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第8章

作者:大脸猫朵朵 标签: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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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屋里光线昏暗。

赵记工员扬手一巴掌抽在赵明娟脸上,响声清脆。

“你咋干出这种事!”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僵。

女人见状,一把拍开他的手,伸手把女儿拽到身后护住,瞪着他

“你疯了?平白无故打孩子,老糊涂了?”

赵记工员指着躲在后面的女儿,手抖得厉害,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看看你惯出来的好闺女!你问问她,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女人眉头拧紧,嘴上不服:“我闺女我清楚,我看就是你没事找事。”

赵明娟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缩在母亲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父亲。

她心里发慌,又怕又悔,嘴上硬撑:“爹,我啥也没干!是不是温予年乱说?他故意冤枉我!”

赵记工员被她不知悔改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你还敢犟嘴!昨晚你跟温国明在柴火垛……”

女人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看向女儿。

看见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事不假。

她伸手推了一把赵记工员,语气强硬:“你先出去,我单独问她。不能光听外人一面之词。”

第9章 温予年!你给我滚出来

赵记工员拿着烟锅子,叹着气,转身摔门出去。

院里就剩母女两个人。

赵大婶出门插上院门的木栓。

回屋眼睛死死盯着赵明娟“娟儿,你跟娘说实话,昨晚到底咋回事?你真跟那温知青扯不清了?”

赵明娟咬住下嘴唇,看着母亲,低声哭着

“娘,我跟国明哥是真心的。我身子给他了,他说了会娶我。”

这话刚落,赵大婶脑子一空,脸色瞬间白透。

她没压住火气,手腕一扬,一巴掌狠狠甩在女儿脸上。

巴掌落得又脆又响,屋里猛地一下静了。

她盯着女儿发红的半边脸,胸口上下起伏,气堵在嗓子眼:

“你咋这么虎!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以后你在屯子里咋抬头?那温国明是城里知青,早晚得回城。到时候人家拍屁股走人不带你,你咋整?”

赵明娟仰着头放声哭:

“娘,他不会的。他答应我,回城就带我走。他家就他一根独苗,家里条件又好,他铁定不能扔下我,要带我去城里享清福。”

赵大婶胸口发闷,看着女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

她叹了口气:“哎,现在说得好听,真到那一步谁能保证?我就怕温予年把这事捅出去,屯里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看着女儿这副不成样子,她心里发酸,又气又疼。

母女俩在屋里干坐着,没人说话。

赵大婶脑子里反复打转。

她最后拿定主意,必须稳住温予年。

不然那人哪天随口一张嘴,她闺女这辈子就毁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大婶拽起还没睡醒的赵明娟往地里走。

赵明娟腿拖着地,不想去。

一大早地里人少。

远远地看着陈国栋在前头刨地,温予年蹲在田埂上啃着东西。

赵大婶脸上硬扯出一点笑,拉着赵明娟走过去。

“小温知青”赵大婶压着声音:“婶子给你赔个不是。昨天我家那老头子轴,乱安排活,给你添堵了,你别往心里去。”

赵明娟低着头,头发遮住脸。

她不想开口,都怪这个人自己才会平白无故挨打。

赵大婶偷偷掐了一把她胳膊。

赵明娟咬着牙,声音很小:“对不起。”

温予年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放心我只想好好的,不想多事。”

“俺知道,俺知道。”赵大婶连忙接话,“以后清你嘴下留情,别往外乱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温予年看着眼前低头的妇人,脑子里闪过自己母亲的样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他指尖微顿,轻嗯一声,没再多言。

见他没发难,赵大婶暗自松了口气,心里踏实不少。

又客套两句,拽着赵明娟往回走。

不远处树后面,林浩强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今天醒得早,想着趁天凉快,早点下地干活。

没料到撞见赵家母女给温予年道歉。

林浩强背靠树干,心里琢磨。

赵家和温予年没有交集,拉着闺女跑过来说好话,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放轻脚步,悄悄跟上去。

赵家母女走到没人的草垛边上停下。

赵大婶压着嗓子:“你给我记死,往后安分点。把柄在人家手里,咱们惹不起。”

赵明娟带着哭腔:“我知道了,别总说我。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呀。”

“知道怕就老实。”

两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林浩强站得近,听清了把柄、传出去几个字。

这些天他一直看见温国明跟赵明娟走的近,脑子一转,瞬间明白大半。

林浩强贴着树干,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第二天晌午,水井边聚了一堆妇人洗衣裳。

一个袖口挽老高、脸上褶子深的妇女先开口,压着嗓子:“听说了吧,赵老二家的闺女跟男知青好上了。”

旁边蹲着的女人手里搓着衣服,接话:“哪是好?我听人说半夜钻柴火垛,让人撞见了。”

又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左右扫一圈,压低声音:“我听俺当家的说,俩人抱在一起啃呢。”

“啧,看着老老实实的,胆子真不小。没出嫁就干这事,也不嫌丢人。”

“你别瞎说,我听的不是这样。”旁边妇人故意放慢语速,一副看透内情的样子,“那天晚上,柴火垛里不止一个男的。”

一圈人同时吸气,眼神全都变了。

“我的娘呀,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不然赵记工员那天发啥疯?在家打闺女,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闲话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赵明娟早就跟知青勾搭,不止一次;

有人瞎编当晚好几名知青都在;

没人去求证真假,屯里人就爱往难听里猜。

屯里闲话像野草,风一吹,到处乱长。

地里干活的温予年,对此一概不知。

闲话传到赵大婶耳朵里时,她正在院里喂鸡。

隔壁妇人跟她不对付,故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瞎话添油加醋复述给她听。

赵大婶手里喂鸡的瓢一下砸在地上,玉米粒撒得满地都是。

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她明明跟温予年说好,这事烂在肚子里。

现在全村都在嚼她闺女舌根。

好啊,真当她家是好欺负的,她不爽快那大家都别想爽快。

她扯过墙边布条随便捆住头发,鞋后跟都没提,快步往陈家走。

脚步又重又急,脸憋得通红。

陈家破大门没插,她一脚踹开木门。

门板撞在土墙上,嘎吱一声。

陈母蹲在灶台边择菜,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大婶的骂声直接砸过来。

“温予年!你给我滚出来!”

第10章 打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