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145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季听看了他几秒,“那他还是在为你好啊。”

“我没说他不是啊。”

“那你刚才还说他长得丑,如果沈先生听见了会很伤心的。”

季砚执咬住牙,又开始酸言酸语的:“你这么心疼他,那你去当他的弟弟啊,反正沈家几个儿子都养得起。”

季听看着他,眼中泛起几分无奈:“你这种一生气就让我去当别人弟弟的行为,不太好。”

“好不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压根也不在意我。”说完,季砚执直接别过了脸。

季听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把脸转回来,心里隐隐地叹了一口气。

“季砚执,你的记忆力真的不太好,有时间了应该多锻炼一下。”

季砚执一听,心里的憋屈直接变成了趵突泉:“你不说点好听的话就算了,你还说我记性不好?季耳朵,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季听的眼中有些失笑,“刚才说的那句,就已经是哄你的话了。”

“你哪哄我了?哪句?什么时候?”

季听没回答,而是拉起被子躺下了:“我有点累了,先睡一会儿,你自己慢慢想。”

季砚执自己哪能想得明白,“你不许……”

后面的话被他生生忍住了,他既想让季听把话说清楚了,又舍不得让他累着,只能把自己憋成热气球。

其实除了刚才那句话没听懂之外,他觉得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问清楚。就像已经抓住了线头,结果一晃神又从他手里飞了出去,这种滋味简直比没抓住还要难受。

听到他一声比一声沉闷的气息,季听终是忍不下心,还是睁开了眼睛:“季砚执,你还去见沈先生的爷爷奶奶吗?”

季砚执怔了下,很快又斩钉截铁地道:“见,顺便跟他们都把话说清楚。”

他现在已经管不了沈木岚的死活了,就让季听误会这么一回,他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季听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还是先瞒着吧。”

“凭什么啊?”

季听耐心地跟他说起这里面的道理,一点一点道:“首先,沈先生是为了救你才会做出这种事,所以不论出于朋友情谊还是责任,你都有义务跟他一起承担。再者,你觉得沈政委那么通达的一个人,真的会相信你们两个在一起吗?就算之前信了,今天看到你们这番举动,恐怕也会起疑。”

季砚执拧起眉,“他怎么没信,他没信为什么跟你说我俩在一起了?”

“就是因为他不信,所以才要用这种方式让沈先生吃个教训。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之所以要让这么多人都知道,就是为了让沈先生明白撒谎下不来台是种什么滋味。”

他这么一说,季砚执心里也有点回过味来:“等一下,我记得沈木岚说只要我出来,他就答应跟他哥一起回家,我看沈政委最主要的目的是这个吧?”

季听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道:“嗯,应该是两者都有。所以就当是帮他们兄弟俩共同的一个忙,你再多忍一阵。”

虽然他说的话有理有据,但季砚执还是不愿意:“不行,我不同意。”

“那你要说出合理的理由。”

“我……”季砚执说不清他心里那股烦躁的别扭感,但他又有很多话要跟季听说:“你就这么想看我跟别人维持恋爱关系吗?就算是假的,我和沈木岚也少不了在别人面前演戏,难不成我俩亲亲热热的,你心里就舒服了?”

季听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季砚执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道:“所以我才会问你,你真的觉得沈先生做饭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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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自食恶果

季砚执眸中轻恍,仿佛看到那根线头又飘回自己手中,心尖某处地方忽的变得滚烫。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季听,语气都放轻了:“你问这句话,是因为你不喜欢沈木岚,对不对?”

季听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也没有回避:“可沈先生是个好人,更何况他还帮过我的忙,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他有负面情绪。”

“所以你的负面情绪是……”季砚执心脏怦怦直跳,喉结滚了滚:“因为我?”

季听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低声道:“答案不算标准,但也及格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答案钓得季砚执的心绪难抑,他大步绕到另一侧去,非要看着季听的眼睛:“不仅是因为我,还因为……”

咚咚咚——

这三下敲门声仿佛是晨起的闹铃,聒噪又刺耳,让季砚执不爽到了极点。

他本来想装作没听见,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结果季听却道:“请进。”

廖局长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两个面生的人:“小季,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您有事吗?”

廖局长的身体微微侧向后方,为他引见道:“这位是国安的孙组长,这是书记员小陈。”

季听点头示意,“你们好。”

“你好,季听。”孙组长一进来就看到季砚执黑着个脸,于是特意又跟他打了个招呼:“季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季砚执不说话,最后还是季听看了过来,他才没好气地打了个招呼。

“那你们先聊,我就不耽误时间了。”廖局长说完,看向季砚执道:“季先生,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也有点事跟你说。”

季砚执知道这是不让他听的意思,也没拒绝,只是伸手握了握季听的手腕:“有事叫我。”

“好。”

两人出去后,书记员去搬了个凳子过来,然后就开始从包里掏东西。

孙组长问道,“我们之间的谈话要做个记录,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之前因为考虑到季听的身体情况,所以案子进度一直压着,但这段时间孙组长也没闲着。

“我这人向来开门见山,那我们直接开始了。”孙组长手伸向一旁,书记员立刻把资料和照片递了过去:“季听,你认真看一看,这上面的人你认不认识。”

季听接过照片,看了一会儿后:“我见过他一面,他是季世泽的保镖。”

孙组长点了点头,“嗯,他叫王永业,我们查到你被绑架的前一天晚上,就是他将西楼和车库的监控设备关闭的。我们也审问过他了,他承认是与冯磊合谋制造的绑架案,目的就是为了勒索钱财。”

说到这,他又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季听:“王永业从去年开始染上网赌,积蓄挥霍一空之后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后面又借了18万高利贷。”

他陆陆续续地跟季听说了好几件查出的线索,比如冯磊转移他的车也是这个王永业提前准备好的,注射到他身体里的药是两人通过中间人购买的,沿着这条中间人的线,警方还顺利抓捕了一个拐卖团伙。

季听一目十行地看完资料上的东西,抬起头:“王永业不承认这件事与季世泽有关,你们目前也没有找到新的证据来证明这其中的漏洞,所以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要那天我跟沈先生说的证据。”

孙组长扬起唇角,都想给他比大拇指了:“要不是时间紧任务重,我真想跟你这种聪明人多聊一会儿。”

他心情相当舒畅,可季听的心绪却反之。

他那天之所以那样跟沈木岚说,就是想把季砚执先救出来,一时情急才撒了谎。

但就算他两手空空,季听也不认为自己冤枉了季世泽。[我会用更有效的技术手段去查,如果连我也查不到蛛丝马迹,哪怕是制造证据,也一定要让季世泽受到法律的制裁。]

“孙组长,证据我在家里放着,可能要我回去亲自取一趟才能交给你。”

孙组长听到这话,本该高兴的脸上却微妙地挑了下眉:“我有个问题啊,你被救出来之后马上就送来了医院,这几天也没离开过这里,那你口中的证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这个问题没有第二种答案,季听只能道:“在绑架案发生之前。”

“那既然在事发之前你就掌握了证据,你为什么不对季世泽设防,哪怕是求助于你大哥也行啊。”

面对孙组长敏锐地试探,季听沉默了几秒,垂下了眼帘:“他从小就十分溺爱我,对我的每一个要求都是无条件满足,所以即便是现在我也很难相信是他指别人绑架了我,甚至还想杀了我。”

一旁的书记员听到这话,对他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真可怜啊,谁能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自己下这个狠手呢,这要是季听知道自己不是季世泽亲生的,恐怕会更难过吧。

而一旁的孙组长却维持着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再开口时巧妙地转开了话题:“说完了冯磊和王永业,我们继续说说秦家和凌熙吧。”

话音刚落,季听忽然道:“我被冯磊绑到秦家后,他掰断了我的手指,所以后半段我听到了秦家人的谈话。”

这件事有些出乎孙组长地意料,他没急着问季听都听到了什么内容,而是先把另外几张纸拿了出来:“这是他们四个人的口供,你看看跟你听到的有没有什么出入。”

这次季听依旧看得很快,开口道:“只有四成的真实性。”

孙组长愿闻其详般地抬了下手,季听继续道:“首先,从当天早上的时间线来看,我认为凌熙是和冯磊一起到秦家的,而不是他们口供里说两人是前后脚来的。再者,秦在野曾制服住过冯磊,他们却说因为冯磊挟持我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报警,所以这也是谎言。”

孙组长抱着胳膊想了一会儿,问道:“那你觉得冯磊当时为什么要故意让你醒过来?”

“有两种可能,如果我当时因为忍受不了疼痛发出动静,那被秦家人发现之后,他们很有可能因为走投无路而将我直接杀害。第二种,无论我是生是死,你们迟早都会查到秦家头上,他们有动机也有条件,所以有很大的几率被认定为主谋,真凶反而可以借此逍遥法外。”

孙组长一下就明白了,接着他的话道:“那按第二种情况来说,冯磊把你弄醒,反而是想让你知道秦家是清白的?”

季听先是颔首,然后又摇了下头:“冯磊有可能是这个意图,但秦家并不清白,他们没有马上报警,就算不是想置我于死地,但也给冯磊创造了继续作案的条件。”

孙组长对于季听和秦在野的那些事也算是心知肚明,于是他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你后面真的死在了冯磊手上,对于秦家来说也算是利大于弊,毕竟比起这个绑架案,你的存在才是他们最大的麻烦。”

说句残酷又现实的话,季听就算能力再强,死了就是死了。秦家肯定想过,一个已经不能继续创造价值的人,上面再怎么追究,也不会太为难他们这样的功勋世家。

季听认同地点了点头,“嗯。”

[就算秦家没有卑鄙到底,这恶果也是凌熙种下的,秦在野再不想吞也得和着血往下咽。]

第211章 我们共同的秘密

孙组长和季听前前后后谈了一个多小时,临走之前,孙组长想起了一件事。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道:“这里面装的都是季先生的东西,麻烦你转交给他。”

袋子里有手表,手机还有袖扣等等,一看就是季砚执关进国安局时被没收的东西。

孙组长起身把袋子放到了床头柜上,道:“那我就等着你的证据了,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两人前脚刚离开,季砚执后脚就进来了。

季听刚想将袋子交给他,却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季砚执,你怎么了?”

季砚执看着他,眉眼间满是沉郁:“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说,你被绑架的事还跟秦家有关?”

季听愣了下,“廖局长跟你说的?”

季砚执自然不能说是从心声里听见的,于是绕过回答反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我不是想故意瞒着你,只是之前我不能说话,等插管取了想跟你说的话又太多,所以才没顾得上聊秦家那边。”

季砚执沉着脸,但这情绪不是冲着季听:“凌熙也参与了,对不对。”

“嗯。”季听微微颔首,“我被从老宅带出来的时候,凌熙有可能就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