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第225章

作者:许二月春风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穿越重生

“留三分余地,莫要让自己如同从前一般,陷入绝境。”

在即将走出天牢的时候,他好似听到了帝渊的那一句“我后悔了”。

帝清站在阶梯之上,刺目的阳光让他神情有些恍惚。

他居高临下看着阶梯之下面色苍白却眉目含笑的宁修。

随后神情中的恍惚被缱绻一寸寸侵染,他一如从前的选择一般,一步步从高台之上走下,一步步接近宁修,从居高临下到视线齐平。

帝清垂下的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宁修的手,语气温和:“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

宁修没有进去,只在外面等着,帝清与帝渊之间,他觉得帝清自己会处理好。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让帝清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绪再次翻涌了起来。

他拥住宁修,下巴窝在宁修的脖颈处喷洒热气,声音有些小:“小修。”

“我在。”

帝清闭上了双眼,力道紧了几分,“我想要你的灵魂烙印。”

身死的那一刹那,灵魂烙印便消散了。

哪怕从伴生池里出来后,灵魂烙印也没有恢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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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番外 心悦于你

“啧,你自己不去找宁修,跑过来叫我去探口风?”颜玉溯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上下扫了一番依旧从前那副清冷模样的帝清,轻嗤一声后,目光里带足了戏谑。

帝清微微避开了颜玉溯的目光,神色不变的“嗯”了一声。

若不是宁丞那碰了个软钉子,他也不会寻了颜玉溯来。

颜玉溯这下起了兴趣,他挑动眉尾,水光潋滟,半是猜测半是追问:“吵架了?说说?”

帝清几次想开口说话,可话到嘴边,却又像是失了声一般。

半晌过后,帝清眉心微蹙后又松开,轻飘飘撂了句:“不去算了。”

有些话,真的只能对宁修说。

颜玉溯:?

……

而另一边,阴阳怪气了一番拐走自家弟弟的帝清,宁丞揉了揉眉尾,还是叹了口气,起身去寻宁修了。

雪狼谷四处都不曾寻到宁修的身影,最终,宁丞还是去了专门为宁修开辟的那处池塘,也才终是瞧见了一身红衣躺在老树下的躺椅上的宁修。

斑驳的光影就那么明明暗暗的洒在宁修的衣摆处,让看到这一幕的宁丞,再次叹了口气。

该说什么呢?

久不曾穿这般鲜艳的颜色,如今倒好,衣柜里尽是些鲜艳的颜色。

红的热烈。

宁丞走上前,为宁修再次遮去了大半光影,看着宁修冷冽的双眸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软化开来,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宁修的脑袋。

感受着掌心冒出来的毛绒耳朵,宁丞止了心里的叹息。

那能怎么办呢?

若说第一次灵魂烙印,是小修年幼无知只想证实心中那点猜想。

那么第二次的灵魂烙印,就足以证明,小修是真的有把帝清纳入自身的地盘。

“帝清来寻过我。”宁丞捏了捏宁修的狼耳,声音温和的似午后的暖阳。

听到帝清的名字,宁修眉目处是压制不住的烦躁,他轻嗤一声,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当初真该给他一刀捅死。”

看得出宁修是真的很烦躁,宁丞只觉得好笑。

若真这般想过,又怎么会非要求个两全法?

不过到底是自家弟弟,宁丞指尖一顿,敛了眉目的温和,带了点冷意,顺着宁修的毛撸:“嗯?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吗?”

相比较帝清欺负宁修而言,宁丞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弟弟在欺负帝清。

他见过两个人的相处模样,看得见是帝清放低了姿态,将一切的主动权都奉给了宁修。

听到宁丞声音里带来的冷意,那种仿佛只要他敢点头,下一秒宁丞就敢提剑杀上门去的错觉感,让宁修眉目中的烦躁都为之一滞。

“也没有。”宁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池塘上,声音都小了几个度。

宁丞就像是没有发觉一般,继续追问:“那是怎么了?”

宁修抿着唇,他收回目光,低垂着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似是在思考着该怎么说。

好半晌,宁修都不曾开口。

宁丞也不急,依旧站在那,替宁修遮去大半光影,静静地等着。

“他非要问我宋时清、池祁、阿舍尔跟他,我到底更爱谁。”宁修说着说着,眉目间的烦躁,就又压不住了。

天知道,他最近是怎么过的。

两眼一睁,就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然后带着溺死人的缱绻温柔在他耳边耳鬓厮磨,然后带着些许委屈询问他到底先爱上的人是谁。

他能怎么回答?

他能回答什么?

不都是一个人的灵魂?到底在问什么?

他只能把人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人都昏过去了几遍,可哪怕是迷迷糊糊的状态,都不忘催促他回答问题。

还有力气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说明是他没做到位。

一次又一次的水声缠绵,直到帝清哑着嗓子再也问不出一个字,他才是松了口气。

再然后……

宁修更烦躁了。

嗓子是哑了,可那身实力还在,帝清还会传音啊。

脑海里隔一会就小心翼翼响起一句委屈的试探,让宁修真是气笑了。

乌金铁扇划出弧度,对上的却是帝清虽瘫软在床上却依旧一副极度纵容的姿态。

帝清眼也不眨,丝毫不在意宁修的乌金铁扇会不会让他见见血。

气到最后,宁修是真的气的拿着乌金铁扇就要给帝清来一下,却在带出红线的那一刻转了个弧度朝着自己而去。

最终,乌金铁扇的扇刃停在了帝清的手里。

再然后,就是宁修挥散了乌金铁扇,把帝清捆在床上,转身回了雪狼谷。

他在转身之际,还能听到帝清那带着沙哑的低笑。

宁修现在就是很后悔,后悔乌金铁扇没用力。

宁丞也沉默了。

几次三番想开口,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半晌,宁丞才轻叹了一声,松开了摸着宁修头顶的手,看着宁修的狼耳朵收了回去,才坐在草地上,散了声音里寒:“或许,他应该换个问法,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宁修皱了眉,似是不解,他低头看着坐在草地上的宁丞,抿着唇,“这重要吗?”

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宁丞没有回答宁修的话,只笑着摇了摇头,反问了句:“你是不是没有对他说过你爱他的这种话?”

这一回,轮到宁修沉默了。

仔细思索一番,他好像是真的从未正式的表达过爱意。

宁修捏了捏眉心,将烦躁散了个干净,带了点不确定的意味:“所以?他问的不是更爱?而是是不是爱他?”

宁丞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看着躺在躺椅上思考的宁修,没有讲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开,给宁修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

更何况,他感受得到,雪狼谷来了客人。

……

宁修思考了一会儿其实也就想通了,他以为只要动作热烈就足够清晰明了。

宁修闭上双眼躺在躺椅上,思索着要不要这会回去找帝清。

想着想着,宁修听到了不曾加以掩饰的脚步声,以及那被刻进血肉里的清质淡雅的味道顺着风飘进鼻尖。

宁修没有睁眼。

连同动作都不曾变过一分。

再然后,腿面传来温热的沉感,耳边传来那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的声音:“你是不是……”

“爱。”不等委屈的声音将词句说全,宁修便截断了这道声音。

他睁开眼,落入眼底的是帝清坐在草地上,脑袋伏趴在他腿面的场景。

他抬了手,指尖落在帝清的发中,第一次,语气正式:“我心悦于你。”

许是觉得不够,宁修顿了顿,喉间滚出一声轻笑:“是宁修心悦于帝清。”

毫不遮掩的话语伴随着一点点加快的心跳,让帝清愣了半晌。

他伏在宁修腿上,侧头仰望,就刚好撞进了宁修的眸中。

那一瞬间,原本的问题在帝清这儿,也变得不重要了。

他嘴角一点点上扬,眼底盛着笑意,他学着宁修的样子,轻声开口:“我也心悦于你。”

“是帝清心悦于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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