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乱
所以,他干什么自己找罪受,谁都会有过去,没有过去的人才可怕。
他在意的不是过去,而是江忆岑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他给江忆岑发了条晚上不回家吃饭的信息便去找朋友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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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岑回家后收到南书熠不回家用晚餐的信息,便随意解决。
下午喝的酒不多,回来就已经散得差不多。
晚上让阿姨炖了点汤,吃了点素菜对付过去,即便只是素菜也色香味俱全。
他晚上看了会儿视频,又看了会儿书,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十点,南书熠竟还没回来。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他都洗漱完上床,准备睡觉,才听到有动静。然而,这动静不是来自门外,而是他的手机。
周逸?
南书熠今天和周逸他们一起聚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忆岑,你快下来一趟!”
“怎么了?”
“你家哥哥喝了个烂醉,你快下来帮个忙,帮我把他抬上去。”
“好,我马上下来。”
他想换掉睡衣再下楼,但想了下周逸可能等不了,便套了件外套便下了楼,大晚上的应该也没什么人吧。
周逸将车子停在大楼下,江忆岑出大门就看见使尽全身之力扶着南书熠的周逸,腰都要被压弯了似的。
江忆岑心道,南书熠也没有这么重吧?
周逸苦苦哀求南书熠。
“大哥,我求你了,你能站直了不?”
“你也太重了,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不是,你丫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在周逸和喝醉酒站不稳的南书熠对抗时,他身后传来了宛如天籁的声音。
“周逸哥,我来吧。”
“你帮我扶着他另一侧就行,他还挺……”重的。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只见江忆岑接过南书熠,将他的手往胳膊上一搭,腰一搂,人就稳稳地扶住了。
“周逸哥,你帮我按一下楼层。”
周逸人茫然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啊,哦,不用我扶吗?他不是挺重的吗?”
江忆岑还能轻轻松松地和他说话:“没事,我觉得还行,不是很重。”
他大哥和二哥以前也经常喝醉,他们江家人都有小洁癖,喝醉了还会留点意识认身边的人,坚决不让外人扶自己,大哥应酬喝醉了他去扶,二哥跟朋友喝高了回家也得他扶,有时候喝太醉了还得他扛回屋,他对扛醉鬼很有经验。
周逸看他扶着南书熠如履平地地走向电梯,自己站在一旁,满脸错愕,江忆岑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对他的印象,已经完全不记得最初印象里那个江忆岑了,现在他眼里的江忆岑可真是清秀又儒雅,还有力量。
不行,他以后也得练起来,这完全是被比了下去,男性的自尊呐。
上电梯的过程中,江忆岑扶着南书熠,对方的头歪在他的脖颈间,浓重酒味直钻江忆岑的鼻息。
江忆岑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周逸:“他自己喝的啊,我们可以没有人灌他,平时也没人能灌得了他。”
江忆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周逸今天玩得嗨,没有注意到南书熠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不好。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每个男人都会有不高兴的几天时间吧。”
江忆岑没理解他这个梗,只是笑了下,正好电梯到家了。
将南书熠扛上楼还是有点费劲,便让他直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在沙发足够宽敞,人躺上边也不会有事,地面还有地毯,掉下去也摔不疼。
周逸见没自己什么事,便说:“我叫的代驾,我先走了。”
江忆岑:“谢谢周逸哥。”
南书熠:“老跟我客气啥。”
江忆岑笑了笑,将人送到电梯口。
他想起白天何新祖和何暖晴提到的焦家,便问周逸:“周逸哥,你知道焦家吗?”
周逸:“焦家?做快消的那个焦家?”
江忆岑:“嗯,他家是不是有个适龄女孩?”
周逸立马精神起来,指了指里头说:“你打听别的女孩,不怕他吃醋啊,那家伙占有欲很强的。”
江忆岑笑了下:“不是,是我听到有人对她不怀好意,但我不认识,若是你们能提醒一句也好。”
周逸:“行,这事儿包我身上哈,焦家的那个女的脾气可差了。”
江忆岑:“做好人好事不磕碜的。”
周逸:“你说的,走了哈。”
回到屋里的江忆岑,将门关好锁好。
上次他不小心将南书熠的手扭伤后,南书熠告诉他家里的安保措施非常好,大门只有知道密码或者是有指纹才能进屋,门锁也很难撬开。那之后,他才知道家里很安全。
他一回头就看见南书熠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沉声说:“江忆岑,你过来。”
不认识的人会觉得他这个表情有点凶,但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其实是个纸老虎,他才不凶。
他应声走过去,只隔了一臂距离就被南书熠拽到沙发上,江忆岑还好反应快,扶着沙发,没让自己摔进沙发里。
“书熠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书熠将他按进他的怀里:“江忆岑,你跟我说实话。”
江忆岑心里咯噔一跳:“什么?我怎么了?”
南书熠头歪在他肩上,抱紧他:“你要是骗我就、我就……”
江忆岑不知道南书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发酒疯。
他顺着南书熠的后颈问道:“就怎么样?”
南书熠在他颈侧蹭了下,低低地哼道:“就、就不跟你好了!”
江忆岑以为他会凶自己,谁想到,确实是只纸老虎。
不过,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国内没有什么可以发现,毕竟“江忆岑”在国内的事情得追溯到高中,那就只剩下国外的事。
他今天是去给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也就是说这个人认识以前的“江忆岑”。
南书熠啃上他的脖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江忆岑眉头一皱,被咬得有点疼:“没有心虚,书熠哥,你喝醉了。”
南书熠确实是喝醉了,他连眼睛都是半眯起来的,像是在威胁人,脸上没有表情,很有威慑力,但他已经只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说话。
“我没喝醉,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话音刚落他就将江忆岑压在沙发上,双手非常不老实卡在江忆岑的腰间,他的睡衣滑了上去,接触到的是他的腰上皮肤,“不信你摸摸,我是不是还可以?”
南书熠的手很烫,烫得像是要在江忆岑的腰上烙下印记。
江忆岑紧张起来,他神情开始慌张,他推了推南书熠:“书熠哥,你先放开我。”
南书熠却看着他,板着脸说:“你不信?”
他抓着江忆岑的手往小腹上按了下去。
江忆岑傻眼了:“……”
南书熠喝醉了,怎么在耍流氓?
而且南书熠的力气其实比他大上许多,他根本无法从他的手腕中挣脱出来。
江忆岑不争气地红了脸,他知道自己隔着布料触碰到的是什么。
他无奈地喊道:“书熠哥,你想怎么样?”
南书熠压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若是他再清醒一点,或者能看到江忆岑的耳垂红得像滴血。
“江忆岑,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63章
南书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毯子,睡的是自己的枕头,地毯H 垫了几个抱枕,能把保护措施做到这么周到的,想来也没有别人,只有江忆岑了。
他昨天喝得有点多,但还是坚持回家,他答应过江忆岑聚完会会回家的。
昨天他好像在江忆岑面前失态了,他掀开毯子,发现自己其实是裸睡的状态。
这已经不是失态这么简单了,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要求江忆岑帮他做了什么。
南书熠以为自己可能在江忆岑面前足够主动,总对他索吻,依偎亲近,但他没想到喝醉后的自己脸皮可以更上一层楼,竟然还要求人家帮他。
南书熠一点点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人都麻了,他窝在沙发上用毯子盯着天花板,孟浪、疯狂都不足以形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他竟然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昨天有爽到。
江忆岑会不会觉得他有病?他那么害羞的一个人,被要求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会不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南书熠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家里怎么这么安静,江忆岑呢?不会真把人给吓跑了吧。
他立即套了条内裤爬起来,到处查看江忆岑的物品。
南书熠查看了一圈,发现江忆岑的私人物品一点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上了楼,见江忆岑房间关着,轻轻地拧了一下门把,没锁。
他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床上有一个鼓包,应该是还在休息。
南书熠轻手轻脚把门关上,然后才回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