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吻江湖
“可以。”柳昕锐点头了,白晶晶笑颜如花一样。
“Day我记得是个综合体,曾经在金融浪潮下,迎难而上,收购了好几个奢侈品牌到自己的旗下,整顿后立起了牌子,全面开花。”柳昕锐想了想:“他们家最有名的就是时装,是全球时尚风向标之一。”
“柳先生知道的好清楚!”白晶晶夸赞了一句,拍了拍柳昕锐的马屁。
“虽然那些时装,在我看来有些一言难尽。”柳昕锐下一秒,就让白晶晶笑容僵硬了:“那造型也让我觉得无法理解,可谁让那些时尚人士就是觉得好呢。”
“Love这个牌子主打的是香水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牌子除了香水就是女装最为出色,其次是包包……这选了我家明明做全球品牌代言人,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柳昕锐对这方面看得很严格:“真的适合明明?”
“柳先生,美,是不分皮肤颜色、不分国界、不分性别的,我家明明,亿人迷好么。”
“亿人迷?”
“万人迷乘以万!”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宗政斐明,在旁边说了一句:“这是真的吗?”
“嗯?”白晶晶卡了一下:“什么真的假的?”
“这些品牌无一不是国际上的顶尖存在,奢侈品更是如此,他们不缺代言人,我虽然是个国际影帝,但代表作只有那么两个,《龙之大陆》第二部开拍才结束,《封神》第三部要上映也得是年底;《西部》那个倒是播出了,可我没跟着宣传,那片子口碑不错,但商业价值真心不多。”宗政斐明对自己演艺事业的认知,堪比他那实验数据一样严苛:“以前的代言里,也没有这么多的顶奢青睐,倒是柳哥帮我找了几个,其他的都是国民品牌,代言我一般极少接触,可顶奢的代言挑选也非常苛刻,怎么突然给我递了橄榄枝?我在金树叶奖之后,也有代言找上门,可没有这么高端的,再说了,这些代言,不论是拍摄平面广告还是动态视频,都要出国去的吧?”
“你是说,他们故意钓你出去?”柳昕锐这形容词也是没谁了。
“啊?”白晶晶有些傻眼:“可是,这些顶奢品牌,不至于吧?”
“你觉得不至于?”柳昕锐是知道宗政斐明那个实验成果,有多吸引人。
“不就是一个实验成果吗?永葆青春神马的,好多产品都这么宣传,某谜的宣传词汇更夸张,逆龄生长,时光回溯之类的,还少吗?”白晶晶是真的没觉得有多重要:“那帮人都是傻的吗?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也是让她无解的一个谜题。
宗政斐明再厉害,也是个人,不是个神。
“白姐,你不懂,有些人为了虚无缥缈的追求,能做出违背人类道德底线的事情。”宗政斐明知道柳昕锐没把那些阴暗的事情,都告诉白晶晶。
所以白晶晶知道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实际上,延长寿命,甚至是更新细胞代谢才是关键所在。
更新细胞代谢的灵感,来自一种深海水母,那种水母每时每刻都在快速代谢,每时每刻都在活跃着,只要不是遭遇天敌被吞吃掉,它们能真正的“永生”。
“那?”白晶晶觉得这么好的资源,放弃了太可惜,但是看柳昕锐跟宗政斐明的意思,都不太想接啊。
“这样,接下来代言,但有条件,让他们不论做什么,都必须在国内。”柳昕锐开出来条件:“就说明明的档期排不开,不可能出国宣传,国内的话,可以拍广告,做平面,至于国外,暂时去不了,毕竟我们在国外,遭遇过袭击,上次去拍摄龙之大陆第二部,已经是事先说好了的,不然也不会出国去。”
“能行吗?”这样的条件,别说白晶晶了,就算是整个娱乐圈,都是闻所未闻。
“能行,几个顶奢品牌的幕后老板,我也能找关系打个招呼。”柳昕锐开始扒拉手机:“真的想要代言,发扬光大自家产品,还是只想钓代言人出国,这么试一下,就能看出来。”
结果柳昕锐的电话打过去,这些奢侈品的幕后老板们,纷纷表示,此事他们不知道!
“市场部的负责人还没提出计划书。”
“不是很清楚,代言人这里一般都不换。”
“换的话,考察期也有的,空降的很少。”
柳昕锐就更不乐意了:“什么意思?耍人玩儿?”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竟然答应了柳昕锐的条件,但是柳昕锐还是不满意:“查一下是什么原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这是很严重的结果。
那边的人都知道,这位柳先生白手起家,独自拥有一个资金流庞大的财团。
掌控无数财富,有万亿身价,他还那么年轻,世界富豪排行榜,他三十岁之前就进入了前百名。
最主要的是,他的投资从来没有失败过,有的甚至是更上一层楼。
还有的投资在他支持的时候是成功的,但是他撤资走人之后,有的就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了刚成立时候的辉煌。
这就很让那些人津津乐道啦。
几次金融危机,别人都是赔钱,有的甚至是倾家荡产,可有的人却是能在那种浪潮中,还能获利,且获利不菲。
柳昕锐打过电话,已经过了一下午,宗政斐明在安静的看书,白晶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朱云峰过来了:“老板,处理好了,七方集团那边暂时毫无还手之力。”
“放心,他们的后手马上就到。”柳昕锐告诉朱云峰:“明天上午不要买入,不管他们涨多少都不要急,下午收盘之前再买入,那个时候的价格,会非常理想。”
“好的,老板。”朱云峰抹了把脸:“下班了,老板,要出去喝一杯吗?”
“不了,今天想去吃铁锅炖。”柳昕锐早就想好了要吃什么:“也想去见一下朋友。”
他其实也挺想念高山君他们的,今天约好了一起吃个晚饭,就在高山君的铁锅炖那里。
“那你去吧,我需要喝两杯,放松一下。”朱云峰扯了一下领带:“你嫂子带着孩子出门玩去了,我这回家也没人。”
“要出去找人吗?”宗政斐明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找什么找?我去找个饭辙!”朱云峰说完就下班走人,背影有点疲惫。
柳昕锐呵呵一乐:“看来这一天,给他的压力很大啊。”
“很大吗?”宗政斐明站在柳昕锐的身后:“我看朱云峰先生,游刃有余呢。”
“他是主理人,当然要游刃有余,他要是不稳住,其他人怎么稳得住?”
宗政斐明话锋一转:“晚上去吃铁锅炖啊?”
“是啊,你要不要去?”柳昕锐也收拾了一下东西,他的电脑全部关机。
“去!”宗政斐明怎么可能不去?
“你能吃吗?”柳昕锐记得宗政斐明虽然不用太严苛的身材管理,但是也不能胡吃海塞。
“能,他那里不是有个新出的牛排锅么?我吃那个,让那只小东北虎给我特别做一锅。”说着宗政斐明就联系了韦尔斯,他的那些忌讳,韦尔斯也知道,于是给他回:用我的规格给你做一锅。
“你还能点特定啊?”柳昕锐羡慕了:“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柳哥可以跟我一起吃。”宗政斐明很大方。
“我怕不好吃。”柳昕锐却表示拒绝。
一行人跑去了高山君的铁锅炖,高山君早就在雅间里炖好了东西,外面也被沙明晨跟大山带人占了全。
“柳哥你是把我这里包场了?”高山君拿了一大盘摞的高高的玉米面贴饼子进来。
“是啊,包场,吃一顿好的,在外头吃的总不如国内的顺口。”柳昕锐赶紧帮忙,跟高山君一起将主食抬上了桌。
“也是,韦尔斯还让我给大明星单独做了一锅。”高山君放下主食,就掀开了锅盖。
韦尔斯的规格,就是一锅牛排没有一块肥肉,炖的白萝卜,都透明了的那种,为了看着好看,还放了一些干菜,比如说干的甜菜叶,干的徽菜。
没有放一滴油,只有少量油脂,花椒大料和盐等等都没少,味道还不错。
最主要的是,这一锅单独给宗政斐明做的,搭配的都是非常绿色健康的粗粮窝窝头。
高山君跟柳昕锐嘀咕:“我老家那头,这样的窝窝头都少见啦。那甜菜叶跟徽菜都是喂猪的,不过选了青嫩干净的晒干了,也能炖着吃,蘸酱吃也行。”
“我还是想吃小鸡炖蘑菇,酱炖胖头鱼。”柳昕锐呲牙。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的鱼锅里,放了双倍的白菜!”高山君是知道柳昕锐的口味,酱炖胖头鱼里,会放大概两斤的白菜,柳昕锐就爱吃里头的白菜,其次是里头的粉条。
至于茄子和胖头鱼,他就吃几口。
“好好好。”柳昕锐举着筷子就下手:“我的白菜呀!”
“还有粉条。”高山君给他夹了一筷子的粉条在碗里:“你别想着什么鱼翅了,秃噜点粉条过过嘴瘾好了。”
“你咋还记得这一茬啊?”柳昕锐没想到高山君记性这么好。
“你上次说的啊,什么燕鲍鱼翅佛跳墙的,我这可没有,你要是想吃也不是不能做,我就会大乱炖,这些东西我给你找全了,一锅炖了你来吃。”高山君还给柳昕锐也夹了一块牛排:“赶紧吃两口吧,那帮人要来了。”
“谁?”柳昕锐一愣过后,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风博羽带着人就涌进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龙君越,还有唐赐身后跟着杜晓,艾山跟颂进来之后关了门。
第213章 “热恋”回合制
“你是闻着味儿进来的吗?”柳昕锐看着风博羽很自然的坐在自己的身边。
就很主动的给他拿了碗筷:“这么巧?刚才端主食的时候,你就没进门!”
“我是看炖好了才进来的,啊哈哈哈!”风博羽一点不见外,拿了筷子就往自己餐盘里搂:“柳哥最近很出名啊,我在国外都知道了。”
“无非是一些人在算计我。”柳昕锐吸溜了一口粉条,你还别说,这粉条也挺有味道的:“但我不怕,他们想要什么我很清楚。”
“对,不用怕,咱们上头有人。”这个梗,只有风博羽跟柳昕锐最清楚。
倒是那边的宗政斐明,龙君越对他皱眉:“上次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对于龙君越,宗政斐明不像是对代言产品的老板,更像是普通朋友。
跟韦尔斯不同的是,他对龙君越没有对风博羽那么在意。
毕竟龙君越眼里只有一个风博羽,可他柳哥的眼里除了他,就是风博羽最重要。
他还不知道缘由,也不敢问。
“最好没事,他很担心柳昕锐。”龙君越也在吃东西,只是他吃的不多,主要是他没跟风博羽坐在一起,柳昕锐左边是宗政斐明,右边是风博羽。
“我知道,龙君越先生认识他们俩共同认识的人么?”宗政斐明只想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是否有别的联系?
尤其是上次,柳昕锐在他的地下实验室里,突然就出去了。
他事后疯狂检查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门都没有被打开过,检查了监控视频,没有任何人进出,视频没有被更改和剪辑。
“认识,都在这里。”龙君越一扫全场。
可不是么,都在这里了。
“商业合作伙伴呢?”
“基本没有。”龙君越摇头:“柳昕锐的新锐财团,不同现在的那些财团,整个财团他一个人说了算,投资很多,但只有几个实业,其他的都是收益过后就撤资,除了黄金,他连期货都不涉及,新锐娱乐,大概是他唯一的例外。”
而呈祥集团是个多元化发展的跨国集团。
金融,实业,医疗等等,全部都涉及其中,连军工都有。
这一点,龙君越不说,宗政斐明也清楚。
“那他们俩是怎么?”宗政斐明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