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鱼豆丁
二玖麻溜的把资料发了过来。
江岁和翻看着资料,看着看着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按照资料上说的,南桥被封杀有三大理由。
偷税漏税、嫖(划线)娼、男女关系混乱。
男女关系混乱先不说,嫖(划线)娼这个肯定不成立,就南桥这孙子对戚南寻死心塌地的模样,他肯定不可能去干这事儿。
所以这个要么是被人设计了,要么就是捕风捉影的事儿,只要不是真实的,就能有机会澄清。
主要是这个偷税漏税问题。
江岁和凝沉思了会儿,问道:“你偷税漏税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陷害的!”说起这个,南桥就一肚子气。
“陷害?”
现在南桥的名气可不低,公司是吃饱了撑的要来陷害这么一个摇钱树?
“我的税是公司代缴的。”南桥沉下脸:“谁知道他们竟然背着我偷税漏税!”
“我连补缴的通知单都没收到!”
南桥愤愤道:“肯定是那群孙子见我不续约了,所以陷害我!”
江岁和皱眉:“你合约到期了?”
“当时因为读书的缘故,我跟公司签的合同时间比较短,也很自由,上个月合约就到期了,公司留我我没同意。”
“当时公司其实跟我闹的挺僵的,还是吴哥从中调解才和平解决了这事。哦,吴哥就是我经纪人。”
当时他还挺感动的呢。
现在想来,呸!
原来在这给他挖大坑!
江岁和问道:“你经纪人叫什么?”
“吴飞。”
江岁和直接把人名甩给二玖,让他查一下这人的资料。
二玖麻溜儿的去查资料了。
他又问道:“那你嫖(划线)娼这事儿又是怎么回事?”
南桥的脸不仅更沉,还郁闷了起来:“这事儿根本就子虚乌有!都是媒体瞎编乱造,那天录综艺后,我们几个人出去吃了顿饭,他们其中有几个人点了陪玩儿。”
“中途我上厕所去了,回来后就听说一个陪玩小姐跳楼了,当场死亡,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死了人,我们在场的人都需要去警局做笔录,我出警局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了放在了网上!”
“那天包厢里的照片也被人放了上去,网上就说我嫖(划线)娼被抓了。”他气的捶了一下桌子:“这些事一起被爆了出来,我就连解释都没人相信。”
江岁和:“……”
他一时不知道该吐槽这孙子智障,还是该吐槽他倒霉。
他将手中的欠账明细递给南桥,“那个死了的女孩你后来见过她的家人吗?”
南桥啊了声,茫然的摇了摇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网上到处都在报道,可女孩却没有一个家人出来发表言论,网上更是一点儿她家人的信息都没有。”江岁和冷笑:“你觉得这合理吗?”
不仅如此,这个叫林燕的女子,为什么会跟别人发生冲突?
并且冲突到竟然要跳楼的地步,这件事看看似没什么古怪的,但他直觉,总感觉并没有那么简单。
“吃饭吧。”江岁和看了一眼两眼清澈愚蠢的南桥,叹了口气。
【他是怎么在娱乐圈混这么久,嚣张到那个样子还不被人打的?】
二玖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主角光环?】
江岁和服气。
他拍了拍南桥的肩:“赶紧吃,吃完了哥带你出去玩儿。”
南桥眼睛一亮,可亮了不到片刻又唰的暗了下来,他有些羞窘的说:“我……我没钱玩儿。”
“我请客。”
“真的?”
“吃不吃你?”
“吃!”
南桥屁颠颠的规规矩矩坐到桌边,捧着碗扒饭。
边刨边扫了一眼对面的陆沉,诧异的问道:“江听寒和封云廷呢?”
没人搭理他。
不过他的话刚落下,封云廷就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几人看见消息后,几乎同时默契的当做没看到,捧着碗默默吃饭。
王妈上楼招呼了江听寒一声。
不一会儿,楼上书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江听寒穿着居家服从容优雅的走了下来。
他走到餐桌边拉开凳子坐下,扭头看向江岁和:“一会儿有空吗?”
江岁和一愣:“有事?”
江听寒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哦,那等我回来再说吧。”
江听寒抿了抿唇,难得关心的问了句:“你要出门?”
这大晚上的,去哪儿?
“嗯,我去一趟黎鑫。”
江听寒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名字他并不陌生,这是一个会员制酒吧的名字,是富家子弟们最爱的娱乐场所之一。
他不知道以前的江岁和是什么样的,他以前确实也没想管他这个弟弟。
但现在……
他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去管。
说来说去,江岁和也不是他的亲弟弟,而且他们两人本来也不熟。
如今他还寄人篱下,突然拿出哥哥的威严去管人,他真怕江岁和给他轰出去。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饭桌上又沉默了下来。
不过江岁和现在却没心思管气氛的事,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二玖给他发过来的资料。
吴飞,寒朝娱乐王牌经纪人,在公司有一些股份,手底下确实捧了不少艺人出来。
但跟他打官司的艺人也不少啊,不过凡是跟他打官司的人,能打赢的却少之又少。
看来看去,经过他手的艺人,就没有干净的,只要解了约,身上就会缠上各种黑料。
有些人甚至因此息影,再也没有拍过戏,退出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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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对一夜X没兴趣
江岁和载着南桥到达黎鑫的时候,刚好晚上九点。
夜生活刚刚开始呢。
南桥全副武装的跟在他的后面,“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他又看了一眼江岁和那一身打扮,宽松休闲款酒红色衬衫,领口的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脖颈,还骚包的在耳朵上带了一个闪亮亮的耳钉,头发烫了小卷抓了起来。
简直就是实打实的浪荡公子哥!
再看他自己,生怕被人认出来,穿的是黑色款的连帽卫衣,帽子被他拉了起来戴在头上,为了对这个味儿,他肩上还挎了个单肩包。
头发也没做个造型,洗了头随便梳两下软哒哒的趴在额头就出了门。
他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如今只有两只眼珠子露了出来。
这个样子,还真是鬼都把他认不出来。
江岁和哥俩好的揽着他往里走:“带你出来玩儿还不乐意啊?”
南桥哼了声:“少给爷来这套,你真是带我出来玩儿的?”
他才不信。
江岁和啧了声:“行吧,我打听到吴飞那孙子今晚在这里,走,咱们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南桥一愣,皱起眉:“行不行啊,那孙子警惕的很呢。”
“行不行试了再说呗。”他扭头朝着南桥一扬下巴:“快点跟上啊。”
南桥哦了声,跟了上去。
黎鑫是会员制酒吧,能来这里玩乐的人肯定非富即贵,一般人怕是消费不起。
即便如此酒吧里面也人山人海,攒动的人头,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绚丽的灯光,都纸醉金迷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江岁和带着南桥走到高消费区的一个卡座上坐下来。
【二玖,吴飞在哪里?】
【你斜对面那个卡座。】
江岁和顺着二玖的话看过去,在那个卡座上倒是看到了不少人,有男有女,但他不知道谁是吴飞。
南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瞪大了眼:“艹,这孙子还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