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 第48章

作者:风吹石子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科举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那感情好!”

脚踏绞车在村里火热了一阵,大家都看过后吴小满家就又恢复了清静。

棉花摘完又开始打谷子,忙忙碌碌秋收总算过去,今年第二年种棉花,收成比去年还好一些,加上没有去棉行轧棉花,省下轧棉花的钱,因此棉花一共卖了将近七十两银子,吴小满和何月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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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书院。

李浔已经在书院中学了两个多月了,自从入了书院,他觉得自己进入了知识的汪洋,不止是因为书院的夫子水平高,每日都能学习到新的东西,更是因为麓山书院的藏书多,可以尽情借阅。

虽然他目前在丙斋,但夫子教的许多内容都是柳白教不到的。

麓山书院和许多书院不同,除了教四书五经,还会教六艺。

其中,“礼”是每个书院学子都必须学的,每年也会考核;“乐”并不要求每人都学,也只有一位夫子,一般是感兴趣的自己去听,但许多学子都是为了科举,因此学的人很少。

“骑射”也是必须学的,庄玄认为想要考科举一个强健的体魄不可少,因此自他做了山长,就要求学生必须学骑射,不过书院许多学子都是应付了事,夫子知道也不多管。但李浔每日都兢兢业业练习,奈何他并不擅长,但能强健体魄就行,他想若是小连,肯定很喜爱这课。

“书”不用专门教,每日都在练,李浔书法好,还经常被夫子夸赞;“数”学习的是与科举有关的田税、税收计算等。

终于在这两日,李浔迎来了在麓山书院的第一次考核。

李浔拿到考题一看,就发现这次考核考的明显比院试深许多,他答题时并不是每一题都能像院试时那样顺利。

特别是新学的策论,李浔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答得并不好。这也让他认识到,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考完他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自己会分到哪个斋。

虽然李浔希望能进入乙斋,但在麓山书院读书这两个月,他也知道书院的学子大部分都十分有水平,一般情况下,新入学的学子能在一年内进入乙斋已经算很不错了,就像他的师兄柳致远,也是在一年后才进入的乙斋。

“小浔,终于考完了,明日休沐叫上致远一起出去放松放松?”谢怀仁十分自然地将手臂搭上李浔的肩,哥俩好地搂着他往号舍走。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三人经常一起吃饭、看书,谢怀仁已经迅速和他俩混熟了。

李浔闻言将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拉下,有些没好气道:“你又要带我们去怡红院?”

在府城的时候,谢怀仁每日读书认真,还经常和他们探讨学问,那时李浔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谢怀仁虽然聪明,却十分贪玩。

平时只要休沐,就必然要出去玩乐放松,还每次都想邀请李浔和柳致远一起。

李浔和柳致远和他这种不急着考科举的不同,两人来麓山书院都是想早点学成,多学一年就要多花家里不少钱,因此刚开始两人都拒绝了谢怀仁的邀请。

但谢怀仁每次回来,总是和他们说跟别人出去玩没意思。

李浔问他为什么?

谢怀仁便说,书院中的学生和他玩,不是为了巴结他,就是想占他便宜,其实心里却瞧不起他,因此他不想和他们玩。

李浔和柳致远两人都心软,便应了两次。

上次谢怀仁神神秘秘地说要带他们去个好地方,两人毫无准备地和他一起去了,结果谢怀仁竟然带他们进了怡红院。

县里的怡红院和镇上的春香坊一样,都是供人找乐子的地方。李浔和柳致远那是白着脸进去,红着脸跑出来。

当日,两人谴责了谢怀仁许久。

谢怀仁也想起那日,赶忙摆手:“哎呀,不去,不去,你们都不喜欢,去了有什么意思,我上次和你们说了,我以前去也是喝酒,从来没住过,你就别生气了。”

见李浔脸色好了些,谢怀仁又忍不住道:“不是我说你小浔,你都十四了,过完年都十五了,也娶了夫郎,怎么能不事先了解了解这些呢,等洞房那日闹笑话。”

李浔皱眉:“你还说,哪有去那种地方了解的!谢兄,你也有夫人了,要是让她知道你来求学还去那种地方,心里得多难受。”

谢怀仁讪讪道:“好了,好了,都说我只是去喝酒了,我不怕她知道。不过这事真得学啊,不然我把上次那本秘戏图借给你看?”

“不看!有辱斯文!”

李浔说得果断,耳尖却泛起了一层红晕,他又想到了那晚做的那个梦。

上次三人从怡红院出来后,李浔和柳致远谴责了谢怀仁许久。晚上回到号舍,他看到谢怀仁在看书,和平时看的不一样,他便问了一句。

谢怀仁笑嘻嘻将书递给他,他没想到这竟是一本秘戏图,猝不及防那些赤裸的画面映入他的眼中,只是一眼,他就面红耳赤,赶忙将书扔到谢怀仁怀中:“你怎么能看这种书!”

“这种书怎么了,都有夫郎的人了,害羞什么。”

谢怀仁觉得李浔有趣,摊开书往他脸前怼,直把李浔逗得羞恼,才哈哈大笑着罢休。

当天晚上,李浔半梦半醒间,好似回到了望水村,他见到了小满哥,正坐在他们的婚床上。画面一转,他们竟是摆出了秘戏图上的动作。

他徒然从梦中醒来,急促喘息着,很快,便察觉到有些不对。

他的裤子……湿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望水村57

李浔本来十分羞耻,自己竟然会做那种梦。但感觉上腿间的黏腻后,他困惑又无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脑中念头几转,让自己冷静后下床换了裤子,再悄悄从号舍出去,将脏裤子洗了。

回了号舍,正在晾裤子,谢怀仁调侃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哎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嘛。”

李浔被他吓了一跳,裤子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

“我哪有!”李浔反驳,但想起昨夜做的梦,底气就略显不足。

“还说没有,若是没有你大早上起来洗裤子干嘛?别告诉我是你尿裤子了?”谢怀仁促狭。

“粗俗!这跟我洗裤子有什么关系?”李浔皱眉,实在没搞懂两者之间的关系。

谢怀仁倏地瞪大眼睛:“小浔,你不会是第一次跑马吧?”

“什么第一次?什么跑马?你到底在说什么?”李浔更是费解。

谢怀仁稀奇的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凑近道:“你先说说,昨夜是不是做了高唐之梦?然后今早裤子就湿了?”

昨夜梦中画面又浮现在脑海,李浔脸色涨红,支支吾吾。

谢怀仁看他这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是他更惊讶了:“这就对了,你这就是在梦中跑马了,也叫溢精,这代表着你长大了,难道你成亲前父亲没有教过你吗?”

李浔都娶亲了,按理说应该知道这些才对。一般成亲前,家里的男性长辈都会教导这些的,可看谢怀仁李浔这样子,分明是什么都不懂。

“我爹娘在我成亲前就去世了。”

“抱歉,抱歉。”谢怀仁没想到竟然说到了人的伤心事。

不过他这下也理解了,李浔在这方面完全就是白纸一张,完全没人教他。

李浔语气平淡:“没事,他们已经去世三年了,我都习惯了。”

虽然偶尔也会想念爹娘,但他已经不会为此伤心了。如今他和弟弟妹妹都生活的很好,他也考上秀才了,相信爹娘在天有灵也会很开心。

谢怀仁也没再笑话他,而是正色道:“今天哥哥我好人做到底,就教教你吧。”

谢怀仁越说,李浔越脸红,到最后红的差点都能滴出血了。不过虽然羞耻,他也听的很认真,总算明白自己今天这状况是怎么一回事。

爹不在,成亲前大伯可能觉得他还小,也从来没教过他这些。在学堂时,和他同龄的也没有,虽然和柳致远、张云关系好,但柳致远即使知道他成亲了,也知道他成亲的原因,却也觉得他还小从不会跟他说这些,张云又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更不会说这些,这就导致他在方面一窍不通。

“虽然你已经娶了夫郎了,但这云雨之事可不宜过早,不然对身体不好。”谢怀仁不放心交代一句。

平日玩闹归玩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看李浔这样子平时也没人教他,他可不得多说几句。

李浔红着脸点头。

“小浔,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早成亲吗?”谢怀仁早就好奇了,想李浔十四岁就有了夫郎的可是少见。

但最开始他们的关系,这事还真不好问,后面来了书院熟悉了但也没机会问,如今他们的关系不同往日,提到李浔的夫郎他便又勾起了好奇心。

而且一个父母早逝的人,成亲这么早,夫郎年纪还比他大几岁,更令他好奇。

“爹娘去世后,留下年幼的弟弟妹妹和我,我没钱读书,就上门做了赘婿……”

“赘婿!你竟是赘婿!可真看不出来啊!”谢怀仁语气都不自觉大了起来。在府城那段时间,吴小满对李浔那照顾的劲儿,比他夫人可周到多了,这可完全不像一个赘婿的待遇。

“谢兄可是介意?”李浔有些紧张。

如今大家都对赘婿不齿,他在尚学塾就被许多同窗嘲笑,虽然他已习惯,但不说在书院能少许多麻烦,因此和谢怀仁的相处中,他也从来没有提过。

他已经视谢怀仁为好友,若是他也看不起赘婿,他心里也不舒坦。

“不是,不是,我只是惊讶,要是赘婿都有你这待遇,天底下男子怕是恨不得都做赘婿!”谢怀仁忙回道。

要是放在刚认识时知道这个消息,他不可能完全没有想法,但已经和李浔认识了这么久,他也知道李浔的为人,自然不会介意。

“你继续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浔笑了下:“谢兄,时间不早了,该上早课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

记忆拉回,谢怀仁又拦上了李浔的肩膀:“……小浔,想什么呢,耳朵那么红,我刚才说我们明日一起去踏青赏菊,你听到了吗?成不成?”

“成,等会儿去和柳师兄说一声,菊花开得正好,到时我们就以‘菊’为题,比赛作诗如何?”

“成,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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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榜了,出榜了!”

“超等又是那几人,他们可真厉害,我什么时候能考到超等。”

“那不是废话吗?他们都在书院读了很多年书了,最少的也下场考过一次乡试了,学问能不好吗?要我说你也不差啊,甲等前几名,等他们中举了,你不就是甲等了吗?”

“我看看,我是二等,不错了。”

“终于,这次我终于不是四等了,再来一次,我都要退到附斋了,那可丢死人了。”

“哈哈哈,知道丢人你就好好学啊!”

季考成绩终于出来,有人欢喜有人忧。虽然生员只分了甲乙丙三斋,但考试成绩可是有五等、分别是超等、一等、二等、三等、四等。

其中超等只有三人,每次都能有二两银子的奖励,若是能连续四次考中超等,次年还能免除学费。

超等和一等分在甲斋,二等分在乙斋,三等和四等分在丙斋。

但四等比较尴尬,每次人数不定,是书院山长和夫子选出的学问不及格的学子,要是连续三次被选中,管你是不是秀才功名,一律都要到附斋和那些未考中秀才的学生一起学习,对这些生员来说,可谓是莫大的耻辱,会被整个书院笑话的。

李浔、柳致远、谢怀仁三人也看了自己的成绩,李浔三等、柳致远二等、谢怀仁四等。

“谢兄,没事,好好学,下次一定能考好的。”柳致远怕谢怀仁伤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