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339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季砚执闻声抬眸,看到电视画面中出现了新型战机的模糊影像和高速飞行的动画模拟。

旁边一桌三个穿着户外抓绒衣、像是科考队员模样的外国人也被新闻吸引,看了几眼后,却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嗤笑起来。

其中一人声音不大不小,操着一口英伦腔:“真有趣,华国人连CH-47支奴干那种级别的重型直升机都造不出来,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了六代机?简直是天方夜谭。”

另一人附和:“就算是真的,估计也是他们自己封的第六代,性能标准恐怕连我们的暴风战机都比不上,国际社会根本不会认可他们的标准。”

第三人,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更斯文些的男人,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总结:“缺乏关键的原创技术和发动机核心,他们最多只能进行一些概念性的模仿和整合,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超越。”

季砚执和季听都清晰地听到了这些充满偏见和轻蔑的议论,季砚执神色微沉地看向季听,可季听却连筷子都没顿一下,甚至还连吃了两块咕咾肉。

季砚执清楚他不喜欢跟别人口舌相争的性格,同时为了不节外生枝引人注意,季砚执也只能选择继续吃饭。

然而,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的老板却忍不住了,他猛地将手里的计算器啪的撂在桌上,用英语驳斥道:“你们几个鬼佬说什么呢?我们国家做出的东西厉害得很,新闻都播了,那就是有了!”

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被老板的激动逗笑了,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对小学生讲话的语气嘲讽道:“这位先生,航空工业的进步需要的是扎实的技术积累和科学创新,而不是靠新闻稿和民族情绪。‘支奴干’所使用的传动系统和旋翼设计至今仍是工程学上的难题,这远不是靠你一句‘你们国家很厉害’就能解决的。”

老板被他一番专业术语堵得面红耳赤,却仍梗着脖子:“我们国家造出来的东西,你们还比我们更懂了?我们国家的高铁、大桥、空间哪个不是从无到有!你说的那个支奴干,只要我们国家想造,肯定也造的出来!”

那位前研究员闻言,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从无到有?嗯,很好的精神口号。这位先生,既然你说你懂,那请你告诉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逼人:“你们国家这套所谓的六代机系统,它的无人僚机协同作战时的数据链,是如何在强电磁干扰环境下保持超低延迟和绝对稳定的?它的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在3马赫超音速巡航状态下,涡轮前温度预计是多少?冷却系统又是如何解决的?还有,它宣称的全频谱隐身,具体在各个波段的RCS数值是多少?有公开的、经得起国际同行评议的测试数据吗?”

他每问一个问题语速就加快一分,抛出的专业术语也一个比一个艰深,如同接连投下的巨石。

老板别说回答了,很多专业单词都听不懂,只能咬牙捏着拳头,目光毫不相让。

“喔,可怜的华国人……”其他两个人见状,故意切换法语讲出嗤笑的话。

季砚执听得懂法语,面色冰冷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直接站了起来。

那位研究员对身后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这么不了解科技,就不要这么雄心壮志地为你们国家做保证了。你说呢,这位老板?”

“这样的雄心壮志,”季听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锋刃切开了空气:“还有两个。”

第519章 危险逼近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一直安静吃饭、看起来格外年轻的亚洲青年。

戴眼镜的研究员看到季听,目光又划向面如沉水的季砚执:“你说什么?”

季砚执以牙还牙,故意用法语道:“如果你们的专业知识只能用来欺凌别人,那你们不仅可怜,还可耻,更可悲。”

刚才那两个用法语嘲弄老板的人面色一变,随即站起身:“嘿,说话客气一点!”

季砚执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季听忽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季砚执用挑眉确定,季听则向他点了点头。

另一边研究员抬手示意,那两人坐下后,他独自走到季听面前:“这么说,你能代替老板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能。”

研究员发出嘲弄的轻笑,刚要开口,季听却平静地补了一句:“因为你的问题太基础了,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

研究员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基础?你说我的问题……基础?”

“是的,基础。”季听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提出的所有疑问,在近三年的顶级学术期刊和会议论文中已有大量前沿探讨。虽然具体工程实现属于各国机密,但理论上的突破方向和关键技术瓶颈,对真正跟进领域发展的人来说,早就已经掌握了。”

“而你刚才的行为,本质只是在用一些看似高深、实则已经过时的术语,堆砌出一个个你认为无法回答的问题,来为难并不从事这个行业的老板。”季听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不是辩证,更不是讨论,这只是一种披着专业外衣的的炫耀。”

“你!”研究员被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气得几乎失语,手指下意识地指向季听。

一直冷眼旁观的季砚执立刻上前半步,狠狠地拍开了他那只手。

另外两个英国人见状又想站起来,却被那位研究员抬手拦住。他深吸了几口气,极力想维持住最后的体面:“这位先生,既然你觉得基础,那不如说说看,你们华国有什么方案解决这些‘基础’问题?不会是又一套骗经费的PPT吧?”

季听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淡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因为解决方案是探索者的成果,而非质疑者的奖品。”

研究员讽刺地一笑,“这些都是你的借口……”

“比起追问我们,或许你更该思考:你们国家的暴风项目,其引以为傲的虚拟座舱和无实体触摸屏,打算如何解决高空高G力环境下飞行员可能出现的触觉反馈缺失和误操作风险?在强光直射或极端颠簸中,纯虚拟界面是否能保证指令输入的绝对精准和即时?”

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捅破了对方仅仅停留在纸面参数的幻想,直指一个关乎飞行员生存和战斗效能、极其现实却常被华丽概念所掩盖的致命细节。

研究员的瞳孔猛地一缩,张了张嘴,先前的讥讽瞬间卡在喉咙里:“你,你怎么知道……”

季听仍然没让他把话说完:“落后就多学习,等你们先解决自己项目里这些实实在在的‘基础’应用难题时,或许,你就能稍微看懂一点我们六代机之所以厉害的原因了。”

他这番话,没有嘲讽,没有奚落,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却仿佛一盆冰水,从那研究员的头顶浇下,让他彻底哑口无言,只剩下满脸的震惊和难堪。

季砚执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适时地最后一刀:“三位先生似乎对我们国家的科技进步格外关心。不过,与其在这里对隔海相望的国家指手画脚,或许各位更应该多担心一下自己国内持续的高通胀、能源危机和脱欧后的贸易困境?毕竟,那才是更切身的麻烦,不是吗?”

英国人被他们一唱一和怼得彻底没了声音,最终灰溜溜地结账走人。临走前,那个戴眼镜的前研究员忍不住又多看了季听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而一旁的老板娘,看着季听,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手:“我想起……”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老板捂住了嘴。

老板娘睁大眼睛看向他,老板却皱着眉严肃地冲她摇了摇头。

两个人都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位,正是为国家攻克了高端光刻机技术和室温超导材料难题的那位季院士!

夫妻二人激动澎湃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季听和季砚执吃完饭,在两人结账准备离开时,夫妻俩轮番用力地握了握季听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激动、自豪和无需言说的敬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谢,谢谢你。”

季听只以为他们是在为刚才的事道谢,“不客气,我们是同胞,应该的。”

季砚执则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敛眸遮住了眼中无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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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按照计划,继续着他们的北极探索。

他们乘坐特制的履带车深入了更荒芜的冰原,在专业向导的带领下攀登了一处难度适前的冰瀑,季听甚至饶有兴致地采集了一些极地冰雪样本打算带回去分析。夜晚,他们依旧守候在玻璃穹顶下,看着变幻莫测的极光,享受着新婚的静谧与甜蜜。

然而,就在第七天下午,一场席卷全球的舆论风暴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米国一家极具影响力的媒体突然抛出重磅爆料,援引所谓匿名情报官员的消息,声称有高度可信的证据显示,华国在著名科学家季听的带领下,极有可能已经秘密取得了‘可控核聚变’技术的重大突破,甚至已处于建成实验性反应堆的边缘!

报道详细列举了诸多间接证据,包括某些特殊材料的采购清单、能源布局的异常调整,直指以季听为核心的团队正在从事这项颠覆性的研究。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可控核聚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几乎无限的清洁能源,意味着能源格局、地缘政治乃至人类文明进程都可能被彻底改写!

国际社会瞬间滚沸,怀疑、震惊、恐惧、期待……各种情绪激烈碰撞。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极圈内某英国科考站的宿舍里,那个在餐厅被驳斥得无地自容的前研究员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以及新闻配图中那个他绝不可能认错的东方面孔——正是那天在餐厅用最平静的语气让他下不来台的年轻人!

“我的上帝…是他!JiTing!就是那个…”

随着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来不及平复心情,抱上笔记本就朝外冲去。

极光小屋内,房门被近乎粗暴地敲响。

季砚执打开门,门外是脸色前所未有严峻的邬领队,他呼吸急促,显然是赶过来的。

“季先生,你和季院士立刻收拾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必须立刻撤离!现在!一分钟都不能耽误!”邬领队的语气已经不再是商量,而是近乎命令的急切。

邬领队话音刚落,季听放在床头柜上那个一直安静运行着的电磁感应器,突然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蜂鸣警报。

屏幕幽蓝的光亮起,清晰地显示出四个醒目的、不断闪烁的武器标点,正从东南方向,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向他们所在的小屋位置迅速靠近!

第520章 偷天换日

季听走过去拿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放大:“四个高速移动目标,武器信号特征识别……高度危险。距离很近,最多四分钟抵达。”

邬领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几乎是吼出来的:“走!马上走!车就在外面!”

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季听和季砚执都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极端严重性。没有任何犹豫,季听一把抓过背包,将所有能证明两人身份的东西全部装入。

季砚执的反应也很快,装了两人的证件和电子设备。至于满屋子的行李和衣物,此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累赘。

“到底出了什么事?”季砚执在三人疾步冲向门口的间隙问道。

邬领队一边拉开门,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将米国报道可控核聚变的事情说了。

“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保护你们务必今晚离开北极!”

就在他们上车的刹那,远处黑暗中已经传来了雪地车辆引擎的低沉轰鸣,车头灯的光芒如同野兽的瞳孔,穿透稀薄的极夜微光,已经隐约可见。

季砚执砰地关上车门,邬领队一脚油门到底,改装过的越野车轮胎在雪地上空转一瞬,随即猛地蹿了出去,溅起大片雪浪。

从后窗望去,几束强光已经彻底笼罩了他们刚刚离开的极光小屋。

“他们到了。”季听紧盯着感应器屏幕,“……他们没停,跟上来了。”

邬领队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车辆在雪地上疯狂疾驰。

引擎轰鸣,车内气氛凝固如冰,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声,固执地穿插在引擎的咆哮中。

“邬领队,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季听提醒道。

邬领队全部心神都在驾驶上,哪还顾得上电话:“不管了!”

而在副驾驶的季砚执却蹙眉思索,在这种关头,任何一个通讯或许都可能是变数。于是他探身过去,从邬领队防寒服的口袋里摸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接听和免提。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气急败坏、几乎破音的吼声:“邬仲衡!你给我停车!我是华俄联合科考站的赵劲松!后面是自己人!季院士和季先生是不是在你车上?!你赶紧停车!别跑了!”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让车内三人都是一怔。

自己人?华俄联合科考站?

邬领队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他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向后方那辆同样减缓了速度、车灯闪烁仿佛在发出信号的追击车辆。

在谨慎地确认过好几次后,两辆车并排停下。赵劲松主任带着几名身着中俄两国科考队服、但装备明显带有安保特征的队员跳下车,快步走来。

“老邬!你下回能不能接下电话?你想把我急死啊?”

赵主任一边说,一边拉开车门,先迅速确认了季听和季砚执安然无恙,这才对着惊魂未定的邬领队道:“我们前天来的,本来是进行北极光协同观测项目的联合巡检,两个小时前接到上面的协助命令,就全速赶过来了。”

误会解除,邬领队却吓的半条命都快没了,这会儿心跳都没缓下来。

赵主任说完,看向季听:“季院士,情况万分紧急。米国和西方媒体正在全力渲染,你们的处境极其危险。我们必须立刻护送你们前往临时撤离点,路线和接应都已安排……”

“现在不能走。”季砚执打断了赵主任的话,“我们先回黄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