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第31章

作者:獠牙竹子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快穿 轻松 HE 穿越重生

沈亦川实话实说:“从你小癖好来看,这两个选项对我而言差别不大。”顿了下,又补充道:“我感觉和他们的交流会更顺利,至少他们比你听话。”

说着就要掰开医生的胳膊往人堆里走。

医生暗骂一声,装不起来了,把沈亦川往回带,对着他的嘴用力亲了一口。

亲完,又恶狠狠地说:“真记仇。”

见沈亦川脑袋往居民的方向转,医生眼疾手快地捧着他的下颌,再次亲吻。

沈亦川看着医生,医生看着沈亦川。

在极短暂的僵持中,医生先一步移开视线。

他轻声道:

“以后不会了。”

“选我。”

-

沈亦川顺利脱身。

居民们比医生好糊弄,没再让他们再亲一个或者做一做,只是在他们接吻时发出失望至极地唉声。

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绪,当场大哭,崩溃地撞树,锤自己的头。

医生拉着他下山,这些居民没拦他们,也没跟回来。

两人回家,休整一番,第二天再去看那些居民,他们又都变回面目模糊的普通模样。

猎人去世这一消息出现的第二天,医生主动请杀手为他们主持婚礼。

杀手严词拒绝。

还非常坚决地阻止他们结婚。

“猎人下落不明,消息来源不确定,我认为他不一定是真的去世。”

杀手看向医生和沈亦川两人交握的手,“我已经发动居民上山找人,在找到猎人的尸体之前,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

医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正准备拉着沈亦川回屋,构思等会怎么研究沈亦川这个同性恋,杀手打断他的思路,突然道:“沈,你跟我来。”

医生拦了一下。

杀手完全不在乎医生的行为,只是平静地看着沈亦川。

沈亦川认为杀手是正经人。

杀手叫他,肯定有正经事要说。

沈亦川越过医生,走到杀手身边,两人肩并肩离开。

医生冷嗤,也跟过去。

小花园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很高,蹲下也是巨大一坨,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连体裤,在花圃里挖掘机一样到处乱挖。

弱小可怜的小花被挖得乱七八糟。

听到人的脚步声,哥哥回头,看到沈亦川后,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到沈亦川身边。

攥成拳头的右手展开。

里面是快被碾烂掉的花瓣和花枝。

杀手:“哥哥今早回来,他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我问不出猎人的情况。”

哥哥把手往沈亦川跟前递了递。

那张毁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亦川一点一点地把黏在哥哥手掌、手指上的花朵尸体捡起来,看着哥哥的眼睛,认真地道谢。

哥哥笑起来,面部的烧疤也跟着挪动,形似恶鬼。

杀手漠然地看着和谐友爱的一幕,继续道:“你是他弟弟的妻子,你应该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哈。”医生非常不满,抱着胳膊讽刺,“尊敬的道德大法官,你有没有考虑过沈的心情?他能打猎能做饭,用得着沈来照顾?”

杀手陈述事实:“猎人说他的智商只等于五岁孩童,没人监管会很危险。”

“那为什么要让沈来,你作为猎人的教父,你怎么不去照顾?”

“我当然也要承担责任。”杀手不紧不慢道:“我会和沈一起照顾猎人的哥哥。”

一起这两个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说得格外重。

医生听得很刺耳,作为名分都半虚半实的沈亦川丈夫,他被排除在确定的关系之外,似乎没办法反驳。

“你是当事人。”医生转而问沈亦川:“你怎么看?”

医生觉得沈亦川不能接受。

沈亦川被迫留在这个小镇上,哥哥之前还伙同猎人将他囚禁在地下室。

而且哥哥又长成这幅模样,不管白天晚上看了都会吓得人做噩梦。

正常人不会同意。

沈亦川接完花,哥哥大概以为他喜欢这个,又跑去花圃刨花。

在医生和杀手两人的注视下,沈亦川平静道:“我会的好好照顾他的,先生。”

杀手摸了摸沈亦川的头,轻笑:“好孩子。”

医生冷眼旁观。

同性恋无从挥洒的同情心。

真让人恶心。

-

半夜。

沈亦川突然睁眼,眼珠转动,目光落向不止为何出现在他床上的医生。

医生堂而皇之地躺在他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生病了。”

沈亦川闭上眼睛,随口问道:“什么病?”

医生:“男同。”

第23章 大学生(23)

沈亦川想了老半天也没想明白, 医生认为自己罹患男同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

同性恋是性向,沈亦川不认为这是病,就算是他也不会治。

医生才是医生。

不对。

沈亦川转头看他, “大家都叫你医生,你真的是医生吗?”

医生:“当然。”

“我听布朗说你是通缉犯, 杀了很多人,逃到小镇上躲避抓捕。”沈亦川压住医生的手, 礼貌地拒绝, “不要摸我肚子。”

医生:“你不问我为什么摸你吗?”

“不感兴趣。”

医生的手被沈亦川制住,掌心下是沈亦川放松状态下柔软温热的小腹,他又往沈亦川的方向靠近些,近得鼻尖碰到他的发尾, 清爽的肥皂味更加清晰。

他不动声色地闻了下。

五脏六腑都觉得舒服。

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 像个恶心的男同。

哦不, 他已经是了。

“同性恋具有传染性。”医生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把我感染成和你一样的人, 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沈亦川只是一松懈,医生的手就又往上。

沈亦川更重地按住他, “同性恋是性取向, 并非传染性疾病。”

“还有, 我不是同性恋, 第一次见面那么说是为了脱身, 毕竟你的要求真的很冒犯——比起同性恋,你更应该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病。”

“我不管。”医生低低地笑,“你帮我治病。”

“我现在一想到你,身上的一个地方就硬硬热热的,医生, 我该怎么办?”

沈亦川深呼吸。

他真的很不擅长社交。

尤其不擅长和这种语言能力和思考方式全都脱离人类范畴的神奇物种交流。

沈亦川冷酷无情:“你可以选择物理切除。”

医生非常专业:“这里没有适合手术的无菌环境,伤后感染对我来说相当致命。”

“勇敢一点。”沈亦川说:“死亡率不是百分百,如果是我我就赌一把。”

“好狠心。”医生又换了口风,“明明白天还叫我老公。”

沈亦川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来小镇?”

“据说好奇是产生好感的开始。”医生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我行我素,“你爱上我了?”

扭曲话语原本意思,靠着自己想象力加工出来的结论,让医生分外激动。

那只被沈亦川严防死守的手抽了出来,医生侧着身子支着脑袋看他,“也许你可以对我使用情境疗法,真枪实弹地让我体会一下男同生活。”

“我可以在这一过程中完成自检,确定我的病能不能治、怎么治——你觉得呢?医生。”

沈亦川一语道破天机:“我不会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