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第27章

作者:大脸猫朵朵 标签: 穿越重生

“不累,伺候我家予年,怎么都不累。”陈国栋笑着回话。

手上力道没松,顺着小腿往上捏,

温予年被按得浑身发软,往后一趟,在炕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身子刚落稳在炕上,外头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国栋,搁家呢没?”

陈国栋应了声,手里活计没停,扬声朝门外喊:“就来。”

温予年连忙坐起身,抽回自己的脚:“你快去吧。”

陈国栋扯过布巾,擦着眼前的脚。

起身,低头凑近,在他嘴上亲了亲。

抓起炕边外衣披上,推门走了出去。

没多时,院外飘来人声。

温予年凝神细听,字句模糊,只捕捉到 “李月香” 三个字。

他抬脚蹬上鞋,正要往外走,脚步声已到门口。

陈国栋推门而入,眉头紧锁,面色沉郁。

“怎么了?”

陈国栋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有人告状说你躲懒耍滑。”

“队长有没有说是谁?”

“李月香”

温予年挑了挑眉:“想着就是她。

她今天找我‘借’粮票布票没弄到,转头就给我们来这么一手。”

陈国栋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沉得很:

“你把心放肚子里,队长心里门儿清。

你落下的那点活儿,我都给你干完了,轮不着她在那儿瞎挑刺。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凭啥平白无故给你乱扣帽子,让你受这窝囊气。”

温予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轻笑:

“我有撒委屈?反正队长明事理,由她去折腾,折腾狠了我再收拾她。”

他抬手摸了摸陈国栋的下巴,轻声哄:“好了别气了,咱们别跟她置气,气坏了身子犯不上。”

陈国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紧绷的脸色才松下来:

“早点歇着吧,明儿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咱上镇子里割点肉,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说着将人拢进被窝,长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上,气息渐渐缓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收拾妥当往镇子去。

黑市。

“给我割一斤半带膘的,要肥点。”

“一斤六两,妥不?”

“妥妥的”

陈国栋接过肉,又摸出钱递过去。

“有没有棒骨?给我称一根。回去饨汤喝。”温予年问。

肉贩子笑着应下,又给他挑了一根大棒骨,剁成大块包好。

付完钱,两人拎着东西出了黑市,拐去供销社。

温予年指着的确良问:“同志,这个布怎么卖?”

“一尺布票,再加一尺一块五。”

“那扯十五尺吧。”说完掏出布票和钱递过去。

陈国栋盯着浅灰色的料子笑:“这色儿老衬你了,你本身就白,穿这贼好看。”

温予年弯着眼睛笑:“扯回去给你做两件上衣,你天天下地干活,衣服都磨破好几个洞了,刚好换新的。”

陈国栋心里一热,刚要开口说自己不用,温予年已经递了钱票给售货员。

又置办了些日用零碎。

陈国栋拎着大包小包,俩人走出供销社。

俩人刚走到屯口,迎面就撞上李月香。

她目光落在俩人身上,看着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眼眶瞬间发红,指尖紧紧抠着手心。

:“予年,买了这么多东西呀,要不要我搭把手?”

温予年没看她,侧身往旁边躲了躲,淡淡开口:“不用,国栋能拿得动。”

李月香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挂不住。

瞥见油纸包的糕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又把目光挪到那卷浅灰色的确良上,咬着唇开口:

“年年,我这阵子手头紧,你能不能借我点票和钱?咱们好歹是表亲……”

温予年淡淡开口:“没有。”

李月香哪里肯让他们走,立马伸手拦了上来。

她故意拔高嗓门:“温予年,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没下乡那会儿,我爹妈待你多好,有好吃的总惦记着你,处处照看你。

你家里本就家底厚,日子是过得舒坦。

我们也从没想着要沾你什么好处,就图个亲戚间的情分和脸面。

可你家境再好,也不能把老家这些亲戚,全都撇得干干净净啊?”

第33章 亲戚情分?

李月香嗓门拔得老高,路边走路的、下地的,全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瞅。

人越聚越多,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做人哪能这么薄情寡义呢,再有家底也不能把老家亲戚全忘脑后啊。”

“瞅着文文静静的,谁成想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哎哟可不是咋地,这大闺女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手里有俩糟钱就飘上天了,鼻子都快翘脑门子上了,压根瞧不上穷亲戚。”

“骨子里压根就是忘恩负义的主儿,那良心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周围人围得越来越多,耳边全是碎碎叨叨的议论声。

李月香耷拉着肩膀,故意做出一副柔弱样子,

眼睛却不停往两边瞟,偷偷观察围观的人,手悄悄攥紧衣服。

陈国栋一步跨出去,直接把温予年挡在身后。

眉头皱得很紧,眼神冷沉沉扫了一圈。

“都消停点,瞎嘀咕啥?没弄明白事儿就别乱插嘴。”

一句话甩出来,周围瞬间安静。

几个大婶抿着嘴,抻着脖子盯着中间俩人,一动不动。

李月香身子轻抖一下,眼圈飞快泛红,往后缩了缩,语气软乎乎的。

“国栋同志,我就跟我表弟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陈国栋嘴角扯出一点冷笑,眼神直直盯着她,

“没别的心思?堵在村口扯着嗓子瞎嚷嚷,还瞎掰扯乱埋汰人,故意招一帮人看热闹,这还叫没别的心思?”

李月香脸一下白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两手死死揪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

温予年从陈国栋身后走出来,盯着李月香发红的眼角:

“表姐,嘴要有把门的。”

“以前在老家,你家什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家给你们送吃的、钱、票据,一样哪一样少过?”

“你爹前几年重病,在我家拿了六百多块治病。人没留住,当初亲口说要还钱。

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也没打算让你们还。

你这个所谓的亲戚当众给我乱扣帽子,你真当我好欺负?”

李月香眼神一晃,不敢看他,喉咙动了动。

“我没有……我娘说了,以后会还的。”

温予年抬了下眼皮。

“昨天你来借票,我说我也不够,没借给你。你转头就去大队找队长,说我下地偷懒。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情分?”

他扫了眼旁边围观的人。

“我的东西,我想借就借。要不着就背后害人,亲戚是你这样做的?”

李月香嘴唇发颤,脸色惨白,指尖用力抠着衣服:

“我,我没有,不知道谁污蔑我。”

周围人的风向一下就变了,耳边全是压低的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