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第23章

作者:獠牙竹子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快穿 轻松 HE 穿越重生

“抓起小田鼠,”猎人一边轻声哼唱,一边学着童谣里的动作,一把抓住窗帘。

“敲——”

窗帘被猛地拉开。

空空如也。

猎人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完全没有人的墙边,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

他将最后一小段念完。

“敲他们的头,吃他们的脑。”

“小田鼠,快跑,快跑。”

猎人松手,窗帘撂下。

他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他确定刚刚确实有人在看他。

他并不打算放过一楼,他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检查一楼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没有人。

猎人回到楼上。

他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的门缝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

——他的妻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沈亦川的婚纱显然不能再穿,而他对女装又比较排斥,猎人只好给他找了一件自己青少年时穿过的衣服。

就算这样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大了。

领口太过宽松,他老婆小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

他的老婆维持着他离开前的睡姿,侧身蜷缩,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看得猎人心尖发软。

猎人蹑手蹑脚地蹲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睡着的沈亦川。

白里透粉的脸,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眼。

越看越喜欢。

想让他这样可爱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又想把他做成标本,真的“永远在一起”。

在邪恶的本能压过理智前,猎人隔空亲了下沈亦川,这才离开。

沈亦川睁眼。

上帝关门但开窗。

猎人虽然文盲且变态,但感官确实敏锐。

还好自己跑得快。

沈亦川这次没再跟下楼,听到楼下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后,去二楼客厅,从窗户往外看。

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了后山。

后山是猎人的米奇妙妙屋,就这样跟上去,风险恐怕很大。

被猎人发现免不了一顿撅。

还是算了。

猎人去后山,大概率是去找解决利卡的方法。

被人绿本身就很难受,结婚这天被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

沈亦川摸了摸银链。

项链被他的体温蕴得有点暖。

银链确实有用,戴上以后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渐淡。

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沈亦川脚腕上有定位器,只在别墅内小范围活动不会被猎人发现。

沈亦川想了想,找到之前跟利卡他们玩大冒险的那副牌,下楼。

敲响了医生的门。

“我有点失眠。”沈亦川仰头看医生,“能陪我玩一会吗?”

-

沈亦川目前对脱离梦境没有头绪。

沈亦川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做一辈子梦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了,但那种感觉还在。

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找离开的方法。

而是让自己在梦醒前,尽量别挨撅、少挨撅。

医生亲他嘴。

医生的危险系数很高,但比医生更危险的是猎人。

今天要不是沈亦川晚上装可怜,说自己被利卡撅得有心理阴影需要休息,肯定也会被猎人撅。

在猎人回来之前,他要找到牵制猎人的方法。

医生就是了解猎人和小镇的最佳切入点。

医生对沈亦川的到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

医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血迹和尸体不见踪迹,地毯和沙发垫都更换过,颜色和之前的相同,只是材质略有变化,与房间里的所有布置相得益彰。

他带着沈亦川坐到前几天刚死过人的沙发上,起开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给自己和沈亦川倒了满满一杯。

听沈亦川说完游戏规则,医生问:“真心话大冒险,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沈亦川:“你要找谁?”

“今天为你和猎人证婚的那个男人。”医生声音骤然放低,吓小孩似的,“我们都叫他杀手。”

医生说这个绰号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但令人遗憾的是,沈亦川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像是早就知道。

或者天生就长得比较淡定。

医生引诱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称呼他?”

电影里叫他杀手,是因为杀手和布朗打赌时,杀手就这样介绍的自己。

现在猎人发力,第一天就把布朗、克兰奇弄死,布朗的剧情被蝴蝶的翅膀扇没了,杀手和沈亦川的交际仅限于之前的一次对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惊讶的。

沈亦川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

做了一个相当刻板印象、看起来认真中又带着几分敷衍的惊讶表情。

又很快收敛。

“Oh My God,太惊讶了。”沈亦川平静地问:“为什么叫他杀手?”

医生乐不可支,边笑边说:“哈哈,因为他的职业是杀手。”

沈亦川:……

真是很意外呢。

沈亦川追问:“你很了解他吗?”

医生:“完全不了解,我讨厌他那种太爱装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有趣。”医生说:“你去找他吧,我想他应该也很愿意一起。”

两个人玩游戏,沈亦川被抽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三个人则降低到三分之一。

但对于沈亦川来说,无论是医生还是杀手都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所以对他来说,他获胜的概率是三分之二。

沈亦川没怎么犹豫地去找杀手。

杀手的房间和医生的房间隔着客厅,两边互不打扰。

沈亦川低头看门缝。

门缝透光,杀手也没睡。

沈亦川敲门,噔噔噔三下,敲完以后安静等了一会。

没人回答。

沈亦川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动静。

睡了?

确实有人睡觉不关灯。

沈亦川有点遗憾,正准备回去时,门突然开了。

男人穿着V领的真丝浴袍,打湿的短发被一并拢到脑后,有些细小的水滴还没擦掉,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亦川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