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赘婿:王府矜贵哥儿是我夫郎 第105章

作者:秋呀秋刀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轻声道:“你们姑爷没有回房睡,可能还在书房里头,我去看看,你自己先回去睡先。”

  说着还推了把蓝雨的后背。

  蓝雨不愿回去,还被煜星宸瞪了一眼,不得已,他只能听从他家公子的命令,回了耳房。

  煜星宸点了灯笼,提在手上。

  开门的时候,冷风吹来,这才刚过完年,还正是冷的时候,煜星宸这一开门,自然冷风便钻进了他衣领里头。

  他右手拢了拢外袍,左手提着灯。

  谢澜的书房本就离主卧不远,穿过院子,隔着几个厢房。

  他提着灯笼不过走了三十来步,便看到书房里头灯火通明,照亮了窗外的黑夜。

  小心推开门,发现张波就倒在书房下方的椅子上,睡得天昏地暗。

  而坐在案桌后的男人,神情认真,正在奋笔疾书。

  他进门都不知道,可见十分认真专注。

  煜星宸皱眉,为了学,也不应当熬着,万一坏了身子就不好,他可是听人说,汉子到了三十岁便力不从心,这万一再熬坏了!

  他脑中想入菲菲,脚步不带停,原本想要出声,见谢澜那么认真,他怕吓到人。

  便直接一步一步走到谢澜身旁,大概还差一个身位左右停下。

  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似乎上次地动的时候,也是如此,他身旁的男人也是如此认真。

  煜星宸有了些猜测,他仔细看着谢澜纸上的内容。

  在看到海城、税收、国库等字眼的时候,明白人可能又是帮他父王的忙。

  看着一旁砚台里的墨水快干,煜星宸直接伸手将砚台拿过,倒了些水,开始磨了起来。

  谢澜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对于周身任何动静都没有多余关注。

  他感觉到身旁有人磨墨,也只以为是张波。

  并未抬头。

  煜星宸磨完墨,又摸了摸茶壶,里头还是温的,看来是张波刚换不久。

  他给谢澜倒了一杯,见谢澜伸手摸着喝了几口后,重新放在茶盏上。

  眼睛都不带抬的。

  煜星宸不打扰人,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打算等着,要是有需要再帮忙。

  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说这书房里头有谢澜在,煜星宸觉着自己眼皮子越来越重,最终完全闭上。

  “总算大功告成!”

  谢澜起身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天还黑着,暗道他今天还挺快的,至少比上次地动的那策划书写得快了不少。

  听到外头打更的声音,一慢四快,竟已经到了五更天。

  谢澜揉了揉太阳穴,正打算招呼张波起身回房睡的时候,便看到身披暗红色华丽外袍的睡美人。

  他怎么在这?谢澜先是觉着心里胀胀的,再见人睡得不安稳的样子,又酸酸的。

  他上前摸了摸对方的手,很冰。

  谢澜自己未能察觉,他望着煜星宸的双眼,心疼溢出。

  一旁的案几上还放着燃烧的灯笼。

  他盯着煜星宸的睡颜看了会儿,这才后知后觉书房冷。

  忙将人给横抱了起来。

  很轻!这是谢澜的第一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要轻。

  已经不像是正常男子的体重,谢澜暗道,还是得监督人多吃点,最起码也得到健康的体重水平。

  路过张波时,谢澜轻轻踢了踢人的脚,没想到这小子只是挪了挪脚,继续睡。

  谢澜傻眼,只能加重力道。

  张波猛然睁眼,正要发飙,见到自家姑爷抱着自家公子,一时间熄了火。

  正想开口,但被谢澜眼神制止。

  看了看姑爷怀中的公子,张波明了,在对方眼神示意下,他吹灭了书房的烛火,提着灯笼走在前头。

  谢澜在微弱的灯笼溢出的光中,将人给抱回了主卧。

  三十几步的路,谢澜觉着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一般!

  等将人放在床上,又给对方盖上被子后,谢澜才出了外间,对张波轻声交待,让人回去休息。

第148章 木林于秀风必摧之!

  翌日,安宁王来兰星居时,谢澜和煜星宸还没有起。

  在下人要去喊时,被他给拦下。

  “你们姑爷的书房在哪?”

  自从谢澜和宸儿成亲,他便鲜少来兰星居,不问问下人,还真不知道。

  “回王爷,奴婢带您过去。”

  说着,那原本在院中洒扫的下人给安宁王带路。

  昨日,谢澜说今日一早就会将所说的所谓关税一事以纸面形式呈上,但今早一直未见人。

  他这快要入宫,见人还没来,便直接自行来了兰星居。

  日上三竿的时辰,两人还没有起,想来昨夜是熬夜了,安宁王便没有让下人打扰,给他们好好休息。

  他跟着下人来到书房。

  推开门,入眼便见到案桌上整齐地压着一叠已经写好的纸。

  他几步上前,从案桌上拿起,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眼神放光。

  这儿婿当真不错,上次地动,这次过路费,次次给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谁说这招婿不对的,这招婿可太棒了!谢澜就是毫无疑问,最适合他家宸儿的那个。

  可比什么李相如强得不止一星半点。

  安宁王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那李相如,好在在未定下时,那人便露出了嘴脸,不然宸儿要真嫁过去,那他哭都没得地方哭。

  将纸小心叠好收到怀中后,安宁王出了书房,在院子里头碰上了他家宸儿贴身服侍的哥儿,同人交待了声:“等姑爷和公子醒了后,同他们说声,就说书房里头的东西,本王拿走了。”

  蓝雨:“是,王爷!”

  “嗯,去吧!”

  出了院门,安宁王便直接招呼江城备好马车,往皇宫去。

  谢澜醒时,看了看怀中的人,嘴角勾起不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没见发热,手指擦过对方眉心的红痣,手莫名有些挪不开。

  他细细地摩擦,又轻又温柔。

  令他没想到的是,煜星宸就这般不合时宜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谢澜像是触电一般,将手快速从对方眉心挪开。

  煜星宸伸手摸了摸,眼神却没有从谢澜的脸上移开。

  尴尬只是一瞬,移开视线的两人,默契当做没有发生过。

  煜星宸没有问,谢澜也没有主动解释。

  就像是无数次他们默契保持的平衡,享受着这种隔着纱的感觉,一个都不愿主动踏出心知肚明的那一步。

  隔着数堵城墙的皇宫内。

  御书房内,今日同昨日一般,安宁王站在龙椅前方,而昨日眉头紧锁的男人,此刻一脸喜意。

  “妙!妙!当真妙哉!”

  煜高宗一连串的妙下来,差点成了妙蛙种子。

  “这也是那谢澜提出的?”

  煜高宗语气中的满意那是快要溢出来。

  “不错,正是澜儿提出的,他脑子里有时总会出现些奇思妙想,这不,想到上次地动之事,臣便动了心思,想着为陛下分忧,所以同他说了一嘴,人连夜写了些东西,让臣务必呈到陛下面前,还望陛下恕罪。”

  面对煜高宗,安宁王还是谨遵君臣之道,不管煜高宗如何对他,对他们一家,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所以,对于谢澜再次献计,安宁王将责任给主动揽过来。

  谢澜毕竟白身,未有官职在身,屡次插手朝廷政事于理不符,就算煜高宗不计较,安宁王也不想让谢澜担上这名。

  “王兄,咱们之间,何须这般,这哪里是恕罪,朕高兴都来不及。”

  煜高宗面露不满,他王兄总是这般,时刻谨记着君臣之礼,自己若不多提醒,便又固态萌发。

  他虽知道,在那位置上,便没有什么兄弟亲情,但,他不愿自己成为那样的君王。

  说着,煜高宗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安宁王面前,握着人的胳膊,一脸兴奋道:“王兄,你这儿婿当真不错,便按着他的法子来,这样国库可不又多一进项!还有,那市舶司也当建起。”

  “是,陛下!”

  安宁王弯着腰行礼,煜高宗赶忙将人给扶起来。

  眼带笑意道:“王兄,这御书房就咱兄弟俩,何须这般行礼。”

  说罢,又想起了谢澜,这人已经两次为自己解决了大难题,且才能,对他来说,可比朝中不少酒囊饭袋强多了。

  便动了要让人进朝的心思,同安宁王说道以后,才知道人原计划参加今年吏部考核。

  “这,吏部考核的官职,朕已经过目过,似乎没有什么太过合适的。”

  煜高宗有些犹豫,若是直接任命对方入朝,由他指定官职,更能为自己所用。

  安宁王却不太赞同:“皇弟,这一口吃不成胖子,太过出挑也不好,木林于秀风必摧之!”