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 第106章

作者:一节藕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美强惨 炮灰 穿越重生

连酲说孩儿想回家看看嘛。

张爱莲奈何不了他,只让他多带些亲卫在身边,万万要把虎丘带上,那孩子有把拔山倒树的好力气,又叮咛他须得在宫门落锁前回。

连酲连声答应,作了个漂亮的揖,转身跑了。

独留何尚宫一脸的惊愕,“皇上这性儿,真是与当年太子好生相像。”

张爱莲无奈,“比他还要狡猾刁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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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换常服和李琬他们几个跑出了宫,带着虎丘,就和往日一样。

他心中还记着连岫声的话,对方想要什么?

免死金牌都给了,还想要什么?

“今日便好好玩耍罢,改日再家去连府,数月不见,他们要是见了你,定是要大惊小怪,来番排场的,没有三五个时辰,哪能走得掉人?”张贤说,“还不如日后特意安排一整日好好和他们说说话。”

连酲以为张贤说得也是,只是犹疑道:“不过我早间把我六弟招惹了,我须去看他一眼,问他一问。”

李琬不放心,“可我们几个陪你前去?”

“不消陪,”连酲拉着虎丘,敲了角门,“我快去快回。”

家依然还是那个家,连酲熟悉得不得了,他想着还是家中好,又想着要不然把全家都安置到宫里去。一路上,没遇上甚么人,倒是不似从前,仆从如云。

待到一丘了,连酲拉住虎丘,“我两个不要有动静。”

虎丘不解,“哥儿你奇怪得很,都到人家门首下了,何故要偷鸡摸狗?”

连酲一时怅然起来,“遥想当初,你我亦是如此偷鸡摸狗啊。”

“……”

连酲心中有计较,他料想连岫声又是因为什么在作怪,这会儿许是在房里闷着不快活,且等他过去了,认定了,再好生和他说几句话儿听,将他心思问出来,如此他便能放心去玩儿了。

进去时,连酲好奇在那棵娑罗树底下站了站,他仰起头来,只见得半秃枝桠,连岫声说他能在树下看见自己在现代是如何生活的,邪门,真是邪门。

于是连酲没忍住,走过去,围着树,将树骚扰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感应到,奇怪,真是奇怪,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连岫声在这家里活的最久罢,他俩感情深一些。

一切已尘埃落定,连酲更不爱自寻烦恼,没有便没有,他爽快走了,跑到了合院的茶室窗外。

茶室里有说话的动静,连酲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趴在了窗户外,悄悄往里看。

连岫声有客,连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那缝隙里看见是谢揽锦和谢洽父子二人,三人把茶言欢,说得是那燕儿落过得胜令,聊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连酲听了一阵,看连岫声嘴就没合拢过,切了切,转身跑了。

带了虎丘,连酲和李琬他们在外头碰了头,几人乘着马车,到了一间雅士们常去的胡同里酒肆。

李琬要了一个雅座,又点了两个歌姬戏子唱曲,待进酒肆深处后,歌姬咿咿呀呀的弹唱起来,光吃酒没趣味,他们四个不拆字解谜不猜拳行令,置了张桌儿,桌边各置茶酒细果,吆喝着打起了叶子牌。

连酲不会玩叶子牌,前头尽在输,几个公子哥儿都不是缺钱的主家,便不拿银子玩儿,输的就吃酒,也免落人口舌,说他们纨绔,如今李琬他们三个都是皇上的脸面哩。

一开始总是在输牌的连酲吃了一整壶金华酒,念他身子还没好全,不然罚尽便是三壶了,可就是三个人都与他松松手,他亦喊不可不可,把金华酒换成了梨子酒,换了果酒吃后,他不仅会了牌,手气也好起来了。

李琬出个三万贯,他便能丢出个五万贯;张贤出个五索,他便有个六索;卢贞好不容易顶个千万贯,他甩出个万万贯来,便是三人趁着连酲半醉欺负他不省事在桌儿底下对牌换牌,总算凑出个顺子来,连酲一扬手,扔出个豹子。

“敏孜你是不是作弊?”张贤起来,桌上桌下的看,把连酲两只手也翻来覆去地看,甚么也没发现,才坐将下来。

连酲打了个酒嗝,眼前一阵眩晕,他已经很久没这般快活了,他真想和连岫声商量商量,把这皇帝给虎丘做,虎丘那个头,一坐上龙椅,百官管情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迷迷糊糊中,他出了牌,就听得三人一同欢呼起来,“敏孜输了,吃酒吃酒!”

敏孜输了敏孜下庄敏孜吃酒,敏孜再也没赢过。

那曲儿不知何时停了,许是要到宵禁时候了,四个人嘴歪眼斜仍在坚持要把对方打趴下,便是老朽时儿孙满堂也悲,少年时无事找事亦乐。

虎丘带着两个亲卫在雅座外月洞门下守着,连跑堂的都进不来,酒果均是他们送进里头。

只这回来的人不一般,来人着了一身墨黑直身并白鹤褡护,暗夜里只见织金白鹤起舞,走得近了,方才见全形。

“小连大人。”两个亲卫见过礼后,虎丘低唤了声六哥儿,心中莫名发虚。

“何时出来的?”连岫声问虎丘。

“晌午后。”

连岫声:“出来有三四个时辰了,打量何时回宫?”

这是来抓人的了,虎丘胆儿打颤,说立时就要回呢。

话音刚落,便听张贤大喊了一声,“老子又赢了,敏孜你吃!”

连岫声眉心微蹙,绕开虎丘,径直朝几人闹腾的方向走去,三人自是不敢拦,只在后头忙忙跟着。

推开门,里头四人早已不知天地,没有停将下来,连岫声自懒得理睬那三个,只一落眼就看见了连酲,他的好三哥,好皇上,此时此刻在卢贞怀里玉脸斜偎,眼牵藕丝,张贤大马金刀,正托着他的脸往口中灌酒。

连岫声难得沉下脸来,他解了身上的披风,过去把卢贞抓起来丢开了,又把连酲夺到手中,连酲好灵性,刚得自由,抓起酒壶就把壶嘴儿戳进了李琬嘴里使劲倒,连岫声将酒壶抢了扔了,将人也打横抱了起来,箍住不让动弹,走时,淡淡丢下一句,“李琬、张贤,卢贞,谄媚迎上,引帝娱于酒色,游于市井,恐有蛊惑君心之嫌,各笞五十。”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回

三个闹闹嚷嚷的小郎君被带到了午门外,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如今不再是卢贞他爹卢青岩了,是从兵部提调过来的,姓许名不安,年方三十五,他闻听阁老一并抓了惠王家小世子、礼部尚书家小郎、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家小郎的不是,要在午门外行笞刑,他忙骑马赶过去了。

这几个膏粱子弟,鲜衣怒马,虽不事生产,然生于深宅,长于妇人,日费数金,不好经学,走狗斗鸡,游荡无度,早该收拾了,许不安决意亲自施刑。

笞刑使用的是荆条,一般难以伤及性命,仅受皮肉之苦。许不安到了,一荆条下去,还在笑嘿嘿的张贤登时就酒醒了,呜哇哇地哭爹喊娘。

连酲自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宫中,连岫声使琼花去取身干净衣裳送到浴房,又使宫人与浴池里放了满满的热水,他则将连酲好好剥了衣裳放进去。

“小连大人,使奴婢们来伏侍皇上罢。”来庆在一旁轻声说:“宫门要落锁了,您该家去了。”

连岫声挽了衣袖,说:“我今夕在宫里留宿。”

来庆不以为意,忙道:“那奴婢去吩咐值房里的与您打点张床铺,好方便您去宿歇。”

连岫声:“不必去扰值房,我在皇上寝宫留宿。”

来庆“啊”了一声,“这……”

连岫声看了来庆一眼,“公公口舌可有比旁人更长些?”

来庆被当朝首辅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凉,毛骨悚然,他忙跪下,伏地懦懦道:“回大人,奴、奴婢不知奴婢口舌长短,奴婢本没有口舌这物事。”

“那便出去候着罢,皇上自有我伏侍。”连岫声说完,又使来庆先去端钟醒酒茶来。

来庆很快地将醒酒茶送来了,并站到了远远的外头,连岫声蹲在池子边上,将醒酒茶一口一口用汤匙与连酲喂了吃了,连酲酒醒了一些,看见连岫声,沉进水里,只露半张脸,心虚地往上吐泡泡。

连岫声垂着眼,眸是黛色,连酲在池子里游了一会,看连岫声还在装,游过去,趴在岸边,“你何时来的?”他酒显然还未醒尽。

连岫声反问:“皇上何时和小世子他们几个出宫去的?”

连酲说自己一直在宫里,不曾出宫呀。

连岫声去了伪饰,说:“我已使小世子等三人在宫门外受了笞刑。”

连酲仰起湿漉漉的脸,“甚么?”

连岫声:“李琬等人导上淫游,伤及龙体,罚便罚了,皇上心疼?”

连酲自池子里站了起来,却还是比不过蹲在岸上的连岫声,他有点生气,说道:“是我要出去玩,又不是他们非要带我出去玩,你是以公谋私,公报私仇。”

“我为何要公报私仇?”连岫声问。

连酲登时哑口无声,他又沉进水里,咕哝着,“你既吃醋,有话为何不好好说?”

两人离得还算近,连岫声倾身伸手,攥着皇帝后颈使人到了自己跟前,身下,俯首细看着对方这张如出水青莲的花容,“你既知我吃醋,为何又要明知故犯?”

连酲试着挣了挣,没能挣脱,便眯起眼来,状似威胁凑上去,“我又不是神仙,我亦是方才知晓,首辅,你可是在问朕的罪?你真是好大的胆儿!”说罢,连酲用巴掌把池子里的水拍得啪啪作响!

“我便是不罚,明日御史亦会弹劾,”连岫声偏过头,将溅起来的水躲开了,又回头道,“皇上若是疼爱他们,便更应该少与他们往来。”

连酲不可置信,“连岫声,你真是辩得好一手歪理啊。”

连岫声松了手,起身,“皇上快些洗了上来罢,池子里泡久了身子容易发虚,我在外头等你。”

不消他说,连酲已经感到发虚了,许是受了酒精的作用,他没敢再耽搁,速速洗刷了,绞干了头发出去了,连岫声说到做到,果真在等他,连酲走过去,问他今夜回不回家。

连岫声以为连酲是要赶自己走,总之是不要他留下的,他便不张嘴,等着三哥说后面更不中听的话。

谁知,连酲偷看了一眼竖在不远处的来庆等宫人,上前一步,偷偷勾了勾他的手指,说:“你今夜留在宫里罢,日后都常留宿,为兄使人与你在内廷开个庭苑出来,那样你便不用去住值房,少些来往辛苦,如何?”

连岫声哪里想到竟能从兄长口中听见这样中听的话,他一时没作出反应,待反应过来了,碍于众目睽睽,只好拱手作揖,朗声谢了隆恩,便将这事尘埃落定了。

来庆知事,眼看两个人已到一处说着话了,使了殿内人都出去,他亦合上门站到了外面,听着里头人还在说小话,来庆以为自己个肩负重任,不由得抬起头来,仰望夜空,心内想道:今个星星真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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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爬到床上,拉开被褥,还不忘回头冲连岫声挑眉,“为兄待你不错罢,要不是为兄,你岂能睡上龙床?”

看连岫声站在榻边不动,连酲兀自钻进被子里了,“你我兄弟俩是否久未同床共枕了,因此你不自在?”

连岫声解了绦儿,挽在手中没放下,再脱了褡护,解零间盘扣。

连酲干巴巴看着,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今夕你我不是兄弟,亦非君臣,连酲,唤我六郎。”

此话一出,连酲便是醍醐灌顶,他坐直身子来,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替你准备了。”连岫声说。

连酲不解,“你如何替我准备?”

连岫声着中衣,他上了床榻,拿了掌心里的一瓷瓶与连酲看,连酲凑近好奇,"这是何物?"

连岫声盘腿坐着,如在与人说解诗书,“前几日我找崔太监索要的适用于男子之间的房内物,说是能使人情动身热,肌肉松泛些,他与人用过,我知不伤身子才受了,你可先吃一粒试试看。”

说得这么好听,连酲在心中腹诽,不就是那什么,他不吃,万一吃了变成大骚货,他日后还如何在对方跟前耍威风?

可不等连酲开口,他腮帮子便被捏住,一颗含着花香果香的药丸就被塞进了他嘴里,他瞪大眼睛,被迫昂起头,脖子被揉了揉,那药丸不自觉咽了下去,见他无法吐将出来了,连岫声才放心松了手,把人从被褥中挖了出来,抱在怀里。

“良宵苦短。”连岫声咬着对方嘴唇。

关系既已定下了,连酲也没甚么好不愿的,只还是有些羞赧,抬不起头,欲迎还拒般,更是撩拨情人心肠。

他雪藕一样的双臂搭着连岫声肩膀,纱衫儿半褪,于是心中不忿,便将连岫声衣裳也扒了,连岫声无谓他作乱,仰着头亲咬他玲珑剔透的粉项。

一曲未尽,连岫声指尖敲了连酲朱户门,连酲之前还没甚么感受,以为这药于他无用,可却不堪对方素手一拨,使得琼浆乱泄。

连酲面红耳赤,将脸埋入连岫声颈窝,咬住牙关,齿间却仍溢莺鸣。

还好起先用了些物事儿,连酲含着一双朦胧星眼,只觉有红碳在双足底下烧,他将就不住,扭着身子,可却挨了两巴掌,他吃痛如猫呜呜叫唤,将连岫声紧搂,说他已足用了,不消再弄了。

连岫声并不心疼他,听他叫唤,反而愈发起兴,他拿了搅过云雨的素指出来,压住了对方腰儿,将人半托起来,倒调个上下,极尽温存地使对方早已大开的户门吃他那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