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第67章

作者:白天起不来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狗血 白月光 救赎 穿越重生

基于陆总诡异的粘人的行径,两人几乎把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发掘了一遍。

陆家的花园建得阔气,几高耸的树墙将外围圈起来,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晚饭后,季南星跟陆宴经常牵着卡车到这散步。

但每每遛到这里,陆宴手里头的狗绳总会碰巧松开,撒手没的大卡少爷一得自由便撒欢跑开。

余下的两个人牵着手,贴着肩,并排走到拐角的盲区里,季南星一个不留神,便被人攥着手腕抵在树墙亲吻。

枝丫磨得他肩胛骨发疼,他呜呜咽咽地反抗,身后便被垫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诶,大卡少爷,怎么你一个狗呀!小少爷和大少爷去哪儿了?”

外围传来女仆清越的声音,季南星心里猛地一紧,他偏头躲开陆宴迎上来的唇,才刚起身走了两步,便被人拽了回去。

陆宴揽着他一并坐在草坪上,树墙遮蔽了外界的窥-探,在这个昏暗的狭小的空间,两人唇齿交缠,视线被对方占据,只听得到彼此的声音,只感受得到对方的温度。

陆宴箍着他的腰,他跨坐陆宴身上,躯体紧紧相贴,亲吻由浅入深,呼吸慢慢变得灼热,手底下的肌肤也变得发烫。

远处是白管家和女仆交谈的声音,隔着一道树墙,话题的两个主人公却在隐蔽之处忘情地拥吻。

停在腰侧的手逐渐从衬衫钻进去,季南星呼吸陡然一窒。

“别……”

他惊呼了一声,身下却传来一声低沉、喑哑的轻笑。

“怕被人发现吗?”

冰凉的指腹在身上游走,季南星浑身又酥又麻,没骨头一样地挂在陆宴身上,“在外面,你别乱来。”

陆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黑沉的眼睛在夜色里涌着亮光。

“那你小声点,弟弟。”

背德的称呼一出口,季南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脑袋乱得像一团浆糊,一时半会没有推拒,糊里糊涂地任由作乱的手指蔓延到心口一侧,骤然一掐。

“嘶……疼。”他声音都变细了。

陆宴沉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欣赏了会他脸上欢愉的神色。然后,他仰起头,解开季南星衬衫上方的扣子,却没把衣服都敞开,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咬上去。

“一会就不疼了。”

外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外面的人交谈着什么,季南星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空能分辨出他们的声音。

他们在谈礼拜,谈前不久在别墅旁边新开的教堂,虔诚的信徒在为他们的信仰谈论着仪式。

月亮高高悬在半空,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得四处明亮清晰。

季南星抱着锁骨下陆宴的脑袋,嘴唇翕张着,却强忍着没有泄露出一丝一声变调的气音。他忍耐着身上难耐的痛苦和酥麻,湿润的眼底逐渐失去焦距。

季南星仰着头,远处,教堂顶上高悬的十字架在圣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头顶是明亮的月,他迷蒙地望着那个十字架,在月色和上帝的审判下,心甘情愿地犯下罪行。

第47章

品酒会当天,白管家一早准备好礼服,一长排高定西装跟不要钱似的摆在客厅,季南星看不出这些奢品的好赖,乍得一眼望过去,感觉长得都差不多,他随手挑了套深蓝色的西服换上。

季南星生得白净,身形纤细,两条长而直的腿被西服裤包裹住,暗纹衬衫贴着腰线收束进去,裁剪得当的西装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不太熟练地整理着袖口,耳边便响起白管家含笑的声音。

“小少爷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合适,整个宴会厅看过去,就我们小少爷最漂亮!”白管家慈祥地看着自家漂漂亮亮的小少爷,止不住地点头:“深蓝色好,显贵气!”

浇完花的女仆一进门,见状“噫”了一声,惊喜道:“大少爷今天也穿这个颜色呢!小少爷衬衫换个颜色吧,群青色好,还有胸针……我想想,应该是这个!”

她从一众装饰中挑出一个简约的星球胸针,“这是成对的,大少爷的是月亮,小少爷是星星,正好!”

季南星对穿衣打扮向来看得很轻,女仆和白管家却格外重视,试完了衬衫,领带也一条条试了个遍,最终听取了厨房王叔叔的建议,选了条“大少爷同款”。

别墅里众人齐心协力,忙活了一整个早上,终于把季南星打造成了一整个行走的“陆宴同款”种草机。

季南星在白管家和一众佣人慈祥和蔼的目光里上了车,司机是许久不见的张医生。

张昊倚着车门吹了个口哨:“哟,亲爱的光彩照人、神采奕奕的小少爷,司机小张很荣幸为您服务。”

季南星无奈笑了笑,“我又不是陈医生,哪能劳动您给我服务。”

张昊当即哽了一下,蹭一下钻进驾驶座,“好好的,提什么晦气人,快快快,上车上车!”

酒会设在半山高尔夫庄园的宴会厅,季南星到的时候,宾客早就到齐,熙熙攘攘的,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举着酒杯应付攀谈的陈源清,扯着张扬的笑意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的王殷,绷着一张脸跟人碰杯的秦缙……都是A市叫得出名字的豪门家庭。

当然,最惹眼的还要数人群中央浅笑着交谈的一对男女。

汹涌的人群中,季南星总能一眼认出陆宴的身影。

他举着酒杯,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熨帖在他身上,身形挺拔修长。陆宴身边站着个女孩,她穿了一身香槟色礼服,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优雅得体,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与陆宴站在一起,确如张昊和陆志华所说的登对。

周围不断有人端着酒杯上前祝贺,不外乎都是“陆先生与秦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话。

陆宴静静听完,三言两语撇清两人的关系,秦安楠适时附和两句,笑容得体又大方。

两人并排站着应付着攀谈的宾客,偶尔抬手,与来人碰一下杯,眉眼含笑,游刃有余。

登对的两人站在一起,像是在空气中凝成一道屏障,将外界的喧扰一一隔绝,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南星愣了会,心里空了一阵,脑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陆宴和女孩子在一起是这样的画面。

倒不是吃醋,只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可能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一时半会,有些无所适从。

张昊看着他怔愣的神色,扯了扯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那两人做戏呢,你别放在心上啊,社交场合,绅士都要给女伴挽手的,他俩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远处陆宴似有所感地朝这边看了一眼,看清季南星的瞬间他马上放下酒杯往这边赶来,季南星远远朝他笑了笑,才碰了碰张医生的胳膊,道:“那陈医生也给别人挽手了,张哥,你放在心上吗?”

张昊扭头看去,果不其然看见陈源清跟一个女士相谈甚欢。张医生刚才还揶揄的脸色瞬间僵硬起来。

季南星拍了拍他的肩:“放心,陈医生很有分寸的,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发誓。我先走了,张哥,你加油。”

陆宴拨开人群赶到季南星面前,两人今天从衣服到配饰都是同款,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乍的一看,像是要步入殿堂的一对新人。

陆宴看着他被西服包裹勒出来的腰线,喉头滑动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掌抬起来,想第一时间去牵季南星的手,却被后者轻描淡写地躲过。

“生气了?我和她……”

话没说完,他手背被轻柔的指腹撩拨似的碰了一下。

季南星挑起眼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而后抬手绕过陆宴,在他身后的侍应生托盘上取了杯酒,途中有意无意地蹭了蹭陆宴的手背,跟羽毛似的,又轻又痒。

他调笑地朝陆宴眨眨眼:“生什么气,还没庆祝我亲爱的哥哥,相亲成功。”

陆宴把他手里的酒杯端走,眼底也染了点笑意,无奈道:“别胡说八道。你的身体不能喝酒,我让侍应生给你换成果汁。”

他抬手喊来侍应生,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冷的笑。

季南星闻声望去,看见沉着一张脸的秦缙,他端着酒杯缓步走来,一脸来者不善:“品酒会不喝酒,那不是白来了?”

陆宴下意识把季南星拽到身后,做出保护的姿态,冷声道:“秦缙,我警告过你一次了。”

“担心什么,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干吗?你们这么兄弟情、深,你还来招惹我妹妹做什么?”秦缙挑着眉看向陆宴老母鸡护崽的模样,嘲讽道:“陆宴,我真是好奇,像你这么模范的接班人,在前途和爱情之间,到底会怎么选?”

不等陆宴接话,季南星先探出头来:“这就不劳秦大少爷费心了,你一个什么都选不了的人,操心别人又是做什么?你三番两次针对他,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哥,还是说,你也搞骨科?”

“你……!”秦缙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肖南星,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等陆宴结了婚,你以为你还有出路吗?”

季南星慢悠悠接过陆宴递过来的果汁,漫不经心道:“秦少爷,别着急替你妹妹做决定,我看秦小姐就拎得很清,不像你这么破防。”

身侧,秦安楠端着酒杯跟季南星手里的果汁碰了碰,眼眸含笑:“很难不同意。老东西们想联姻,也得过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是吧,陆总?”

陆宴顺势举起酒杯跟他们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合作愉快,秦小姐。”

秦安楠眼睛弯了弯:“客气。”

秦缙看着其乐融融的三个人,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安楠,你可想清楚了,他可姓陆!”

“当然,他可是陆宴。跟他合作,总比被自己家里人吃死,喂给不成器的男宝好得多,你觉得,我的男宝哥哥?”

在外人面前被揭了老底,秦缙彻底绷不住了,他将酒杯重重搁下,也不管在自家的场合,东道主提前离席有多不得体,用力撞开人群,在宾客诧异的目光下愤然离席。

秦安楠朝他的背影举了举杯,“不送了,哥哥。”

她明媚地笑了笑,才扭头看向陆宴身侧的男孩,这人纤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一身装束跟陆宴如出一辙,只是因为身形消瘦,气质清丽,穿出了和陆宴截然不同的风味。两道帅气俊朗的身影倚在一起说悄悄话,很是养眼。

她打量的目光在季南星身上停留许久,视线很快被一道挺拔的身影遮挡,“秦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刚才还“合作愉快”的陆大总裁当即变了脸,一张俊脸阴沉沉的,像被觊觎所有物的头狼,将身后人全然护住。

秦安楠越过他朝季南星眨眨眼,眼见陆宴脸色更差了,才漫不经心把话题拉回来:“……美国CR项目方今天也来人了,一起见见吧陆总,相亲不成,合作还是要继续推的。”

陆宴不放心地朝后看了一眼,季南星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果汁,笑道:“我在花园等你。”

秦家组的局,来的人非富即贵,一众宾客都抓紧时间在主厅social,花园里倒显得空荡荡,只有零星交谈的几个人影。

季南星没在这种场合正式露过面,宾客大多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单看他一身不凡的装束和身上清润温和的气质,也猜到是某个富贵家庭出身的矜贵小少爷。

一路上不少人举着酒杯和他攀谈,季南星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略略打过招呼,脸都要笑僵了。快速掠过人群,他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不一会,眼前就落了道人影。

以为又是塑料攀谈,季南星心累地抬眼,却看见一张明媚朝气的笑脸。

“南星哥哥!”少年热络地坐在他身侧,惊喜道:“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是当初在中央公园跟他要联系方式的少年,叫秦挽。

虽说姓秦,但A市这么大,季南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秦,居然也是辉越的秦。

“你……你是秦家人?”

秦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算是吧,但我不是主家的,秦董是我舅舅,我跟我妈姓。”他解释着,见季南星周围空荡荡,又问:“哥哥,你呢?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季南星思忖了会,“……陪一个朋友过来的。”

秦挽没顾虑那么多,自顾自地说:“上回老王说遇到你了,还跟你吃了顿饭,他没跟你乱说什么话吧?”

“老王……你是指,王殷?”

“是啊!老王今天也来了,结果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妈妈到处找他,没找着人,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帮忙找了。”秦挽嘟囔抱怨,“哎,他那个人……有点鬼。”

季南星回想刚刚在花园边角看到的人影,“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过去吧。”

“好啊好啊!”

秦挽今年21岁,还在念书的年纪,叽叽喳喳的,一路上说话没停过,季南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几句,他便说得更起劲了。

“……画画真的太累了。没有天赋的人走这条路,看完大神的作品都要嘎巴一声死掉了。我之前去A大的展览馆,去看那副《晖光》,14岁的小孩画的啊!我天,我14岁的时候在干嘛,在跟老王搁游戏里抢人头,人家14岁拿完图登艺术奖,我21岁了还在担心初筛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