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295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季听认真地思考起来,过了几秒:“泰山山顶的日出前?”

季砚执:“……虽然听起来不错,但为什么是泰山山顶?”

“因为只想到泰山了。”

季砚执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与纵容:“不对,再猜。”

“嗯……大型地质博物馆的特别矿石展区?”

季砚执薄唇张开又合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恋人的浪漫触发器:“为什么是地质博物馆?”

“因为那里能集中看到自然界的瑰宝。”季听解释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独特的审美视角:“比如各式各样的宝石、自然金,矿物晶体……目及之处都是熠熠生辉的,你不觉得有种永恒般的辉煌与浪漫吗?”

季砚执若有所思地偏了下头,“就像求婚时你给我下的那场钻石雨?”

“那不一样。”季听忽然露出执拗的神情,“钻石雨最漂亮。”

“哈哈哈哈哈……”季砚执笑了起来,把他搂紧怀里用力地亲了一口:“没错,钻石雨全宇宙最漂亮!”

猜了一番,季砚执公布正确答案:“是派出所。”

这地点实在出人意料,季听错愕得甚至从枕头上抬起了一点头:“怎么会是是派出所?”

“因为……”

季砚执简明扼要地讲起了前因后果,季听专注地听着,清隽的眉宇随着事情的发展时而不解地蹙起,时而显出生气的严肃。

讲到最关键处,季砚执从旁边摸过手机,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为了不让你错过这难得的场面,我还特意找人要了当时的监控片段。”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寻找视频,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季听的目光。

季听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手机上,而是正安静地、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柔软笑意,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季砚执心头微动,莫名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热,转头看回去:“怎么了?”

季听的唇畔弧度加深,声音像浸润了温水的玉石,带着了然的笑意轻轻响起:“季砚执,你还记得吗?我曾说过,主动且持续地向特定对象分享生活细节和内心感受,是一种经过高级别筛选的情绪体现。”

季砚执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理论,但心底的热度却悄然升高:“嗯,记得。”

“所以……”他清晰地得出结论,语气笃定而柔软:“那时的你,心底一定有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告诉我,在那种紧张的时刻还惦记着留证据给我看。季砚执,你是在用本能实践这条理论。”

“这证明,你真的很喜欢我,浓度高到突破了你的反应逻辑。”

季砚执彻底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那时一个下意识“不想让季耳朵错过精彩”的念头,竟然被爱人用他专业领域里的精妙理论,还原成最赤裸的深情告白。

眼底的笑意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投入石子的湖水般层层荡漾开,几乎要满溢出来。可又他迅速垂了一下眼睫,再抬起时,已经摆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唉,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暗恋你这么长时间,小心翼翼地藏了又藏,怎么就被你发现了呢?”

这次季听反应很快,知道季砚执是在开玩笑,于是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没关系,因为我正好也喜欢你。”

季砚执手机被随意丢开,柔软的床垫微微下沉。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季听的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爱人整个圈进自己滚烫的怀里,转了一圈翻身覆上。

刚刚浅尝辄止的那个吻,像齿轮重新紧密咬合,瞬间加深。薄荷的清冽气息不再只是季听的专属,它在唇舌交缠间弥漫、发酵,裹挟着彼此的温热,变成了某种令人眩晕的甜醺。

季砚执的指尖划过季听耳后的敏感处,引得怀里的人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细微的喘息被尽数吞没在更深的索取里。

空气仿佛被点燃,热度在狭小的空间内急剧攀升。薄薄的睡衣布料在急促的心跳和肢体摩挲下显得碍事起来。

季砚执的手掌隔着衣料抚摸着季听削薄的肩胛,力道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渴。

感官几乎要淹没最后一丝清明,就在那吻滑向季听微微泛红的颈侧,带着燎原之势向下蔓延时,季听带着的浓重的鼻音,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季砚执……睡眠不足再纵欲……很伤身体……”

埋首在他颈窝的男人动作顿住,低低的笑声随着颤动传来,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放心,我的‘基础设施’,绝对经得起考验。”

季听脸颊更热,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不是还要给我看监控视频吗?”

“视频随时都能看。”季砚执不容分说地再次吻住他开合的唇,这次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却带着更磨人的缠绵和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唇瓣厮磨间,他的声音断续而滚烫。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第446章 伟大的季院士

事后,两人洗去一身亲昵留下的热意,季砚执终于补了个酣甜的觉。

醒来时,手机显示已近上午十一点。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季听不在房间。

季砚执撑着身体坐起,习惯性地想摸手机找人,可手机刚拿到手里——他忽然记起了昨天答应季听的正事。

电话很快接通:“方杰,你下午亲自去一趟华科大物理系。”

季砚执说了讲座的事,附带提了几项要求。

“第一,”他思路清晰,交代得极其细致,“场地不用什么大报告厅,就找一间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小教室就好。”

“第二,校方不要在什么大群或者官方渠道搞大规模通知,就在系办公室门口贴一张讲座公告,或者开讲前半小时,在那个教室门口立块内容明了的小牌子,这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很关键,讲座后的提问交流环节,不要硬性要求学生积极发问。如果真的有想问的问题,讲座结束留出十分钟左右的自由交流时间,想走的人随时可以离开。”

他特意强调了“自由”二字,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替季听剥离掉任何可能滋生的紧张源。

方杰快速记下要点,当听到第三点时,话筒里传来他一声短促而了然的笑声。

季砚执眉梢微动:“怎么,我的要求很可笑吗?”

“不是的季董。”方杰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道:“就是觉得您安排的这么事无巨细,是不是……怕二少会紧张?”

季砚执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了一下桌边:“我只想让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一次真正轻松有益的交流体验,而不是额外的心理负担。”

方杰心领神会:“明白了,您还有其它补充吗?”

“暂时就这些。”

“收到,那我下午就过去沟通落实。”

通话结束,季砚执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卧室里很安静,他刚靠向床头,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静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捧腊梅。

清雅素洁的花束,每一朵都带着晨露新凝的晶莹,饱满欲滴。 凛冽而清雅的独特冷香,早已悄然氤氲在空气中,此时才随着他的注视,更加明晰地弥散开来,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攫住了他的感知。

上次是白玫瑰,这次是梅花,每一朵都是季听在万物苏醒时亲手为他摘下的生机。

无声的笑意如涟漪般在季砚执眼底漾开,最终温软地停留在他微微上扬的唇畔。

季耳朵对待与他相关的一切,永远都是如此认真且珍重。

心中那份想见季听的念头如藤蔓般疯长,季砚执没有半分犹豫便拨通了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对方微带歉意地回应:“季砚执,我现在不在家。”

季砚执眉头微蹙,“那你在哪?”

“我在沈政委这儿,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他沟通。”

“沈木岚家里?” 季砚执眉心拧得更紧,脑中一下窜过许多念头:“你在那等着我,我去接你。”

当季砚执的车停在沈家院外时,是沈临亲自迎了出来。

“小季正在陪老爷子在院里散步遛弯,”沈临笑容和煦,带着他进门“他特意说了,你来了就先在客厅等一会儿。”

季砚执在客厅落座,沈临颇为讲究地从茶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锡罐:“尝尝这个,李上将特意托我带回来的,一盒给我家老爷子,一盒送给小季。”

他为季砚执沏了一杯,清亮的茶汤散发出独特醇香。

季砚执依言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好茶。”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四周:“沈木岚不在?”

“一大早就去餐厅了。”沈临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轻松:“说是年前得把账盘清楚理清楚,年后才好和人谈转让的事。”

说到这,他身体微微前倾:“木岚的事,我还要多谢你。”

“我和他是朋友,应该的。”

似乎想摆脱这种郑重道谢的气氛,他顺势转了个话题:“季听说有事要找您谈,是关于军区的事吗?”

“季院士他……” 沈临咂了下嘴,像是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最终只能笑着感叹道:“他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或者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惊喜。”

季砚执眉梢微动,“他都跟您聊了什么?”

“你还记得好几年前,”沈临沉浸在回忆里,语调带着感慨:“小季专程到我们南部军区去参观那次吧?”

“记得。”季砚执点头,“为了看六代机。”

“没错。”沈临的目光悠远起来,“就是在那里,我们私下闲聊,聊到了下一代七代机的可能性。当时说到核心技术路线,我和李上将都倾向于稳妥推进爆震技术……可你猜季听怎么说的?”

他都这样问了,季砚执自然猜到了:“他肯定有不同意见。”

“他并没有直接反驳我们,只是用一种平静又笃定的语气说:‘震爆发动机用于继续提升六代机的性能上,七代机用核能。”

听到这二字从沈临口中清晰吐出的刹那,季砚执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果然如此。

他脑中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却又涌上更深沉的忧思——季耳朵不会要去搞这个核能发动机了吧?

沈临并未注意到他刹那的异样,仍旧沉浸在那份巨大的惊喜和往事带来的反差对比中:“当时我和老李是真是被震住了!我们想前苏联搞过,米国也搞过,几十年了,投入天文数字都解决不了的技术壁垒。现在由我们重启,是不是还是有点太好高骛远了?”

说到这,他深深叹出一口气,口吻带上了几分自嘲:“我们当时还语重心长,对着小季列举了一大堆现实困难……还劝他年轻人有远大志向是好事,但当前更重要的是脚踏实地,一步步来。”

季砚执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弧度,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时的季听面对劝诫时的样子,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惊天的抱负和决心。

他敛去那一闪而逝的笑意,目光沉稳地追问:“那季听当时是怎么回答你们的?”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很认真地听,眼神沉静的就像一潭深水。我甚至觉得,他并非在接受我们的‘经验之谈’,而是在一字一句地,无声地拆解我们提出的每一个所谓的天堑。”

“说实话,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对那番对话的记忆都快模糊了,谁曾想……”

沈临无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心头承载几乎无法承受的重量:“今天,就在今天他特意找到我,就只为亲口说,当初我和老李列出的所有技术难点、那些在当时看来宛如登天壁垒般的难关……””

“他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简短的话语落地,在开阔的客厅里激荡开一片无声的寂静。沈临目光微垂,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杯沿水汽无声氤氲,似如他那时和此刻内心无法止息的震动。

他试图想象那沉寂的日夜里付出的艰辛与孤绝的承担,仅因为一句被所有人视为天方夜谭的回应,这个年轻而沉默的科学家,便用数载光阴 ,独自攀爬至了无人能及的巅峰。

“季院士……”不知过了多久,沈临抬起眼,带着一份近乎虔诚的感悟:“他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第447章 谁是小馋猫

这理应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可不知为何,沈临却从季砚执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忽略的低落与沉郁,仿佛心里坠着块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