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未来怀了死对头的崽? 第36章

作者:誓宇 标签: 生子 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穿越重生

路辞眼睫闪了闪,说:“就算是同学、朋友,我就没资格知道?”

近在咫尺的瞳孔闪烁着微光,那里的期待让柯栩深觉不忍,他沉默片刻,看向别处,摇了摇头。

他不说主要是因为,他打游戏,估计路羽和路辞也要来打,他不想耽误他俩的学习。

他和他们三个,本身就走在不同的路上。

再加上,同为路羽柯辛的父亲,他只想依靠自己赚钱,不想路辞参与进来。

说白了,习惯使然,他还是把路辞当死对头一样在较劲儿。

路辞能给路羽和柯辛的,他柯栩也能给。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好一会儿,路辞才再次开口:“行,你不说,我不逼你,他们的圈子很乱,我只是担心你。”

柯栩心口沉了下,他语气也缓下来,“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

“我跟靳燃东认识多年,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就那么肯定?”路辞抬眼,“还是说,你喜欢他?”

柯栩蹙眉,对路辞的猜测很是无语,“怎么可能?我要是早喜欢他,四年后还会和你在A城发生关系吗?”

听柯栩这么一说,路辞放下心来,再次沉默。

或许是离得太近,两人呼出来的气裹着丝丝凉意,交融在了一起。

柯栩背靠墙壁左腿站麻了,他直起身想换右腿支撑,距离拉近的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

柯栩蹙眉凑近路辞,也不顾忌这个动作是否暧昧,像小狗一样在路辞衣领间来回嗅闻。

一丝微不可察的淡淡酒味儿传至鼻腔,柯栩神色一紧,瞪大眼睛注视着路辞:“你喝酒了?”

第23章 暗夜相拥

这味道并不重, 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路辞没表现出一丝醉酒的样子,应该是喝得不多,但他肯定喝了。

路辞轻叹口气, 神情淡淡:“被你发现了。”

夜风吹过, 吹散了头顶柳树的缝隙, 月光透过那缝隙撒下, 将路辞脸上的表情照得更清楚了。

高大的少年神情间裹着疲惫和隐忍,眉峰紧紧蹙着,不肯流露出半分脆弱。

柯栩对上那溢满苦涩的眼眸,心脏都惊得发颤。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路辞。

柯栩出声问,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担心:“路辞, 你怎么了?”

路辞苦笑一声, 微微摇了下头, “没什么, 家里的事。”

柯栩下意识就想问: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自己不肯告诉路辞要跟靳燃东去做什么, 现在, 他又有什么资格询问路辞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儿。

怎么说呢,他们现在的关系, 就像原本平行的两条轨道突然间被人强行转了下角度, 相交在了一起。

他们俩,也就提前好几年,绑在了一起。

由于心智还小, 既做不到真当伴侣去对待, 又无法自在地适应有对方参与进来的生活。

既想去了解对方, 又好像不希望被对方过问太多。

就很……微妙。

柯栩短暂地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黑暗中, 耳边浮过一阵热气,他听路辞问:“怎么不问我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被问中心事,柯栩神色僵了一瞬,不知该怎么回答。

路辞声音压低,又问:“想知道吗?”

柯栩沉默片刻,顺从内心地点了点头。

看着少年那乖顺点头的样子,路辞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捏了捏柯栩头顶的小呆毛,说:“想的话,我就告诉你。”

柯栩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有些跟不上自己的呼吸节奏。

路辞垂眸,自喉间滚出一声喟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我爸妈,离婚了。”

“那个家……不再是家了。”

夜风一阵阵吹过,吹落了泛黄的树叶,落叶飞舞着,打在墙上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也打在柯栩的心脏上,带起麻麻涩涩的疼。

原来,人前永远矜贵高冷的富家少爷,也有自己要面对的难言苦楚。

路辞将额头抵在柯栩的肩膀上,轻声问:“让我靠会儿,可以吗?”

柯栩几乎没考虑,就说:“好。”

少年肩膀单薄,锁骨细瘦,隔得路辞的额头有些微微的疼,他不甚在意,依然沉浸在这唯一的安全感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柯栩感觉肩膀都麻了,但他没动,任由路辞就这么一直抵着。

秋夜,背后的砖墙透着冰冷的寒意,丝丝缕缕地隔着几公分的空气渗透进了后背的皮肤里。

柯栩冷得上下搓了搓胳膊。

他想,路辞也穿着短袖,应该也冷吧。

柯栩碰了碰路辞的胳膊,低声试探着问:“如果你冷的话,抱一抱,也不是……不可以。”

话刚说出口,他脸上就臊得厉害。

靠靠靠……

柯栩在心里嘀咕。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邀请。

但,两个男生拥抱一下而已,也……没什么吧。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悔也来不及了。

路辞抬起头来,借着月光定定注视着柯栩,由于这会儿背光,柯栩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几秒钟后,路辞笑了:“好。”

下一瞬,柯栩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被完全包裹住了,不留一丝缝隙的那种。

路辞的身型大了柯栩一圈,他紧紧环住柯栩清瘦的身体,将脑袋埋进少年颈侧,柯栩身体紧绷了一瞬,适应过后他便松弛下来,抬手也环住了路辞的后腰,安抚性地顺着他的后背。

两人于沉默中相拥,体温透过单薄的校服布料互相传递给对方,渗透进皮肤,在这静谧阴冷的夜里,倒也不觉得冷了。

呼吸就在耳畔,柯栩感受到温热的痒意,脸颊发热,耳廓红得能滴出血来。

由于抱得太紧,柯栩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节奏都乱做一团。

胸腔被压,柯栩有些喘不上气来,一直微抬的下巴也有些僵,他拍拍路辞后背,哑着嗓音说:“太……太紧了,松一点儿。”

路辞闻声,缓缓松了松,但也仅留给柯栩胸腔扩张的空间而已,依旧抱得很紧。

空气中弥漫着路辞身上好闻的清冽味道,柯栩深深吸了好几口,缓缓回笼了胸腔的氧气。

“路辞,”柯栩轻声唤道,“虽然将来的事,提前到了现在,但我们四口……是一家子啊。”

“以后,就把小院当家,怎么样?”

少年的声音清脆又好听,一声声打在路辞的耳膜上,他用下巴蹭了蹭柯栩肩膀,回答:“好。”

两人又默默抱了一会儿,直到身前都闷出汗了,才慢慢分开。

对上路辞的眼睛,柯栩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拉了拉拥抱时挤皱的衣服,说了句“该回家了。”就率先抬脚往出走。

路辞也跟了出去。

来到胡同里,柯栩才想起来,忘记给柯辛和芸芸买冰棍了,他转身就要往回走,被路辞一伸手拉住:“我去买吧,你先回家。”

柯栩知道路辞不想他再碰上靳燃东,于是没说什么,转身先回家了。

一进小院,果然又因时间太长被妹妹询问一番。

几分钟后,路辞提着个袋子回来了,才堵上了赵芸芸的嘴。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点儿,柯辛和芸芸都回屋了,柯栩也准备进屋,路辞叫住他,说:“不管你和那帮人有什么事要做,多留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事就跟我说。”

柯栩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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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柯栩白天去上学,一到晚上就没影儿了,临到周末更是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在家。

由于他出去得早,晚上离开得又急,柯辛和路羽根本逮不着他人。

杨丽梅就是想揍儿子了,不仅找不到木棍鸡毛掸子,连个柯栩的影子都抓不到。

任他们谁都没想到的是,柯栩一直在网吧里泡着,是一家他们都找不到的网吧。

靳燃东那边在联系着公司,柯栩这边也没闲着,找了三个自己平时在网吧打游戏的朋友,暂时组了个队,碰上靳燃东那边的人,也会凑到一起练。

统共七八个人,大家抱着一样的目标,倒是还算和气。

只是那个叫刀仔的人,由于水平不太行,打对战的时候,总是失误掉血,被几个队员嗤之以鼻。

柯栩作为靳燃东钦定的队长,自然不想那人拖后腿,但他肚量大,没有一开始就提让刀仔退出,而是找了几个晚上,特意带着刀仔单练,一遍遍地给他指出问题所在。

只可惜,刀仔大概就是那种天生打不了竞技游戏的人,说难听点儿,脑子里就缺那根弦,怎么练都白搭,他理应不能在队里呆着,候补他都没资格。

为顾全大家,柯栩找靳燃东提过这事儿,问他该怎么解决,要不就让刀仔退出吧,靳燃东却有点为难。

刀仔那小子跟了自己好几年,前年他骨折,都是刀仔鞍前马后地照顾,他才好得那么快。

现在让刀仔退出,他不忍心。

没有这么当人大哥的。

拉扯了几天,最后的结果就是,继续让刀仔在队里待着,当个候补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