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獠牙竹子
臭臭似乎更急了,哼哼唧唧地咬住沈亦川的袖子,拽着他往外拉。
但为时已晚。
大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入房间,不紧不慢地靠近沈亦川,一双脚无声地停在他背后。
居高临下的影子将沈亦川笼罩起来。
沈亦川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拆锁,仿佛没察觉到身后那人的存在。
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没有阻止沈亦川的意思,只双手插兜,以一种观赏型的目光盯着沈亦川看。
聪明的小老鼠发现了他的秘密,小老鼠要怎么办?
哭?求饶?还是冷着脸露出嫌恶的表情,让他远远的滚开?
哈哈。
不管哪种都好可爱。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
然而直到门锁被彻底拆下,沈亦川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沈亦川起身推门要进去。
傅斯衡攥住他的手腕。
“川川。”傅斯衡微微低头,唇覆在沈亦川的耳边,语气轻缓得如同爱人低语:“抱歉,这里禁止入内。”
沈亦川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一动不动。
傅斯衡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凑过去看沈亦川的表情。
沈亦川闭着眼,呼吸均匀。
似乎睡得相当沉。
傅斯衡:?
傅斯衡的手在沈亦川眼前挥了挥,沈亦川看不到,当然没有反应。
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前。
没错,这就是沈亦川最后一重抵抗策略!
梦游!
灵感来源于沈亦川看过的一个博主。
博主睡着后会疯狂健身,平时很难举起的哑铃,在梦游状态就能轻松举起。
不仅如此,家里的小动物也跟通灵似的,变得格外温顺,指哪打哪。
他的目的不是让傅斯衡相信,毕竟傅斯衡跟踪他这么多年,对他十分了解,无论是习惯、兴趣,乃至私密的身体数据都一清二楚。
他要的是一层即使被傅斯衡发现,也能勉强维持友好邻居表象的遮羞布。
在他彻底调查清楚傅斯衡的本质之前,暂时不能跟他翻脸。
不然按竹马的一贯作风,说不定又要进小黑屋,然后每天这样那样,十分重复。
无论如何都要死死装下去。
沈亦川感觉手腕被松开,他闭着眼转身准备按直觉往外走,却被人轻轻握住了脖子。
傅斯衡的手很大,又干燥冰冷,像蛇一样紧贴着沈亦川的皮肤。
他轻缓地摩挲后,又顺着睡衣领子的缝隙,轻浮地去摸沈亦川的锁骨。
“川川。”他叫着白天不能叫的亲密称呼,挺担心似的,“最近压力很大吗?怎么梦游到这里来?”
梦游的人不会给他反应。
沈亦川一动不动。
沈亦川听到很轻的一声笑,那只冰冷的手从他衣服里撤了出来,随后捏住了他的下巴。
“喜欢川川。”傅斯衡说:“喜欢沈亦川,川川,我想和你接吻,想舔你的舌头,还想吃你的口水,可不可以。”
梦游的人听不到别人说话。
沈亦川一动不动。
傅斯衡看着那张白皙的脸,鸦黑的眼睫低垂,即使努力控制,但眼珠还是有细微的震颤。
装睡的小老鼠,如果不惩罚一下,就太可惜了。
从哪开始呢?
傅斯衡的手指轻轻摩挲沈亦川的唇瓣。
沈亦川的初吻已经没了,公园他低血糖晕倒,自己打着帮忙的名义,偷偷亲了好多次。
川川的唇又软又甜,小舌头乖乖地躺在口腔里,被他一下下地挑逗,亲得他口水从唇角溢出来。
口水汗水和那个水,对傅斯衡来说都很珍贵。
他小心翼翼地舔干净,因为是川川初吻,他亲得很轻很温柔,川川醒来以后完全没发现,还以为他们俩是第一次见。
笨川川。
沈亦川柔软的唇被傅斯衡压得微微下陷,傅斯衡凑近一些,对着沈亦川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温柔地说:
“睡着的人没有感觉,所以就算我炒川川,川川也不会醒来,对不对?”
等了一会,没能等到沈亦川的反应,傅斯衡笑意扩大,伸出舌头,用力舔沈亦川的眼睛。
又湿又热的触感从沈亦川的眼睫一路来到面颊,脸蛋上的软肉被傅斯衡嘬住,随后轻轻放开,发出啵的一声。
傅斯衡好像对这点柔软的感觉十分青睐,嘬完左边又要嘬右边,沈亦川的脸被他嘬得红红粉粉,全是他的口水。
臭臭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蹲在沈亦川脚边,仰头看,非常羡慕地直起身,把爪子往沈一川身上搭,也要舔。
被傅斯衡拿脚顶开。
傅斯衡:“滚。”
臭臭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到墙角趴着去了。
傅斯衡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沈亦川身上。
刚才的亲近让他十分兴奋,傅斯衡拉住沈亦川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最兴奋的地方,也就是胸口。
很大,很热,沈亦川一只手都盖不住,撑得衣服都绷了起来。
胸肌在沈亦川掌下,宽阔的胸膛里面是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摸到了吗?”傅斯衡问:“川川,摸到我的喜欢了吗?”
沈亦川闭着眼没有回答。
还不睁眼吗?
好吧。
傅斯衡喉结微动,拉着沈亦川往卧室走,把人小心放到床上。
然后撩起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很晚才睡。
.
第二天。
沈亦川腰酸背痛地起床,他很没演技地看傅斯衡,蹙着眉问:“怎么回事?”
傅斯衡的衣服穿得很整齐,他无奈地解释:“昨天晚上你梦游,半夜来撬我家的锁,我怕你出事,就把你带我房间来睡。”
沈亦川掀开被子,他没穿睡裤,修长笔直的腿露在外面,他大大咧咧地把腿岔开,腿根红红的。
他让傅斯衡看自己通红的腿根,“我的腿怎么红了?”
傅斯衡也皱眉,仔仔细细地盯着沈亦川的腿根看,最后确实什么也研究不出来,勉强给了一个猜测,“是不是过敏?”
沈亦川:“可能是。”
“我去拿药。”傅斯衡掀开被子下床。
沈亦川动了下。
昨天晚上他被傅斯衡抱着腿磨了将近一整宿,现在一动就难受。
很没道德的傅斯衡。
沈亦川下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现在是早上七点,等会有早课,沈亦川不想迟到。
正和拿着药膏准备去给沈亦川擦药的傅斯衡撞上。
傅斯衡特别担心沈亦川,见沈亦川这样也是于心不忍,凑过去一只手就把沈亦川抱了起来,让他跟小孩似的坐在自己胳膊上。
沈亦川知道傅斯衡力气大,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大到这种程度,重心不稳地抱住傅斯衡的脑袋。
“我可以走的。”沈亦川说:“适应一下就好了,放我下来。”
沈亦川的大腿被傅斯衡环在臂弯里,人还抱着自己脑袋,随便一吸都是沈亦川身上那种好闻的气味。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明明都是男的,沈亦川身上就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生,稍微一动就有股汗臭,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
傅斯衡不动声色地闻,搂着人家的腿,又多用了几分力,“小老板,别乱动,马上就到了。”
现在倒是客气。
昨天晚上一口一个川川的不知道是哪个。
沈亦川被傅斯衡小心放到自己床上,傅斯衡卡着沈亦川的腿弯,把他的腿掰开,手指挖出一大块白色药膏,重重地抹了上去。
沈亦川腿根一凉,他下意识夹了下腿,被傅斯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大腿,又重新分开。
“小老板,别乱动。”傅斯衡说:“等下还要上学,你要让你同学知道你过敏吗?”
好诡异的对话,沈亦川想。
昨天晚上的事,两人默契地只口不提,就像是没发生过。
但二人的相处确实发生了些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