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 第58章

作者:冬勒行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虞靖这下才真是有些惊讶,周颂每日看着万事不过心,潇潇洒洒的纨绔一枚,居然能猜出这么多。

周珩确实与云琴尘达成了某种协议,那日便带着云琴尘唯一的妹妹回了京城。

他们二人进山寨并且呆了一夜,一部分是对周珩的抵胁,剩下一部分则是隐人耳目。

周颂见侍卫不说话便知道自己没猜错,他笑嘻嘻抬起脸,“怎么样,我厉害吧?其实我都跟着画本看的。”

虞靖知道这猜想一大部分都是周颂瞎蒙的,但他却不知为何,觉得少年这幅臭屁的模样格外顺眼。

他不禁嘴角勾起弧度,“哦?就你平日里看的那些?”

“你是指那本《风流书生与俏狐狸》?”

“还是《陈某某的大道修仙路》?”

“又或者是那本常在三岁孩童书桌前的启蒙读物《小核桃记》?”

“哪本画本能有如此大的作用,能让夫君这般聪慧?我也想一阅。”

周颂从侍卫说出第一本书的时候就呆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这些书?!”

一想起书生那本里面全是缠绵悱恻的爱恨情仇以及十分露骨的意识流小黄车,他瞳孔疯狂地震。

在听到侍卫说启蒙读物的时候,他更是臊得面红耳赤。

周颂磕磕绊绊道:“我分明都藏起来了,还是避着你读的,你如何知晓?”

他目光带着极大的谴责,笃定道:“你监视我。”

虞靖对他清奇的脑回路十分感兴趣。

分明是这人爱在床上看画本,最后睡着了画本还在脸上。

他不知晓替周颂捡过几次画本了,他却说着“监视”。

虞靖饶有兴趣问:“我何时监视了你?”

周颂脸上的坚定一顿,忽然想到自己和侍卫已经分床好些日子了,这几本画本却是很早就读了。

他面色讪讪,却怎么也想不着理由。

不过这却提醒了周颂一件事,他一拍手掌心,兴冲冲地对侍卫说:“我让方管家新做了一张床!”

虞靖握在少年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容,喉结不禁滚动。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深深,嗓子有些低哑,“那婚床不好吗?”

还没有试过,便要换了?

周颂突然觉得腰间的手掌有一种异常滚烫的错觉。

“不是啊,是给你的。”

他道:“你不是与我分床后睡在了偏房?那床是我小时候睡的,给你定然是小了,现如今给你换个大些的。”

虞靖神色顿时一僵,方才还有些笑意的脸上霎时就显得阴沉沉的。

他忍不住后槽牙咬紧,一字一顿道:“给我的?”

“单独睡在偏房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自罪孽不可活也(作者啧啧摇头)

你就冰冷的守着新床睡吧(嘻嘻)

第四十七章

骤然沉默的马车包厢里, 虞靖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下垂。

周颂想了想,觉得方管家那么靠谱的人应该已经打点妥当。

此时听见侍卫的询问,他满口保证, “当然, 这床现如今睡下三个你都不成问题。”

周颂觉得侍卫什么都挺好的, 甚至好到几乎不提要求。

作为他名义上的夫君, 他当然要为侍卫考虑,更何况侍卫这次为了他还挨了一顿毒打。

于是周颂特别霸气地表示, “你回去后若有任何觉得不适一定要说。”

他拍拍侍卫的肩膀, “毕竟你还要住很长时间。”

虞靖面色一僵, 他手指覆在少年腰上,掌心逐渐收紧, “还有多长时间?”

周颂想了想有些尴尬地望天,有些自我怀疑, “半年?”

之前侍卫因为他的睡姿要与他分床, 起初他还因为羞愧发愤图强地想管束睡姿, 但后来日子长了便渐渐松懈,越发肆意。

现在的睡姿别说手脚安分了, 只要早上醒来不掉下床就是好的。

周颂有些羞赧,“我现如今的睡姿还是不太好…”

虞靖深邃狭长的眼眸眯起,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他当初为何偏要想这个借口?

真是……

虞靖面无表情缩短时限, “半个月。”

周颂闻言立刻不赞同了,他连声拒绝, “不可不可。”

半个月哪够他约束睡姿的?一个习惯的养成怎么也得21天呢。

不然还得将侍卫踢下床。

虽然不知道为何侍卫的脸色这般黑如锅底, 但面对他带着压迫感的视线,周颂还是坚持伸出三个手指, 据理力争道:“怎么也得三个月。”

虞靖微微皱眉,当着周颂的面缓缓其余压下两根,“一个月。”

周颂有些失望地看着自己仅剩下的一根手指,还想伸出来一根,其实一个人睡也挺舒服的。

良久,就在他咬牙张口想同意之时,原本平稳前行的骏马忽然嘶鸣一声。

车夫飞快勒马,声音中带着几丝紧张,他厉声呵斥:“你们是谁?!”

马车外传来一道熟悉不已的声音。

周珩缰绳在握,四蹄刨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眸中透着不羁,犹如马上征战四方的将军,语气冷淡又平静,坐于马上喊道:“周颂。”

马车帘子一把被掀开,周颂探出头先是一愣,看见周珩带着几个随从堵在了车夫面前。

惊喜之色瞬间犹如烟花迸炸在他眼底,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周颂满脸兴奋得高声喊:“哥!”

说罢他健步如飞,以极为迅速敏捷的姿势跳下了马车,没有丝毫病患的模样。

虞靖只见眼前一花,原本还坐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就如离弦之箭般奔着周珩去了,怀里瞬间便空荡荡。

他握紧虚空的拳,半晌后冷哼一声。

周珩刚稳稳坐于马背,就见少年兔子一般猛蹦出来。

他原些冷凝的神色一缓,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轻拍马颈,翻身下马。

周颂眉毛高高上扬,脸上洋溢着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神采飞扬得几步就奔着周珩冲去。

还有好几步远,他就一把跃起紧紧抱住周珩,整个人就挂在了周珩身上。

周颂既高兴又担心,“大哥,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周珩被少年撞不稳,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下一秒就重新肃起面容,“口无遮拦,万不可将这字挂在嘴边。”

周珩抬手将周颂放下,刚想继续教育少年举止要沉稳些,都成亲了还这般冒失。

但他的目光刚落在周颂的脸上,原些缓和的神色顿时凝结成冰。

周珩的手极为轻柔地摸了下周颂额角的伤,脸上满是冰冷的怒色。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干的。”

周颂疑惑得“啊”了一声。

他对着周珩的怒容,后知后觉才知道周珩在说些什么。

周颂有些支吾,不敢说是这是从马上掉下摔的,“就不小心碰到了。”

周珩强压着怒火,“那云琴尘分明与我保证不会伤你。”

他眉头紧锁,“我只与她说,顶多可以伤那侍卫。”

“难不成那侍卫没护住你,反而拿你挡伤了?”

周颂:“……”

他一脸震撼地看着周珩。

大哥,你说啥呢?

什么叫“顶多可以伤那侍卫”。

所以云琴尘起初下手那么重是因为周珩的吩咐?!

这话可千万别让侍卫听见了。

周颂胆战心惊地回头一望,却发现侍卫已然不知何时掀帘下了马车,此时正静静地站在旁边,双眸深邃如潭,看不出情绪。

周颂咽了咽口水,转过头来拼命给他哥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哥唉,你快别说了。

但谁知周珩根本没将周颂眼色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怎么,心疼了?”

周珩话向着周颂说,但眼神却是对着侍卫,意有所指的冷嘲热讽道:“你光知道心疼他,怎么不见他心疼你?让你伤成这样。”

周颂急得冒一头汗,“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从马上摔下来撞的,和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