庞加上周身清冷的气质,让虫看不出这是刚才双眼红润、咬牙求饶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