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誓宇
可看到柯栩这次的成绩和排名时,全班同学又炸了,还是那种沸腾到快要掀了锅盖的爆炸。
因为,他竟然打破了路辞常年霸榜第一的神话。
第45章 高考结束
三模难度相较于二模要偏低一些, 全年级上七百分的同学有二十几个,而柯栩和路辞则是唯二的两个总分上了七百二的。
路辞727分,柯栩比路辞高了一分, 728分, 全年级第一。
不光是班里的同学们, 三年来只要教过八班的老师都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 他们一路看着柯栩乘胜追击,每一科的成绩都突飞猛进,不仅追到了年级前几,现在竟然连路辞都超过了,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柯栩这样的励志逆袭, 别说在博恒了, 就是全市全省, 甚至是全国各大高中, 都屈指可数。
毕竟,在两千多人的年级, 半年多时间内, 能做到从年级倒数第一,逆袭到年级第一, 可真没几个能做到的。
程连之更是激动得夸了柯栩多半节课, 这个让他头疼地训斥了两年的问题学生,如今成了他见人就夸的骄傲。
而柯栩本人,总分上了七百多, 得了第一, 被全班乃至全校师生艳羡佩服自然高兴。
但最让他内心激动不已的是, 他终于在成绩上,超过路辞了, 终于超过了,哪怕只有一分,哪怕路辞比他低的那一分是粗心或者老师判分的误差,他也超过路辞了。
看着成绩单上自己的名字在路辞的名字上方,柯栩心里别提多满足了,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
路辞自上高中以来,大大小小的考试无数次,一直保持年级第一从没下来过,这最后一次校内考试了,竟然降到第二了。很多同学都觉得路辞可能会难过或产生挫败感,然而并没有,被柯栩超了,路辞心里比他自己得第一还要高兴一万倍。
让出第一的位置,给老婆坐,他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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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个月高考,柯栩依然没有松懈,试卷堆叠如山,书桌前的灯光依旧每晚亮到深夜,错题本也被他反复翻看到页角发卷。
他心里的紧迫感分毫未减,越到最后,他反倒不敢有半分懈怠。
时间很快来到了六月七号,高考第一天。
这天阳光很大,蝉鸣依旧。
柯栩和路辞四口子信心满满地前往考点,四个人被分配在了不同的考场。
柯栩坐在座位上,心态和平时一样,稳得一批,半点都感觉不到紧张。
每一科试卷发下来,他一看题目,都是自己熟悉的知识点,他提笔开始作答,视线流转,审题、思考、落笔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连续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于柯栩而言,跟平时考试的感觉没什么两样,估分的话,估计跟三模成绩差不多。
连日来的埋头苦读总算结束,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终于放松,身上的担子和压力也都卸下了。
四口子一起出去大玩特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一直到晚上快十点才回小院。
还和过生日那晚一样,柯栩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儿什么,他记得之前路辞说过,生日确定关系那一晚之所以不做,是因为担心他身体,怕影响他学习。
那现在高考结束了,他们的闲暇时间一下子多了,是不是意味着要那什么了?
夜空如墨,月朗星稀。
和上次一样的情景,柯辛路羽很有眼力劲地早早跑进屋里不做电灯泡,柯栩干笑着说先回家了,路辞再次拉住了打算逃跑的柯栩,在柯栩一阵脸红心跳中,拽着他回了自己家。
从柯栩生日到高考结束,四个多月,路辞如他所说,严格履行了他每日至少一吻的承诺,几乎每天回家,伏案学习前,都要先揽着柯栩吻上一番,以解一天见得到亲不到的难耐之苦,柯栩离开前,两人还要来个离别吻。
对于接吻这件事,柯栩也快要出师了,不再处于被动,在吻技上几乎跟路辞旗鼓相当了。
就像今晚,房门一关上,两人迫不及待地抱着吻到了一起,唇齿勾缠,对彼此的味道欲罢不能。
柯栩的吻技是进步了,回应起路辞来也越发得心应手,可他似乎是体质特殊的原因,常常吻着吻着,气息就变得越发不稳,像跑了场马拉松一样气喘吁吁,跟气息始终很稳肺活量也极好的路辞简直是两个极端。
每到这时候,路辞便不再为难他,继续温柔又深情地亲吻着柯栩的唇。
浓烈的吻渐渐缓下来,变得缱绻而绵长,柯栩的心跳早已失了序,靠在路辞怀里被吻得迷迷糊糊。
一吻结束,柯栩红着脸看向一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路辞吻了下柯栩红红的耳垂,轻哄道:“别害怕,我不舍得让你疼的。”
有路辞这句话,柯栩放下心来,他相信路辞,同时,心里对于性、事的那点儿畏惧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期待。
房间内灯光昏暗又暧昧,夏天穿得薄,两人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彼此的衣服……
柯栩平躺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柔软可欺的小动物。
路辞凝眸望着柯栩,少年眼尾湿红,五官精致漂亮得不像话,他肩膀不宽,皮肤很白,或许是空调温度开得有些低,亦或者是紧张害羞,柯栩微微发着抖。
在柯栩一阵面红耳赤中,路辞视线落在了柯栩捂着自己肚子的双手上。
路辞微微弯唇,自喉间滚出一声浅笑,逗弄道:“这次……怎么捂肚脐了?”
“我……”柯栩一时语塞,脸红道:“你明知故问。”
路辞又笑了,因为柯栩的身体,他可喜欢逗他了,路辞右手覆在柯栩的双手上,说:“我又没有透视眼,你捂什么?”
“谁说没有?”柯栩眨眨眼,“你是见过B超图像和CT片子的,也看过报告单上的数据,那也跟透视差不多了。”
“你也说了,只是看过检查影像而已。”路辞捏捏柯栩的手,“那你捂不捂肚子,还有什么区别呢?”
柯栩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路辞温柔地继续引导:“所以,拿开好不好?”
柯栩抿了抿唇,乖乖地松了力道,任由路辞将自己的手拿开了。感受到路辞的灼热视线,柯栩羞涩地看向了一边。
昏暗的灯光下,柯栩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肌,皮肤细腻又光滑,腰两侧往里收进好看的弧度,显得腰部纤细又漂亮。
尤其可爱的,是柯栩小腹中间的肚脐,不深也不浅的一个小菱形,像一颗漂亮的四角星星。
路辞看着那颗嵌在肌肤上的小花印,眼神暗了又暗,他一时升起逗弄的心思,右手食指指腹在肚脐周围不轻不重地画小圆圈。
柯栩被路辞弄得皮肤痒痒的,羞恼地伸了伸腿。
路辞两手压下柯栩不老实的双腿,视线依旧在那漂亮的小腹上。
这半年来,路辞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柯栩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男生,竟然能怀孕生子,简直太神奇了。
全球十亿分之一的概率让柯栩碰上了,而这样宝贵的柯栩,是他路辞的。
他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路辞倾身向前,同柯栩对视,他深情地吻了吻少年的唇,虔诚道:“柯栩,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柯栩对于路辞的情话最难以抗拒,他回吻了下路辞的唇,抿唇笑道:“你也是。”
路辞为缓解柯栩紧张的情绪,浅浅地亲吻起柯栩的眉眼鼻唇,指腹也在腰间皮肤上反复流连起来。
麻痒的触感鲜明又刺激,柯栩神经一紧,突然想起什么,握住了路辞的手,问:“不会……这次就怀孕吧?”
路辞被柯栩这个问题给可爱到了,他浅浅一笑,起身翻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凑近柯栩耳边,缱绻道:“有这个,放心。”
柯栩感觉自己快要被路辞撩疯了,这个路辞,平时看上去那么正经,怎么到这时候就像换了个人,骚话这么多。
柯栩双手揽住路辞宽阔的肩膀,催促:“那……那还等什么,快……快点啊……”
“这还没开始呢,就嫌我慢?”路辞被柯栩时而羞涩又时而亢奋的矛盾样子给逗笑了,“一会儿别哭着求饶就行。”
柯栩成功被路辞这句话挑衅到,不服气地扬眉:“谁怕谁,我才不会求饶。”
路辞捏捏柯栩的下巴,轻哄道:“逗你的,怎么忍心让你哭。”
路辞的安抚也好,逗弄也罢,对柯栩最受用,他平复了下呼吸和心跳,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了路辞。
路辞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他极为耐心,不忍心弄伤柯栩哪怕一点儿。
大夏天的,屋里开着空调,路辞的额头却沁满汗珠,他晦暗的眸子望着柯栩,眼底是浓稠到化不开的爱恋。
他双唇蹭着柯栩柔嫩的唇,蛊惑地要求:“叫哥。”
柯栩声音沙哑,颤抖着唤:“哥……”
路辞被他这声清脆却服软的“哥”叫得神经猛跳,他再次开口:“再叫。”
柯栩又软软地唤,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
路辞握住柯栩纤细的脚踝,撩拨道:“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勾人。”
……
也不知过了多久,路辞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此时,床单凌乱不堪,柯栩更是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路辞目光柔和地望着躺在一边慵懒得像只小猫的柯栩,心里满得不像话。
路辞起身将柯栩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
柯栩的体力一时恢复不过来,他身体酸软,只能靠着路辞才能勉强站住。
浴室内渐渐被氤氲的水汽包围,路辞一手揽着柯栩后腰,另一只手取下花洒对着两人的身体一起冲,水流自柯栩肩头不断滑落,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光泽。
热水的刺激下,柯栩瑟缩了一下,路辞柔声安抚道:“忍着点。”
其实没有很疼,柯栩羞得将脸埋进路辞颈间,不吱声了。
都冲完之后,路辞又用干净的浴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而后打横抱着柯栩回到了卧室。
柯栩懒洋洋地侧躺在沙发上,一边用吸管杯喝水一边望着在地上来回忙的路辞,打心底佩服路辞的体力。
运动了近三个小时,他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不像自己,连下地走一步都累得不行。
路辞穿上了内裤,换下床单,又收拾了地上的纸巾,才想起来柯栩还光着呢。
他找出自己的新内裤,来到沙发跟前,帮柯栩穿上了,但他的内裤大了柯栩一个号,柯栩穿上后稍微有些松,凑活能穿。
时间已经太晚了,柯栩索性也不回家了,就在路辞这里住了。
路辞将柯栩抱上床,两人依偎着躺下,由于活动得有些过,柯栩后腰酸酸的疼,路辞力度适中地给他按揉起来。
揉着揉着,怀里的柯栩渐渐睡着了,路辞才放缓了按揉力度,关了灯,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柯栩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旁边没有人。
他穿上衣服出了卧室,路辞刚好买了早点回来。
路辞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对柯栩说:“去洗漱吧,卫生间准备了你的洗漱用具。”
柯栩点点头,进去洗漱了。
两人开始吃饭,这时外边传来杨丽梅和柯辛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