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的傻狗子又宠又甜 第81章

作者:易烟云 标签: 强强 甜宠 穿越重生

能多收回一道魂,便能多涨一道灵力,自然是好事。

老皇帝转身,又将一桌子的吃食拿上前,“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备着了一些,你且带在身边。”

唐斐接过来,笑道:“多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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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他的心魔

老皇帝见着他笑容和从前一般无二,便也放心下来。

唐斐带着吃食和信朝白府赶去,在路上,他还在想到底是把芝麻糕和白渐之吃,还是把桂花糕给白渐之,想来想去,还是都给吧。

他来到白府门口,朝里唤道:“白渐之!”

这时,老余一脸慌张跑来说道:“太子,太子,我家主子他......他......”

“他怎么了?!”唐斐忙问道。

老余咬牙立马回道:“主子他,他心魔发作!”

“心魔?”唐斐顿了一下,“这院子里不是有醉尘香?”

老余忙道:“醉尘香已不起作用。”

唐斐听罢,将手里的东西忙塞给老余,朝白渐之屋里冲了过去。

此时,白渐之靠坐在床旁,凤眸微垂,空洞无神。

他手握短刀,朝自己手臂一下,又一下割着。

鲜红血沿着指尖往下滴,落在身下一滩血水里。

那血水渐渐将他白衣染红,远远看去,虽是触目惊心,却多了他以往没有的凌厉之美。

唐斐看到时,心如刀割,连忙飞奔到他跟前,夺过他手中的短刀,厉色道:“白渐之,你这是干什么?!”

白渐之垂着血流不止的手,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绝美傀儡。

唐斐头一次见他如此模样,瞬间慌了,变幻出纱布慌乱地替他缠着伤口。

“白渐之,你他么疯了!”

他嘴里虽骂骂咧咧,但手却在疯狂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伤怎么还好不了?!”

原本静坐的白渐之突然抬头,但那双眸依旧无神。

他一把抓着唐斐的肩,朝前方桌角撞去。

那尖尖的直角正戳着唐斐的脊椎。

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后背延至全身。

唐斐打了一个冷战,紧握住他的手腕,“白渐之,你要是再不清醒,小心我不客气了!”

白渐之好似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抓着唐斐的脖子,直接甩向了屋外。

唐斐摔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将石桌砸得粉碎。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老余连忙冲上前来搀扶他,“太子,你怎么样了?

“你家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斐随意擦掉了唇角的血,正色问。

老余犹豫了一下,回道:“主子染了心魔多年,一直靠醉尘香压制,想着若是历劫成功恢复仙体,自然就能拔除心魔,可是,主子这些时日的修为却日益渐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这心魔不除会如何?”唐斐正色问。

老余低头看着白渐之,继续道:“这心魔若是不除,轻则丧命,重则沦为邪物,大开杀戒,永世不入仙道,不入轮回。”

唐斐猛地一惊,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位白衣之人会变成如此。

这世上,疯子只是他魔界太子一个就好,不缺他白渐之。

“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剔除这狗屁心魔?”唐斐冷声问。

老余摇头,“主子一直在寻来着,好似还未寻到。”

他话刚落,白渐之突然醒了,他拉好自己袖口,连忙朝唐斐看去,“我可伤到你......”

唐斐忙打断道:“没有,没有,倒是你把自己给割伤了。”

白渐之又拽了拽袖口,早已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事。

唐斐大步上前,拦腰将他抱起。

白渐之一惊,问道:“唐斐,你......”

唐斐打断他,“瞧瞧,瞧瞧,浑身都是血,脏死了,我带你去洗洗。”

“不用。”白渐之打断他。

唐斐全当没听见,抱着他飞身而起,落到魔宫门前,急匆匆朝里走。

姜谷迎了上来,“太子,白仙君这是怎么了?”

唐斐疾言厉色道:“去,快去,准备一桶水。”

姜谷忙应道,“是,太子。”

不一会儿,已在唐斐屋子里备好了一大桶水。

他抱着白渐之跳到水中。

水漫过二人衣裳,将鲜红的血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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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爹爹别打架

白渐之在水里挣扎,打着水花扑通扑通作响。

唐斐钳住他的双手,皱眉道:“别动!”

白渐之白衣被水浸透,额前湿漉漉正滴着水的碎发之下,那垂着的凤眸虽已恢复神色,却蒙上了一层莫名的感伤。

唐斐缓缓松开他,在水中结出一道红色阵法。

阵法沿着水面铺开,红光渐渐消失,池水变得异常冰凉。

白渐之垂着头看着水面,看着自己渐渐愈合的伤口,问道:“你做了什么?”

“哗!”

水声响起,唐斐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惶惶道:“白渐之,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的伤好不了了?为什么?!”

“你不是仙君吗?为什么人间一把破刀就能让你伤痕累累?”

“为什么?!”

白渐之沾着水珠的睫毛轻轻颤着,微伸出手,犹豫半响后,用指尖轻碰了一下唐斐的背,又立马收回,“我,无事......”

唐斐双手青筋暴起,紧紧搂着他,“别骗我,白渐之,你能不能别他么骗我!”

白渐之眸光一怔,迟疑片刻,将方才收回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乖,听话,我真的没事。”

“我不信。”唐斐声音冷着。

白渐之轻声问:“你要怎样才能信?”

唐斐紧紧抱着他,虽然他能感受他扑通的心跳,炙热的温度,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怕,很怕,仿佛只要稍一松手,怀中之人就能离他而去。

“我不知道,白渐之,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轻颤,略显沙哑。

白渐之忍着身上被他勒着的痛,一扫方才眼底所有的感伤,柔声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和闺中女子一般患得患失?”

绵言细语,如四月微风划过心头。

唐斐心中的惶惶不安微有缓和,紧抱着白渐之的手也渐渐松下。

白渐之趁机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伸手捧着他板着的脸,鼻尖轻碰他的鼻尖,柔声继续笑道:“许是在人间待久了,这身子骨也越发像凡人了,不过,你且放心,我灵力深厚,这辈子除了你,怕是也没人能够要了我这条命。”

唐斐抬眸深深看着他脸,久久才应道:“嗯。”

白渐之拂开他额头的一缕长发,垂眸看着他的脸,微微出神。

二人就这般对视着,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水中。

半响之后,唐斐突然说道:“白渐之......”

“嗯,怎么了?”白渐之问。

唐斐一本正经道:“你挤着我了。”

白渐之收回手,茫然道:“挤着你?什么挤着你?”

唐斐低头看向水里,唇角扬起一抹笑,故意朗声道:“巍峨云峰上,霎时峭壁辉,君问为何此山连彼山?”

他说到此,放缓语气,咬字道:“我道,只因一峰又比一峰高。”

白渐之听罢,连忙侧过头,轻咳嗽两声,扶着桶边,准备起身。

唐斐从水抓着他的脚脖子,收了笑,说道:“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你坐下,坐下。”

白渐之回头,当真信了,坐回水里。

唐斐环抱住他,头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白渐之,我想睡觉。”

“嗯,你睡吧。”

“你就不问问我想睡什么觉?”

“嗯?什么觉?”

唐斐睁开眼,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